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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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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足足五秒,才將眼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不失優雅背過身哈哈大笑。

唐詩詩從失神當中回過神,就見鄭好一副你真勇敢的表情望著她,再轉眼看她哥,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甚明顯。

“唔!”唐詩詩不好意思的埋頭嘀咕:“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那背過身的帥氣男子還在笑,唐宋轉頭瞪了他一眼,笑聲止住了。

“可愛的妹妹你好”男子率先向唐詩詩伸出右手:“我是你哥哥的拍檔,何其,很高興認識你。”

唐詩詩擡頭直楞楞的伸出右手同他握。

何其又將眼睛笑彎了說:“我不介意你稱我何其哥哥。”

唐宋冷冷呵了一聲,只見何其毫不在意的繼續微笑,最後與鄭好打招呼的時候,鄭好很主動的自報了姓名。

何其猜測著說:“看你應該比我們大兩歲,那我便同唐宋一般稱呼你一句,鄭好哥。”

“……”唐宋挑了下眉。

一旁嘴快的唐詩詩糾正道:“那是我們表叔。”

“咦?”笑容一半僵在何其的臉上,一半僵在唐宋的臉上。

鄭好笑笑著收回手:“我的確大不了你們幾歲,以後就叫我名字鄭好好了。”其實鄭好能看出來,每次唐宋在面對自已的時候表情都很糾結,雖然他從未表現得很明顯過,但是他察覺到了,有一半原因是唐宋確實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他好。

如今這難題算是解開,唐宋咳了兩聲白著唐詩詩說:“就你話多。”

一輛電動車逆行著從鄭好的身後騎過來,雖然他按了喇叭,但鄭好正同面前的人們說著話一時沒有察覺,就在電動車按著喇叭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把他從原地撈了過去,整個人撞在一個結實的肩膀上,鼻尖疼得他眼淚花兒都流出來了。

這一變故的發生讓何其和唐詩詩直接對著撒歡跑遠的罪魁禍首怒目而罵。

鄭好擡起一雙紅汪汪的眼睛,正巧對上打量他的那只手的主人,唐宋!四目相對,兩人同時楞了下,鄭好正揉著鼻子,何其與唐詩詩兩人從不同的方向分別過來關心詢問。

唐宋驚覺自已拉他的手還抓在他胳膊上,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立即放了手,鄭好一邊應著那邊兩人的關心一邊感覺到異動又擡眼向唐宋望來。

唐宋上下瞄了他一眼,確認對方完好無事後,見對方又望著他。立即凝了眉一個狠眼瞪過去。

鄭好被瞪的老實的埋下頭,好家夥,一句謝謝都被他瞪回去了。

這時候,唐詩詩說肚子餓,何其笑著說:“今天晚上你老哥要露一手,說買了菜回家做。”

鄭好想說不去,卻找不到說話的機會,因為誰都沒搭理他,他只能默默跟著幾人走,走到唐宋放車的位置,幾人坐上車,唐詩詩很懷疑的開口說:“我老哥做的菜,能吃得下去嗎。”

“你吃不下去就甭吃。”

唐詩詩轉臉沖著同自已一起坐在後排的鄭好做了個鬼臉,突然像是想到什麽,唐詩詩興奮的拍著鄭好的肩膀說:“我怎麽忘了,我們這自帶了一位大廚,哼!”洋洋得意那嘴臉,唐宋不用看後視鏡都能猜想得出來。

他倒是懶得同她多說。

到了唐宋家,鄭好才知道他平時住的那個家到底有多破,幸好上次邀請這兩兄妹上樓去坐他們沒有去,否則他在此刻一定會想要找個墻撞死的。

唐詩詩找了一雙唐宋的拖鞋給鄭好換上,鄭好道過謝顯得有些拘束。

“表叔,咱一家人你不要這麽緊張啦。”

鄭好摸著自已的臉笑得僵硬的說:“看得出來嗎?”

“簡直一清二楚。”

鄭好更囧。

再看何其在唐宋家就顯得比較自然了,他自已找了一雙鞋子換上後,把自已外套脫了找了個衣架掛上。

唐詩詩看著這才顯出修長身材的何其,一臉發花癡,被唐宋一爪擰在她臉上無聲的罵了句:‘丟人!’

