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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免得他帶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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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點名留下的兩個女人頓時受寵若驚,其中一個看著祖雲月面無表情的臉,大著膽子湊了過來。

另一個就湊到了蔚然的身邊,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蔚然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不安地看了看一旁依舊冷淡的祖雲月。

被一個女人糾纏住的祖雲月眼皮都沒擡一下,感受著一雙柔弱無骨的白嫩小手在她的身上摸索。

忽然,只聽得一聲巨響,廂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還聽見後面的老鴇在大喊:“這位爺,這裏已經有人了…”

祖雲月和蔚然也被巨大的推門聲驚的擡頭,只見詹澤宇正黑著臉瞪著他們。

“二…二師兄!”蔚然看著渾身往外冒冷氣的詹澤宇,囁嚅道。

心中也是不由地疑惑,二師兄是怎麽知道他和小師弟來青樓的。

“哼!”詹澤宇冷哼了一聲,長臂一伸就將趴在祖雲月身上的女人給拎起來,甩到了一旁。

“誒呦!這位爺,您這是幹什麽!”老鴇追著詹澤宇的腳步匆匆上來,看見這場景就在心中暗罵。

從來都是女人來這捉奸,哪有男人氣勢洶洶地進來鬧騰的!驚擾了客人,那損失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想想她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都是自己人,你們都先下去吧!”眼見著二師兄了冷氣更甚,蔚然趕緊出聲道。

眾人皆是一楞,這樣的場景任誰都以為這是鬧事的吧?結果你來一句自己人?

然而還不待人疑惑,詹澤宇已經拉起祖雲月的手臂,大步朝迎春樓外走去。

他就覺得祖雲月和蔚然兩個人在那裏鬼鬼祟祟的模樣似乎有什麽事情,覺得疑惑就跟了過來,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光明正大地走進了青樓!

想著他一進房間看到的那一幕,他就覺得格外的不爽。

“誒!二師兄!二師兄!”眼看著詹澤宇將祖雲月拉走,蔚然一邊喊著一邊跟了上去留下看熱鬧的人面面相覷。

詹澤宇走的飛快,蔚然在擁擠嘈雜的人群中差點跟丟,好不容易擠出了迎春樓,就看見詹澤

宇和祖雲月面前還站著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

蔚然眼睛等的老大,腳步生風就想著逃跑,忽然聽到一句話,嚇得他頓時停在原地,欲哭無淚。

“你還想躲到哪裏去?”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蔚然的腦海中響起。

蔚然悻悻然地轉身,看著那看不出情緒的臉,幹笑道:“師傅!”

步旗道人瞪了蔚然一眼,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祖雲月和詹澤宇,道:“都跟我回去!”

三個人頓時不出聲,跟著步旗道人回到了禺露峰。

“啪!”步旗道人一拍桌子,“都膽子肥了是吧,還敢去青樓尋歡作樂,丟不丟人!”

此刻的詹澤宇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看,但還是開口道:“師傅,不管青寧師弟的事,是我硬把他拉進去的。”

祖雲月一聽這話,頓時擡頭看著嘴唇緊抿,目光波瀾不驚的詹澤宇,心下有些感動,但還是開口道:“這真的不管二師兄的事,是我好奇才想要進去看看的。”

“好奇都好奇到妓院去了!”步旗道人

擰眉,看著一旁沒有說話的蔚然。

蔚然一接觸到步旗道人的目光,頓時叫哭喪著臉:“師傅,這事是我帶頭的,是我看小師弟情緒不佳才出此下策的,不管他們兩個的事,師傅若真的要罰就罰我吧。”

“行了!”步旗道人打斷道,他隱約知道祖雲月情緒不佳的原因,其實都是自己的徒弟,他也心疼,但一碼歸一碼,看著面前的三人,他板著一張臉道:“我沒興趣看你們在那裏兄弟情深!你們三個,一個都跑不了,都給我到後山的瀑布去淋水靜心。太亮之前不準回來!”

蔚然一聽頓時叫苦不疊,卻在收到了步旗道人的一記眼刀後識時務地閉了嘴。

三人盤坐在瀑布下,開啟了靈力撐在身體外面,不過即使有著靈力的護體,水巨大的沖擊力砸在身上還是生疼。

“剛剛多謝師兄替我求情,都是我連累的師兄。”祖雲月開口道,畢竟這事跟詹澤宇真的沒關系,卻要連累他一起受罰。

詹澤宇搖了搖頭,“青寧師弟,你以後就不要去青樓那樣的地方了!”他不放心地叮囑道。

“二師兄,這事真的和小師弟沒關系。

我聽小師弟每天魂不守舍的,還以為他是思春寂寞了,這不是就想帶他去青樓排解排解。”

詹澤宇一聽,頓時一記冷眼甩給蔚然:“小師弟,以後你離他遠點,免得他帶壞你!”

蔚然一聽,頓時不高興了,這挑撥離間還當著面說!不過想著二師兄的威嚴,危機感頓生,連忙道:“小師弟,你可別不理我啊!男人青樓找樂子很正常啊,怎麽能是帶壞呢!”

“那又是誰害得大家在這裏受罰的!”詹澤宇冷冷地說到,“青樓女子有何好的,你去也就算了,還拉著青寧師弟一起!”

“我都是為了小師弟好啊!我看小師弟悶悶不樂的,以為他是想女人了,才會…”蔚然艱難地解釋道,想到畢竟是他先提議去青樓的,結果害得大家挨罵受罰的,他就有些氣弱。不過看著還是嘴硬道:“要不是你把小師弟拉走,把我的計劃都攪黃了,我們也不會被師傅當場給抓住。”

他頓了頓:“否則師傅不會發現,我們自然也不會受罰,同時也幫小師弟排解了郁悶,豈不是一舉兩得?”

看著蔚然在那裏死鴨子嘴硬,詹澤宇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帶著小師弟去青樓還有理了是吧

?”

“…”聽著二人的爭吵聲,祖雲月無奈地撇嘴,“都別吵了!被師傅發現了我們還要挨罵!”

言罷,祖雲月手指一掐,直接在身邊布了一道結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潛心地打坐。

耳邊只能聽得到淅淅瀝瀝的水聲,連帶著困擾著她的身世難題也離她遠去。

蔚然看了看直接淋水靜心的祖雲月聳了聳肩,而一旁的詹澤宇看著祖雲月平靜的臉龐也沒再出聲。

和蔚然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也開始靜下心來打坐,空氣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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