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8章 誰在幫白書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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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靖擎得到雲若兮的消息後,趕忙打電話聯系白牧赟。

“大哥,Angel找到了。”

“什麽?在哪裏?”白牧赟從病床前的椅子上激動的站起來,“快,派人去把她給找回來。”

他聽到白牧赟的話很快明白了雲若兮的想法。

現在並不適合去接人,目標過大會引起白書畫的註意力。

“大哥,她和我報了一聲平安就足夠了,至於你想去接她回來這件事還是需要等等的,畢竟現在的她受了傷需要靜養,最重要的一點,白書畫肯定在四處打聽Angel的下落,一旦我們派人過去接,目標太明顯會暴露行蹤,也會影響到Angel的原本計劃。”

他要求白牧赟什麽也不需做,以免影響雲若兮心裏的算盤。

“你的意思是要我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女兒流落在外而不去幫她想辦法,是這個意思嗎?”他氣的單手托在腰間,對著白靖擎低聲怒吼道。

白靖擎感到冤枉。

“你說你把Angel接回來能夠改變什麽,這是打算給白書畫送再次刺殺她的機會嗎?”

蘇穎秀一聽雲若兮找到了,並且聽到白牧赟要她回來,心裏一陣焦急。

“聽你這麽說,不讓Angel回來才是正確選擇?”

白牧赟挑著劍眉問道。

他也是擔心女兒,要女兒早點回家有什麽不好的?

“大哥,你擔心她沒有錯,但是她肯定不會繼續留在鄉下,會自己回來的,她自己回來總比你親自去接來的安全,起碼,她的流動目標是小的,而你派出去的流動目標是大的。”白靖擎要他放寬心,別擔心雲若兮的事。

有了白靖擎的提醒,對於雲若兮回來一事,白牧赟沒有繼續發表意見。

“那好,就按照你說的辦。”他說道。

“那我先掛了。”

白靖擎掛斷了通話。

蘇穎秀緊張的握住他的大手,“你們是說Angel找到的事對嗎?”

“是的,就是她找到了,不過我提議讓她回來,倒是靖擎那小子說不能讓她回來。”

“其實這一次他說的沒有錯,要是讓Angel回來,不是給白書畫再送上一次刺殺她的機會嗎?”

蘇穎秀是很想見到雲若兮。

好端端地中了子彈狙殺,又掉入了海中,現在聽到人找到了,總算能夠松一口氣。

“現在不讓女兒回來也好,不過,你這住院還是得繼續,沒有消息對白書畫來說才是最大的煎熬。”

白牧赟握著蘇穎秀的手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

“那個孩子從收養起就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得到第一小姐的位置,可見,她對權位的貪念是很強大的。”她感嘆白書畫過於貪婪。

“權利這東西很容易迷惑人的心智,所以,她失去了本性也是正常的。”

他絕對不允許白書畫繼續傷害家人。

“看樣子,也只能有靖擎想出辦法,才能將她制服,等Angel的事情解決後,得與她脫離收養關系。”

她不想夜長夢多,怕女兒到最後會被白書畫害死。

就好像是害蟲盯著花苞,如果不及時除蟲,花會被蟲子咬爛,從而無法開花結花苞。

“這件事他會處理的,你別擔心。”

白牧赟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說道。

“他一直是你的得力助手,左臂右膀,除了信任他好像也沒什麽辦法了。”

她無奈的笑道。

“你說的對。”白牧赟也跟著笑了。

得知雲若兮平安的活著,他們倆好像松了一口氣。

葉梟炴帶著雲小元已經乘搭私人飛機前往G國,飛機上,小元寶安靜的躺在窩裏,雲小元正在看電影。

弗萊克上前一看,發現小祖宗已經睡著了。

他有些不放心,伸出手探了探雲小元的鼻息。

葉梟炴在前面處理工作,沒有看到弗萊克探雲小元鼻息的動作。

弗萊克感受到雲小元沒什麽事,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抱著雲小元到床上,幫他脫了鞋,拉高被子蓋好,又把小元寶的貓窩放在床尾後邊的空餘位置。

