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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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些了。”程錦之有點不好意思,便順著高祎的話。又覺得不對, 反應過來才補充道:“沒, 我已經痊愈了。”

高祎笑了一聲, 笑得程錦之更加不好意思了。高祎擡起眼瞼,便看到周圍的阮參曾澤錢天賜, 這些人還真是圍著程錦之轉。生怕少轉一會, 程錦之就跟別人了。她在程錦之追求者的目光中, 把手輕輕地放在程錦之的肩頭。“痊愈了就好。”

“嗯……”

“學姐,你最近是在爭取保送名額嗎?”這時茍羽問道。

“嗯是的。”高祎認真地說道:“你也有興趣嗎?”

“學姐,你別和她認真。她那成績, 估計是想問你能不能出錢找關系。”程錦之說道。

“錦之, 你又向著學姐。我多問學姐一句,你還怕我搶了你的好學姐?”茍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吃你的飯。”見程錦之又不好意思了,夏柚也打了一下茍羽的筷子。茍羽朝夏柚挑了一下眉毛, 埋頭咬雞腿了。

別看茍羽懵裏懵懂的, 看樣子她已經摸清夏柚的打算了。

“阿狗, 你什麽意思啊?”你居然當錦之和高祎的助攻。回寢室的路上, 夏柚一腳攔在了茍羽的前頭。程錦之已經上去了, 她又去給容姒打電話了。

“什麽什麽意思?”茍羽裝傻了。

夏柚只好和她挑破了。“你知道錦之不是真的喜歡學姐。”

“你又不是程錦之, 怎麽知道她不是真心喜歡高祎學姐。”茍羽吹了一下口哨,身子一歪掛在了扶手上。她歪歪倒倒的樣子, 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欠揍。

“你應該看得出,姒兒喜歡錦之吧?”

“我還看得出,學姐也喜歡錦之。”

“姒兒跟你熟, 還是學姐跟你熟?”

“不能全世界的便宜都讓容姒占了吧。”茍羽說道:“我從來沒聽說,自己不主動硬要助攻給力的。”

“姒兒哪裏沒有主動?”

“她哪裏主動了?”茍羽說道:“她就是這樣暗戳戳的,等著程錦之發現自己的心思然後回頭找她跟她表白。”

茍羽的大白話把夏柚噎住了。“你也說了,錦之對姒兒有心思。”

“那我不管。”茍羽說道:“從小她們倆好得跟個什麽一樣,拿我們當背景板發生點順理成章的事情,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我的助攻是給你增加趣味,沒曲折沒意思。”茍羽勾著夏柚的肩頭。

夏柚和茍羽對視了一眼,似乎想起什麽來了。“阿狗,你不會還記著錦之小時候為了姒兒推你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茍羽吹了一聲口哨,揚起下巴繼續上樓了。

“嗯好啊,周末……”程錦之卷著電話線,倚在墻壁上和容姒甜蜜地通電話。

“茍羽!你這個幼稚鬼!”很快,走廊上便傳來了夏柚的聲音。夏柚和茍羽打鬧在了一起。

“是夏柚學姐嗎?”連電話另一頭的容姒都聽到了。

“是啊,柚子好像在打茍羽。”

“那你要去幫忙嗎?”

“幫柚子打茍羽嗎?”

“……不是,我是說勸架。”容姒說道。

“那沒事,茍羽經常惹柚子。”程錦之說著,又見兩個好友從東頭打到西頭,從西頭打到東頭。

“你周末一定要過來喔。”程錦之又朝電話甜滋滋地撒嬌。

容姒提前過來了,以往程錦之都會在門衛提前等著。結果沒見著程錦之,倒是被打羽毛球的茍羽看到了。“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學姐好。”容姒提著保溫桶,乖巧地打了招呼。“能幫我喊一下姐姐嗎?”

茍羽眼珠子一轉,撈住了容姒的肩頭。“幹嘛喊啊,我直接帶你去。”

程錦之現在在和高祎聊天,先是去了操場,操場不在,問了同學才知道她們倆往小樹林走了。一個學校總有這麽塊寶地。

“要不,我在門口等吧?”走了兩步,容姒又停住腳步了。她不是沒有看到程錦之同班同學的暧昧眼神,程錦之和高祎去小樹林大概是約會吧。

“咦?”茍羽沒聽容姒的話,似乎看到了什麽熟人。“錢天賜怎麽趴草叢裏了?旁邊的也有點眼熟,我去是曾澤。”

曾澤可是全校小女生的夢中情人啊,居然和錢天賜一起趴在草叢裏。他們倆非常安靜,齊刷刷地盯著同一個方向。“程錦之和高祎就在前頭。”

