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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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彥剛7點20分就起來了，他完全沒有碰見林凉之，眼前這兩個房間門都緊閉著，他也不知道這兩人分別在哪邊~
他走後夏雪兒才起來，洗刷完後敲了敲對面的門，林凉之也醒了，對著門說：“沒鎖，你進來啊！”
一打開門——陽光就照了進來！
“誒~這間房子回頭得自己裝個厚窗簾。”她考慮到二維即將住進來，這邊夏天肯定很曬。看林凉之躺在被窩裏，就問：“你沒睡夠？要不我自己去？”
“睡夠了，我這就起來，你拉我一把~”林凉之突然撒起嬌來，從被窩裏伸出手。
夏雪兒對他沒轍，就兩只手抓住他一只手，使勁拽，結果當然是拽不動。她一撒手說：“你太重了，我可拉不動你。要不，我先下去買早餐，你洗完直接下來。”
“別啊，我這就起來。”林凉之一骨碌就爬起來了，“嘶~好冷~”外面的溫度和被窩差遠了，他趕緊把羽絨服套上。
······圍河新區的環境很好，綠化都是嶄新的，又有水又有樹，路面幹凈寬敞，來往的車輛不是很多，給人感覺很舒服。買了早餐，他們順著綠化帶裏面的人行道，一路往前走去，管委會的大樓長得像個飛機似的，造型特別奇特，遠遠地就能看到。
她幾口就吃完了茄子青椒包和豆沙包，舔了舔嘴。林凉之看到她嘴上沾了一點豆沙，就說：“用紙擦擦吧！”
“沒帶紙。”她又抿了抿嘴。
林凉之指著她的小挎包問：“包裏沒有嗎？”
“沒有。”
“那你包裏有什麽？”他一邊問，一邊把豆漿挪到左手，從兜裏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夏雪兒擦了擦嘴，把小包拉開給他看。
“手機、錢包，數據線，還有筆記本？這什麽，優盤啊、硬幣······”林凉之翻了翻，驚訝地說：“這麽多筆啊！呦，這還有個小鏡子呢！”
看了半天，他表示：“你包裏好亂，這麽多東西，都沒帶一包紙。”
“忘了，老是忘記。”
“昨天有沒有買小包紙巾啊？”
“買了買了。”她一邊說，一邊把包拉上。
林凉之把唯一一杯豆漿遞到她面前：“你要不要喝點？”
“我不喝豆漿，專門給你買的，我去辦公室裏喝水呀！”
“你早餐吃的也太清淡了，可以喝點牛奶。”
“牛奶也不喜歡，就喜歡喝酸奶。”
“自己在房間煮個雞蛋也行。”
“不喜歡吃。”
“唉~你太挑食了~”
“你說過很多遍了，那我吃不下去，也沒辦法呀！”
·············
十幾分鐘就走到了，夏雪兒從包裏把鑰匙拿了出來：“給你！12點我出來，回房子那邊去吃飯。”
“行，對了，情人節快樂！”林涼之說。
“同樂，嘻嘻～情人節是西方節日吧？中國情人節是七夕。”
“七夕也見不到～”
“好吧！好歹也算過了節嘿嘿。”
“你這樓下也沒啥飯店。”
“湊合吃吧，別講究了！”
除了還沒拆遷的那些房子，底下有些賣吃的，這一片都是些新的建築，根本沒什麽餐館。
“我等會去接你。”林涼之說。
“不用跑來了，又得跑回去，麻煩的。”
“我一個人待著不無聊啊，還不如跑來跑去呢！”
“喔，倒也是啊！那行吧，吃完飯再送我過去？然後你再走回來。”
“是啊！不然呢？”
她走之後，林凉之一個人在附近溜達了一會，光禿禿的地方，除了風景好，也沒啥好逛的，就回去了。
領導給了最近的一些重大事件的紅頭文件，夏雪兒和兩個同事悶頭寫了一上午的新聞通稿，工作沒有想象中的容易，你給的東西經常都會被打回來，改幾次之後，又和最初的差不多了。剛畢業的年輕孩子們，都懷揣著忍耐、堅持的想法，經受一遍又一遍地折磨。
中午，買了飯回到房間後，發現小桌子上又有一盤雞蛋白，夏雪兒問：“你買雞蛋了？”
“嗯，連個廚房也沒有，廚具也不齊全，要不然就給你做頓飯了。”
“嘿嘿，我回頭再置辦一點。”
