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骷髏墻4

關燈
夜間的荒漠十分寒冷。但幸好系統設計這游戲的主要是目的是通過智鬥激發玩家的精神力, 而不是刻意折磨玩家的肉體。因此這營帳十分厚實,能徹底將狂風都擋在外面。

這就造成了帳外狂風呼嘯黃沙飛揚,但營帳內居然十分安寧祥和的奇怪場景。無風無沙的營帳中, 四角各亮著一個火把,竟還把氣氛暈染出些許溫馨。

警長競選結束後,系統廣播宣布昨晚是平安夜。

與此同時,一枚閃閃發亮的警徽就這麽憑空出現在營帳內,被火把映得微微發紅。

彭程非常歡喜地雙手捧起警徽, 再鄭重地將它別在了自己的胸口。

然後他面向眾人,鏗鏘有力地說:“哈哈, 這是慫狼局啊!我本來還怕你們懷疑我和7號是互做身份的雙狼, 但現在看來我不用表水了啊!你們相信我是預言家了吧!那7號就是我真金水啊!這比黃金還真啊!”

真金水本金的段易扶額嘆息, 垂頭不語。

然後他聽到了11號洪賢的聲音:“行啊警長,那你決定誰先發言誰後發言唄。話說回來啊……我覺得自己特別倒黴!我沒心態了好吧!上把我狼人,遇到胡晉這麽個狼隊友。這把我好人……遇到你這麽預言家。我隨便了好吧,無所謂了。”

彭程立刻瞪向他:“不是,你啥意思啊?”

胡晉也緊跟著頗為氣憤地看向洪賢:“上把的狼人殺就別聊了好吧, 跟這局有關系嗎?再說了,上把我們狼人第一晚沒敢見面, 誰知道你幹嘛自刀,手速還那麽快?我在警上跳預給刀口發金水, 也可以打反邏輯的!我反而是沒搞清楚你收益在哪兒!”

洪賢無語地搖搖頭:“在這游戲裏, 沒有狼人敢自刀。我就是拿這一點來賭,保自己活到決賽局而已。不行嗎?在這個基礎上, 我玩深海倒鉤,後期誰盤得動我?”

“行了行了!”8號彭程拿出了警長的氣勢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你倆都別吵了。抓緊時間決定今天出誰吧。那個……咳咳,我聽我金水的!嘿嘿——”

瞧向段易,彭程道:“金水,你來說兩句?”

段易嘆氣歸嘆氣,還不能真崩了心態。

呼吸了好幾下,段易拍拍彭程的肩,對其他人道:“剛沒上警的人可以先聊兩句。我想想發言順序……這樣,5號你先發言吧。”

瞧向白斯年,段易再道:“咱們現在是單邊預言家,那麽彭程晚上大概率是會被噩夢之影恐懼的。所以今天最理想的情況,當然是把噩夢之影抿出來、推出去。

“5號白斯年算是個高玩,他如果是張好人牌,我認為他是會帶節奏、掌握主動權的那種人。可是他連警都沒上。我覺得他在隱藏自己。

“噩夢之影這種有強大技能的大狼,最好不要在一開始把自己聊成焦點。那麽對於這張牌來說,一種比較穩妥的打法是,他既不會跳預言家,也不會做任何騷操作,他只需要隱藏身份,抿其他人的身份就行了。所以,我想先聽5號發言。我覺得你可能是這張大狼牌。”

“行。我來發言。”白斯年笑著看向段易說道,“7號啊,你沒發現你剛才說的話有矛盾嗎?你說,不敢搞騷操作、不要把自己打成焦點牌,這是拿到噩夢之影的穩妥打法。這句話我認可,一個水平一般的人拿到噩夢之影,確實,他玩得中規中矩比較好。

“但你同時又說,你覺得我是高玩。那這就有矛盾了吧?其實我也覺得我玩得還可以的。那麽按我的作風,一旦我拿到噩夢之影,絕不會選擇中規中矩的打法。拿到這張牌後,隱藏起來固然安全,但毫不作為,光通過看表情聽發言,除了跳出來的預言家外,我可能抿不出任何人的身份。那麽我勢必要操作一番才行。

“比如我完全可以警上跳神詐身份,再退水說自己剛才穿衣服只是為了詐狼啊。通過詐身份的舉動,將大家的表情觀察一番,我更容易抿出神的身份,對不對?”

