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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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丫頭借著燈光看清了來人的臉之後, 慌亂之下磕磕碰碰的說了一聲:“世子爺過來了。”

屋裏的雲傾瞬間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顆心猛的狂跳, 起身之後雙腳慌亂的蹭進了繡花鞋,又拉開落下的幔帳, 腳步急急忙忙的走了兩步, 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剛剛才鐵了的心腸, 頓時又退回來立在床邊,神色緊張的向外張望。

從屋外進來的腳步聲似是踩在了雲傾的心口上, 她的整顆心也跟著那不疾不徐的腳步一起一落。

腳步一停, 雲傾的心就提的老高, 半天都落不下來, 最後終於還是沒有堅持住,走了出去, 對正站在內屋門口的衛疆說道:“世子爺過來了?”

說完雲傾才去看了一眼衛疆的臉, 夜色中看不清衛疆的臉色是好還是壞,但雲傾並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怒氣, 一時也忘記了白日裏鬧出的那些事。

“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

衛疆上前走了兩步,突然就抓住了雲傾的手,深情款款的說道。

雲傾錯愕著臉,許是還沒有適應過來這冷落過後的突然寵幸, 呆楞了一瞬才紅了臉, 低頭嬌羞的模樣瞬間就讓衛疆心頭一顫,腦子裏淡忘了許久雲淺的影子又突然出現了,心頭那絲遺憾和得不到的恨意讓他瞬間全都想發洩在跟前的這個女人身上。

衛疆眼眸一沈, 拖著雲傾的手就去了床上。

雲傾自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心裏懷著半分期待和半分惶恐,本欲再羞澀幾番,可衛疆卻沒有給她羞澀的機會,動作帶著粗魯和迫不及待,立馬開始撕扯雲傾身上的裏衣,將她趴了個幹凈。

雲傾白花花的被衛疆扔在床上,連她想用雙手去遮掩讓她感到羞澀的地方,衛疆都沒有給她機會,衛疆也沒有任何前奏的動作,最近許是被翠竹挑起的欲,望,讓她一看到女人白白的身子,他就等不及了,衛疆一把將雲傾的雙腿擡起,也懶得再去脫衣裳,一手托著雲傾,一手就去撩開衣衫的下擺,雲傾完全沒想到她與衛疆的初次,居然會是如此直接粗暴,衛疆進入的那一瞬間,雲傾痛的眼淚花兒都出來了。

可是她沒有叫,她咬著嘴唇,承受著衛疆的猛烈撞擊,最痛的時候,她就當自己是死了,想著死了也比她永遠當個老姑娘要好。

只要衛疆肯要了她的身子,她怎麽痛都沒有關系。

因雲傾初次的原因,衛疆也沒有堅持多久,心頭的一股火卸完了之後就倒在了雲傾的身旁,沈沈的睡了過去,雲傾如何了,他根本就不知道。

聽到衛疆均勻的呼吸聲,雲傾心頭就似被刀刺了一般,又開始痛,她是不是剛才哪裏做的不對了?她盼了這麽久的同房,整個過程,她都是在痛苦中度過,為何她沒有感覺到她所期盼的那樣,有甜蜜,有羞澀,有滿足感?

此時她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掏空,空的讓她懷疑她連整顆心都沒有了,因為她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任何痛。

雲傾一夜都末合眼,半夜的時候,又被衛疆一陣揉,還沒有緩過來的身子接著被衛疆摧殘了一回,雲傾痛的額頭都生了冷汗,整個過程她依然是咬著牙讓他完成的。

但衛疆在最後卻放棄了,實屬沒勁,他弄了她兩次,兩次她都是這番硬邦邦的模樣,嘴裏連個音節都沒有,確實是沒有多大的興致。

再一想起翠竹,想起她那浪,蕩的模樣,衛疆就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即便是腹部躁熱,沒有完全發洩出來,他也沒了心思再去碰身旁這塊硬如木頭的身子。

“你好好休息。”

衛疆越是想翠竹就越是忍不住了,對身邊的雲傾說了一句之後,翻身爬起來,和著昨夜也沒有寬衣解帶,直接就出了房門。

衛疆出去的時候還是半夜。

雲傾聽到衛疆的腳步聲消失在了門口,憋了許久的眼淚才掉了下來。

可衛疆此時的心思都在翠竹身上,他沒有去在意雲傾的感受,也不想去在意,昨夜他過來看她,也只不過是他覺得她可憐,不想讓她認為他作為她的男人,沒有盡到義務,讓她小瞧了自己。

衛疆急急忙忙的到了翠竹的房間,翠竹還在睡夢之中,炎熱的夏季,翠竹一個妾室屋裏自然沒有冰,夜裏翠竹受不了那股子熱氣的時候,就將身上的衣裳脫了個七七八八,待衛疆摸過來的時候,入手就是軟綿綿的一片。

翠竹睡夢中感覺有人摸到了她的胸前,頓時就驚醒了,待一看是世子,臉上除了詫異之外就是興奮了。

“爺......怎麽來了?”