弗萊克沒有離開,靜靜地守著睡著的雲小元。

他眼尖的發現,雲小元的衣袖好像有些血跡,血看上去並不多,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的跡象,袖口上能沾到血的,唯一有可能就是鼻血。

弗萊克拿出電子手帳,記錄下雲小元可能流鼻血的疑問。

他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證明雲小元的身體存在一定的隱患。

G國的總統府,晚餐,白書畫和糯糯坐在一起,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心情略顯沈重。

“怎麽,現在知道雲若兮下落不明,你擔心難過了?”

白書畫諷刺糯糯後知後覺。

“我的擔心和難過反正也不是給你的,你用不著嫉妒。”

她沒有口下留情,即便是白書畫照樣懟。

白書畫聽到糯糯的冷言冷語,她伸出手要奪走糯糯正在用餐的筷子。

“要知道,你現在還在總統府,說話的時候註意一下場合。”

糯糯握在手上的筷子被奪走,沒有辦法繼續用晚餐,她轉頭看著白書畫。

“說不過我搞報覆嗎?”真幼稚。

白書畫把筷子放在桌上,低頭看著坐在身旁的糯糯。

“雲若兮不能回來了,你一定很難過吧?”

“重要嗎?”糯糯板著小臉反問道。

回不來還不是這個女人害的。

“的確不重要了,反正雲若兮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出現就搶走屬於我的一切,甚至連父親母親都是偏心的,我陪伴在他們身邊十幾年,而她什麽也沒有做,一出現就能繼承第一小姐的位置。”白書畫咬牙切齒的看著糯糯,當著她的面說雲若兮的壞話。

對於白書畫的謾罵,糯糯端著碗喝著湯。

“有一種東西叫與生俱來,有一種醜陋叫原形畢露,不是你的東西,搶來了也會失去,是你的東西不需要搶到頭來也是屬於你的,這麽淺薄的道理,我都懂,怎麽你卻不懂得呢?”

糯糯輕聲細語的說道,語氣裏沒有責備,只有嘆息。

白書畫的腦子的確不錯,能把這些精力放在有意義的事上面,相信她現在會變得很快樂,收獲會比現在更多。

“你這是在教訓我?你居然敢教訓我。”她揚起手要打糯糯。

糯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她甚至閉上了眼睛,對於白書畫高高舉起的手臂,臉上駭人的表情沒有引起任何一絲畏懼。

“不是我要教訓你,我只是在說事實。”

她把喝完湯的湯碗放在餐桌上,握著筷子繼續用餐。

吃飯的時候總要說一些讓人倒胃口的話,想安安靜靜地吃一頓晚餐都不行,真受罪。

“你信不信我會派人殺了你?”

“當然相信,你人在總統府卻能做出這麽多大逆不道的事,甚至還敢狙殺我媽媽,這一切對於你來說可能是小事一樁,但是對於我而言,那個是我的生母,我必須要保護好她。”

糯糯小臉微寒,一雙清澈的圓潤眼眸定定地睨著白書畫。

“呵!大言不慚,你連自保能力都沒有,談何保護雲若兮,別笑掉我的大牙了。”她嘲諷糯糯自不量力。

紫兒想要上前,糯糯對她使了個眼色。

“你還是多學學你的小主人,面不改色,沈著機智,暗門的殺手都與你這般沖動,我看這陸霆驍的生意也不需要做了。”

白書畫當著糯糯的面說出陸霆驍做的具體是什麽生意。

“暗門的事你知道多少?”糯糯警惕的望著白書畫。

“不多,就那麽一點點兒的皮毛,總之我說過的,即便是我沒有能耐,但是我背後的人勢力龐大,不容小覷。”她笑著捏了捏糯糯的臉頰。

氣的糯糯推開她的手。

“別碰我。”糯糯生氣的喊道。

到底誰幫助白書畫的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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