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北早就把袖子挽上，在最後等著了，林軟還傻乎乎地站在中間，穿著一條醜“墜褲”。

“不行不行，我肯定不行！你們兩個玩吧！”林軟趕緊挪到一邊，把路子讓出來。

“我說你行你就行！哪來這麽多話！站這！開始啦！”顧旭東走過去把他推到指定動作上，又走回自己位置，對著林軟一踢，就把塑料瓶子踢出去了。

林軟運動神經差，看著那個瓶子滾滾滾，擦過自己腳邊，一直往馬路上滾去，連忙跑過去追。但是他一跑，那褲子又貼著他雞·雞拼命磨著，很是不舒服，於是又彎曲著膝蓋，外八著腳，踢踏著跑過去。

顧旭東和顧旭北忍不住想笑，捂著嘴硬是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哎！怎麽這都接不住！”顧旭東喊。

“對不起對不起！”林軟追上瓶子，用腳嘗試著踩了踩，雙手提著那墜褲，腳尖一勾，要把瓶子踢給顧旭北。

可是褲腿實在太長了，一甩一甩地，一下子就踢空了。

“哈哈哈哈哈哈！！！”顧旭東首先指著他大笑，一點面子都不給。

林軟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笑笑，又踢了一下，還是踢空了，對面的顧旭北看不出情緒地叉腰站著，林軟一急，腳踢出去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會踢不中了。

“哎呀！”林軟很是懊惱地叫出來。

“哎！你怎麽這麽笨啊！”顧旭東大罵。

“我真的不行，你們玩吧。”林軟趕緊認輸，馬上就要退出游戲。

顧旭北走過來，走到林軟背後，正當林軟警戒起來，要轉過身防備的時候，顧旭北提起他的褲子，往上狠狠一勒。

“啊！”林軟反應過來，一下子捂著自己下體“不要！”

顧旭北及時停下，拉開他的褲子，看見裏頭光禿禿的屁蛋子，把衣服下擺塞進去“好啦！這就不會礙手礙腳啦！”他拍了拍林軟屁股，像是做了什麽好事一樣。

沒有衣服下擺遮著，還得束著衣服下擺，林軟望下看，覺得這樣，特別突出。

被顧旭東催促著，林軟雖然滿身體不舒爽，還是跑動著，追著破瓶子跑。跑一遍還好，再跑下去就真的很是難受，布料很柔軟，磨得地方很尷尬。林軟發覺自己有點半硬了。

他彎下腰，裝出肚子疼的樣子：“不行了，我不跑了。”

“怎麽了？”顧旭北走上來，問。

“沒，就是不想跑。”林軟說，還是彎著腰。

顧旭東也走了過來，三個人陪著林軟站著，也不知過了多久，顧旭東突然低頭，在林軟耳邊說：“沒事，站起來吧，你那根太小了，你勃起都沒有人看見的。”

林軟很窘迫，壯著膽子嚷嚷：“我才沒有！”瞪著顧旭東，見對方臉色不對，氣勢馬上降下來了“快走吧，班車要來了，我們別踢了，好不好。”

他抓著兩兄弟的袖子，搖了搖，滿眼都是懇求。

“那你現在消下去了嗎？”顧旭北問。

林軟沒好意思說，側過臉：“快走吧。”

“我抱你吧，”顧旭北提議“背著也行。”

16.

“不！”林軟顯然被這個提議嚇到了，瞪大眼看著顧旭北，很是決絕地回絕，但很快就認慫了，眼神開始游離，從擡頭望著顧旭北的臉，到轉過頭，看著顧旭東的衣服：“不如，我先回去吧，下次再送你們，也不用麻煩你們了。”

“客人來你家玩你都不送客人啊，哪有這麽沒禮貌的！”顧旭東反對。

“來吧，上來。”顧旭北張開雙手敞開懷抱，像是要把林軟抱在懷裏。

“不不不！我可以，我沒再那個了，好了，可以繼續走了。”林軟趕緊直起腰，拉著兩兄弟的手往前走。

“真不用？”顧旭北試探著問“背也不要？我可以背你哦？”

“不不不，不用了。”林軟拼命擺手。

顧旭北放棄，三個人重新往前走。

林軟一邊走，一邊把剛剛被顧旭北束進去衣服下擺抽出來，用力往下扯，遮住褲襠，又悄悄把褲子往下拉，像是穿著個破墜褲一樣。

今天是周末，學校區附近人本來就少，又是下午三四點的空檔，人就更少了。

三個人在街上走走停停，也完全沒有妨礙到別人。

街道這麽安靜兩兄弟就老忍不住想找點樂子，環顧四周，沒人，好了，他們又要幹壞事了。

林軟是完全沒猜到他們倆的想法，他心裏急，老想把兩兄弟送走了就趕緊回家，他要穿褲子，還得覆習，今天都浪費一整天了，他心裏很是著急。低著頭，自顧自地走著，不自覺就走得特別快，兩兄弟都落在後頭了還不知道。