翠竹被衛疆捏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想爺了沒?”

衛疆也不知何時,藏在內心的那股蕩勁兒已經被翠竹完全的勾了出來。

“想呢,奴家做夢都想,想爺來看奴家,想爺來捏奴家,想爺好好的幹奴家......”翠竹的聲音充滿了急促,她就是喜歡這麽刺激,喜歡衛疆突如其來的鉆進她的被窩捏她。

翠竹最後一句說完,衛疆再也忍不住了,擡起她的雙腿就沖了進去,進入的那一瞬間翠竹一聲嬌喊,帶著滿足和更多的索要,這番模樣與雲傾那副死咬著牙的表情完全是不同的感受,衛疆只覺得自己內心所有的欲,望都被勾了出來,想要將翠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將她刺個穿。

“爺啊~奴家愛死你了。”

翠竹將自己弓起來的往上送,衛疆就是喜歡她這個樣子,喜歡她自各兒捏,喜歡她一聲一聲的叫他爺,喜歡看她□□時,那副不裝不藏的舒坦模樣。

夜裏的月色撒了進來,翠竹被衛疆翻了幾個轉,嗓子都叫幹了,就對衛疆說了一句,想要喝些茶,衛疆將她放開,就見她衣衫淩亂的在屋子裏走動,飽滿的臀包裹在綢布裏,翠竹一個彎腰,就顯得更是誘人,偏偏翠竹飲茶飲的急,茶水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滴,滴了也就算了,翠竹還要回頭沖著衛疆嬌滴滴的說了一聲:“奴家不小心,衣裳都濕透了。”

翠竹不等衛疆的回答,人還在桌子邊上,就腿起了衣裳,一褪,全身上下就沒有一件可以遮羞的東西。

那副模樣無疑又在衛疆心頭上點了一把火。

第二日天一亮,屋外的丫頭都是個個面帶羞澀,竊竊私語了一番,人人都道這翠竹真是能折騰,每回都要將屋裏弄個天翻地覆,怪不得將世子迷的神魂顛倒,昨夜那麽晚了,還從世子夫人那裏過來,與那翠竹纏綿在一起,也不知道用的都是些什麽手段。

“等著吧,府上還有得戲看呢。”丫頭們見衛疆從屋裏出來了,就都散開了。

這事傳到雲傾的耳朵裏,已經是幾日之後了,她嫁到侯府時,雲府的丫頭一個都沒帶,那時候她想的是,她不想拿雲府任何東西,將來等她到了侯府,自然什麽都會有,包括彩禮也一樣,即便她是一個愛錢愛到骨子裏的人,在最後知道自己要嫁進侯府時,那些東西瞬間就入不了她眼了,她要的東西遠遠不止這些,但是嫁過來之後,她才明白,很多事情並非她所想的那樣。

消息能進到她耳朵,還是她拿了自己的嫁妝,找上了之前自己在雲府時,替她通風報信的那個人,本來是想要那人替自己打探一下世子的行蹤,可沒有想到她剛一開口,那位婆子拿到了錢,就將那晚衛疆後半夜去了翠竹那裏的事情告訴了她。

雲傾的拳頭捏的緊緊的,當場就將桌上的茶杯茶壺一通摔,一個秦雨露也就夠了,還有一個秦雨露的丫鬟,這麽貓貓狗狗憑什麽還和她掙?

她身後有雲府啊,她們有什麽?

雲傾想到這裏頓時就挫敗了,她怎麽還會想到雲府,自從跨出雲府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決定了這輩子都將不再踏入雲府半步,她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對她刮目相看。

她要讓她的父親看到,她離開了雲府也能活的好好的,不一定就需要他的施舍。

當初那般決絕的想過,可如今遇到困難時,她的腦子裏第一個念頭卻是想的她是雲府的人,倘若她身後沒有雲府,她又與秦雨露,與翠竹有什麽不同?

等雲傾砸完了,氣消了一半,之前勸說過她的那個丫頭才走過去找她說話:“夫人,奴才多一句嘴,夫人有那個錢財找人打探消息,倒不如送幾樣好點的東西給侯夫人,這府上除了世子夫人以外,不就是侯夫人嗎?將侯夫人維好了,還管什麽阿貓阿狗的。”

雲傾一聽這話,頓時醒悟了一般,雖說心中有不甘,可如今自己都嫁進了侯府,就得想辦法在侯府生根,縱然那侯夫人再可惡,自己再如何恨她,可人總有一死,等到她死了,等到自己媳婦熬成了婆,不就是侯府最大的那位了嗎?

