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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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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打工

我雖然自由了,但也迷茫了,因為我無處可去。

手機、錢包、身份證全都丟失,這意味著我寸步難行。

我擡頭看了看上午嬌艷的朝陽,就這樣享受著日光浴,讓溫暖的太陽融化我冰冷的內心。

我漫無目的的閑逛,看著行色匆匆的人群,很羨慕他們,至少他們有目標為之努力,而我卻是一個被父母趕出家門的可憐人。

到了中午,我餓了,可是卻沒有吃的,我甚至有些懷念程浩然家了,至少那裏可以吃到可口的飯菜。

“唐雪音,你怎麽能這麽想,你什麽時候想要依靠男人了?”

我驅散了腦海中的想法,我要自力更生,開始思考接下來如何生活。

肚子餓,必須要有錢吃飯,而想要賺錢就需要工作,我開始到處找工作,看到路邊店鋪有招聘公告的就進去面試。

“對不起,應聘必須要有身份證,現在警察查的很嚴!”

當這些招聘服務員的商家知道我沒有身份證後,都拒絕了我。

天可憐見,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在下午一點多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份臨時工作,這是一家叫做“嘟可”的奶茶店,我的工作就是穿著厚重的卡通服發傳單,一下午100塊。

原來100塊掉在街上,我看都不會看一眼,可是現在身無分文,只有踏實工作了。

這家奶茶店不管飯,而且要收工後才結工資,我只有忍著肚餓,在街邊發傳單。

我穿的是個熊本熊的卡通裝,看著很喜感,但我在裏面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悶熱不通風,我的汗不停的流,好在奶茶店的飲用水是免費供應的,我去喝了不下十幾趟水,卻一次廁所都沒去過,全都變成汗流出來了。

總算熬到了晚上六點鐘收工,我的卡通服已經變成水裏泡過一樣,當我脫下來時,好多處皮膚都泡的發白,臉上也粘了一層幹掉的汗漬,用手一摸,都是顆粒狀的鹽粒。

貌似從小到大,我還沒吃過這種苦,雖然很累,腳都站麻木了,但我很高興,真真正正的靠著自己的勞動換來了收入。

那位中年男老板給了我一百塊錢,他看到被汗濕透的我,忽然說道:“你是出來體驗生活的富二代吧?”

因為我的衣著和氣質都不像打零工的人。

我笑笑,沒有說話,道謝後轉身離開。

“餵,美女,明天還來嗎?”老板在後面追問。

“明天再說!”我揮了揮手,離開了這家奶茶店。

我找到一家沙縣小吃,要了碗餛飩和蒸餃,吃的不亦樂乎,靠自己的勞動賺錢讓我很開心,一年多來,就今天笑容最多。

吃完飯,我又遇到了難題,因為沒有住的地方,我一個女人,不可能像那些流浪漢一樣睡大街上,難道要找個天橋底下過夜?

我不由得懷念起程浩然家的舒適床鋪,但是自尊不讓我回去找他,但我還是鬼使神差的往湯臣一品的方向走去,也許,我的內心還在期待著什麽。

高檔住宅區外,是一片寂靜的綠化帶,晚上這裏蚊蟲有點多,所以人煙稀少,晚上九點多了,我一個人在這裏徘徊,猶豫要不要去找他。

“別動,把錢包交出來!”

就在這時,忽然出現了一個頭戴黑頭套的男人,他用明晃晃的匕首威脅我,他是一個劫匪!

我本能的轉身要跑,可是卻跑不過他,被這個劫匪從後面追上,他抓住了我的胳膊。

“救命……”

我剛喊一句,劫匪就用手臂勒住了我的脖子,然後把刀抵住我的臉頰:“別喊,要不然劃花你的臉!”

對於女人來說,毀容的恐懼遠比死亡來的強烈,我停止了掙紮,他開始在我身上摸索,很容易就在我兜裏掏出幾張零錢。

“就這麽點?”劫匪不耐的問。

“我很窮,沒有錢!”我說。

“騙鬼呢!手機呢,拿出來!”

“我沒手機!”

劫匪搜了一遍,果然在我身上沒發現其他值錢的東西,不過撫摸的時候,也趁機揩了不少油,我被摸的很不舒服。

也許是我的身材讓他起意,他獰笑道:“沒錢,那就劫個色!”

他說著就把我往綠化帶裏拖,那裏面空曠無人,屆時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救命!”

我顧不得毀容的威脅了,我不想再被男人欺負,看到有一輛車子路過,我瘋狂的掙紮呼喊,希望能有人來救我。

也許是我的祈禱被上天聽到,那輛黑色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下來,駕駛位上走下來一個男人,他大喝一聲:“幹什麽呢,放開她!”

“少特麽多管閑事,要不然老子宰了你!”劫匪揮舞著匕首,向那人威脅。

然而那個司機從車上拿出一個扳手,向著我們的方向跑來。

我忽然驚喜的發現,這個跑來的男人竟然是程浩然,難道他又要救我一次嗎?這是冥冥中的天意?

自古邪不勝正,劫匪慌了,挾著我向後跑,我看到程浩然後心裏有了主心骨,看準時機,用鞋跟重重的踩中了劫匪的腳面。

“哎呦!”

劫匪痛呼一聲,放松了對我的牽制,我趁機脫離了他的鉗制,向程浩然的方向逃去。

劫匪見勢不可為,馬上落荒而逃,程浩然擔心我,沒有去追,他把扳手當做暗器擲了出去,居然還砸中了劫匪的後背,劫匪再次慘呼,連滾帶爬的跑了。

“你沒事吧?”程浩然向我伸出了手。

此時我因為害怕腿軟,癱坐在地上,看著他陽光般的笑臉,我心裏一暖,把手交到他的手裏,他一用力,把我拉起來。

“謝謝你!”我說,除了這句,我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詞語。

“沒事就好,你怎麽在這裏?”他問。

“這個等會再說!”我向著反方向走去,程浩然擔心劫匪去而覆返,就跟著我一起。

我找到草叢裏的扳手,把它交給程浩然:“還給你!”

“謝謝!”他說。

我說:“明明是你救了我,怎麽還謝起我來了?是我應該感謝你才是!”

他笑了笑,看了看周圍說道:“這裏不安全,還是先離開吧!”

“嗯。”我點點頭,很自然的坐上了他的車。

“要不要去我那裏坐坐?”他在車上發出了邀請。

“嗯……”

我答應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無家可歸的窘狀,用了“坐坐”這個詞,而不是“住”,他若是說“要不要去我家住”,可能我顧及臉面,就會拒絕了。

“他情商很高。”我得出了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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