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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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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非常快的,鄭好將自已的手指抽了出來。唐宋無聲的打量著他的指,再擡起眼皮看向他,發現對方滿臉的驚怒交加。

若不因此時唐詩詩還在座位上,他深信,面前這位老實人一定會對他拂袖而去。

唐詩詩靜坐在一旁,就看她哥淡然的扯過桌上的紙巾,擦拭著她表叔面前的水漬以及沾在他手尖上的幾個小水滴。

何其與何心怡到的時候,很禮貌的敲響了包房的門。

“誰?”唐宋有些淩厲的語音傳來。另本想直接開門進去的何其條件反射的答了聲,“我!”

“進來,門沒鎖!”

何其腦子裏轉著門沒鎖什麽鬼,誰都知道門沒鎖,開了門後,他發覺室內的氣氛有些不太自然,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僵,包括一直愛鬧的唐家小妹。

他眼含笑意的掃視位置上的三人一眼,“怎麽了你們這是?”

唐宋朝他莞爾一笑,“沒什麽,因為詩詩明早要走了,有些舍不得。”

何其揚著笑臉,接受了他這個解釋,然後,服務員為他們上了黃酒,菜也陸續的上了桌。直到桌上有五個菜後,唐宋舉起酒杯道,“有酒的喝酒,沒酒的喝茶,開始吧!”

那晚的一頓飯,鄭好吃的當真食不知味,他簡直不明白自已心裏又似開心又緊張又憤怒的心情,到底哪種才是正確。他在席間,曾一度不敢擡眼,而唐詩詩所表現出來的沈默,也讓他非常的不安。

遭了遭了之聲,在腦海裏不停的回轉。直到漫長的兩個小時後,他們終是從酒店裏出來了。

在唐宋進到駕駛座的時候,鄭好站在路邊對他說,“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些事。”

唐詩詩好奇的回頭過來望,鄭好不敢與她的視線對上側過身,與何其他們道了聲再見,轉身就朝街的另一頭跑。只是才跑開沒多遠,手就被身後另一只手大力的捉住了。其實不消去看,他也曉得是哪個,只是不欲與他拉扯的,鄭好別著視線道,“唐宋,你讓我情何以堪?”

是,拉他那人除了唐宋,不作他人想。

唐宋貌似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以壓制自已的火氣,他很難得的溫吞道:“你先上車,我們回家再說。”

回家?還要怎麽回,鄭好想問他,他簡直覺得無臉面再去面對唐詩詩。那姑娘是第一個對他溫暖的人,他不要看到她的翻臉,這讓鄭好想想就有些受不了。

“我們先上車好不好?何其他們還在看。”

鄭好無言扭過頭,發現何其的臉上的確帶著茫然的看向他們,見他望過來,還微笑著對他招了招手。

鄭好無奈的轉回身,掙脫唐宋鉗制他的手,慢慢走了回去,身後的唐宋也不言不語。

何其雖說肯定滿腦子問號,但他表現的很禮貌的沒有多問,只是幫鄭好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問詢唐宋說:“要不你還是找個代駕好啦?”

唐宋臉色有些臭,沒理會何其的好意,坐進了駕駛座,直到都打燃了火,才對還一臉關心他的何其擺了擺手,道,“一杯而已!”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比較沈默。

後來,回到家的時候,唐詩詩首先扯開了話題,她認真的盯著唐宋問了句,“你之前的話,是認真還是玩笑的?”

唐宋撥了撥掉下來的幾絲頭發說:“雖然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句,但我今晚沒說一句玩笑話。”

唐詩詩一副你鬼才不知道我指哪句的眼神瞪向他,然後很意外的是,唐詩詩又冒了句,“雖然我很震驚於你為嘛突然會出現那種想法,但是,我也看明白了,表叔並沒同意吧。”

唐宋一副不爽的表情問道,“所以呢,你想幹嘛?”

“雖然你是我哥,但若是表叔同意的話我不會幹涉,但若是你想用強的……”她握緊拳頭揚在胸口,突然作五指張開狀,“我會讓你,好看!”

“誒?”最先回過神來的是鄭好,他一副欲哭的表情看向唐詩詩。

唐詩詩則挺著胸脯一副母雞護小雞的姿態將鄭好掩到了身後,咬牙切齒的對著唐宋道,“真是沒看出來呀,你的那副心懷叵測。”唐詩詩轉頭朝鄭好道,“表叔,今晚你睡我的床,我睡沙發上,誓死捍衛表叔的清白。”

“誒?”鄭好懵逼。

“……”唐宋無語。

事態怎麽會朝著這方向發展,她在意的點原來是在那裏嗎?唐宋無語的想。

渴死的魚

第二日,在送唐詩詩的站臺上,唐詩詩語帶焦慮的對著鄭好諄諄教誨。鄭好點著那棵被臊到臉紅的頭,心懷愧疚。因為在這之前他跟唐宋就已經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通通做了。

唐宋則在一旁默默無語,“好啰嗦啊,你的車快開走啦!”

