凡煙小說

第一章:第三十八聲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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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完畢,殺生丸隊長已經康覆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可以回去了。”卯之花烈收了收邊上剛剛所用到的儀器,笑得眼睛彎彎的。

“恩。”殺生丸淡淡應了一聲。

對於醫療者的話,殺生丸還是多少聽得進一些的。

對於那些副職業,只要有非凡的成就,殺生丸是不會冷眼相待的,像曾經給自己父親鑄刀的刀刀齋,雖然實力不夠看,但不得不說,鑄刀的手藝卻很是精湛。

“那麽,請一路走好。”卯之花烈看著殺生丸想要離去的背影,嘴裏說著對每一位從四番隊康覆得病員的祝福,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殺生丸隊長,對於你的體質來說,最好還是不要吃巧克力那種東西哦,而且吃食要適量,搭配要均勻,口味不能吃得太重哦。平時還要記得多去散步,不要總憋在室內哦。”

殺生丸微微頷首,顯得既不失禮又不熱衷,沒有多說一言地離開了。

“嘛~”卯之花烈看著殺生丸走遠的身影,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麽感覺在養狗一樣?”

也只有那種名貴的嬌犬才會有這麽多飼育的註意項目。

巧克力,殺生丸並沒有出現過敏的癥狀,但是卻出現了呼吸困難、身體發虛的癥狀,看起來是真的不能吃巧克力。天生不能吃,但卻又不是過敏。這點讓卯之花烈很奇怪,而且殺生丸身體的各項數值與普通人也差別很大。

嘛~誰都有幾個秘密嘛……

最近都沒有見到佐藤副隊長呢,唔,那些病床單已經堆的跟座小山似的,每次佐藤真被殺生丸戳到四番隊後,四番隊總是能夠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任何隊務可以做。因為佐藤真總是能夠把四番隊弄得亮晶晶的毫無挑剔可言。

所以說,四番隊的隊員一看到佐藤真那可真是比親媽還親。

媽媽你快回來!大堆的隊務等著你做呢!

所以說你們這幫熊孩子已經忘記了佐藤真不是四番隊的而是十番隊的並且還是一位副隊長嗎?真的忘記了他的本職是輔佐隊長大人而不是搞隊務的麽!

遠在十番隊隊舍替殺生丸補這些天堆積起來的文案的佐藤真,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然後……

在空中噴著消毒劑。

真的大丈夫?

殺生丸走到四番隊隊舍門口,發現一絲涼意透了過來。

“轟隆隆” 一片白光,帶起一陣響雷。

大雨下得沙沙響。

空氣悶熱。

他手上沒傘,但還是就這樣走了出去,周身的妖氣阻擋了雨的侵襲,雖然殺生丸並不在意淋一些雨,但畢竟這麽大的雨水直接打在自己的身上,任誰都會覺得不舒服,所以殺生丸最後還是張開妖氣,護住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

因為大雨,殺生丸的各種感官都有一些鈍化,沒有了先前的靈敏。

所以殺生丸有一些不太喜歡下雨天。

但就算是在這麽樣的大雨天,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卻撲面而來,混合著悶悶的空氣,讓人感覺空氣混濁,很不舒服。

殺生丸皺眉,這裏離四番隊不遠,可以說那個明顯受傷不小的人應該是還活著,起碼活著爬到了這裏,不然是不可能沒有人發現這裏的異樣的。

又走了幾步,果不其然,看到一個黑影倚著一棵樹幹,顫顫巍巍地,似乎想要直立起來卻總是不成功。

血腥味已經被雨水帶去了不少,地上紅紅的一大片全是血水,有一點觸目驚心。

“誰……”對方的聲音沙啞,但卻還是有一些熟悉。

殺生丸本來不想攙和這件事情,但是一聽到那個聲音卻頓住了,仔細看了幾下那個身影,發現那正低著頭不停嘔血的人居然是剛從自己這裏離開不到大半天的月下黎光。

“你怎麽搞成這副樣子。”殺生丸皺著眉接近,終於看清了月下黎光此時此刻到底有多麽的落魄。

身上的死霸裝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血漬,破破爛爛的,特別是左肩那裏,一道從肩膀到小腹的猙獰傷口,血肉全都翻了出來,露出森森白骨。很明顯是刀傷。

全身上下的傷口被雨水浸的有一些發白,有的地方因為血流盡了而不再流血,傷口呈現不健康的灰白,而有的地方卻血流不止,染紅了那只一直捂著傷口的手,順著指縫,滑到地面上與雨水迅速混合淡化。

月下黎光抿著發白的嘴唇,沒有說話。

他在抖著,殺生丸看得真切。

“果然,那種事情我是做不到的。”月下黎光低著頭,聲音發虛。

又來了,和當年一樣的月下黎光。

沒有自信,沒有光彩的月下黎光。

殺生丸沒有答他的話,只是這樣冷冷地註視著他。

“失敗了,我這幾年一點進步也沒有,”月下黎光雖然身體再抖,但聲音卻一點沒有抖音,發音清晰,聽起來很是冷靜,“就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不甘心啊……

是啊,是不甘心。

月下黎光突然身子一軟,半跪在地上。

然後僵在那裏,伸手在旁邊胡亂摸了一通,終於摸到了掉落在地上已經斷成兩截的斬魄刀的刀柄部分,想要站起來,卻撲騰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索性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就在殺生丸不耐煩地想要拔腿走人的時候,地上傳來了嗚嗚咽咽的聲音。

然後殺生丸本來擡起來準備走的腳就一下子踏上了月下黎光的背。

月下黎光明顯沒有想到殺生丸會在這個時候踹自己一腳,背部僵了一下卻沒有再出現多大的動作。

“給我死起來,雜碎。”殺生丸冷冰冰地看著腳下那個不知道經歷了什麽卻突然變得很頹廢的月下黎光,第一次覺得窩火,他殺生丸的眼光什麽時候這麽差了?居然會曾經一度覺得這小子的將來不會簡單?