停頓下來片刻,瞥了一下眾人的反應,白斯年再道:“當然,我這例子可能不恰當,但我只是簡單例舉一下我拿到噩夢之影可能會有的策略而已。畢竟我沒拿這張牌,對它理解不深,也沒提前深入思考過它到底該如何玩。話說回來,如果我剛把例子舉得太恰當,真的噩夢之影模仿我怎麽辦?

“總之,我這段話的重點在於,7號說我是高玩,但又懷疑我是一個平庸不敢冒進的噩夢之影,他這個說法自相矛盾的。所以我一定不認。”

伸了個懶腰,白斯年再繼續道:“解釋完我不是噩夢之影的原因後,我來說一下我作為好人,為什麽不上警的原因。7號探索非常積極,且單獨跟這裏的小兵取得了聯系,我覺得他的好人面非常大。

“剛才競選警長的時候,我作為好人,其實原本是想上警詐一下狼人身份的。但我跟7號對視了一眼,看出了他想上警。在我認為他身份做好的前提下,在我眼裏,他很可能會是預言家。那我就別在他前置位跳出來做低他身份了。因此我最終沒有上警。這並不意味著我想劃水、不為好人考慮、不掌握主動權。”

話到這裏,白斯年看段易一眼,再對其他人道:“表完了水,下面我來盤一下狼坑吧。1到4號,6號的發言我沒聽到,暫且不說他們。我只能先點評警上的發言。出現單邊預言家的情況,除了噩夢之影的因素,我想還有一個原因。狼人們昨晚沒有商量清楚戰略,想白天再找機會協商,但他們沒想到這回是這樣分配房間的,以至於白天完全沒機會決定由誰悍跳。

“但無論如何,警上多半是有狼的。那我著重懷疑一下10號和12號。這倆姑娘在警上就互踩,可互踩的邏輯全是場外邏輯。我認為她們中至少有一狼。不敢跳預言家,又怕被攻擊劃水,在盤不出邏輯的情況下,只得尬聊場外信息,這是狼會有的心態。”

白斯年的其餘發言,段易先不做評價,但他最後這段話,段易還是基本認可的。

走到現在這一步了,其實完全亂發言、不盤邏輯、只會聊場外的玩家相對較少,除了真正愚蠢到這種地步的人其實很少的原因以外,還因為這種聊法確實不是好人應該會有的心態。

就拿查叢飛舉例,他不會玩這游戲、不會盤邏輯的時候,他會選擇不說話,而不是胡亂打場外邏輯、瞎站隊。

到現在這種局了,在警上只尬聊場外的玩家,很可能是在故意玩的套路——刻意營造一個“我不會玩、我沒有邏輯、我就是戀愛腦”的人設,以此幹擾好人判斷。

從這個角度來看,10和12號的警上發言確實十分可疑。

一個人是這樣人設的可能已經很小了。一局游戲同時有兩個這樣的人,那就基本不可能了。所以她倆之中至少應該有一個是狼。

10號唐曉被洪賢迷得不輕,真正是戀愛腦的可能大一點。

那麽或許12號舒蓉蓉的狼面會更大一些。

“嘶……”聽完白斯年的發言,彭程撓了下頭,看向段易,“我覺得他聊得還可以,要不按6、4、3、2、1的順序先發言,然後12號和10號重點表一下水?”