“你又做不了幾次飯，也不必浪費了。”
“也是，夏川給我拿這電磁爐和鍋，已經滿足了我的煮方便面的需求。”
“好吧，你還不如在外面吃呢！”
“對啊，我今天聽同事說，往裏面走還有幾家賣吃的呢！而且聽說以後，路邊的那些商鋪也會開飯店的。”
“飯店還沒開好，這條巷子裏的吃的你就會吃膩了。”
“我還行，只要能吃飽就行。”
·············
下午下班後，夏雪兒快速跑了出來，林凉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一回家，發現他把自己椅子上兩件衣服都給洗了。實在不好意思地問：“你用手洗了？”
“難道還能是用腳？你這又沒洗衣機。”
“冷不冷啊？”
“我又不傻，燒熱水洗的，你那是啥時候換的啊？”
“年前，呵呵，一直在椅子上扔著呢。”
“你可真能放，積了一層灰，水都洗成黑的了。”林凉之吐槽道。
夏雪兒是粗枝大葉，但好歹也要臉，被這樣一說，臉上掛不住了，馬上就說：“我也沒讓你洗啊！”
“我待著沒事幹，順便給你洗了，你懶得能把衣服從2010年放到2011年。”
“說的那麽誇張，也就兩周時間而已。”
“反正就是跨年了~”林凉之就是看有什麽是能幫她做的，畢竟她是真懶，說這幾句也沒有懟她的意思，只是一貫的求生欲低，控制不了地說幾句。
夏雪兒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打岔道：“出去吃飯，我餓死了！我要去裏面看看，還有啥好吃的。”
“走吧，吃完去河邊走走。”
“行！把鑰匙帶著。”
——這圍河新區的環境還真不錯，幹幹凈凈的，尤其是晚上，沒有市中心那絢麗的燈光，但卻有一片寧靜，走在河邊，有種回歸大自然的感覺。天氣還冷，河裏沒多少水，還有冰碴子，要不然聽著潺潺的水流聲也是不錯的。
“這是柳樹啊，你這春天景色肯定很好。”
“到時候樹都綠了，花兒也開了。”
“新區就是幹凈，想象一下，河水流淌、鳥叫蟲鳴，多愜意啊！”
“呃~夏天我就離河邊遠一點了，我怕有青蛙。”
“青蛙還能吃了你！”
······
感覺冷冷的，走了一會兩人就回來了。在樓下遇到了章彥剛，他問：“你們吃了嗎？”
“吃了，6點多就吃了。”
寒暄了兩句，他就提著買回來的宵夜，自己回房間去吃了。
夏雪兒總想，他肯定會跟夏川匯報她的動態，所以在他面前還是很註意。他們在房間裏聊天看電視，就把房門開著一半，章彥剛出來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就會看到，林凉之問她：“怎麽不關門啊？”
“關門幹嘛，透氣。”
“不嫌冷啊？”
“這邊窗戶都關上唄！”
林凉之也沒辦法，想起明天的事，給她說：“賢市有幾個同學，說明天聚一下，我送你去上班，然後就過去。”
“好，那你要鑰匙嗎？”
“嗯~林涼靜讓我去她那住。”
“你姐在哪？那你聚會完就直接過去？”
“嗯，她在西郊，離你這很遠。”
“好吧，那也省得你自己待著無聊，你把鑰匙給我。”
林凉之遞給她，又說：“我就在她那住一晚，看看她什麽情況，又說要回縣城發展，她這幾年跑了好多地方。”
“行，回縣城也不錯啊，離家裏近多好，你爸媽也能經常見到她了。”
“他們以前一見面就掐，吵架吵的不可開交，這兩年才好一點。”林家兩個女兒都是暴脾氣，這多少是有點遺傳的，其實林凉之也有點，只不過更多的是不耐煩。
“有什麽好吵的？我在家除了跟夏川吵架，哪敢跟父母頂嘴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後天你下班之前我就回來。”
——16號下午，林涼之就回來了。一起吃完晚飯，散步的時候，他想到明天又要走了，心情有點壓抑。外面風有點大，他們早早回到了房間，洗漱完後把小桌子支在床上，找了部電影看了起來。
