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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魚嬋的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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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立起來的魚嬋視線向後,自然也就看見了大步走過來的二傻。

魚嬋微微皺眉,問道:“二傻,你想幹嘛?”

魚殺殺人不沾血。

但是魚嬋握著魚殺的右手上在滴血。

看著低落下來的鮮血,二傻縮了縮腦袋,看著魚嬋弱弱的說道:“哥讓我抓一個人過去,他想問話。”

但是周圍的人可不會幹看著。

這群人早就被魚嬋的兇殘給震懾住了,所以立刻將目標轉移到了二傻身上。

“殺了他!”幾個人大叫,掄起刀子就對著二傻撲了上去。

二傻的身邊有一棵胳膊大的樹。

他看著這些人竟然對自己沖了上來。

二傻咧嘴一笑,便隨手抓住了這棵樹。

然後,這棵樹就被二傻連根拔起,接著向前一擲。

轟!

塵土飛揚!

這些沖著二傻沖來的人,全都被砸趴在了地上。

“二傻!你下手輕點!我還沒玩夠呢!”看見二傻動作,魚嬋柳眉一挑,有些不滿。

但緊接著,她輕巧無比的落在地上,手中魚殺向後一劃,右手邊這人的脖子便被劃開了,鮮血如柱一般飆出。

於是,魚嬋的整個右手臂都被染紅了。

“嬋兒姐姐,我只要一個,真的,哥已經答應我了,只要我抓過去,他就保證我這一輩子的牛肉。”

二傻看見林恒在往外掏東西,他覺得對方這個動作要是被魚嬋給看見了,肯定會直接嗚呼,所以急忙說道。

果不其然,二傻的話音剛落,一枚銀針從魚嬋的左手上射出。

二傻心裏“咯噔”一聲,嬋兒姐姐不會是殺了他吧?

但是林恒左手抓著自己的右手慘叫起來,並沒有倒下,這讓二傻頓時松了一口氣。

“給你了!”魚嬋揮舞著魚殺說道。

“好嘞!”二傻頓時欣喜無比,立刻就對著林恒沖了過去。

“嘶~”方才這一幕,張晨可是看的仔細,也聽得清楚。

在張晨心裏,雖然一直很相信魚嬋跟二傻。

但,今晚,之所以敢在這裏等著這些來殺自己的兇徒…

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張晨相信憑借自己能與萬物溝通的能力,再加上魚嬋跟二傻,縱然面對這些持槍的兇徒,也全然不懼。

但直到這一刻,張晨是真的明白了,他是多餘的,不僅是他,就連二傻在魚嬋的眼裏都有些礙事。

就如同二傻能一頓吃二十斤牛肉一樣,魚嬋以碾壓的姿態幹掉百十來人,這也是很正常的操作。

但這操作實在是令人無語。

“魚嬋,盡量不要殺人!”心情覆雜的張晨,懷著萬般無奈的心情大喊了一聲。

這些人雖然都是罪有應得之徒,但要是掛得太多,就算有白局跟白靈幫忙,事情也會變得麻煩。

魚嬋顯然聽進去了張晨的話,她現在的攻擊都避開了要害部位,再沒有什麽割斷脖子,捅穿胸膛這種犀利的操作了。

二傻拎著林恒來到了張晨跟前。

“哥,我把他抓來了。”二傻將林恒丟在地上,然後拍了拍手說道。

“幹的漂亮!”張晨稱讚了一句,然後看向林恒,問,“就是因為那個叫左泰的?”

林恒的右手手腕處,被一根銀針洞穿,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栗。

但他咬著他,仍在堅持著。

“你廢了左泰,義父已經下了必殺令,你可知道我義父是誰嗎?”

“你都這麽大了,你義父應該也就是個老頭兒吧。”張晨一邊燒紙,一邊淡淡說道。

“老頭兒?”林恒臉色一變,咧嘴笑道:“我義父乃是江南六省的龍頭老大,他老人家想要殺你,不過一句話的事情,你以為你能逃的掉嗎?”

張晨笑了笑,淡淡開口:“他一句話,你不是也沒殺死我嗎?反而你現在是死是活,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放了我!”林很咬牙道,“我可以在義父面前替你求情,讓他老人家饒你一命。”

“哎!”張晨輕嘆一聲,說,“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在你嘴裏的依仗,其實在我眼裏,真的只是一個老頭兒!”

“你!”能活著,沒人想死,這一刻感受到絕望的林恒嘶吼一聲,猛地對著張晨撲了上去。

然而,他的身體還沒有跨過火堆,便被坐在旁邊的二傻一把抓住了他的右腳,然後一擰,“哢嚓”一聲,林恒的右腳斷了。

緊接著,二傻站了起來,對著林恒的左腳又是一腳踩下去,又是“哢嚓”一聲,林恒這左腳也斷了。

還沒完,二傻又一臉認真的分別折斷了林恒的雙手。

最後才看向張晨,傻笑著說:“哥,現在他不能動了。”

張晨嘴角抽了抽,覺得二傻……嗯,一定要好好對他,一定要每天都給他準備牛肉……

“你如果能多說一些關於你義父的情況,我可以不殺你。”張晨看著林恒說了一句。

但是半響沒有回應。

張晨又看向二傻。

二傻立刻會意,用手戳了一下林恒,林恒還是沒有動靜。

“哥,他可能是暈過去了。”二傻說。

張晨扶著額頭說:“二傻,你快幫我燒紙吧,還有這麽多了,你嬋兒姐姐看樣子要收工了。”

“好的,哥!”二傻說著起身,抱起了好大一堆紙錢。

張晨拿出手機,給白靈打了過去。

這邊,白靈的心早已經是七上八下。

她帶著人正在往這邊潛行。

“怎麽樣?你沒事吧?”接到張晨的電話,白靈急急問道。

“我能給你打電話,當然沒事,我這裏搞定了,不過對方人有點多,你帶的人可能不夠,記得多叫點人來。”

在張晨的視線裏,魚嬋已經收起了魚殺,然後在找草葉擦身上的血跡了。

至於來殺張晨的那些人,現在全都躺在地上,還能哀嚎出聲的,就已經是承天之幸了。

“你感覺怎麽樣?”看著魚嬋緩緩走近,張晨咽了口唾沫問道。

“也就一般吧!”魚嬋淡淡的說。

聽到這個回答,張晨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又問:“你以前殺過人嗎?”

“沒有。”魚嬋搖頭道。

“那你剛才……這第一次……你……”

“有區別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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