段易沒多說什麽。“行。你決定。”

於是彭程輕咳了幾聲,讓胡晉先發言。

只聽6號胡晉說:“說實話,我覺得白斯年表水還可以。而且今天我們幾個出去的時候,他確實單獨行動過,不排除他真的掌握了重要線索的可能。所以我認為今天不是他的輪次。光從發言看,10、12的問題確實很大。10號可能是真傻白甜,但12號絕對不是啊。我可能重點聽12號表水吧。我覺得她狼面更大。”

之後輪到4號東方羽發言:“白斯年我不了解,先不點評。嗯……都在說10和12,那我也輕踩一下12號吧。上一把狼人殺中,12號的發言以及心態,是和這次差不多的,看上去就是在狀況外,而不是真心在盤邏輯。上把她是狼,且是聯合當時的8、9想害死我的狼。現在既然她的狀態和上局差不多,在我看來,她狼面確實大。”

接下來是3號、2號按次序發言。

這兩個人沒能說出什麽有營養的話,基本就是順著前面三個人的說法來的,且都踩了12號。

這倆閨蜜說完話,輪到1號鄔君蘭。

鄔君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道:“白斯年第一個點出來10號和12號有問題,這沒什麽毛病。6號胡晉順勢就她倆誰狼面更大的問題,進行了進一步分析,發言也還行吧。可緊接著2、3、4全部都在踩12號……這一圈聽下來,讓我不得不思考一件事——12號好像沒有隊友。那如果按這個角度,我覺得也許10號的狼面反而大一點。

“嗯……我先不做決定吧。我一會兒再重點聽下這兩個人表水。”

鄔君蘭現在說的,也是段易所想的。

對於帶頭踩人的玩家,其實他們的身份是無法定義的。

預言家沒有驗到狼人,在這種深推局的情況下,有人開口潑臟水輕輕踩一下其他玩家、逼他們發言,這是很常規的玩法。因為這游戲就是要通過發言來抿身份。

在大家發言都差不多、且都沒有爆點的前提下,帶頭踩人的確實可能是殺心重的狼人,但也可能想進一步明確局勢的好人。他們身份究竟如何,不能輕易判斷。

這種情況下,後面盲目跟風發言的人,反而就有狼面了。

在段易看來,白斯年先踩10、12,可以暫不定義他。胡晉著重踩了12,那他和12不共邊。東方羽算是在上局被12下過毒手的,且她對於12號的心態分析還算是有邏輯,不完全屬於跟風式發言。那麽她踩12的行為,其實也可以暫時不定義。

因此,如果12是好人,胡晉有一定的狼面,而2、3號這兩個跟風踩12號的人裏,更是大概率會出一個狼人。

鄔君蘭確實不是一個會帶節奏的高玩,但一路觀察下來,段易發現她玩得特別穩。她有基本的邏輯和十分敏銳的判斷力,並且直覺一直非常準。

就拿第一個副本來說,很多玩家在一開始不知道怎麽判斷的時候,都會簡單粗暴地依照“有查殺走查殺”的定律。

但是鄔君蘭在剛開局就站了明天和段易的邊,跟著他們先去票了10號張卓。

當下,跟鄔君蘭對視一眼,段易朝她點點頭,就把目光朝向了10號和12號。“現在焦點在你倆身上。那你倆表水吧。你們和洪賢的事,沒人在意。再提這茬的,我直接標狼打。反正戀愛腦是吧,那拿到好人牌也沒什麽用。只要不是神,那就是可以出局的牌。我還是再提醒你們一句,就算要談戀愛,那也要在活下去的前提下。戀愛也好、私人恩怨也好,這些都可以放下。如果你們真是好人,那就好好表水盤邏輯,別說廢話。”

段易言罷,10號唐曉發言了。“我不知道我哪裏拿得起一張狼牌。先說我上警的原因,我只是不想投票。因為我老是站錯隊。我確實也不會盤邏輯。你們罵我戀愛腦什麽的,沒關系。那我喜歡洪賢,我護著他怎麽了?我反正在這游戲裏從沒害過人,我不覺得我是靠智商走到現在的。我不害人,隊友當然也信我。所以我可以走到現在。”