雲傾想通了,對那丫頭感謝了一番,當下就去自己的庫房裏選了兩只品相極好的玉鐲,再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就去了侯夫人那裏。

侯夫人那邊得了雲傾的一對玉鐲子,待雲傾走後,才嘆了一聲氣,對著身旁的素素說道:“你們那位世子夫人,如今算是終於想明白了。”

“是老夫人教的好。”

素素恭維了一句。

“哎!她要真是個懂事的,我也就不操心了,當日世子新婚,秦氏肚子裏的孩子出了事,雖說是慌了神才喊出的那些話,可我卻一直都記得,我這心裏難受!她秦雨露憑什麽說我侯府用的都是她秦家的錢?不就是用了她的錢替我辦了一次壽宴嗎?壽宴好壞就不說了,當初也是她自己找上門來說她要操辦的,我可沒有逼著她操辦啊?她說那話就是沒長良心,我侯府再如何不濟,怎麽會讓她秦家來養,當時要不是怕她傷到了肚子裏的孩子,我早就與她好好理論了。”

侯夫人這邊對秦氏的不滿,在遇到雲傾前去示好之後,風頭立馬又轉了一個方向,開始數落起了秦雨露平時的所作所為,越想就越覺得秦雨露確實也只適合當個妾,心眼兒小,脾氣倒不小。

“雖說我與雲府不對付,可如今你們世子夫人就是雲府的人,倘若他雲府肯來與我侯府說說好話,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兒,雲府背景是好,可我侯府也不差......”

侯夫人以為她能放下心中的芥蒂說出這番話,已經是看在雲傾今日改變了態度,送了她一對玉鐲子的份上。

這玉鐲子成色一看就不凡,想她一個庶出的姑娘嫁人,雲府都能配上這些嫁妝,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雲府的財力。

當初雲府大姑娘雲淺出嫁的時候,她羨慕到了眼紅,以為雲淺是嫡出,雲府才置辦了那麽多嫁妝,可那一日雲傾的大大小小的箱子擡進侯府的時候,她還是頭一回有些後悔自己備的迎親禮太少。

雲傾今日出手就能拿一對玉鐲出來,不知道那些箱子裏還有多少好東西。

**

後院裏的事情衛疆沒有心思去管,這幾日他忙的風風火火,安王爺派了一個任務給他,讓他去蜀地一趟,替安王爺收一筆款項,安王爺給了衛疆兩日的時間準備,兩日時間理應是夠了,可衛疆卻在誰替他收拾行李這事上犯了難。

按理說應是世子夫人雲傾來操辦,可在雲傾嫁過來之前,這些事情一向都是秦雨露操辦的,他只管吩咐,從沒有管過銀子從哪裏來,包括府上的管家也都是跟著秦雨露在跑,他總不能在這節骨眼上突然去找什麽都還不熟悉的雲傾替他收拾東西吧?

這可是替安王爺辦事,馬虎不得。

衛疆一想也就沒去找雲傾,而是去了秦雨露那裏,秦雨露一聽他要去蜀地,心頭驚訝了一陣就開始犯難了,母親那邊能給出來的銀子已經越來越少,這幾次一聽要母親那裏湊銀子,她就想起母親問她的話,問她:”侯府這個無底洞到底要填多久。”

那以後,一提銀子,她連張口都艱難。

這次世子要去蜀地,一路上要準備的東西,一定又得花不少銀子,可是她能拿出來的也就只有自己身上僅剩的五十兩銀子。

路上世子的吃喝,馬匹,住宿......五十兩哪裏夠。

“世子,這回我怕是操辦不了,之前府上沒有世子夫人,我做這麽事是應該的,我也樂意做,但是如今府上有了一位世子夫人了,萬事都得經過她才行,世子那一日是沒看到她兇神惡煞的樣子,跑到我屋裏來就差點要殺了我了,我怎敢再去搶了她的風頭。”秦雨露一句話就將衛疆推給了雲傾,也沒有說自己這裏的難處,怕一說他心裏又會對秦家不滿。

衛疆沒想到要她們替自己收拾個行李,還有這麽多的名堂,當下心情煩躁的退了出去,退出去就不耐煩的對身旁的小廝說道:“去通知世子夫人,兩日後我要去蜀地,讓她看著辦吧。”

雲傾那邊收到消息,半天才回過神,歡喜了一番又愁了一番,自己在雲府的時候,也就是一個庶出的小姐,沒有見過大世面,去蜀地需要準備什麽東西她還真不知道。

可這件事情她必須得辦好,這是世子讓她操辦的第一件事,這事要是辦好了,她這世子夫人的地位在後院那就是名副其實的,也正好借此將原本就屬於她的東西從秦雨露手裏奪過來。

雲傾興沖沖的去找了侯府的管家準備支取銀兩出來,想好好的替世子置辦一番,可當她找到管家,剛說明了來意,管家就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後面管家就直接將賬本甩給了雲傾,雲傾雖然看不懂,但也認識“負債”兩個字。

