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千帆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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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在他那蒼白的唇上,水純然的淚不住打在他那蠟黃的小臉上,最終她撤離了自己的唇,任憑淚水一波接一波地洶湧……

“聖上,秋公子來了!”孟左再次出聲提醒道。

“哦,是嗎?小秋呢?快讓他進來看看!”水純然擡袖拭淚,水眸中閃現出一抹希望。

秋夢走了進來,他本想從她的臉上見到她能稍稍在意他的神情,哪怕一絲也好,然而,他失望了,因為她壓根兒就沒正眼瞧他,她只是催促他快些給軒妃看病而已。

秋夢忍下心中的那抹幾欲窒息的沈悶感覺,徑自坐在床前為黃曉軒診脈。

“怎樣?怎樣?曉軒他沒事的,對嗎?”水純然望向秋夢的水眸中滿是期許,期許他能說出可喜的答案來。

“軒妃的確是郁結成疾,藥物只能起到調理作用,解鈴還須系鈴人!”秋夢靜靜地望著水純然,眸中流露出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苦澀來。

“怎麽說?”水純然自是沒註意到秋夢的異常。

“軒妃自己不願醒來,如若要喚醒他,必須找到他的心結之所系,否則……”

“你的意思是,必須找什麽東西刺激他,否則他就會變成植物人?”水純然駭然地猜測到。

“植物人?”秋夢詫異。

“呃……就是長睡不醒的人,說白了就是活死人……”水純然黯然地望著黃曉軒,幽幽地說道。

“差不多就是如此!要喚醒他,必須做他之前感興趣的事情,不過至於能不能醒來,還是不確定的!”秋夢解釋道。

“曉軒感興趣的事?”水純然重覆道。

“聖上,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侍從小泰一臉擔憂地說道。

“講!”

“其實,主子他,主子他……”侍從小泰吞吞吐吐地說道。

“直說無妨!”

“是!主子他最感興趣的事就是為聖上侍寢!”

“咚”,秋夢身形一個不穩,連人帶凳子一塊兒栽地上去了。

水純然一邊將秋夢扶起來,一邊自言自語道:“是啊,貌似他之前是對侍寢這碼子事挺感興趣的,那就讓他侍寢吧!”

“咚”,剛坐正身體的秋夢再度連人帶凳子一塊兒栽地上去了。

水純然訝然,再次將秋夢扶起來,關切地說道:“小秋,你今日怎麽了?是不是睡眠不足?那趕緊回去補覺吧!”

秋夢窘得滿面生霞,急急道別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水純然望了望身旁的孟左,說道:“阿左,今日朕就在玄西宮住下了。”

“奴明白,奴告退了!”孟左退了出去,而小泰也跟著走出了臥房。

淡青的紗帳,通紅的燭體,翠綠的珠簾,整潔的書案。房內的景物一如那晚所見,然而房內所住的人兒卻是病倒了。

想當初,她就是擔心他會因太過內疚而去尋死,所以她才在臨走前說了那些話。可是,她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年不見了,留下的卻是一副不願面對現實,不願醒來的任性病體。

她的曉軒必須回來,她不會任他沈溺在黑暗之中的,所以,曉軒,請原諒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輕解羅衫,褪盡衣裙,披散一頭發絲,義無反顧地踏入那飄渺的淡青紗帳之中……

是誰?是誰在觸摸他的身體?不,不要……

依舊處於混沌意識之中的黃曉軒,被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點燃起滾燙的欲火。 他的意識在三界中神游,而他的身體卻本能地有了反應。

水純然輕輕柔柔地**著他那蒼白的唇,似在憐惜著一件彌足珍貴且易碎的珍寶一般。

“曉軒,快醒來,否則君姐姐要對你做壞事嘍!”水純然在黃曉軒的耳邊俏皮地輕輕喃語著,而實則她的心卻酸澀得快要死掉。

“曉軒想生寶寶嗎?君姐姐可以和曉軒一起努力哦!快些醒來,否則君姐姐一人做不下去……快些醒來……好不好?君姐姐求你,求你……”水純然伏在黃曉軒的胸膛上暗泣,溫熱的淚水打濕了他那光潔的胸膛。

水純然拉過被褥將兩人的身體蓋住,就這麽靜靜地擁著他,彼此的肌膚傳遞著熾熱的溫度。

水純然哭累了,小臉緊貼著黃曉軒的頸窩沈沈睡去……

那柔軟的觸感緊貼著他,讓他身體裏的某樣東西蘇醒了,他很想將那具柔軟納入自己的胸懷之中,很想找個出口發洩自己那如潮水般來勢洶湧的**。

隨著那股似有若無的熱息噴灑在他的頸窩處,黃曉軒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而下腹的脹痛讓他不得不暫且回神一下下去關註自己的生理需要。

黃曉軒慢慢睜開了眼睛,然後他便見到了躺在自己身邊的水純然,然後他便驚訝地瞠大了雙目----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一定還是在做夢!