12號舒蓉蓉笑了,托腮望著唐曉道:“行了,有必要裝嗎?你剛才說的,只有一句勉強算是真話,那就是你怎麽都會護著洪賢。但你真的像你說的,一直沒存過壞心嗎?我看不是吧。你該不會不記得咱們三個怎麽抱團通關的吧?所有人都死了,就剩咱們仨了。一路走過來,我確實不敢說我一直走得光明磊落,但這一點我敢認,你敢嗎?

“其他人要聽我盤邏輯……場上邏輯我確實聊不出來什麽。場外邏輯嘛……洪賢這個我不聊。那我聊副本吧。1號小蘭姐姐,還有2號、3號——”

朝鄔君蘭看去,舒蓉蓉道:“4號、10號算是跟我結了仇,但你們三個跟我沒有私仇,你們應該能客觀地幫我說話吧?今天為了出去找線索,唯一想了辦法的只有我。我想勾引那個高個子小兵,這事兒你們看見了呀?”

高個子小兵?

她說的該不是小天吧?

段易瞬間皺了眉。

倒是沒註意到段易的目光,舒蓉蓉繼續道:“雖然你們也許對我的方法感到不齒,但你們不能否認我的努力。我的狼人殺發言確實一直不怎麽好。但我永遠尊重底牌。上回我敢為了狼人贏去勾引段易,這回就敢為了好人贏去陪小兵睡。反正我無所謂的啊。你們也看到了,高個子小兵走了之後,我也撩了別人啊?誒誒,記得的吧,就在討論開始前半個小時,我還在外面查線索呢!

“反觀10號,她幹嘛了?她全場就在對我冷嘲熱諷而已,半點沒對好人做貢獻!她沒你們想得那麽傻白甜,她就是想憑場外邏輯出我,才在警上那麽發言的!我是中計了,回懟了她幾句,這才被你們打成了焦點!哦,對了——”

轉過頭看向段易,舒蓉蓉再說:“其實我和洪賢的關系,1號小姐姐在上個副本已經都看穿了。那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我根本不喜歡洪賢,我跟他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他想撩10號……啊不,不應該說撩,他是玩PUA,對10號實施精神控制,以便讓他在游戲裏有個完全聽自己話的工具。

“因此呢,他需要對她忽遠忽近地玩套路,他在打擊她自信的同時,還需要給她營造一種,她情敵很多的錯覺,讓她百般討好他、不敢違逆他一丁點兒。總之呢,我配合洪賢演戲而已。你們別真以為我是什麽戀愛腦!”

最後舒蓉蓉挑釁地看向10號唐曉:“聽見了嗎?你就是洪賢的工具。床上床下,你都是他的工具。”

舒蓉蓉態度潑辣、這一番表水發言的信息量也十分巨大。

她說完話後,厚臉皮如洪賢都有點落不下臉了。而那唐曉渾身發抖,儼然像是快被氣吐血了。其他人也都暫時沒說話。以至於全場集體沈默了整整一分鐘。

一分鐘後打破沈默的是彭程。

他戳了一下段易的肩膀,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氣聲說道:“你剛才說,她倆誰聊場外,就把誰標狼打。但我看她倆都聊場外了。”

段易:“…………”

又過了一分鐘,唐曉起身推了洪賢一把。“她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別鬧了寶貝兒。現在快到投票結束的時間了。先投票。你應該知道輕重的,對吧?”洪賢皺著眉,看得出是在極力控制著脾氣,但其實已經很不耐煩。

唐曉抓住他的手逼問:“我如果說我不是狼,你信不信?”

“我、我他媽這游戲那什麽,我怎麽……哦不是,曉曉,我當然信你。”洪賢道。

唐曉手指他的平板:“那你當著我的面,現在就投給12號。你上次就跟著她把我票走了。這次呢?你還要信她不信我,是不是?”