因為風大，夏雪兒把門窗全都關了。原本是坐在床上面的，可坐著坐著腿就冷了，她怕冷，就把被子拉上來蓋著腿，還扯了扯給他也蓋了。這還是第一次蓋著同一條被子，林凉之一邊給夏雪兒剪手指甲，一邊在想自己為什麽要挑個科幻電影，這時候要是看個愛情片該多好啊！看著電影裏打打殺殺，飛來飛去的車，他心裏暗自罵了自己一句：“腦殘！”
“你剪指甲也太精細了吧？這都多久了，還沒剪完？”夏雪兒催促他。
“不是我剪得精細，是你剪得太糙了~”
“哎呀，我指甲三五天就長長了，經常剪，哪有那閑工夫盯著一點點得剪，我左手的指甲都是用剪刀，一次成型，五秒就結束了。”
“太粗糙了！那你右手怎麽剪？”
“右手就只能用指甲剪了，左手不會拿剪刀嘛！但我最多也就一分鐘之內結束。”
“我給你好好剪，你自己看，和你剪的有什麽不同？”
“你一個指甲能剪五六下，剪完了又磨，那肯定比我剪得好啊！”
“馬上完了，別催了。”
夏雪兒伸手一看，果然不一樣，突然感覺像個女孩的手了，原來剪個指甲還有這麽多講究，笑著說：“你剪得這麽好，以後都給你剪好了。”
“好啊！腳指甲要不要剪？”
“不用了，腳冷，蓋著吧！”
看完電影已經10點多了，林凉之慢騰騰走出夏雪兒的房間，一秒後，又趴在門口，腳在外面頭在裏面，露出當年讓她幫忙戴圍巾的表情，眼巴巴地問：“哎，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能不能睡你這邊啊？”——夏雪兒還沒回答，他又加上一句：“我不想一個人睡那邊。”
這句話不知道憋了多久才說出口，他表情有點委屈，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真誠的眼神、請求的語氣，無辜的表情，夏雪兒面對如此情況，什麽都沒想就說：“噢，好！”
得到同意的林凉之，沒有馬上開心地笑，一轉身去拿枕頭，才偷偷抿了抿嘴，心裏還想著明天就又要分離了，能在一起多待幾小時就盡量不想分開，出來還把門拉上了。
再進來夏雪兒房間的時候，她就坐在床的一邊，他繞進去走到另一邊。
“沒關燈。”她吐出三個字。
“我去關！”他馬上跑到門口關了燈，窗外還很亮，他走過去拉上薄薄的窗簾，擋了少許光線，脫了羽絨服，小心翼翼地把腿伸進了被窩裏。
夏雪兒看了看手機，22：45了，磕磕絆絆地問：“那、睡吧？”說完，就鉆進被窩躺下了。
“喔！”林涼之也照做。
兩人中間像隔了一條河一樣，一米五的床，一人占了一邊，毫不誇張地說，中間還能再躺一個人。
夏雪兒突然說：“明天下班後我送你去火車站。”
“不用送了，回來太晚了。”
“喔，晚上自己走外面那段路可能是會害怕。”
“嗯，那就別送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吧。”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這樣躺在一起難免尷尬，夏雪兒一動不動地。林涼之深呼吸著，片刻後，往中間挪了挪，試探地問：“你，能不能往裏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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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開門——陽光就照了進來！
“誒~這間房子回頭得自己裝個厚窗簾。”她考慮到二維即將住進來，這邊夏天肯定很曬。看林凉之躺在被窩裏，就問：“你沒睡夠？要不我自己去？”
“睡夠了，我這就起來，你拉我一把~”林凉之突然撒起嬌來，從被窩裏伸出手。
夏雪兒對他沒轍，就兩只手抓住他一只手，使勁拽，結果當然是拽不動。她一撒手說：“你太重了，我可拉不動你。要不，我先下去買早餐，你洗完直接下來。”
“別啊，我這就起來。”林凉之一骨碌就爬起來了，“嘶~好冷~”外面的溫度和被窩差遠了，他趕緊把羽絨服套上。
