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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如此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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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飄藍訝然,她為什麽一點兒都不驚慌?

也對,女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遇到這種事情,說不定正合了她心意呢!

風飄藍想至此,冷峻的眸子露出一抹不屑,哼,女人果然都是一幫貪戀歡愉的齷齪之輩!待他毒一解,他絕對會親手滅了她!

此刻,他的身體滾燙如火,當水純然那柔軟的嬌軀一覆上他的身體時,他居然有一絲很愜意,很享受的感覺。

這女人一點兒都不像女人,因為女人該有的粗壯身材她沒有,相反的,她的肌膚比之男子更加得白皙水嫩,細膩光滑。

所以當水純然壓在他的身上時,開始很享受的他,不多久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更加滾燙了。那種陌生的感覺流竄至他的全身,讓他莫名得恐慌,莫名地想要更多更多,當然,至於想要什麽,他也不甚清楚。

他打小跟著師父學制毒、用毒,一般的藥理知識他是明白的,所以他曉得要解自己的毒必須要如何做,但為什麽那個壓在他身上的女人沒有進一步行動?

風飄藍冷冷地,且泛著惱意地瞪向水純然,如果她再不行動,那麽他自己可就要直接行動了,因為他的時間不多了。

風飄藍伸手抓住水純然的胳膊,想再次將他們二人所處的位置對調一下,可當他甫一握住水純然那白玉般美麗無暇的手臂時,美好的觸感讓他微微恍神。

水純然在風飄藍抓上她手臂的一剎那,也從思緒中回神。然,當她望向身下的風飄藍時,她的水眸中居然真的盈滿了一汪清水--那是淚水!

“你!……”風飄藍震驚,她還是女人嗎?居然為了這種事情而流淚?他一個男子都沒說什麽了,她委屈個什麽勁兒?

“風飄藍,風公子,我知道你擄我來此是身不由己,逼我做這種事亦是無可奈何。可是,我已經有夫君了,所以跟你做這種事就是一種對他的背叛!”水純然幽幽地說道,其實,剛剛她腦子裏想的便是她同闕淩煙在一起的情景。

“嗤,現在對我說這些,你以為有用嗎?不要企圖對我進行說教,而且一個光著身體覆在男人身上的女人說什麽背叛不背叛的,難道你不覺得虛偽嗎?”風飄藍的眸中滿是鄙夷與不屑。

“你!……”水純然登時羞惱不已,鼓著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還不都是因為他,她才這副模樣的嗎?聽他的口氣,好像她很爽此事似的,真讓人氣憤!

“小心你的下場,不要激怒我,否則……”風飄藍被水純然瞪得直來氣,咬牙威脅道,“快點行動,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水純然僵著身體,一時不曉得該如何開始。原本她說出由她來主導時,就是害怕某人會強要,那樣會很痛苦,不光是她,他亦是。然而當她真的要開始時,她才發覺這是怎樣困難的一件事情。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風飄藍一個翻身再度壓在水純然的身上。

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能憑著常識去行動,而他的身體也早已蓄勢待發了。

水純然驚覺,眼瞅著那家夥就要陷倆人於痛苦的境地之時,她再次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給壓在了身下。

“你!……”風飄藍一下子伸出大手掐住了水純然的脖頸,“不要逼我動手!”

“咳,咳……放,放手……”水純然此刻呼吸艱難,心中有一瞬瀕臨死亡的恐懼。

風飄藍紅著一雙眸子,手上的力道卻並未因她的掙紮而有所緩和。他想殺了這個女人,誰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耐性?但他卻莫名地發現他並沒有像往日那般幹凈利落地解決掉她的**,或許是因為他想留著她替他解毒吧!