“侯府哪裏來的銀子?我這個當管家的已經好幾年沒有看到銀子了!往日裏那些開支,全都是秦氏自己掏腰包貼進去的,夫人莫非連這些都不知道?”管家也是覺得奇了怪了,跑他這裏來拿銀子,他要是有銀子,府上還輪得到她一個不得勢的夫人來操辦?侯夫人,世子,再怎麽輪也輪不到她過來支取銀兩。

雲傾聽了,心涼了半截,難不成她之前聽到的那些侯府得勢,侯府翻身了的傳言,用的都是她秦雨露的銀子沖出來的臉面?

雲傾頓覺一陣昏天暗地,渾渾噩噩的走回去,找了鑰匙打開了庫房,那裏面原本是自己不在乎的雲府東西,如今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出嫁前想象的侯府如金山銀山的光景,瞬時就化為虛有,她自來愛錢如命,忍受雲府上下的熱嘲冷諷,在雲府存了十幾年的銀子,她以為她再也不用這般委屈自己,侯府提親之後,她唯一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嫁進侯府,等待享受榮華富貴。

如今,府上連半個銀子都拿不出來,這算哪門子的榮華富貴?

不管雲傾如何的絕望悲痛,但是衛疆出門在即,她必須得辦……如何辦,那就得看她舍不舍得了。

**

雲淺最近嗜睡,孕中期倒也沒有初期那麽幸苦,身子一輕松,精神也足了。

自懷孕以來,雲淺很怕靖王的觸碰,肚子還沒有顯懷的時候,靖王摟著她有過幾回,但她也能明顯的感覺到靖王動作輕了許多,再沒有像之前那樣,硬要將她折騰的往上竄。

剛懷上的那會兒,雲淺孕期反應大,靖王便整夜整夜的摟著她,再也沒有那方面的動作,就昨夜,許是見到她身體輕松了點,靖王才親上了她的紅嘴兒,雲淺起初還是有點怕,但一想到自己懷孕,靖王忍了幾個月,之前沒成親沒有經歷過這些倒也罷了,如今有過之後,要他幹忍了幾月,當真是難為他了。

如此一想雲淺也難得的配合了他,雲淺的小舌才輕輕的動了動,靖王的氣息就亂了,不過再亂,靖王也是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肚子,沒有往日裏那些讓雲淺羞恥的招數,靖王只是從她的身後進入,摟著她的肩頭,轉過頭的頭,一邊嘗她的小嘴兒,一邊控制著力度往裏撞。

雲淺也沒想到懷孕了還能同房,更讓她害羞的是,她竟然也覺得很是美妙,一想到她與靖王結合在了一起,她心頭就有一股撈心的癢竄遍她的全身,讓她在最後的關頭,也情不自禁的跟著靖王一塊兒去了。

昨夜那麽一折騰,早上雲淺睡的就更加的沈了,靖王起來之後替她壓了壓被角,看了一眼熟睡中雲淺的睡顏,竟然有了一瞬的癡迷,淺淺是生的好看,怕在這京城之中姿色也是再無二人,不過也只有他才知道淺淺好的地方不只是她的臉蛋兒,還有她的身段……

每一處都讓他著迷,讓他欲,罷不能。

靖王察覺到自己心頭想的這些,破天荒的紅了臉,極力壓住體內再次升起的燥熱,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直到身體裏的熱量漸漸平息下來,才走出去讓幾個丫頭此後洗簌。

嬤嬤是過來人,偷偷的瞧了一眼王爺臉上還末完全褪去的紅潮,心底下也明白了個大概。

當時就嘆了一口氣,靖王走後,張嬤嬤才對書畫說了一句:“大小姐真是個有福氣的,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看到如此有情義的男人。”

屋裏的幾個丫頭都知道王爺好,書畫突然又聽張嬤嬤念叨了這麽一句,當下笑了笑,打趣的說道:“嬤嬤又是發現王爺那點好了?”

“這麽久你難道還沒瞧出來嗎?王爺每夜都在大小姐屋裏歇著,可大小姐......如今是孕身,王爺摟著她也只能白想,幹受煎熬......”

張嬤嬤說的小聲,書畫一聽,臉色一紅,也猜到了是什麽意思。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可如今王府上下哪裏能聽到任何王爺要納妾的風聲?按理說正妻有孕,是應該給王爺納一門妾室,但大小姐都懷了幾個月了,也沒見王爺有這方面的想法,這不是心裏疼著大小姐,這又是什麽呢。”

“所以啊,我說大小姐是個有福氣的,這輩子嫁給王爺是嫁對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了一個小時,臨時趕的稿子,全家感冒養病之中~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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