黃曉軒側身仔細端詳著水純然,手顫顫地向她的臉頰探去,他下意識地快速閉上眼睛,當他感受到手中的實物時,他才怯怯地再次睜開眼睛……

是她,真的是她!

可是她怎麽會在自己的床上,而且還是光裸著身體的?黃曉軒感覺到他和她肌膚相觸的柔滑細膩感,蠟黃的小臉不禁染上了兩抹紅暈。

水純然睡著了,所以,她便開始了她那“慘無人道的劣行”。

她整個身體緊緊扒住黃曉軒不放,以前有衣服阻隔,而現下他們可是肉身相貼啊!所以,黃曉軒額上的汗冒得更多了。

黃曉軒僵著身體靜靜地任憑水純然在他身上“肆虐”著,畢竟從很早以前,他就已經學會忍耐了,所以現下也不例外。

“曉軒,快點醒來,好不好?等你醒來,就讓你侍寢……”水純然迷迷糊糊地囈語著。

黃曉軒的心咯噔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狂喜。

可以嗎?黃曉軒欲探上水純然那柔軟嬌軀上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可以嗎,君姐姐?”黃曉軒訕訕地問道。

“嗯……”水純然嚶嚀一聲,與黃曉軒纏貼得更緊了。

黃曉軒在得到水純然的許可之後,渾身都興奮地顫栗著,於是他便顫顫地吻向了水純然的紅唇……

水純然並未睡得過死,當她感覺身體似被某人輕輕觸摸時,她陡然睜開了水眸,而她這一睜,差點沒把黃曉軒給嚇得栽到床底下去。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水純然喜極而泣,抱住黃曉軒就是一頓猛親。

“君姐姐,你,不怪曉軒嗎?”黃曉軒的大眼中閃過愧疚之色。

“不,君姐姐還活著,所以不怪曉軒!對了,曉軒的身體可以嗎?”水純然擔憂地望著黃曉軒那單薄的小身板。

“沒關系的,那個,我們,我們……”黃曉軒很是尷尬,不曉得該如何收場了。

“我們繼續!”水純然輕啄了一下黃曉軒的唇,溫柔且寵溺地望著他。

“嗯!”黃曉軒那琥珀色的眸子裏閃現出流光溢彩,在昏然的燭光下,顯得煞是耀眼美麗。

唉,陷入愛戀之中的少年啊!

…………

紫岫宮

“聖上,自從黃依檸逃到黑月國後,臣一直派人打探她的行蹤,無奈卻連蛛絲馬跡都探查不到。”嫣王說道。

“希望不要是朕想的那樣,朕絕對不會讓她再傷害到軒妃的!”水純然憤然地說道。

“臣以為他們的目標是聖上,所以……”

“皇叔說的是,朕會記在心上的。”水純然沖著嫣王嫣然一笑,成功地讓其偏過臉去尷尬地連咳了數聲。

“這裏有一份將軍李靈逸呈來的奏折,說是邊關糧草不足,我軍身心俱疲,作戰能力嚴重下降!皇叔,不曉得這件事您有沒有安排?”水純然轉著手中幹凈的毛筆說道。

“臣正欲挑選幹將押送糧草去邊關支援,只是……”嫣王蹙著英眉欲言又止。

“只是皇叔擔心自己選出的人才會遭受朝堂大臣們的非議,是嗎?”水純然依然悠哉地轉著毛筆。

“聖上如何知曉?”嫣王驚訝地望著水純然。

“皇叔,可別小瞧了女皇的暗衛哦!放心吧,只要皇叔選出的人有足夠的能力,朕就準!”水純然停下手中轉筆的動作,正色道。

“聖上英明!”嫣王崇拜地望著水純然,惹來水純然一記白眼瞪。

嫣王離開了,水純然正打算將剩下的奏折批閱完,卻見孟右匆匆走進來,並對水純然小聲耳語了幾句,而水純然登時急抽著一雙黛眉,紅唇亦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水純然放下手中的奏折,換了一身衣裙便在孟右的帶領下來到了玄水宮。

剛進院門,就聽倆侍從在那兒苦口婆心地勸著某人道:

