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善柔露出少許的笑意。

雖然終若歡沒有意識到，不過最近的確說過她女兒吳心水的壞話，自然，為此她也得到了來自顏善柔的懲罰。

她走進，輕輕的抓住了桌子上的那個信封一樣的東西。

好薄，好輕。

顏善柔以為起碼也有個幾張吧，那重量頂多只是一張照片罷了，她哭笑不得，“我拿生命換來的獎賞，就一個薄薄的紙片？”

終若歡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這是可是我私人掏錢，不過聽那個偵探說，你女兒特別有防偵查的意識，為了拍她，幾次被弄到了警察局裏面喝茶。”丟了面子的終若歡連忙補充了幾句。

顏善柔想到了自己曾經對著女兒的指教，不由得五官變得更加柔和起來，不過她又想到了吳心水胖乎乎的身影，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那種畫面。

撕開信封，顏善柔並沒有覺得緊張，反而旁邊的終若歡探著頭，很是好奇顏善柔的女兒到底長成了什麽模樣。

她本來想要掏出照片的手一頓，“你看什麽看。”

終若歡的脖子縮了縮，可眼睛還是不停的望著這邊偷瞄。她開始後悔直接把照片給顏善柔，沒有自己先看一下。

後面的視線讓顏善柔感覺到了不舒服，“我去那邊的房間裏看，”她指了指眼前的房間，刷著粉色的門。

終若歡臉色一下子煞白，“啊，等一下，那個房間不要……”

顏善柔已經一個手抖打開，隨之映入眼簾的，卻是滿墻面不可入目的畫面，貼著各種各樣的女人的某些地方的照片。她們的表情絕望而痛苦，身上布滿了各種痕跡。顏善柔有些不忍直視，低著頭，卻見那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用品，看得顏善柔更是心頭一跳。

身後的終若歡神情覆雜，“這是我爸的玩具室……嗯，看到了那張嗎？那個人，是我媽。”

終若歡的表情顯得很是冷漠，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屬於她的事情一般，說著，她從後面抱住了顏善柔。

幾遍那神情顯得很冷漠，但顏善柔感覺到了她的渾身顫抖。

她很害怕，即便她現在在強行著自己鎮定的站在這個房裏。

“我的父親，有著特殊的愛好，我媽，就是被他那種愛好弄的好幾次從鬼門關出來，才拋下我離婚的。”終若歡開始講訴自己的故事，“從那之後，父親的性格更加壞了，總會帶著各種女人……他不是個好的男人，更不是個好的父親。我被支配，總學著自己不想學的東西，我痛苦……直至遇到了那個女人。”

明明是看照片，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的話題變成了討論過去。

顏善柔沒有打擾，她意識到終若歡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傾訴口，若是再不說出口，她大概會因為積累的太久而崩潰掉。

“嗯，一個很迷人的女人。她讓我覺得快樂，我甚至迷上了她……直至，我發現有一天她的鞋子出現在我家門口，我聽到了那個房間的聲音……”

“那個女人利用我，為了接近我的父親，我竟然天真的以為，我跟那個女人有可能！我那時候是多麽的恨，我指著父親的腦袋嘶吼著，為什麽！為什麽！”

終若歡的體溫如此溫暖，顏善柔卻感覺到自己渾身的冰冷。

她開始覺得終若歡很可憐，即便，這個女人滿腦子只想要利用她，想要她的孩子。

“你知道我父親做了什麽嗎？”吸了一下氣，終若歡反問顏善柔。

顏善柔深吸一口氣，保證自己不論聽到什麽都絕對不要驚訝，“嗯，做了什麽。”

終若歡的面部表情開始扭曲，“他渾身chi果著指著他的那裏，對著我說，‘這就是王’，而你們這群女人，只要叫就夠了。”說道這裏，終若歡咬牙切齒，“那時候我只有十五歲！知道嗎？那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是多麽可怕的一句話。”

顏善柔想去抱抱她，但是她忍住了。

“所以，我意識到，即便現在總是在提倡人人平等，但始終這種平等沒有出現，所以，我違背了父親的意願，加入了研究所。”

“我表面上再研究基因改造，背地裏偷偷的進行這個研究，只要無性繁殖出來，我們才可以真正的平等。”

終若歡繼續講著自己的故事，但是沒有放松。

“但，實驗並沒有那麽順利，我對著教授用了美人計，騙得了鑰匙……對了，你那個起的很中二病的匕首，也在裏面。嗯，是我偷拿的。不過，那個去盜墓的人，的確是中了跟你以前相似的詛咒死掉了。”

像是想要調節氣氛，因為接下來，終若歡會說出更加可怕的事情。

“我偷偷的把那個古屍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又用著一億的幌子騙了幾個男人。”她開始吸氣，第一次講出聲音的真相讓她變得呼吸困難。

顏善柔安靜的聽著，她能感覺到終若歡勒的自己腰間緊緊的。

“基因改造已經取走了絕大部分的體內物質，留下的都是一些成分不明的東西，所以，我切下了那個男人的肉，並且用著自己的方式加入了各種東西。”

即便剩下的內容沒有講出口，顏善柔大概意識到了接下來的結果。

“那些男人變成了喪屍……”

“我不知道我砍了多少刀，我怕急了，就把他們綁起來丟到了屍體堆裏面，想著總會有人來收拾這些喪屍。”

顏善柔猜，那些收拾的人並沒有收拾好這些喪屍，他們也因為死亡變成了喪屍，隨著大海，漂流到了各個的地方。可就算如此，也不會在一個月之內在整個世界上爆發吧！

這就算顏善柔以前在推理上最大的疑問。

終若歡的敘述還在繼續，“我驚魂未定的收拾了現場，結果回到房間裏發現……那個古屍坐在我的床上，對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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