唐詩詩對她哥投去警惕的一抹視線,再次叮囑鄭好道,“今晚你一定得把門頂緊了睡,知道嗎?”

鄭好點頭,點頭,再點頭,他都怕身旁的路人投來的奇怪視線了。

唐詩詩一腳踏上車,臉上還語重心長的苦著,活像自已家女兒要被豬給拱了的神情,“怎麽會被一條狼給盯上了,這倆孩子傷人的。”

唐宋糾結著額頭吼向她,“快走吧你!”

然後,人倒是送走了,鄭好和唐宋一時相顧無言。

其實送完唐詩詩後,鄭好也差不多該搬出去了,雖然這幾日兩人一直未再涉及這個話題,在回去的路上,鄭好不時瞅瞅唐宋的側臉。

許多次後,唐宋才問道,“你想說什麽?”

鄭好長長的舒出口氣後,甜甜的笑著說,“我之前都以為詩詩會不理我,恨我了。卻沒想到……”說到這裏鄭好語氣顫動的哽了哽,“她……!”什麽都表達不出來,只有鹹鹹的淚水流了出來。

唐宋真是頂不想看見面前這人哭,倒也不是厭煩,應該是會讓他瞬間覺得手腳無措吧。為了轉換他的心情,唐宋故意道,“我去北京之前讓你考慮的問題你想的怎樣了?”

鄭好剛從他手裏接紙巾的手一頓,突然沒了言語的靜坐著。

看到他這反應,唐宋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你現在還是別說了,等你生日過了再說。”

是啊,我生日就快到了,鄭好朝著外面火辣辣的陽光深思到。

直到唐宋將車開進了車庫,鄭好才突然又對人道,“其實想對你說,我是應該搬出去了。”

一直開著車的唐宋,起先沒什麽表示,過了會他才提了個要求,“等你過了生日吧!”

鄭好的生日就在三日後,因此他覺得這個要求不算過分。沒有了唐詩詩的屋子,顯得沒那麽有生氣,鄭好心想,到他走後唐宋估計會很難適應一個人的生活就是了。

因為每每,走的人從來只會短暫的不適,而被留下的人,則是會久久的孤寂,一想到獨自品嘗著孤單的唐宋會另鄭好感到心痛。但,他沒有別的辦法,雖說,他的確不自我否認自已也對唐宋動了情。可一想到家裏的表兄夫妻和自已年老的父母,怎麽能夠吐得出這種實情。

鄭好生日的當天,唐宋買了一瓶較好的紅酒,鄭好對此表示能不喝就不喝,兩人將菜炒來端上桌後,唐宋分別給二人倒上紅酒說,“今天這酒主要是為我準備的,你意思意思就行。”

是嘛?聽到他如是說,鄭好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有了著落。

“第一杯,祝表叔年年有今日!”唐宋首先舉杯與鄭好碰著杯。

杯子與杯子相撞發出的喀啦聲,悅耳之極,連杯裏的紅色液體好似都鑲上了幸福的色彩,除了父母以外第一次,有人為他鄭好慶祝生日。

唐宋喝酒很快,鄭好才喝了三口,他便飲了三杯,如此下去鄭好怕等下不好收場,因此一邊吃東西一邊勸慰唐宋讓他慢些喝。

每到他阻攔時,唐宋都很聽他話的將酒杯放下,然後扯開話題說到北京來的那個劉總身上,“他在北京生意做得相當不錯,就這兩個月估計會親自來A市考察地方。到時只要他拍板在哪裏搞酒店,我和何其就會投入資金了。”

“哦”對於生意方面,鄭好的經驗當然不可能有唐宋多,因此只是聽他說。

“所以說,表叔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幹?”

鄭好吃驚的擡起頭,發現唐宋正定定的打量著他,“我嗎?”

“對!”

“可我存款並不多。”

“這個不成問題,只要你信我,我可以將你的那份錢算在我的入股資金裏。到時你我幾幾分賬,是我倆私下的事兒。”唐宋話到這裏頓了頓,“當然,若是你投錢的話,我們也可以私下裏找律師簽份合同,以證明那入股的錢裏有你的一部分。”其實這個設想唐宋在老早就如此想了,“這兩年旅游業蓬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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