鄭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突然輕輕笑了聲,何其莫名其妙的回身向他看來,摒去心知肚明的另外兩人,鄭好向著何其打探過來的視線笑著又點了下頭,說了句:“打擾了。”

唐宋無語的凝眉看他:“屋主在這呢。”

鄭好尷尬的笑笑,因為對方看過來的時候他確實不曉得該說什麽嘛。

唐宋像是了然的又瞄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突然放得很和緩。

吃牛排

唐宋的家是一個八十多平米的套二房,客廳裏家居用品一應俱全,打掃的也很幹凈,特別那幾張米色的沙發,幹凈的來鄭好都不忍心坐上去。

“坐啊,表叔你不要這麽拘禮。”

鄭好發覺唐詩詩的眼睛好像隨時都瞟著他一樣,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遲疑都能收到她眼睛裏,這種感覺真是……他笑著挪了半個屁股坐在沙發邊上,再觀何其,倚在對面的沙發上雲淡風輕,這種氣場真是太配合這種氛圍了,鄭好不得不在心裏承認,他和他們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腳上蹭著琉璃茶幾下面厚厚的毛地毯,都可以幹凈的坐人了,應他所想,唐詩詩去廚房端過唐宋沖出來的熱飲,一一分發以後,當真脫了鞋子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一臉滿足的趴在茶幾上舒了口氣:“好暖和啊。”

鄭好默默的將蹭著地毯的腳縮了回來。

幾人默了半晌,何其首先開口道:“鄭好哥,在哪工作?”

鄭好清楚的知道,這聲‘鄭好哥’已經不是輩分只是一個稱呼,他抿了抿雙手捧的熱飲還未答腔,唐詩詩便從地上噌的坐直身體幫他答了。

“書店。”

何其微笑著看向鄭好:“一如您身上的氣質。”

“氣質什麽的?我怎麽會有。”

後面這句話鄭好喃的極小聲,何其沒聽清,他雖然疑惑,臉上的笑容卻帶著禮貌,而後便是唐詩詩有一搭沒一搭問著何其問題玩兒。

例如:“何其哥在哪裏工作?”

“我不是說是你哥的搭檔嗎?”

原來何其是唐宋開的那間茶樓三個股東之一,除開這個私下裏同唐宋交情也不淺,時常約了吃飯喝酒打牌。

唐詩詩捂著嘴巴一副吃驚的樣子說:“你居然能受得了我哥那個冷板凳。”

何其被小妮子的說辭逗樂了。

鄭好見他們倆談得正歡,自已也沒嘛事可以做,走到廚房的地方敲了敲門,才看到唐宋正圍了條純黑色的半截圍裙在那打雞蛋。他見鄭好摸摸索索的進來,大大方方問道:“你進來幫忙?”

鄭好本來是要點頭的,可是在看到他擺在案板上的那些食材後,不得不紅著臉搖頭:“不,不好意思,我弄不來這個。”

唐宋一點都不意外看了他一眼挑眉說:“幫我洗菜你總會吧?”

鄭好挽起袖子,用行動證明一切。

原來唐宋他們今天晚上要吃的是牛排,這個東西對於鄭好來說,確實很少接觸過,在他洗菜的時候,唐宋將抽風和火打開,放油下料,動作相當之嫻熟。

“原來你都會做飯了。”鄭好是帶著一絲回憶在說這個話的。

唐宋沒看他,靜默了很久之後他才說:“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也是!”其實再見到唐宋鄭好的心底裏是很歡喜的,因為他們畢竟有許多兒時的回憶,一個人長大以後,才會發現,其實你人生裏最美好的時光,就是童年的成長。

晚上回到那個四面漏風的磚墻房裏,鄭好把被子裹的嚴嚴實實,好像一條長蟲似的細細憶起,唐宋還是很小的時候小表叔小表叔的喊。

記得有一回。小唐宋因為去摘花被蜜蜂蜇了哭得很傷心的對自已說:“爸爸說被蜜蜂蟄了會死。”

那時也還不大的鄭好好笑的安慰他說:“被蜜蜂蟄了只會很痛,我帶你去把蜂刺挑出來就沒事兒了。”

小唐宋繼續哭著:“是蜜蜂會死,爸爸說蜜蜂蟄了人以後他會死,我剛才是沒看到它才去摘那朵花的,我不知道它在那朵花兒下面。”

那時才上初中的鄭好楞住了。

小唐宋很喜歡送那時的鄭好鮮花,因為他說小表叔是這個世界上長得最美的人,有一天小唐宋把一束喇叭花放到鄭好手裏說:“鄭好表叔,你是個美麗的人,以後我也會長成一個美麗的人,到那時我們就可以結婚。”

鄭好當時被小唐宋這天真的想法逗樂了,他知道小孩兒還不知道結婚的含義,打趣他說:“誒?那唐宋和鄭好表叔結婚誰是新娘誰是新郎呢?”

小唐宋很認真的想了想:“表叔是新娘。”

鄭好向前走了兩步,看著才齊自已胸前的小腦袋說:“你有見過新娘長得比新郎還高的嗎?”

“那我還會長。”

“萬一不長呢?”

鄭好只是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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