水純然睜著水眸,心中氣惱不已,於是她便動用自己那修長的美腿悄悄地逼近某人的某個部位。

“別想動其他心思,今日你是逃不掉的!如果我的毒解不了,那麽你也會跟著陪葬!”風飄藍輕而易舉地便制止住了水純然那蠢蠢欲動的**,不過,他也在同一時間松開了掐住水純然脖子的大手。

又要死了嗎?唉,最終還是逃脫不了這個命運的!只是她辜負了秋夢辛辛苦苦為其延續的三個月壽命,而且她原本想再見到他們的希望也徹底成為泡沫幻影了。

“唔……咳,咳……你,你剛剛給我吃了什麽?”兀自走神的水純然在無意識間吞下了風飄藍送進她口中的不明物。

“哼,要痛苦就一起,我死,你亦不能獨活!所以我給你吃了‘魅惑紫羅蘭’。”風飄藍冷冷地說道。

“那是……”

“跟我同樣的毒!”風飄藍的唇邊泛起一抹冷笑。

“你,你這個瘋子!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跟你有仇嗎?”水純然貝齒咬唇,心中憤憤不平。

“沒有!”風飄藍的聲音很不屑。

“那為什麽?”水純然努力平覆自己怒氣。

“我喜歡!”風飄藍冷眼瞥向水純然,雖然他的身體已然達到痛苦的最邊緣,但有人陪著的感覺很好。

瘋子,整個一瘋子!水純然的臉瞬間染上嫣紅,一來是氣的,二來是藥性發作了。

風飄藍斜眼瞄向水純然,登時被她那紅暈遍布的嬌顏所震懾住,而水純然眸中那氤氳的**之火也燒得他倍覺難耐。

“那好,那我們就一起沈淪吧!”水純然的口氣很平靜,但平靜中卻夾雜著一抹悲愴,聽得風飄藍有一絲揪心的感覺。

其實他並未給她吃那種烈性的春藥,他讓她吃的只是普通的春藥,他只是想讓她也感受一下他忍耐的痛苦而已。

風飄藍沒有時間探究自己心中那抹不正常思緒的來由了,因為水純然已經閉目吻上了他的唇……

“你,你在做什麽?”風飄藍直覺要躲過水純然的吻,當然,他並未躲過就是。

“**前奏!”水純然公式化地說道。

“口水真臟,直接做,不要多此一舉?”風飄藍的眸中滿是不屑,不過心裏卻有抹陌生的感觸。

“……”天,他居然說她的吻臟?這可是**前的標準步驟哎!他以為她想吻他嗎?只不過她的人生格言之一便是“做一件事就要做好它,不能有一絲馬虎”,所以,她怎麽可以省略?

“怎麽停了?”冷聲再度喚回發楞中的水純然的神思,於是她抽著黛眉繼續接下來的步驟。

水純然的玉手柔若無骨,輕輕顫顫地游走在某人的周身,而某人在她的碰觸之下,身體更顯火燒,比之之前藥性的發作更加得折磨著他,而他的喉嚨裏也因為不耐而幾度欲發出那極盡“放浪形骸”的暧昧之哼哼聲。

水純然此刻雖然也因藥性的發作而極度地想找個出口發洩一下,但做這種事讓她有種自己是個壞女人的感覺,畢竟身邊之人不是他們。所以,在心裏有障礙的情況下,她的手更是若即若離,似碰未碰地撫摸著某人的肌膚。

風飄藍咬牙挺住因為水純然的觸摸而帶給他的致命難耐感,惡狠狠地瞪向水純然:“女人,你又在做什麽?”

