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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案情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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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案情惡化

我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律師事務所,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去取點錢,付律師費,然後上下打點一下,再準備些衣物日用品給程浩然送去。

當我找到浩然的銀行賬號,去取錢時,卻發現裏面只有一千多塊錢了,調取流水明細發現,已經轉到了另外一個賬戶上,而那個賬戶的戶主,居然是李嘉敏。

我打電話找到李嘉敏,向她詢問原因,她卻說得振振有詞,並給我發了一張照片,是家居店的經營合同,照片她占了10%的股份,根據合同規定,一方無法因意外無法履約,另一方有權支配店鋪資金及接管運營。

說了許久我才明白過來,原來她看程浩然被警察抓走,居然利用合同漏洞,挪用了店鋪的資金。

我大為氣憤,向她質問:“你是不是人啊,平時浩然對你很照顧,你為什麽落井下石,這些錢是要給他請律師的啊!”

“我知道,所以給你剩了一千多,好了,我很忙,不要打擾我!”

她掛了電話,我氣憤難平,繼續撥過去,卻打不通,想來是被她拉入黑名單了。

我一時六神無主,蹲在地上煩亂的揉著頭發,如果浩然在我身邊就好了,他肯定知道怎麽做。

我頹廢了一會,忽然醒悟自己必須要振作,不是為了我自己,我要為了浩然!

我回家拿了些日用品和衣物,來到拘留所,要見程浩然。

然而警察並不讓我見他,我只好苦苦哀求,找派出所所長磨了一個多小時,他才同意我和浩然見面。

“浩然!”

我見到他就泣不成聲,他本應是個成功人士,住豪宅開豪車,現在卻成了階下囚,都是我的錯,我恨死自己了。

“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麽!”他笑著對我說,在這種時候,他還是很樂觀。

我把律師說的話,還有李嘉敏的卑鄙手段都告訴了他,問他怎麽辦。

他並沒有多慌亂,沈吟一會說道:“把案子交給律師就好了,我估計會判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在牢裏我會好好表現,爭取減刑,很快就會出來了……至於李嘉敏,我沒想到她是這種人,不過她利用的合同漏洞並不完善,找齊相關材料和她打官司,她最終會敗訴,一切還是我們的,只不過打官司時間長,可能我賬戶裏的錢一時半會拿不回來,但不要緊,你可以把我的房子和車子賣掉,這樣就有錢了。”

“這怎麽行,那是我們的家啊!”我說道。

他說:“你不說不喜歡天州麽,等我自由了,我們就去別的城市生活!”

“好!”

我鄭重的點頭,這個城市裏有我太多悲傷的記憶,我確實不想繼續在這裏生活下去了,不過現在為了程浩然,我還要堅持。

離開了拘留所,我回到了浩然的家,我沒心思吃完飯,想叫外賣時卻醒悟,我身上沒多少錢了,而且還要攢一筆錢來付律師費,接下來,房子的水電費都成了問題。

“我要重新去奶茶店打工嗎?”我在想經濟問題,沒錢是寸步難行,而家居店已經關門了,我需要另尋出路。

最終我還是回到了嘟可奶茶店打工,一天五百元的工資,可以緩解燃眉之急,省吃儉用,也夠律師費和日常花銷了。

但是幾天後,浩然的案子還是出了岔子,孫律師找到了我,他說一些目擊證人的證詞,和現階段的證據,都對程浩然不利,而且受害者李強揚言要讓程浩然把牢底坐穿,拒絕和解。

孫義坤小聲的對我說:“據我多年的經驗,這裏面有人在背後施壓,如果沒有其他有力證據的話,你男朋友的罪行很可能會加重一級,變成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是無期徒刑!”

“怎麽會這樣,你不是說三年以下嗎?”我激動道。

孫義坤搖搖頭:“法律也要人來執行,這就是國情,你應該明白,我想,你應該是得罪人了吧?找到根源,說不定這件事還有回轉的餘地,不過你要快了,一旦案件開庭宣判,再上訴就麻煩了!”

……

我心事重重的離開律師事務所,腦中始終在思考,在背後施壓的到底是誰,現在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李強的親屬了,可我知道他的家庭情況,一介平民根本沒有那麽厲害的親戚。

不管怎麽說,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做了個艱難的決定,買了一籃水果,去了李強所在的醫院。

我找到了住院部,這是我首次來看他,我已經做好了被打罵羞辱的準備,只要他能放浩然一馬。

李強住在普通的雙人間病房,我來到門口向裏面看了看,他媽也在,還給他遞吃的,李強拿著一個蘋果啃得不亦樂乎,看來他傷勢已經沒那麽嚴重了。

“當當當!”我敲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李強看到我,驚訝的蘋果都掉了,他媽則滿臉怒容,快步走過來,擡手就是兩耳光打在我的臉上:“你個臊貨,分手了還來害我兒子,也虧得我家李強把你甩了,要不然也是個給老公戴綠帽子的賤人!”

打我的這個女人,我可是熟的不能再熟,當初我家境優越,和李強談朋友時,她百般好話,說我和李強是天作之合,把我誇成了一朵花,現在打起我來,也是毫不手軟。

她打了兩耳光還不解恨,上來揪住我的頭發,用拳頭打,我可以輕易的推開她,甚至反擊,可我是為了程浩然而來,只能忍耐,讓她打一頓,興許能消消氣。

李強說話了:“媽,先停手,看她來幹什麽!”

“哎呀,好好說,不要打架呀!”

同屋的另一床病人家屬也過來勸,總算把李強的媽媽給拉開了。

我知道我現在形象肯定很狼狽,臉上火辣辣的痛,但我不在乎了,我規整了一下淩亂的頭發,撿起地上掉落的果籃,放到桌上,對李強說:“我是看望你的,沒什麽別的企圖!”

“在一起幾年,都板著個個臉,從來不關心我的死活,今天忽然來了,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李強冷笑,可是他一動,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痛的直咧嘴,程浩然的三刀,幸虧沒傷到要害,只是把他腸子紮斷,做了腸吻合,現在正在恢覆當中,不過醫藥費有點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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