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他才擡起頭，點開，果然是大東發過來的。

標題就一個字：爽。

而且果然有視頻。顧旭北笑了，點開，居然發現還有一張圖片。

是林軟！

小東西滿臉潮紅，眼睛都是水霧，嘴巴紅紅的，很是著急地看著鏡頭，上身一看就知道沒有穿衣服，脖子上又兩個印子。身下的床單看起來不是他們家的，估計是在林軟家裏了。

“操。”顧旭北罵了一聲，腦子裏狠狠把顧旭東拳打腳踢了一遍，等視線回到林軟身上，下身馬上就腫脹挺立起來。

點開視頻，裏頭的聲音傳了出來。

“別...別..大東..不要...”鏡頭一直對著林軟的臉，小東西的手一下擋著鏡頭，一下又伸到鏡頭看不見的底下去遮著什麽，“不要..不要拍了...”

小細腿被人舉了起來，框框裏能看見他的膝蓋，可是重要的地方卻像誘惑人一樣，老是看不見。

“恩...哼....”林軟動作停住了，頓了頓，整個身子都抖了抖，啊，一下，呻吟出來。就這麽被進入了。

“別...”

“好了不拍不拍了。”顧旭東把手機放到一邊，整個屏突然黑了。只有小東西哼哼啊啊的聲音不斷響起。

很快就被什麽東西碰到，整個視頻都斷了。

死人大東。顧旭東一邊把視頻進度條往回拉，一邊咒罵。居然敢吃獨食，小東西也是，都不想活了。

顧旭北把視頻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小東西哼哼的聲音真是特別好聽，聽得他渾身火起，把大東發過來的照片存下來，設置成桌面。真是有點羞恥，但是電腦他是絕對不會給別人碰的了。

咬咬牙，把本來打算去睡兩三小時的念頭給打消了，拿起筆又飛快地畫起來了。

大東就知道大北肯定會拼死趕回來。那個黑心腸的人得趕回來殺了他。但是他沒想到居然這麽快。預計最短都要一個星期才完成的量，他四天時間就趕回來了，在機場接到大北的時候，這人滿眼都是血絲，黑眼圈重的要死。

“回去回去。”打著哈欠，把行李丟給大東，“我交了稿子就趕回來了，今晚得等那邊回覆。估計要被那群熱血黃毛罵死。”

他坐在車上，沒開出多遠就已經歪著脖子睡過去了。顧旭東嘆了口氣：“你也是夠拼命的。”說完把音樂給關掉，車速放慢，慢慢地往家裏開。

160/

林軟早早就看見顧旭東的車在樓下等著了，心裏激動了好一會。聽著下課鈴響，馬上就提起自己的作業袋子走到樓梯口等著。他每天都得等著楊旭昕下來，兩個人一起下樓。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學長今天特別慢。林軟提著東西，又不想爬到六樓去，只能一直在樓梯口處張望。

嘴裏嘖嘖嘖地有些不耐煩，又不想因為這個給學長打電話，只能握著手機一直等著。

他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鐘了，才看見楊旭昕慢騰騰地走下來，一步一個腳印的。

林軟走過去，擡起頭問：“學長，怎麽今天這麽慢啊？都差不多十分鐘了。”

楊旭昕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皺眉嘖一聲：“幹嘛！只讓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罵完，他還是慢騰騰的挪下來，背著的牛仔布包很隨意地被他拽在手裏。

“你是不是摔跤了？”林軟看出他不舒服，走過去問，摸了摸他後腰，“是這嗎？”

“別碰！”楊旭昕只嘴上罵，也不推開他的手，“等下看見伍亦聯幫我踢他一腳，想踢哪踢哪，踢臉也行。”

林軟哈哈笑著，不懂。只能又陪著楊旭昕走到後門去。

和平時楊旭昕怕被同事看見，都是讓伍亦聯把車停在對面邊邊的小道上，自己跑過去的，但是今天還沒走出門，就有個人跑進來了，一手摟著楊旭昕肩膀，一手拉著他的手，帶著他往門外走。

“走開走開！別碰到我！”楊旭昕一把推開他，轉頭馬上對林軟下命令，“林軟，踢他！”

林軟把眼睛瞪大，一臉不解。

“踢他踢他！！夠哪踢哪！”他嚷著。

“學長，別這樣，快上車啊。”林軟拉拉他袖子，又小聲補充，“有人看著。”

“不管！踢他！踢他！快！幫我踢他！”楊旭昕反手扯著林軟衣服，硬把他往伍亦聯那邊推，“踢！對著臉踢！”