“這游戲,不是我信不信誰的問題,這是個邏輯游戲——”

“我從來就不想理什麽邏輯。我只問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你不要無理取鬧啊。”

“我哪裏無理取鬧了?”

其餘人聽到這裏:“……”

這倆來回拉鋸了好一會兒後,唐曉直接哭著跑回了女生營帳。“好,我是狼,我認了。你投我。不用你關我進囚牢,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鄔君蘭想了想,站起來跟了過去。“我去看看吧,別出什麽事兒了。你們先繼續。我稍後再回來。”

鄔君蘭離開後,場上依然縈繞著尷尬的沈默。

段易就這麽頭頂著一片尷尬形成的烏雲開了口:“我只聊我的聽感。單從兩個人剛才發言的心態來看,12號的表水和心態行為確實要更好一點。結合警上發言,10號唐曉是先聊場外的那個人,她率先強勢用場外信息懟了12號一波。那麽12號舒蓉蓉在警上受激而懟回去,這個邏輯合理。綜合兩輪發言,我認為12

號的身份更好一點。何況10號看樣子心態崩了,已經認了狼。

“12號身份做好的情況下,我們可以覆盤一下剛才的發言。6號胡晉是直接踩12號的。2號、3號則是跟風踩的。6號暫不定義的話,2、3裏多半開一狼。”

話到這裏,瞧向白斯年,段易再道:“此外,剛才他們說你表水可以。但我看未必。你剛才說,你認為拿到噩夢之影這張牌,不搞騷操作的話,很難抿人身份,這話乍一聽確實沒毛病,可是細想下去,是存在問題的。

“首先,這不是不見面的網殺,更不是一局發言定生死的游戲。白天在探索過程中,你有大量明裏暗裏抿身份、以及一對一套路玩家的機會。那麽你何必在晚上討論會上搞騷操作、把自己聊成焦點呢?這真的毫無必要。

“其次,就算你反駁說,你認為探索副本時間緊張,你白天沒時間搞那些套路,只能通過在對局討論時搞騷操作,比如通過穿神職衣服再脫的方式來抿神,行,可以。但如果是這樣,那你其實根本沒必要在第一天搞騷操作啊。

“原因很簡單,第一天的對局討論上,預言家大概率會跳出來。那麽第二晚、也就是今晚,會是你恐懼預言家、而不是其他神職的輪次。既然如此,你根本沒必要跳出來抿其他神職。不管你想玩什麽套路,都可以留到第二天再進行。

“當然,這些只能算你發言的瑕疵。我確實不能咬死你就是噩夢之影。何況你有疑似和尚的線索,我確實出不動你。那今天還是先出10號唐曉。”

略挑一下眉,段易看向其餘人。“我來安排一下神職的工作吧。我建議今晚攝夢人夢游5號白斯年。萬一他真是噩夢之影,你明晚再夢游他一次,就可以‘殺’了他。當然,如果你有自己的判斷,你也可以夢游你心目中的狼人。這個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哎不是——”一旁,彭程想到什麽,驚恐地看向段易,“那、那你不讓攝夢人今晚保護我啊?”

段易再度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昨晚是平安夜,所以女巫已經沒解藥了。今晚攝夢人就算保護了你,你不被狼人刀,但也一定會被噩夢之影恐懼。所以,不管你今晚是否被刀,你明天都不會報出任何驗人信息。而為了避免你在明晚驗人,狼人明晚多半會刀你。到時候攝夢人再夢游你也不遲。”

聽了一會兒,彭程似有所訴地點點頭。

但很快他更驚恐地看向段易:“那萬一狼人為了不讓我明晚驗人,今晚就刀我怎麽辦?你、你不讓攝夢人今晚保我,這……”

段易很懇切地說:“他們要是今晚刀你,你就安心進去吧。相信我。我能帶你出去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