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關燈
護的人。不管她以前做了什麽,他只想要她的現在以及未來。

他要照顧她,與她生養更多的孩子。只是他對她的愛已經不再純粹,而是一種被責任支配著的愛意。

她既然嫁給了他,那他就應該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去愛護她。

他已經對不住前一任妻子了,不想再離棄現任太太。

其實,在他阻攔黎西牧來找陳少敏算賬的時候,他就已做了決定,決定要保護她。

陳少敏很快就醒了,疲乏地睜開眼,依戀地看著丈夫。

“孩子平安健康?”

張時擎握著她的手,微笑的點點頭:“辛苦你了。”

“你不要離開我。”陳少敏真誠地看著他。

張時擎溫和地回視她:“不會的,我說過要照顧你一輩子的。今後,沒有陳少敏,只有葉曉夢,好不好?”

葉曉夢流出了幸福而又心疼的淚水,連連點頭。

第 83 章

這幾日,張家都籠罩著喜悅的氣氛。

張天財倍感欣慰,覺得兒子們都開始給自家開枝散葉了。

由於高興,他同意張時擎將葉曉夢提升為正太太。

他十分喜愛二兒子的兒子,原本對長孫少得可憐的關愛就更加少了。

葉曉夢雖然不能時常下床去,但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得到了丈夫的原諒,得到了二少夫人的地位,有了兒子,有了張家人的關愛。

她在床上幸福快樂地躺了半個月,心思從丈夫和孩子身上逐漸分散開來。

她不敢再和丈夫提起“陳少敏”這件事,也就沒有問他是如何得知她的真實身份。

葉曉夢猜測是謝氏告發了她,才害得她差點被張時擎離棄。

她越想越生氣,覺得很有必要懲罰一下謝氏。

她思來想去,原本做了母親之後生出的對孩子的慈悲之心,被她收了起來。

如果謝氏生下的也是一個男嬰,那麽張時擎父子到頭來得到的家產就會又少一點了。

葉曉夢思來想去,生出了一個邪惡的詭計。

她趁張時擎去了商行,而毛氏也午休的空隙,偷偷地走出了家門。

她沒讓仆人跟著,而是在藥材店附近攔住了一個小孩子,給他一點錢作為打賞就順利拿到了她要的藥物。

第二天,葉曉夢偷偷地去了廚房,將藥包放置在給謝氏的安胎藥當中。

她不知道丫鬟何時會從幾包藥材當中煎熬了那份藥物,心裏發虛,猶豫不決要不要將藥包拿走。

兩天過去,她聽到了謝氏流產的消息。

謝氏像往常一樣喝了安胎藥就躺在床上午休,只是不久就感覺到肚子異常的疼痛。

她滿頭大汗地坐起來,卻看到血水染紅了自己的大腿。

她恐慌地大聲叫喊,引來了眾人。

仆人們率先扶起虛弱痛苦的謝氏,才分頭去通知其他主子和大夫。

張時銘心急地也跟著左氏和毛氏進入了謝氏的臥室,看到她似乎是流產了,心情很覆雜。

他既高興她沒了那個可能是他孩子的嬰兒,又難過她沒了那個可能是他孩子的嬰兒。

大夫匆匆趕到,檢查了謝氏一番就無奈地搖了搖頭:“孩子保不住了。”

這一駭人聽聞的消息使謝氏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使勁搖晃大夫,乞求他救救她的孩子。

大夫見慣了這種激動的孕婦,很快就逃脫開來:“我給夫人抓點補藥,盡快養好身子吧。”

謝氏臉色蒼白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呆呆地看著女眷背後的張時銘。

張時銘看她居然膽大地註視自己,慌張得就要離開。

謝氏大聲質問他:“張時銘,這是你幹的?!”

眾人紛紛詫異地看著張時銘,又看了看謝氏。

張時銘一身冷汗,顫抖著聲音說:“什麽我幹的?三娘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謝氏看他心虛的樣子,篤定是他狠心地殺死了她的孩子。

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沖過去拉住要奪門而出的他。

“你殺了我的孩子!你為什麽這麽殘忍,為什麽要殺了他?”

莫麗和左氏都十分吃驚地過去拉謝氏,問:“時銘跟你流產有什麽關系?你憑什麽覺得是他害了你?”

謝氏沒有理會她們,傷心地大哭著就是不肯放開張時銘。

張時銘惱羞成怒,使勁掰開她的手就吼:“我沒有要殺你的骨肉!你放開我!”