他越想，越是加速。外八字腳，走得飛快。

“猴子偷桃！”顧旭東喊了一聲，手一伸撈著林軟的墜褲檔子往上一抓。

“啊！”林軟一夾腿，尖叫出來。

他這麽一下動靜，把顧旭東給嚇著了，手下沒留神，勁也沒管好，本來只是想摸一下，沒想到就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

“啊！好痛！”林軟馬上就彎下腰，緊緊捂著下體，撐了沒幾秒，就跌坐在地上。

顧旭東急了，趕緊就蹲下問他：“沒事吧，沒事吧？對不起啊，我沒，我不是故意的啊。”

林軟皺眉，側躺在地上，低聲抽氣，緩了一下沒多疼了，應該是沒傷到要害，就稍微，抓到一下，可是林軟還是不放心，老是想掏出來看看，他捂著部位，小心搓著，想讓痛感快點消失。

“哎，真沒事吧？”顧旭東又問。

顧旭北說：“看看，有沒有磨到了？”

林軟不敢，搖著頭又要站起來。

“沒事，我們兩個幫你把風。看看吧，要弄到了，叫大東負責。”顧旭北安慰他。

“不，沒事了，不疼，快走吧。”林軟不采納這個建議，站起來又要繼續走。

顧旭東看著他站起來，雙手前後預備著，像是怕他要摔倒一樣。

林軟站起來，還是彎著腰，默默感受了一下，發現的確不太痛了，就直起腰。

“真沒事吧？”顧旭東問，忍不住也伸手去覆在林軟小雞雞上，幫他搓了搓“好了，不痛啦。”

林軟難堪得要命，眼睛圓瞪著，但是看顧旭東一臉坦率，他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反倒像是自己想太多一樣。他默不作聲，被人揩油了還傻乎乎的幫罪犯找理由。

顧旭東直起腰，轉頭看著他哥，兩個人又是相視一笑，顧旭東趁著林軟不註意，擡起手，對著顧旭北比了個手勢，像是要比劃什麽長度一樣，拇指和中指間只有大概只有四五厘米的樣子。

顧旭北了然笑了，做了個口型：“短小。”

但是在前面走著的林軟，對此毫不知情。

終於是把兩兄弟送到了汽車站，林軟還是像往常一樣靠著公交車站牌站著，兩兄弟坐在等候的椅子上，又掏出手機玩。

“哎，你今天不舒服，你也過來坐。”顧旭北轉頭向林軟招手。

這次林軟是沒有拒絕的，點點頭，走近椅子。但是那些等候公車的椅子，本來就窄小，大概只有兩個人位置，兩兄弟肩寬胯大，剩下的幾乎就沒什麽位置了。

林軟猶豫地站在兩兄弟面前等著，看看他們是不是會讓出一些位置。站了好一會，這兩兄弟一點反應也沒有，低著頭看手機。

林軟欲言又止好幾次，想了想，還是轉頭，打算走回原來的位置繼續站著。

他剛想走，顧旭東就擡起頭：“坐啊，幹嘛又不坐？”

“啊？”林軟遲疑：“額，沒位置了。”

“坐啊！”顧旭東把翹起的腿放下，兩手一張，身子微微後仰“直接坐啊。”

看他樣子，居然是讓林軟坐他腿上的意思。

“不用了。”林軟擺手，就要站會自己位置上。

“哎，坐吧。”顧旭東拉著他的手，直接拖著他，抱到自己腿上。

“不不不！我不用坐了！”林軟像小烏龜一樣，雙手雙腳亂舞，掙紮要站起來。

“哎，好了，就坐著，別動了。”顧旭東勒著他的腰，輕輕松松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又開始低著頭玩手機了。

林軟被他緊緊箍著，沒辦法下來，只能像個小孩子一樣被抱在腿上，吊著兩條腿，傻乎乎地坐著，還老怕人被人看見，緊張得四處張望。

也不知維持這個姿勢多久，身後的顧旭東居然把另外的手臂圈上來，摟著他的腰，模仿著些什麽姿勢拼命往上頂。

“哎哎！幹嘛！”林軟嚇壞了，顧旭東不知道想什麽，一直用胯下頂他屁股，那些兩個人都有的東西，在這麽的頂弄下感覺特別明顯，一下一下地頂著林軟的股縫。

“東哥！好啦！停下！”林軟掰著他的手大叫，左右扭著身體，要掙紮著站起來。

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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