總感覺這小子敗在這裏,也是對他自己實力的一種否定。

可是月下黎光卻和死魚一樣沒有反應。

殺生丸瞇了瞇金眸,抓住月下黎光後面的衣領,也不管合不合適,對方舒不舒服,就按著自己的速度一路拖拽到了四番隊。

沒有管其他人吃驚地目光,殺生丸拖著手裏的人,一臉淡定自若的走過人滿為患的走廊。

那些人吞了口口水,剛剛才見這位遠近聞名的十番隊隊長殺生丸出去,怎麽不到十分鐘就帶了一個快死的血人回來?

不會是半路心情不好,拿來開刀的吧……

越想越有可能,大病初愈的人傷不起,所有人都統一低頭沈默,沒人管走在走廊上正在“行兇”的殺生丸。

將手中的人狠狠一拋,扔到了卯之花烈的面前。

“卵之花隊長,這家夥就交給你了。”殺生丸說的很客氣,起碼沒有喊對方“女人”而是喊了名字並且加了“隊長”二子。

“阿拉,對待傷員要溫柔呢,殺生丸隊長。”卯之花烈看到摔倒地上的月下黎光,傷勢讓她皺起了眉毛,“看起來應該都是外傷,不過失血過多正處於昏迷狀態,而且泡了水,進了汙泥,傷口可能感染,要盡快處理才行。”

卯之花烈急忙招呼人為月下黎光治療,也沒有管剛才動作粗魯的殺生丸,畢竟傷員最大。

經過幾番周折。

卯之花烈弄好了月下黎光身上的傷口,月下黎光整個人幾乎都被繃帶給綁滿了,只露出一雙緊閉的眼睛。

“那麽,可以和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嗎?”卯之花烈沏了一杯茶給殺生丸,表面笑得很溫柔,但卻散發著難以掩蓋的氣勢,“殺生丸隊長?”

“不清楚。”殺生丸沒有接過那杯茶,整個人都冷冰冰的。

“看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卯之花烈推了推桌上的茶到殺生丸面前,“裏面加了安神降火的草藥,殺生丸隊長可以嘗嘗。”

“不用了。”殺生丸撇過頭去拒絕。

“真的一杯茶的面子都不給嗎?”卯之花烈還是維持著原來的表情繼續笑著說道。

殺生丸和卯之花烈也私下裏見過很多次,當然,是因為佐藤真的原因。

鑒於多次把佐藤真戳到半死,把他送到四番隊,卯之花烈很幹脆的不幹了,雖然很喜歡佐藤真每個禮拜來“報到”順帶做做隊務,但她還是不想處理佐藤真身上的傷口,數量多不說,還每刀都很深,不是光光包一下繃帶就能完事的傷口,總的來說就是很麻煩,基本上治療一下佐藤真就等於她一連救治了好幾個病危傷患一樣,不劃算,等同於隊務她包了一樣……

找了殺生丸很多次,總是說,佐藤副隊長太刻苦練習了,總是搞的全身一身傷,雖然身體素質不錯,但是保不準哪一天因為久病成疾,嘎嘣死在治療中就不好了,身為他的隊長的殺生丸應該好好勸勸。

明眼人都知道,卯之花烈是在和殺生丸說,再這樣三番兩次地把佐藤真塞進四番隊病床上,她就會玩一個事故死。

畢竟人家卯之花烈才不是什麽白衣天使呢,就算不至於直接弄死佐藤真也弄得半殘。

殺生丸自此也看透了這個女人的本質,表面溫柔,內心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善良,覆仇於無形中的那種。

但他還是不想接過那杯茶,“不需要。”拒絕地比剛才更幹脆。

卯之花烈也沒有太在意這事情,她可以做到偷偷埋在心裏,下一次挑時候還回去好了,她不急,她耐心好得很,記憶力也不差。

卯之花烈的腹黑值還是遠近聞名的。

窗外仍舊嘩嘩地下著雨。

殺生丸就這樣看著窗外一片霧雨迷蒙,窗檐上不停滴落著簾幕似的水珠。

“啪”滴落在窗口,近一點,似乎都能夠感受到那份涼意。

“那麽,殺生丸隊長,請問這個應該怎麽處理?”卯之花烈指了指地面。

殺生丸順著方向看去,看到走廊上一條血跡拖得老長老長,可能是剛才拖著月下黎光的時候,對方的血順著腳蹭到了地板上。

“我會回去砍佐藤一刀的。”殺生丸淡然地開口,毫不在意就把自己家副隊長賣了。

“阿拉,這可真是一個好主意。”卯之花烈啜了一口茶,笑得眼睛彎了彎,“只許砍一刀哦。”

殺生丸微微點頭。

一刀,也省了他的力氣。

不過你不覺得直接喊佐藤真來四番隊整理不是更省力嗎?

佐藤真本來專心幫著殺生丸批公文,卻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有一種被盯上了的錯覺。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自家隊長賣掉了的事實。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做了一個夢。。

夢到小渺給了-2評,還說文章越來越無趣,廢話多,劇情拖沓,沒有重點。。。

她要棄文————————

醒了之後。

整個人都閹了。。

大概我覺得最近寫的不好毛躁了。。

總覺得文章幹巴巴的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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