謝氏看著他一臉怒氣的樣子,心裏更加難受。

“我說過不會連累你的!我只想要一個兒子,為什麽你害我沒了兒子?你還我兒子!”

這下,雖然謝氏沒有直接說她懷有的是張時銘的孩子,也使得在場的眾人猜到了他們的奸情。

就在眾人不太確定自己的猜測之時,張天財聽聞謝氏出了事就匆忙地從商行趕回了家,並且聽到了謝氏的這一句話。

他一下子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立馬就看到正在拉扯的謝氏和長子。

他感到奇恥大辱,一腳踢開了謝氏就揪住張時銘:“你這個逆子,竟敢要了我的女人!”

“爸爸,我沒有……啊!”

張時銘矢口否認也依然逃不過父親的一拳。

他被父親打了一會兒,知道父親不會放過自己,才豁出去地喊:

“是,我上了她,幹了你的女人!”

他狠狠地推開父親,爬起來居高臨下地吼:

“從小到大,你都不愛管我,如今才想管我?!”

毛氏暗示仆人趕快去把賬時擎和張時學從外面叫回來,才過去扶起老爺。

左氏和莫麗都膽戰心驚地去拉住沖動的張時銘,生怕他去打老爺。

葉曉夢也忐忑地和旁人一起看熱鬧。

謝氏坐在地上一直重覆著“我的孩子”,直到張時燕流著淚喊“媽媽”,才抱住女兒大哭起來。

張天財顫抖著手,指著張時銘質問:“什麽時候,你們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張時銘沒有回答他,只是說:“二十多年了,你何曾疼愛過我,關愛過我的母親?小時候不管我多優秀,你都看不到也不在乎。後來不管我多差勁,你都不聞不問。”

“我是人是鬼,而你關心過嗎?你要我娶莫家的姑娘,我娶了。時盈出嫁了,在娘家生活得怎樣,你也毫不關心。我們母子三人在你心裏連個外人都不如!”

張天財又問:“那個賤人懷上的是你的孩子?”

張時銘心裏壓抑多年的對父親的不滿瞬間爆發。

“是,她懷的是我的孩子!你以為自己還能給她一個兒子嗎?我每個月都和她上床,不然就憑你能夠讓她心滿意足的懷孕?”

張天財氣急敗壞地就沖過去要打他,卻怎麽也打不到他。

張天財教訓不了兒子,怒火攻心地喘不過氣來。

毛氏一邊支使仆人帶老爺回房裏休息,一邊吩咐找大夫過來。

左氏哭泣著拍打了幾下兒子,才開口罵謝氏害慘了她兒子。

張時擎和張時學幾乎是同時回到了家裏,一起跑進父親與毛氏的房間。

大夫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又來了張家。

“老爺心臟不太好,不能承受太大的刺激。你們給他熬制一些安神養心的良藥來調理,應該不久就能好了。這段時間不要讓他太勞心勞力,不然真的要垮了。”

張時擎送走了大夫,回來跟母親和弟弟說:“過兩天等爸爸能夠下床走動了,我就帶他去醫院看看。心血管這些毛病,還是西醫的方法比較多。”

張天財一直閉著眼睛,聽著家人的話,暫時沒有睜開眼的打算。

他還沒想好如何處置長子和小姨太。

張時學沒有跟二哥到屋廳去主持家事,而是陪著母親守在父親身邊。

在母親餵父親喝藥的時候,他和父親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他知道父親自有打算,無須他親自去找大哥算賬。

他希望父親能夠知道即使長子叛逆,也還有他和二哥兩個孝順的兒子,希望父親寬心一些而快點好起來。

謝氏稍微冷靜下來後才知道害怕,卻依然很傷心。

她不確定是不是張時銘害她流產,只是現在想追究也沒有人幫忙。

她偶爾也會覺得葉曉夢有嫌疑,只是張時銘的嫌疑更大。

張家的人壓根不再理會她為何會流產,除了張時燕之外,沒人再來關心她,甚至連仆人也沒有煎熬補藥給她喝。

張時燕還年少,以為父親打大哥是因為大哥害母親不能生嬰兒。

她才八歲,沒能辨別太多是非。即使大家都責怪母親、冷落母親,她也一心只想陪伴在母親身邊,不願意看到母親哭泣、難過。

謝氏看女兒如此乖巧可人,內心更是懊悔自己一時沖動就說漏了嘴,以致母女可能被張天財趕出家門。

張時銘冷靜下來後,心裏也十分恐慌。

他直覺父親會趕走他,甚至會斷了他的糧食。他真恨謝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