“還是前奏!”水純然擡眸對上風飄藍的視線,水眸中迷情蒙蒙的,煞是惹人犯罪。

“你!……”風飄藍氣憤,伸手又塞了一樣東西餵水純然吃下。

“你又讓我吃的什麽?不是已經中毒了嗎?”水純然一時心驚,睜大水眸問道。

“……”風飄藍並未說話,只是冷眼看著水純然,只是他脖頸之上的青筋,他額頭之上的汗水全數在抗議著水純然的“惡劣惡行”。

“你別瞪我啦,我知道該怎麽做!”水純然被他瞪得發怵,而此刻那來自體內的一波又一波的熱流也徹底將她淹沒……

粉唇再次吻上某人那因忍耐而自個兒用牙齒咬出血來的部位,這次她沒有理會他的排斥,徑自刷著他的唇緣,丁香小舌似蛇一般靈巧地滑入他的口中,肆意勾起他躲避的舌,一起糾纏狂舞……

風飄藍由剛開始的嫌惡、拒絕而一轉為生澀的迎合,於是倆人便在那半明半暗的山洞內,在那涼意滋生的石榻上,在那令人為之沈迷的陣陣檀香中一起奔赴那極致的巔峰……

洞外,陽光明媚,綠意盎然,再加上那櫻花粉色花瓣的飄灑,讓人不禁心生這便是那世外桃源之感觸。

當然,更令人十分、萬分不解的是,為什麽此谷會被那倆個用毒的怪物起名為“毒蟲谷”?這簡直就是侮辱、糟蹋了此谷的清譽及內涵嘛!

…………

夕陽西下,在谷中投射下溫柔的金粉。山澗中那潺潺的流水依舊淙淙地奏響那屬於自己的靜響。鳥兒累了,紛紛飛回自己的鳥窩棲息,輪到一幫剛睡醒的小昆蟲開始了它們那精神的鳴叫。

山洞內的光線亦隨著日落西下而顯現出更為昏暗、暧昧的視覺效果。

水純然終於知道什麽叫做精疲力竭了?她不是不曉得**這碼子事是很耗體力的一項高難度運動,之前跟闕淩煙在一起時,她就已經感受到了。

不過那時,她全身心都沈浸在能和闕美男制造個娃娃的喜悅中了,所以盡管有些累,但心靈上是滿足的。

而現在,她卻感到極致的疲憊,因為那個風飄藍果然是個精力旺盛的瘋子,鬧騰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沒個休止。

從早上到現在,他們幾乎一直都處於身軀的糾纏中,汗流得不少,力出得更多,所以她不行了!而他,那個莫名其妙就把她擄來的怪物,雙眸依然有神,身體依然滾燙,而某個部位依然挺拔異常……

水純然一邊抽眉,一邊抽嘴角,水眸盈盈一秋水,粉唇微微一開合。

“風公子,能不能允許本人稍稍地歇息一下下,然後再……”水純然急促喘息著,胸口也快速起伏著,於是她那被香汗浸染的,白皙中透著粉紅的,瑰麗色的胸前風光讓身下的某人愈發得瘋狂起來。

水純然並未註意到風飄藍那眸中愈聚愈多的欲火,說完後便直接趴在他的脖頸處兀自將身體的重量全數交給了身下的他。

風飄藍剛開始還為胸前那柔軟的觸覺而心神俱蕩,亦為脖頸處某人對其的溫熱呵氣而酥癢難耐。然,當他動彈著自己的身體時,卻發現……呃,某人伏在他的胸膛之上睡著了……

她的身體愈發綿軟地密貼著他的身軀,甜美芬芳的呼吸愈發地挑逗著他的感官神經,然,他卻不能有進一步的行動。於是,那黑色的細線便密密地占據了他那因汗水的揮灑而顯得光潔晶亮的額頭。

一個時辰之後,水純然幽幽地嚶嚀了一聲,便又摩又蹭地在風飄藍的身上找了個舒服的睡姿。然後,就見她玉臂橫陳風飄藍的脖頸,**斜跨風飄藍的腰腹,小臉窩在風飄藍的頸窩出無意識地摩了又摩,蹭了又蹭,粉唇微微開啟,似有若無地親吻著風飄藍的脖頸。

風飄藍本就未完全清了毒,所以,他壓根兒就抵擋不了水純然的這種無辜的“虐待”。

於是他微瞇冷眸,猛地翻身壓住那個兀自睡得香甜的女人,口中喃喃道:“是你自己找的!……”

