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屈辱的工作

郝經理看我已經開始工作，就出去了，並關嚴了門。

我忍著屈辱和不適，開始工作，不含一絲感情，不過李總很享受，伸手抓我的頭，把我的頭發揉的一團糟。

“舒服！”

過了幾分鐘，李總享受夠了，把我拉起來推到沙發上，就撲在我身上，我又聞到了令人作嘔的口臭味。

身上的衣服被他扯了去，都扔在地上，李總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他的心思都在我身上，又親又摸，最後整個人壓了上來……

他死沈死沈的，我估計快200斤了，他的體重讓我幾乎喘不上氣，骨頭被擠壓的發出了悶響，我甚至懷疑，會不會就這樣死掉。

死掉也好，離開這個令人厭煩的世界，不用再面對這些人的醜惡嘴臉。

我很疼，男人總是貪圖享受，根本不管女人的死活，這就是做這行的代價，這還算好，沒有遇到變 態，之前有個同行姐妹，接了一個客人後，被虐的淒慘無比，在醫院住了一個月，醫藥費都是自理，我們這行可沒有工傷一說。

疼痛加劇，呼吸也不暢，我試著用手去推他，可是如同蚍蜉撼樹，根本沒用，我的指甲陷入到沙發裏，用力的抓，以此來讓自己扛過這段時間。

他換了個姿勢，我才得以喘上幾口氣，我第一次這麽渴望空氣，剛才想到了死，但我不能死，過了今晚，我就能夠攢夠承諾的錢，然後和男朋友一刀兩斷。

李總堅持了五六分鐘，我卻像是度過了五六年，他喘著粗氣伏在我身上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才爬起來，點著了根香煙。

男人有抽事後煙的習慣，我不太理解，也不想去理解，我躺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等身上不那麽疼了，才掙紮著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這才發現內衣和短裙都被撕破了，這是常事，在更衣室還有備用衣服，各種類型的都有，短裙、警服、泳裝、女仆裝……我們管這叫工作服，但我並不想穿。

李總舒爽的吐了口煙圈，別人都說他這種狀態叫做“賢者時間”，他沒空理我了，我就離開了包廂，到了後臺，第一時間去洗澡。

在浴室，我打開了冷水閥，只有冰冷的水才能讓我平靜下來，揉了揉發麻的腿，現在還不太有知覺，估計有點軟組織挫傷，但不要緊，反正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工作。

渾身上下用沐浴露洗了三遍，擦幹身體後又刷了兩次牙，因為上面都沾了男人惡心的味道，等我吹幹頭發出來，已經是午夜時分，夜生活正式開始了。

我換上了自己的便裝，很普通的牛仔褲加印花T恤，頭發盤起來，這樣是我最不性感的妝容，我不想走在外面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午夜，外面總是有一些精力旺盛的男人，看到女人就會躁動騷擾。

在更衣櫃的最深處，我拿出了一盒藥，取出一個白藥片吃了下去，幹我們這行這是必備藥品，如果不想懷孕的話。

本來這個時間還可以再做一兩單，不過我沒興趣了，我找到了郝經理，讓他給我結今天的工錢。

“這才12點多，就回去了？”郝經理打量了一下我，他眼神很有侵略性。

“是的，我累了。”我說。

“要不再等一會，陪我聊聊天，你今天得罪客人的事，我會給你瞞下來。”郝經理朝我擠擠眼睛。

他的暗示我懂，無非就是和客人一樣對我做無聊的事，我來會所的時候，就是由他來“試活”的，我不喜歡這個油滑的人，也不想和他達成交易，堅持要走。

郝經理有些掃興，但還是按照規矩，網上轉給我五千塊錢，這是今天陪了兩位客人的費用。

看到手機提示錢款入賬的短信，我就離開了“紅粉佳人”娛樂會所，在門口，我很很輕易的打到輛的士，當坐上去時，我通過後視鏡，可以看到司機看我的鄙夷眼神，從娛樂會所裏出來的女人，沒有幾個是幹凈的。

我不在乎，路人的看法我根本不在乎，而我在乎的人，他已經不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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