林軟遲遲不敢有動作。伍亦聯什麽都不說，就一直在旁邊盯著他看，讓他有點瘆得慌。

“我跟你說，不踢就不是朋友！快踢！”他這麽嚷著好一會，站的筆直的伍亦聯總算嘆了口氣，對林軟說：“沒事，踢吧。”

“對！踢他！踢！放膽踢！”

“踢吧，讓他解解氣。”伍亦聯又說。

林軟不太能應付伍亦聯這種人，很是為難地在他們兩個人臉上看來看去，確定他們沒有在開玩笑之後，只能配合著：“那..學長，那我踢了啊。”

擡起腳，象征性地在伍亦聯黑色褲子上印了個灰色鞋印。

看著這個灰色鞋印，楊旭昕像是自己發洩了一樣，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下來了：“便宜他了。過來扶著我！”沖著伍亦聯喊，看他靠過來，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差不多把大半的重量都掛在上頭，沖林軟揮揮手，“行了行了，快走吧，你那個該等不及了。”

也不再招呼林軟了，揮了揮手，楊旭昕就勾著伍亦聯往外頭走了。

林軟看著他們坐上車了，才後知後覺地往前門走。

顧旭東已經從車裏走出來了，一直站在車門邊往學校裏頭看。那個矮個子保安把他當恐怖分子似得，一看他走過去就不知道從哪拎著個破警棍，晃來晃去，嚷著家長不許進來家長不許進來。真是有病。誰要去偷你那些小破孩。

一看見有個綠瑩瑩的袋子在人群中亂晃，他就知道林軟總算出來了。也不管自己鎖車了沒有，趕緊走過去，拉著他的手把他扯出來，接過他手上的袋子：“今兒怎麽這麽慢啊。”

林軟點頭：“是啊，今天學長發神經。”他跟在顧旭東後頭，坐進車子裏，才把後半句說出來，“非得我踢他男朋友。”

“是你說的之前大學那個嗎？”顧旭東皺眉，俯身去幫林軟系安全帶，“發神經你就別理他了，別以後張嘴咬你。”

林軟拍他肩膀：“哈哈哈，才不會。”

顧旭東也被自己逗笑，哼哼地笑了兩聲。慢慢把車開走。

這幾天顧旭北不在，顧旭東都是和他待在小出租屋裏，但是今天顧旭東卻把車駛向別墅那邊。

“哎？不回我屋子嗎？”林軟問。

“是啊。”顧旭東點頭，“大北回來啦。”

林軟聽顧旭東說顧旭北已經回來了，推開門的時候還以為會看見顧旭北像平常一樣，拿著個杯子，靠在門邊什麽的。沒想到一推開門，屋子裏頭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可是玄關那還放著顧旭北的鞋，他人在屋子裏。

“還沒醒嗎？”顧旭東小聲說，“在樓上睡著呢，他趕回來看你都快過勞而死了。”

林軟聽他這麽說，整個人都暖暖的，突然就好像看一看顧旭北，這麽久不見，在那邊這麽辛苦，都不知道累成什麽樣子了。

躡手躡腳地爬上樓，輕輕推開門。臥室裏頭的窗簾嚴嚴實實的，外頭的光一丁點都透不進來。他怕關門的聲音會吵到顧旭北，緊緊捏著門把，一點點地把門合上，等門嵌進去，又一點點地放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憑著記憶摸到床邊，接著一點視線，看見顧旭北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地，舒舒服服窩在床上，整個房間都充滿他的呼吸聲。

他走過去，也不敢坐在床上，跪在床邊看著。

也不知道顧旭北把棉被拉過頭頂會不會被憋到呼吸不好，多事地去拉他的被子，看著那張俊氣的臉慢慢露出來。

果然是累瘦了。胡子都沒刮，眼底下那個黑印子也不知道是黑眼圈還是睫毛的陰影。

想起顧旭東說那句，他是為了回來看自己才這麽辛苦的，林軟就感動的不得了。心頭甜到發疼的感覺，滿得要溢出來。他撐起手臂，把身體往前探，湊到顧旭北身邊，想要親他。

他正要親下去，下頭的人居然動了動，頭歪了歪，嘴唇正正接著林軟湊過來的嘴巴，很是親昵地咬了咬：“為什麽不親嘴巴。”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響起，顧旭北把手從被窩裏伸出來，拉著林軟衣服，把他給扯到床上，踢了踢被子，把林軟也包到被子裏頭，“想你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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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軟被他卷進被子裏，也不反抗，乖乖被他兩手兩腿夾得緊緊的。他窩在顧旭北懷裏，雙手伸了伸，環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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