風飄藍偏臉吞了某樣東西在口中,然後俯下臉吻上水純然的唇……

水純然在睡夢中很配合地張開了口,於是風飄藍的舌頭便輕而易舉地溜了進去。於是下一秒,水純然的喉嚨便咕嚕了一下,吞進某個東西……

水純然在睡夢中突然就覺得心口有簇火在燃燒,於是她便在熱汗淋漓中慢慢蘇醒了……

一睜開眼,水純然便見到一顆黑色的頭顱正在親吻啃咬著她的脖頸,於是她很自然地便用雙手將那顆頭顱給固定住,並迫使頭顱的主人看向她。

“你,在做什麽?”水純然問。

“**前奏!”風飄藍冷聲道。

“你,不是討厭吻,嫌臟嗎?”那他自己還主動吻她幹嗎?

“哼!”從她手中偏過臉,不理她!

“你下去,我要睡覺了!”水純然推拒著風飄藍的身體說道。

“女人,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不要忘了我擄你的目的!看來一顆不行,那只好再加大藥量了!”風飄藍說著就用大掌鉗制住水純然的下巴,然後快速塞進某樣東西。

水純然本想吐掉,但某人顯然不給她這個機會,那冷冷的薄唇就這麽狠狠地貼了上去,並動用舌頭探進她的口中,一頂,她吞下去了……

“瘋子!”水純然怒瞪著風飄藍,真是可惡,居然又給她下藥!

於是接下來又是一番生死糾纏的較量……

中間間歇處,水純然再度出聲道:“姓風的?”

“哼!”風飄藍皺眉,居然如此稱呼他,心中極度不爽!

“解毒需要多久?”他們都折騰一日一夜了好不好?

“還需兩日!”

“嗚嗚……為什麽?是哪個變態研制出此種毒的?我真想把他給千刀萬剮N次方!!!”水純然的水眸內閃現出少有的憤恨情緒。

水純然剛要閉目休息一會兒,可是姓風的孩子立馬就給她餵藥,而且,他現在顯然占了主導地位。

他們就這麽一直運動,運動……累了就小喘一會兒,餓了,就嚼幾口幹糧,渴了就喝幾口洞裏儲備的山泉水,沒日沒夜,沒夜沒日,昏天暗地,暗地昏天,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了N多回後----

“孩子,今日可以出關了嗎?”水純然慵懶無力地斜睨著某位猶貪戀地窩在她胸前的男子說道。

“啰嗦的女人!”風飄藍猛然起身,然後快速穿上衣服。

“你去哪兒?”

“沐浴!”風飄藍轉身就像洞外走去。

“我也要沐浴!”水純然一個焦急便欲下床,誰料由於長時間“操勞”的緣故,於是她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軀直直地向地上趴了下去……

“沒用的女人!”風飄藍扶住水純然的身體,依舊冷冷地說道。

水純然汗顏,是,她是沒有這裏的女人壯碩,但她如果不跟他那樣的話,也不會這樣啊,真是冤得可以!

不過眼前的這男人也忒強了吧?他,就不累嗎?還是說他嗑了某種興奮劑之類的藥物?

不對,若說嗑藥,貌似一直都是她水純然在嗑,而那個逼她嗑藥的人正是眼前的這位可惡又可恥的男人!

雖說他也是受害者,但拉著她一起受害的他就是卑劣至極,可恨至極的瘋子了!

“準備一套幹凈的衣服,帶我到沐浴的地方去。”水純然撿起地上那勉強能蔽體的衣物披在身上,平靜地說道。

“哼,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風飄藍看向水純然的目光十分之冷冽。

“我救了你!”水純然原本很不喜歡對別人誇誇其談自己的英勇事跡的,但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她不能太清高,當然,她救人的方式還是滿讓人尷尬的。

“你!……”風飄藍冷睨著水純然的那張略顯憔悴的微笑著的臉孔,“唰”地一下,便將一柄泛著寒光的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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