“千公子,您好歹吃點兒東西啊!您都三日未進粒米了!”侍從甲說。

“……”某人閉目打坐,無語。

“千公子,您說的野蜂蜜,我們這兒壓根兒就沒有啊!您還是吃點兒別的吧!”侍從乙說。

“……”某人依然無語。

“千公子,您若是不吃,聖上會怪罪於我們的!”侍從甲說。

“……”某人在聽到“聖上”倆字時,煙眉稍稍動了動,但依然未睜眼。

“千公子,這是聖上吩咐禦膳房特意給您做的,您不吃,那好歹也瞧上一眼吧!”侍從乙說。

“……”某人這次果真睜開眼睛瞧了那盤中精美的食物一眼,不過下一秒又給閉上了。

“千公子!”

“千公子!”

侍從甲乙沒轍地齊聲喚道,然,某人依然老神在在地打自己的坐,壓根兒就不受那侍從甲乙的影響。

“奴恭請聖上聖安!”那倆侍從一見水純然出現了,立馬行禮。

水純然揮了揮手示意那倆侍從先行退下,自己則徑直走向一襲白衣,飄逸似仙的千帆。

千帆瞥了她一眼之後再度閉上眼睛,壓根兒就當她是一團可有可無的空氣。

“為什麽不吃飯?”水純然微笑著問道。

“難以下咽。”千帆平靜地說道。

水純然抄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吃下,登時惱意滋生:“難以下咽?你那是什麽舌頭?明明就是很美味的菜嘛!”

“……”千帆再次瞥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覺得美味嗎?可我就是難以下咽!”

“那你想怎樣?”

“我要吃你做的飯。”千帆依舊平靜地說道。

“老兄,我很忙的,你知不知道?”水純然無奈地說道。

“我不吃也可以活下來。”千帆那過於平靜、過於隨意的話聽得水純然是氣由心生。

“你!好,你跟我來!”水純然一把拉住千帆的手,拽著就向禦膳房走去。

水純然來到禦膳房,驚悚了一幹做飯的禦廚們,而水純然只是幹笑著讓他們該幹嗎幹嗎去,她自己則捋袖抄家夥,一頓迅疾的動作過後,一盤噴香四溢的蛋炒飯便起鍋了。

禦廚們紛紛目瞪口呆地望著水純然那嫻熟的動作,心道,不得了啦,英明的女皇是要搶走他們的飯碗不成?

千帆不語,悠然地吃著水純然做的蛋炒飯,最終吃得一粒不剩,方才悠然地掏出絹帕擦拭嘴角。

水純然瞧著千帆的吃相,心裏感到既生氣又好笑,這麽大的人了,挑食卻挑得極致厲害,不,不是挑食了,他現下居然連煮飯的人都挑了,真是……唉!

“從今以後,你要好好給我吃飯,知道嗎?”水純然像教訓小孩子一樣教訓他。

“只要是你做的就成。”千帆說道。

水純然徹底被他打敗了,不過也難為他了,居然就這麽跟著她住進了皇宮,原本他可以自由自在地住在仙崖谷的。

水純然想至此又覺得對不住他,正想勸他回去時,卻聽他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水,我們是夫妻了嗎?”

水純然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怎麽會想到問這個?”

“原本,我以為我們有鐲子相系彼此,然後能每日見面,這就是夫妻了。可是,我聽他們說夫妻之間是要圓房的,圓房你知道是什麽嗎?”千帆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不懂?”

“……”千帆點了點頭。

“圓房就是住在一起的意思。”水純然訝然地發現原來千帆除了武功高強以外,居然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那我們就是圓過房了,因為我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千帆了然地說道。

“呃……貌似,呵呵,可以這麽說吧!”水純然真害怕自己會荼毒了這麽一位啥也不懂的大齡純情男青年哪!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見你時常會用唇貼著秋夢的唇,這是為什麽?”千帆此刻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將自己的疑問全數問了出來。

“呃,那是親吻,是表示友好的意思。秋夢是我的夫君,所以我們這麽做很,很正常,哈,哈哈!”水純然的腳下意識地向門外溜去,如若不然,她怕千帆會再度發問下去。

“你在說謊。”千帆瞇起皓目說道。

“我沒有!”水純然迅速反駁。

“那你為何想要溜走?”天,他的眼神咋就這麽好使呢?

“我……”無語了,徹底無語了!

“那你為什麽不親吻我?我們也是夫妻。”千帆提出質疑,同時,他亦想確定心中的那抹莫名的情緒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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