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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人形山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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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韓烈臉色一變,擡手就是一個耳光。

韓志飛被打得呆住了,因為他小時候生過怪病,所以韓烈一直擔心會舊病覆發,平時對他從來都不用重手,而這也是他記憶中破天荒的第一次。

韓烈這是有意給張晨出氣,也算是給了他一個交代。

“我和你張叔叔說話的時候,你放點規矩!”韓烈怒氣沖沖。

祁韻都看得呆住了。

當看到韓烈親自趕來的時候,祁韻心中也不由暗自叫苦。

她的心中暗想,早知道就應該勸住張晨,不要把事情鬧大,這韓志飛還算是容易對付,可這韓烈就不同了,這可是一條毒蛇啊。

祁韻知道自己的爸爸每次見到韓烈都是客客氣氣的,哪怕是吃了再大的虧也不敢發作。

因為韓烈做的事情祁悔就不敢做,這就是一條當之無愧的地頭蛇。

明面上祁悔不會怕韓烈,可是在暗地裏韓烈的毒辣手段不得不讓祁悔害怕。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心裏後悔也沒有辦法。

祁韻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果韓烈真的要翻臉無情的話,那自己絕不會退縮。

可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張晨的面前,韓麗居然特別好說話。

張晨打的可是他的手下,其中還有他的兒子,就等於在打韓烈的臉啊。

可是看韓烈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老好人,一點都沒有往心裏去,什麽時候韓烈變得這樣好脾氣的?難道是因為張晨在飛機場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把韓志飛氣壞了,這張晨搶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還把自己整治的這樣慘,自己的爸爸卻一點都不向著自己,還是自己的親爹?

他卻沒有想到韓烈還沒有算完,瞪著眼睛喝道:“還不向你叔叔賠禮道歉!”

張晨知道含淚的用意,人家都讓兒子向自己賠罪了,難道自己還能抓住韓志飛的手不放開,這也是一舉兩得的事。

韓志飛則沒有反應過來,讓他向張晨乞憐,還要稱呼為叔叔,他是說什麽也不會這樣做的。

他一臉氣憤地沖著韓烈叫道:“爸爸,他……”

韓志飛剛想罵街,被韓烈踹了一腳。

韓烈怒喝道:“還不向你張叔叔道歉?”

韓志飛的頭腦清醒了點,父親肯定不想現在就和張晨破臉,免得張晨有所提防。

如果自己不道歉的話,恐怕這一關就過不去。

想到這裏,他只能忍氣吞聲:“我道歉。”

見到兒子總算把道歉的話說了出來,韓烈也不由得如釋重負,他沖著韓志飛叫道:“滾回家去!”

韓志飛頭也不回的帶著他的手下轉身就走,可是走了沒有多久,他就停住了腳步。

當然知道,韓志飛做到這一步是被逼無奈,不過也沒有必要斤斤計較下去了。

韓烈賠笑道:“張兄弟,都怪我家教不嚴,讓你見笑了。”

張晨笑了笑:“最好你回去好好教訓教訓他,這次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如果他敢對我再不依不饒的話,他的身上少點零件,可就不能怪我不客氣。”

排列被他說的臉上通紅,試探的問道:“張兄弟有空嗎?我想請你喝兩杯。也好答謝這一次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張晨笑了笑說:“我還要到小韻家中去,還是改天吧。”

韓烈不由得看了祁韻一眼,他的心中暗想:我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和祁韻之間有什麽瓜葛,看來要限制一下志飛的行動,免得又惹出什麽事端。

韓烈也沒有辦法,因為他的手下缺乏頂尖高手,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對張晨如此退讓。

“那我就不打擾你和祁小姐的好事了,一點禮物不成敬意,希望兩位能夠喜歡。”說著含淚一揮手,他的手下把一只盒子送了上來。

“這是什麽?”祁韻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韓烈笑了笑說:“祁小姐只要打開就知道了。”

祁韻忍不住看了張晨一眼,張晨滿不在乎的說:“那就打開吧,我也想看看韓家主給我們送什麽好東西來了。”

祁韻的好奇心切,果然把盒子打開,剛看到盒子裏面的東西,不由大吃一驚。

原來這盒子裏面竟然是兩支人形山參!

徐穎出生於大家庭,眼力自然不淺,一看就知道這兩只人形山參至少已經有六七百年的年頭。

張晨點了點頭說:“韓家主,那我就不客氣了。”

韓烈見到他並不拒絕,心中暗自高興,看來對方有和解的意思,這樣自己才能更進一步。

他剛想要告辭,張晨接著說:“韓家主,我有兩句話要對你說,這是肺腑之言,還請你聽清楚了。”

韓烈的心中一怔:“這小子到底想要搗什麽鬼?到底是想和我和解,還是繼續和我作對?”

張晨淡淡一笑:“韓家主,本來咱們兩個站在不同的立場上,不可能成為朋友。可是此次咱們在劫機這件事上達成了同盟,配合的也很默契,我也很珍惜我們這一段交往。所以我希望韓家主你能夠謹慎從事,那樣對你和我都是好事。”

韓烈原本心中的一團高興頓時化作了泡影,他知道自己這對人形山參算是白送。

他的心中暗自咬牙,既然你非要和我作對,那我們就好好的扳扳手腕,到底是你強還是我強,我就不相信對付不了你這小子。

韓烈的心中發怒,可是嘴上卻不便表現出來,他勉強的說:“告辭了。”

“韓家主這對人形山參價格不菲,我看你還是收回去吧。”張晨在他的身後淡淡的說。

本來韓烈就算是和張晨破臉,也不會把已經送出去的禮物再收回來了,這樣還有什麽面子。

可這對人形山參本來對自己也非常有好處,要不是想要把張晨拉攏過來的話,他也不會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可現在擺明了兩個人沒有可能再成為朋友,韓烈只能厚著臉皮對手下人使了個眼色,把東西重新取了回來,然後揚長而去。

祁韻不解的問道:“你和韓烈到底是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送你東西?為什麽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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