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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正式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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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知是第幾日了,望著那黃豆般大小的火苗,星垂的心內焦慮異常,那昏然的光線映著他那英挺的臉,劍眉篡起堆成山脈。

可惡!

星垂憤懣地狠捶了一下那禁錮著他的鐵籠,他該如何對她交代,他該死!他沒有保護好帆妃,當時身中軟筋散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不懷好意的女人將帆妃給帶走了。

如果帆妃遇到什麽不測的話,他定當以死謝罪!

突然,星垂聽到天牢外面有動靜,他的手瞬時摸上腰部,同時丟出暗器將油燈熄滅,他那炯亮的黑眸在黑暗中蓄勢待發著。

是誰?

“星垂?”水純然輕聲喚道,隨即,一個火把瞬間點亮了黑暗的牢房。

星垂收起暗器,驚喜地看著意外出現在他面前的水純然,蒼天垂憐,她看起來很安全!

“小葉子,快過來,你是蕭豬頭的熟人,想必也是熟知這裏的機關密道的,趕緊替星垂撤了這牢籠!”水純然招呼著自打一進這天牢內就閑閑地站在一邊的葉飛天,說道。

“說你蠢還真是蠢!你真以為那蕭翃是豬頭嗎?他怎麽會讓我知道他的機關密道?”葉飛天沒好氣地說道。

“他確實是豬頭啊,我長這麽大,還從未見過像他那麽惹人厭的豬頭呢!”水純然憤憤地說道。

“啪啪啪”,突然就帶著一大幫人出現在天牢內的蕭翃擊了幾下掌,冷笑著揶揄道:“紫君虞,沒想到你在背後埋汰人的功力也是如此了得呀!”

“過獎了,失敬,失敬!”見蕭翃出現,水純然並無絲毫驚訝之色。

“你!……”蕭翃忍不住氣血沖頭,繼而他又緩下怒氣冷語道,“你還真是厚顏得可以!”

“彼此,彼此!”水純然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小女子的這點本事可都是跟著將軍您學來的……”

“你給我閉嘴!”蕭翃登時火爆,憤怒地大吼出聲。

“哥哥,這女人太囂張了,讓月兒去教訓教訓她!”原本躲在蕭翃身後的蕭月見蕭翃受了氣,登時躥至水純然的面前,打算賞她兩巴掌。

然,她的手剛舉至半空中就被水純然給攔了下來,只見她一個靈活的姿勢變換,蕭月已然被她鉗制住了兩條胳膊,這會兒正狼狽地彎腰呼痛呢!

哼,跟她想得一樣,蕭月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一點內力修為都沒有,連個癟三都不如!

正所謂,“柿子要撿軟的捏”,她水純然好不容易見到個她可以解決的“軟柿子”,所以,此時不“捏”,更待何時?

水純然瞇著水眸用力一捏,蕭月登時如殺豬般嘶吼了起來。

“哥哥,救我啊!哥哥,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呀!哥哥!”蕭月向蕭翃求救。

“放開她,否則後果自負!”蕭翃危險地瞇起了眼眸,口中冷冷地威脅道。

“哥哥,這女人心狠手辣,你千萬不要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你瞧,她對你唯一的妹妹都往死裏下手呢!”蕭月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

“蕭月,你給我老實點,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說,是不是你將千帆給害死的?”水純然冷冷地問道,同時又加重了手勁。

“啊--!冤枉哪!”蕭月慘叫一聲後,大聲喊冤。

聞言,蕭翃一怔,隨即轉向身後的侍衛,待確定水純然所說不虛之後,他凝眸望著水純然,眼神冷冽異常。

“蕭翃,放了星垂,我就暫且不追究你妹妹的罪責!”水純然又施力讓蕭月慘叫了起來。

蕭翃不語,只是若有所思地望著水純然,繼而便見他輕扯唇角:“放了他?你以為我蕭王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哦?蕭王果然冷酷無情啊!”水純然倏地拖著蕭月來到關押星垂的鐵籠前,以著只有她們倆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蕭月,你聽到沒有,你哥哥壓根兒就不當你是根兒蔥啊!來,乖乖聽話,告訴我機關在哪兒,我就放了你!”

