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魚乾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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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魚乾的身影消失在了村子的房舍間。

穆老大的幾名義子站在不遠處山脊上,臉色都有些陰沈。

幾人身後,密密麻麻的人影占據了半面山梁。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房子?”

最小的老八眉頭一皺。

眼前,這景象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二哥,這會不會就是義父說的那些可能存在的人?”老三深吸口氣說道。

光頭男盯著山下房舍,沈聲說道:“不管是不是,現在不是我們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沖下去,先拿住魔頭再說。”

“如果這裏的人真是他的同伴,那他們也必然知道寶藏的下落。”老四說道。

一語言畢,幾人同時給手下下令。

於是,浩浩蕩蕩的隊伍直接壓向了魚家村。

“事情發展到現在,有些讓我意外,但這卻是最好的結果。”張晨看著那些人沖下去,先是感嘆一聲,而後看向魚渭問道,“魚乾知道村子裏的陷阱嗎?”

魚渭點點頭,說:“當然知道,村子裏的陷阱,是祖上留下來的,他當年也是生活在村子裏,所以對陷阱自然是了如指掌,後來,我們添加的陷阱都在外圍,村子裏的陷阱幾乎沒有變化。”

“好,”張晨轉頭看向魚嬋,說道,“魚嬋,你看見那個光頭男了嗎?去把他抓上來。”

“還是我去吧,”魚渭向前一步,道,“魚嬋,你留下。”

百餘人眼看就要沖進村子的剎那…

突然!

前方的人陷落了。

原本平坦的大道上,突然出現裂開的口子。

一個接著一個的人栽倒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此起彼伏的連連慘叫聲。

“不好!二哥,這裏有陷阱,我們上當了!”老四驚恐的喊道。

“媽的,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裏既然有這麽多的房子,肯定就有很多人,去找,只要能找到一個,其餘的全都可以殺掉!”

光頭男咆哮著,本以為這是一場十拿九穩的行動,但現在看來,他們所有人都有性命之憂。

“這個魔頭究竟是什麽來歷?真該死,義父也沒有跟我多說。”

既然沖進這個村子有危險,那麽就從外圍突進。

穆老大的幾名義子帶領著各自的手下,再一次試圖包圍整個村子。

魚乾就在村子裏,他進入村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瘋狂的踹開幾家門,一一查看,是不是真的所有的東西都搬空了。

這一看,登時讓魚乾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漲。

走了!

這些人果真還是走了!

當初自己苦苦勸說的時候,這些人是何等的固執。

三十餘年過去,這些人竟然想通了。

為什麽?

三十餘年長嗎?

的確很長。

但是比起祖上傳承的幾百年,三十餘年根本並不算什麽。

滇國消亡幾百年了,蒙古國也消亡幾百年了。

魚家村的人留在這裏“埋伏”根本沒有絲毫意義。

這個道理如果他們能夠早點明白,他魚乾何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魚乾是越想越不甘心,所以他一轉身,向著祖祠的方向奔去。

這個過程裏,他經過了自己原本的住所。

只是他的住所現在已經變成了公共廁所。

這還沒有什麽,當魚乾一腳踹開祖祠大門的時候,他第一眼看見是原本供奉祖宗牌位的桌子上空空如也。

視線下移,魚乾第二眼看見的是一把斷了的刀。

這把大刀名叫斷魂。

當年,魚乾一共有兩把刀,斷魂是繼承祖上,通背大刀是他自己鑄出來的。

斷魂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繼承的,當年,魚乾在他那一代裏,是最優秀的戰士,所以才有繼承的資格。

也就是說,斷魂是魚乾在魚家村的象征。

然而現在了?

斷魂被折斷,被一塊破石頭壓在原本放置祖宗牌位的桌子下。

這代表的就是,他魚乾是整個魚家村的罪人。

是幾百年傳承下來,魚家村唯一的叛徒。

還是永世不得翻身的叛徒。

“啊!”魚乾大叫一聲,沖上去,直接將桌子踢翻了。

如果村子裏的人現在還在這裏,還是一如既往的那種堅持,魚乾不會這麽生氣,但村子裏的人現在已經走了。

他們走了,走的這麽幹脆,肯定也是連同寶藏一起帶走了。

他們為什麽就能走?自己走了,憑什麽就是永世不得翻身的叛徒?

這是何其的不公。

魚乾現在心裏沒有什麽寶藏,只有滿腔的怒火想要發洩。

他想找到他的大哥,當面問一問,這是憑什麽?

然而這些,他現在做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宣洩自己的怒火。

屋子外面,一片喊殺聲。

“村子裏的人快點出來!”

“再不出來,我們可就開槍了!”

話音一落。

“砰砰砰——”

便是槍聲響起。

魚乾抓起斷了的“斷魂”,轉身走出了祠堂。

整個魚家村的狀況,張晨跟魚嬋盡收於眼底。

“魚嬋,你說他一個人,能殺多少人?”

張晨饒有興致的問道。

魚嬋平靜的說道:“對方雖然人多,但是利用村子的地形跟陷阱,如果是我的話,在天黑之前,我能將他們所有人都殺死,他比我厲害,當然也能做到。”

魚嬋這話說的太平靜,雖然張晨早已習慣,但此刻聽來,仍然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畢竟是百條人命……

“我們就在這裏等吧!”張晨說完,席地而坐。

只有等什麽,在明白不過了。

等魚乾殺死那些人。

等魚渭擒來光頭男子。

整個魚家村的陷阱,接二連三被觸動,一時間塵土飛揚,哀嚎不斷。

伴隨著哀嚎聲的,當然還有槍聲。

魚乾將“斷魂”插在地上,然後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左袖。

其左肩膀上當年被穆良師開了一槍,疤痕清晰可見。

魚乾牙關一咬,右手猛地一把抓在了疤痕上。

眨眼間,鮮血淋漓。

鮮血覆蓋的指頭上,是一枚小小的東西。

這就是追蹤器。

與此同時,光頭男子手機上的紅點從劇烈的搖晃中,停止不動了。

“他在東南角,所有人壓上去,直接開槍!直接開槍!”

光頭男大叫著,他身邊的人聽到這喊聲,立刻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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