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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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脅迫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知不知道這會害了一個人!”我氣急的向虎爺大吼。

虎爺把煙在桌面上撚滅,冷酷的說:“關我什麽事,我只想賺錢,現在擺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替我打工賺錢,還上一千萬你就自由了,二是現在就走,程浩然則判給十幾二十年。”

“你這是勒索,我不會妥協的,我要去告發你們做偽證!”

我氣的往外走,打開門時,卻被門外的兩個男人推了回來,房門又關上了,任我怎麽擰把手,就是打不開,我被困住了。

虎爺這時才說:“任命吧,檢察院我也有熟人,李強也要聽我的,只要我一句話,程浩然就會把牢底坐穿,也可以輕輕松松的出來,不信你盡管試試!”

我感覺到虎爺說的都是真話,但需要證據,這件事情太重要了,不能馬虎。

於是我問道:“你怎麽證明?我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你還能幹擾到公檢法!”

“我是不能左右檢察院宣判,但是我可以幹擾到別人,你找的律師是孫義坤吧?我現在一個電話就讓他不接你的案子你信不信?還有媒體,我馬上可以把這起案子炒成熱點新聞,讓你和程浩然都上電視,當然,不是什麽正面消息就是了!”

他果然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結果我沒過多久,孫義坤就打電話過來,他在電話中說:“對不起唐女士,因為個人原因,我不能再接你這樁案子了,你另請高明吧。”

我沒說話,聽到電話那頭掛斷的聲音,我的心情跌入谷底,虎爺真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說,聽我的話,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可以讓那些證人改口,我可以讓孫義坤繼續接你的案子,甚至可以幫你教訓李強,讓他再也不敢騷擾你,怎麽樣?”

虎爺說出了很誘惑的條件,我很動心,不過我知道,他下了這麽大本錢布局這件事,肯定大有圖謀,我小心的說道:“你到底要我做什麽?只是還一千萬嗎?只要程浩然出獄,他會還你的,你要是現在要錢,他還有車子和房子,足夠一千萬了!”

虎爺冷笑:“你還不知道吧,李嘉敏利用家居店名義,在銀行貸了款,現在還不上貸款,他名下的房子和車子已經被銀行凍結,這兩天就會貼上封條,他現在是一個窮光蛋了!”

我驚呆了,驚異於事情惡化的這麽快,明明一個星期前我還和程浩然柔情蜜意的一起上班,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我想不通,這個世界是怎麽了,對待我和愛人這麽殘酷!

看著我呆呆的樣子,虎爺走過來摟住了我的腰:“聽話,在我店裏接客,很快就會還上一千萬,等程浩然一年半載後出獄,我就放你自由,你還可以和他雙宿雙飛,從良傍大款,豈不是美滋滋?”

他的陰謀驚得我一身冷汗,我像觸電一樣掙脫他的懷抱,開門要逃,卻被他攔腰抱起,往床邊走去。

我慌了,猛地捶打他:“放開我,我會還你錢!”

“今天我就是要睡你!”虎爺獰笑著,把我扔到了床上,他開始解著衣扣。

“不,你不要碰我,我有男朋友!”

我嚇壞了,今天沒有準備任何防身措施,面對一個強壯的男人,我只有逃,我站起來往窗口逃去,卻又被虎爺扭住胳膊抓回來,他赤著上身,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不要!你滾開!”我對他又打又踢,拼命掙紮,最終在他臉上留下了兩道血紅的抓痕。

“嗎的,居然讓我見紅了!”

他一抹臉上,看到手指上沾著血,頓時暴跳如雷,在我肚子上猛打兩拳,把我打得幾乎失去昏了過去,我感覺五臟六腑都翻轉了,痛的雙眼翻白,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趁著這個機會,扒掉了我全身的衣服,輕而易舉的占有了我。

當我回過神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在身體的撞擊中,我留給浩然的清白已經不在了。

我哭得無比傷心,整個屋子都回響著我的哭聲,我身上那個男人卻更加來勁,大笑間說著臟話,我在懷疑,人怎麽可以壞到這種地步!

我恨死他了!

他終於發洩完了,站起來穿衣服,並對我說:“別嚎了,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和我裝什麽清純!明天晚上六點開始來我店裏陪客,直到你還上錢為止!”

我漸漸的停止哭泣,此刻我又想到了死,不過我不能死,我這輩子已經無可救藥了,但是我要讓程浩然好好的生活下去。

我擦幹眼淚,用嘶啞的嗓音說道:“好,我來上班,你要保證程浩然盡快出獄,要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虎爺冷笑,“做鬼也是做我的胯 下之鬼!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讓程浩然在一年之內放出來!”

虎爺走了,我拖著殘軀站起來,身上都是被他肆虐過的痕跡,我默默的穿好了衣服,拿起我的東西離開。

門外已經沒人了,我自己離開了凱撒皇宮,也沒有叫出租車,就步行向家裏走去,我不能讓自己靜下來,否則我心底的屈辱和負面情緒會把我自己撕碎。

我路過了一家藥店,想了想走進去,買了一盒毓婷吃了下去,我這輩子,除了程浩然的孩子,不要再懷其他人的。

就這樣走了三個多小時,我終於走到了家,腳很痛,但比不上我的心痛,想起這間房子也即將被收走,我悲從心來,趴在床上痛哭。

淚水潤濕了枕巾,我的悲傷也隨之流走,我平靜下來,開始收拾屋子,把程浩然的一些用品打包,準備帶走。

忙活到深夜,我才在疲倦中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來,我照常去奶茶店上班,要賺錢把租房的錢賺出來,我馬上就要無家可歸了。

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律師孫義坤的電話,他說可以重新為我打官司,我知道是虎爺吩咐過了,我身體已經不純潔了,只希望虎爺能守信,讓那些證人改口。

我和奶茶店的崔老板商量好了,我每天傍晚五點鐘必須下班,他點頭同意。

“還回家給你男朋友做飯嗎?”崔老板笑著問。

我心裏抽痛,沒有回答,他絕對想不到,我不是去做飯,而是去做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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