“哼,休要來騙我,哥哥會救我的,我才不會上當!等哥哥將你一並抓起來時,定會叫你死……”蕭月的“死無葬身之地”還未說完就被眼前突然飄過來的白影給嚇蒙了,“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千帆面無表情地看了蕭月一眼,絕美的臉孔倏地化作了一張鮮血淋淋的青紫面孔,不僅是蕭月,就連蕭翃等人亦心驚不已。

“啊--!你別過來,別過來……我沒有殺你,是你自己死去的……”蕭月驚恐了一雙大眼,“我只不過鞭抽了你幾下而已,你不要來纏著我,不要!……”蕭月歇斯底裏地哭喊了起來。

“來,告訴我,機關在哪裏,我幫你趕走鬼魂!”水純然輕聲說道。

“……嗚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蕭月搖頭的瞬間就被千帆給抓住了手腕,那冰涼刺骨的感覺讓蕭月頭皮發麻,神經罷工,登時昏死了過去。

“戲演完了嗎?”蕭翃不屑地看著水純然。

“你當真不救你妹妹?她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啊,即便被嚇個半死也沒有吐出機關秘密呢!”水純然揶揄道。

“哼!”蕭翃冷哼一聲,隨即向水純然走了過來,而幾乎在蕭翃移開腳步的一剎那,千帆便倏地騰空而起,在碰觸牢頂的一處暗盒之後,困住星垂的鐵籠“嘩啦”一下撤去,而星垂亦在瞬間攬緊水純然的纖腰,踩著眾侍衛的腦袋飄至天牢入口處。

蕭翃大驚,猛地看向一邊閑閑站著的葉飛天,而水純然卻在此時出聲道:“別懷疑小葉子,他雖然沒有幫你,但他也沒出賣你,告訴我機關藏身之處的正是你自己!”

蕭翃倏地瞧向自己剛才站的地方,震驚之餘,眸中竟閃現出一抹激賞之光。

“不用崇拜我,事實上,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潛意識,因為你知道機關的位置,所以每次進入天牢時,你都會很自然地選擇站在那裏。即便是直到剛才,我還是以為你只是懶得走動,但若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太可笑了嗎?那裏可是正對著犯人排洩糞便的地方,難道說你有這方面的嗜好?”

水純然解釋了自己能夠找到機關的原因,但見蕭翃那一副如吞了惡心之物的便秘神情,忍不住揶揄道:“呀,你那是什麽表情,想要恐嚇我?唉,很可惜的是,姐姐我是從小看恐怖片長大的,所以,你還是省省吧!”

“可惡!你以為你們能夠逃出蕭王府嗎?”蕭翃冷冷地說道。

“啊,不能嗎?”水純然故作天真地看了看星垂,又瞄了瞄依然是鮮血滿面的千帆,說道。

“你不要太囂張,別忘了,那粒冰蓮子可……”

“OK,打住!”水純然出聲打斷蕭翃的威脅,“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以玄紫國女皇的名義向你蕭翃宣戰,我們在沙場上一決高下!”

“哼,憑你?!”蕭翃冷嗤,完全地漠視水純然。

“對,朕將在一月之內打敗你!”水純然眼神炯炯地說道,“朕且和將軍打個賭,由葉隱王作證。若是朕輸了,朕會作為俘虜,聽憑將軍的發落,相反,若是將軍輸了,那麽將軍就要停止戰爭,從此兩國睦鄰友好!當然,還有一點就是……”

“將冰蓮子交給你,對嗎?”蕭翃冷笑著說道。

“非常之對!呵呵,您看如何?”水純然自信地笑道。

“好,我會讓你後悔跟本將軍打這個賭!”蕭翃霸勢地說道。

“一言為定!”水純然打了一個響指,隨後便轉身離去。

蕭翃氣到不行,但好勝的他禁不起水純然的激將之法,所以他答應了那個賭約,此刻,他正在腦中盤算著以後的作戰策略,以至於他又站在了那氣味難聞之地而猶不自知。

葉飛天原本就一肚子酸氣,這下就更郁卒了,因為水純然除了讓他作證人外,幾乎都沒正眼瞧他。他知道水純然今日就要離開黑月國了,而且她壓根兒就沒有把他納入她的那堆男人裏頭,這叫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

“小葉子,你是證人,要好好保重自己,別給我先掛了!”水純然突然又折回來說道,而葉飛天則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心情大好,唉,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她還是關心他的!