“你不去?”茍羽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老實的容姒。

程錦之和高祎坐在長凳上,程錦之看上去內斂了很多,她雙手撐在長凳上,修長的腿也緊緊地合攏。高祎看上去就隨性多了,她的手慢慢地搭在了程錦之的肩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雙手都落在了程錦之的肩頭,把程錦之輕輕扳了過來。程錦之楞住了,往後縮了一下。只是高祎又摟住了她的後腦勺,似乎想和程錦之接吻。

“錦之。”這時,茍羽喊了一聲。

打斷了高祎的動作,程錦之也迅速回過神。回頭便見到了茍羽和……容姒?容姒!?程錦之一下子慌張了,她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坐在凳子上的高祎,擡起手輕輕地拉了拉程錦之的手。程錦之說了句什麽,便大步朝容姒走去。走了兩步又變成了小跑,她跑到了容姒的身邊。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一種再不走到容姒身邊,容姒就會跑掉的感覺。“姒兒……你來了。”

她不該這麽早過來的。看著程錦之緋紅的臉,她甚至想質問程錦之,你讓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和高祎學姐約會的嗎?

容姒擡起眼瞼,又看到了身後的高祎。高祎已經起身了,她玩味地看著容姒。年長的好處,大概就在這裏。對方能坦然地面對你為之惶然的情形,你越不知所措,對方就越坦然。容姒明白,可是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把手裏的保溫桶遞給了程錦之。“給,我走了。”

“別走。”程錦之急急地拉住了容姒。“我們還沒說話。”

你可以和高祎學姐說話。這句話快要脫口而出了。可是沒辦法,她眼前的這個人是程錦之。她從小就珍惜並遷就的人。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容姒也沒有開口。程錦之吃得索然無味,她抱著膝蓋不說話了。

“沒胃口嗎?”見程錦之不吃了,容姒頓了頓還是說話了。

“你生氣了。”等容姒開口,程錦之才把頭靠在容姒的脖頸處。

“我沒有生氣。”

“你不說話。”

“我不想打擾你吃飯。”

程錦之這才拿起筷子,非常沈悶地吃飯。看程錦之這個樣子,容姒又心軟了。一個月好不容易見一次,她擡手想放在程錦之的肩頭。還沒放,腦子裏便又浮現了她和高祎在小樹林裏的情形。這個位置,高祎也曾碰過。容姒心裏又是心軟又是堵,別扭得厲害。“你和她接吻了嗎?”

“沒有。”程錦之回答得很快。“我沒有和她接吻。”

“我不會這麽隨便。”程錦之說道。有好幾次這樣的情況,她不知道別人,只知道每次高祎湊過來的時候,她都想起容姒小時候說過的話,容姒和她說,她親了別人就再也不能親她了。雖然童言無忌,但是自打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親過別人。

“嗯。”容姒低了低眼瞼。“你寒假要去訓練營嗎?”

“嗯嗯要去一會。”程錦之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你想打就打吧。”容姒在心底裏嘆了一口氣。

“你真好。”程錦之乖巧的把臉藏在容姒的脖頸處,蹭了好幾下。

程錦之現在的神情就像只吃飽的小貓。容姒勾了勾唇角,擡手揉了揉程錦之的腦袋。等容姒放寒假,程錦之已經去郊區的訓練營了。訓練營是專門培訓表演生的,全封閉式,比聞禹管得還嚴。

“錦之,你打完了沒?我還要給家裏的老母親報平安呢。”沈秋如說道。

“快了快了。”程錦之抱緊了手裏的電話,又和電話另一頭的容姒說了好幾聲再見。

沈秋如的動作比較利落,和母親說了不到一分鐘就掛上了。沈秋如也是訓練營的學生,和程錦之同一個寢室。沈秋如打完電話,便勾住了程錦之的手臂。“又和男朋友打電話?”

“沒,不是男朋友。”容姒當她男朋友,感覺就有點奇妙。程錦之也並不想和別人說破。

“還不是男朋友。”沈秋如笑了起來。“你每次笑得那麽開心,我還以為是說什麽高興的事,結果也是說些雞毛蒜皮的事。我和我媽也說這些,可不會笑成你這樣。”

“哪樣?”

“花癡的笑。”

“我才不是花癡。”程錦之打了一下沈秋如的肩膀。

“好好你不是。”沈秋如頓了頓才說道:“班上有另外幾個花癡,他們花癡你。還問我你有沒有男朋友。”

“那你說?”

“我沒說什麽,我就說你每天都會定點給人打電話。並不是給家人的。”

“可以的。”程錦之豎起了大拇指。“我好愛你。”

“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做。”沈秋如說道:“還怕你覺得我多管閑事,斬了你的桃花。畢竟訓練營的生活實在太無聊了。”

“是有點無聊。”

“我跟你說,班上有好幾對……”沈秋如左看看右看看,才和程錦之說道:“問課任老師借了避孕套。”

作者有話要說: 獒:又是沒親親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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