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盆米飯兩道菜，於正陽和陳昕給打掃了個幹幹凈凈。

“怎麽樣，這手藝讓你拜師不委屈你吧？”陳昕剔著牙問。

“嗯。”於正陽用力點頭，特別認可。

“那學不學？”陳昕按著桌子問。

“學！”

“求我。”陳昕眉毛一挑，欠欠兒的看著於正陽。

“來勁了吧？”於正陽不輕不重的給了陳昕一筷子。

“逆徒！”陳昕叉腰瞪眼。

於正陽慢悠悠的站起來：“別逼我欺師。”

陳昕主動迎上去，一巴掌拍在於正陽肩上，“嘿嘿，大徒弟，你好好回憶回憶剛才話怎麽說的？”

“用不著。”於正陽勒著陳昕脖子，肯定不會用勁兒，但也把他完全制住了。

“算我頂門大弟子你有什麽不滿意的？”陳昕乍著胳膊很沒誠意的掙紮。

於正陽把手又收緊了些，但畢竟留足了情，所以陳昕很是嘚瑟。

“你是不是以為我肯定不會下黑手？”於正陽抓著陳昕胳膊，松開他脖子。

陳昕意識到這問題有點兒危險，才打算轉身就跑，就被一把抄住了胳肢窩。

“哎呀！哈哈……你……哈哈……犯規！”陳昕笑得都快扭成麻花了：“哈哈哈……老大我錯了！”實在受不了，陳昕投降。

於正陽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趕緊放手，陳昕揉著肚子蹲在地上喘。

“沒事兒吧？”於正陽也跟著蹲下，“知道錯了？”看著陳昕漲紅的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陳昕扭頭就咬。

於正陽不愧是國家二級運動員出身，反射神經杠杠的，看見陳昕張嘴的同時手指頭已經迅速抽回來了。

陳昕緩過勁兒，按著膝蓋站起來：“太傷心了，我走了！”其實他剛看了一眼掛鐘返現時候不早，得趕緊回家。

“我送你。”

“算了吧，幾步路呀還送？”陳昕把於正陽按在門裏沒讓他出來，自己跑下樓登上車一路風馳電掣往家奔，他忘了，早上父親說過晚上會早點回家，不知道現在到沒到家。

騎到自己家樓下，陳昕看見家裏燈亮著，心裏咯噔一下，祈禱老爸在家可千萬別喝酒。

自己掏鑰匙開門進屋，偏偏事與願違迎面就是一股酒氣，陳昕下意識身體僵住，不想再往裏多走一步。

陳建平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是兒子回來了，黑著臉晃晃悠悠起身，從沙發邊兒上摸出根竹條握在手裏，沖著陳昕過來：“幾點放學？現在幾點？”

“我去同學間家了。”陳昕邊往後退邊回答，他想跑，但他更清楚的是跑了下場會更慘。

“同學家？我說沒說今天會早回家？”陳建平步步逼近：“我每天沒白沒黑的賺錢養活你，你心裏有我這個爹嗎？”隨著話音，竹條已經抽在陳昕身上。

陳昕捂臉抱頭盡量背對父親，咬牙不叫出聲。

……

半夜，陳昕輕手輕腳摸到廁所對著鏡子給自己噴了點兒藥，其實今天打得不算狠，也就手臂和後背留了幾條比較明顯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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