“蕭將軍,你果然有這方面的嗜好啊!看好你妹妹,下回落在我手上,我定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就此別過,拜拜!呵呵……”水純然離去了,只留下一串純美的笑聲讓蕭翃抓狂,抓狂,再抓狂!……

…………

水純然他們當日便雇了馬車離開了黑月國。

水純然回想起離開前的一幕,心中好笑又好氣,因為葉飛天那痞子居然當著她那幾位夫君的面強吻了她,而且厚顏地說他已經是她的人了,她若是不負責,他就死給她看,讓她和蕭翃的賭約死無對證。

在眾多位夫君那灼灼噴火的眼眸逼視下,水純然只能訕訕地笑了笑,而後她拍了拍葉飛天的臉頰說道:“小葉子,算你狠!想惡整我是吧?好,既然你已經是我的男人了,那麽你以後就把皮給我繃緊了,否則,哼哼,你是知道你妻主我的厲害的!”

葉飛天順著水純然的目光一路溜下到達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登時便覺得周身陰風陣陣,不過,他依然邪笑著親了水純然一下,厚顏無恥地說道:“好嘛,人家等著妻主大人您的懲罰,只是,若是懲罰壞了,人家這輩子就不能伺候妻主大人您了!您舍得嗎?嗯?嗯?嗯嗯?……”

“你給我閉嘴!”水純然抽著黛眉,亦抽著唇角,額頭布滿了黑線,冷汗亦層層狠躥。天,這男人還要不要臉?再讓他“嗯”下去,她往後五天的飯就可以省下了,真是磨難啊!

“你兇人家……”葉飛天原本想再接再厲的,但一接觸到水純然那怒光電閃的水眸後,他楞是咽下了出口的話,“咳,咳,好嘛,人家不說了還不成嗎?不過,你得給人家一樣定情信物,否則人家可不曉得你會不會臨時變卦拋棄了人家跟,跟,跟……”

“跟什麽?”水純然納悶。

“跟人家肚子裏那未出世的娃娃!”葉飛天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眾夫君聞言,立馬狠眼向水純然瞪了過去,不過,與其說是“狠”,倒不如說是“酸”。

“餵,你們別聽他瞎說,我壓根兒就沒跟他發展到那一步……呃,不是,我是說我只不過是和他接了幾次吻而已……呃,不,我是說我們雖然上過床,但卻沒有實質性的接觸……唉,我今日是不是遭煞星了我!”水純然哀怨地垂首頓足道。

想當然爾的,在場的眾人中除了葉飛天以外,其他幾人皆是一副受傷、受創外加受氣的怨憤表情。

“拜托,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們該上路了,親愛的夫君們!”水純然無奈地喚道,還好,眾人很給面子地一個接一個地上了馬車。

葉飛天不死心,硬扒著馬車不放手,說什麽也要水純然給他一樣定情信物。眼見著馬車已經動了起來,可是葉飛天那痞子借著輕功跟水純然耗上了。

水純然氣急,當下便使了一招“佛山無影腳”將葉飛天給踹下了馬車。

車內眾人何時見過水純然這般悍樣的,於是,在葉飛天那過度誇張的慘叫中,登時,一個個皆擡頭挺胸收小腹,並腿攏腳手搭膝,全是一副“歡迎首長蒞臨指導”的敬畏架勢。

女人啊,果然都是有潛在的暴力因子存在啊,縱然她們平時再怎麽溫柔!

馬車行駛著,水純然若有所思地盯著車窗外的景色瞧,忽而,她猛地轉臉望向千帆,待見到他那一如往日般的絕美容顏時,不覺好笑,想那千帆平日裏淡然平和,無欲無求,之所以會聽從她的建議上演了一出嚇人的戲碼,只因她說了一句“咳,這也是一種修煉”!

千帆似是覺察到水純然在看他,於是他亦回望著她,眼波雖無多大流轉,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那裏頭盡是滿滿的深情。

水純然尷尬地移開視線,轉而又看向星垂,因為她突然又想起那個被她給忽視掉的人物--吳亮馨。

“死了。”星垂平靜地吐出倆字來。

“啊?”除了星垂和千帆以外,眾人皆驚。

“那日煙妃遇刺,她被嚇到不行,一直嘰嘰咕咕地胡言亂語,待她終於停止嘰咕時,人也死掉了。”星垂解釋,千帆不語。

眾人聞言登時目瞪口呆,心道,那女人就這麽死了?!

闕淩煙正欲皺眉憐惜之際,卻對上水純然那有些吃味的水眸,他不禁輕扯笑意,心道,唉,罷了,他對吳亮馨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所以,他的心還是用來想眼前的這位令他傾心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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