······圍河新區的環境很好，綠化都是嶄新的，又有水又有樹，路面幹凈寬敞，來往的車輛不是很多，給人感覺很舒服。買了早餐，他們順著綠化帶裏面的人行道，一路往前走去，管委會的大樓長得像個飛機似的，造型特別奇特，遠遠地就能看到。
她幾口就吃完了茄子青椒包和豆沙包，舔了舔嘴。林凉之看到她嘴上沾了一點豆沙，就說：“用紙擦擦吧！”
“沒帶紙。”她又抿了抿嘴。
林凉之指著她的小挎包問：“包裏沒有嗎？”
“沒有。”
“那你包裏有什麽？”他一邊問，一邊把豆漿挪到左手，從兜裏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夏雪兒擦了擦嘴，把小包拉開給他看。
“手機、錢包，數據線，還有筆記本？這什麽，優盤啊、硬幣······”林凉之翻了翻，驚訝地說：“這麽多筆啊！呦，這還有個小鏡子呢！”
看了半天，他表示：“你包裏好亂，這麽多東西，都沒帶一包紙。”
“忘了，老是忘記。”
“昨天有沒有買小包紙巾啊？”
“買了買了。”她一邊說，一邊把包拉上。
林凉之把唯一一杯豆漿遞到她面前：“你要不要喝點？”
“我不喝豆漿，專門給你買的，我去辦公室裏喝水呀！”
“你早餐吃的也太清淡了，可以喝點牛奶。”
“牛奶也不喜歡，就喜歡喝酸奶。”
“自己在房間煮個雞蛋也行。”
“不喜歡吃。”
“唉~你太挑食了~”
“你說過很多遍了，那我吃不下去，也沒辦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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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就走到了，夏雪兒從包裏把鑰匙拿了出來：“給你！12點我出來，回房子那邊去吃飯。”
“行，對了，情人節快樂！”林涼之說。
“同樂，嘻嘻～情人節是西方節日吧？中國情人節是七夕。”
“七夕也見不到～”
“好吧！好歹也算過了節嘿嘿。”
“你這樓下也沒啥飯店。”
“湊合吃吧，別講究了！”
除了還沒拆遷的那些房子，底下有些賣吃的，這一片都是些新的建築，根本沒什麽餐館。
“我等會去接你。”林涼之說。
“不用跑來了，又得跑回去，麻煩的。”
“我一個人待著不無聊啊，還不如跑來跑去呢！”
“喔，倒也是啊！那行吧，吃完飯再送我過去？然後你再走回來。”
“是啊！不然呢？”
她走之後，林凉之一個人在附近溜達了一會，光禿禿的地方，除了風景好，也沒啥好逛的，就回去了。
領導給了最近的一些重大事件的紅頭文件，夏雪兒和兩個同事悶頭寫了一上午的新聞通稿，工作沒有想象中的容易，你給的東西經常都會被打回來，改幾次之後，又和最初的差不多了。剛畢業的年輕孩子們，都懷揣著忍耐、堅持的想法，經受一遍又一遍地折磨。
中午，買了飯回到房間後，發現小桌子上又有一盤雞蛋白，夏雪兒問：“你買雞蛋了？”
“嗯，連個廚房也沒有，廚具也不齊全，要不然就給你做頓飯了。”
“嘿嘿，我回頭再置辦一點。”
“你又做不了幾次飯，也不必浪費了。”
“也是，夏川給我拿這電磁爐和鍋，已經滿足了我的煮方便面的需求。”
“好吧，你還不如在外面吃呢！”
“對啊，我今天聽同事說，往裏面走還有幾家賣吃的呢！而且聽說以後，路邊的那些商鋪也會開飯店的。”
“飯店還沒開好，這條巷子裏的吃的你就會吃膩了。”
“我還行，只要能吃飽就行。”
·············
下午下班後，夏雪兒快速跑了出來，林凉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一回家，發現他把自己椅子上兩件衣服都給洗了。實在不好意思地問：“你用手洗了？”
“難道還能是用腳？你這又沒洗衣機。”
“冷不冷啊？”
“我又不傻，燒熱水洗的，你那是啥時候換的啊？”
“年前，呵呵，一直在椅子上扔著呢。”
“你可真能放，積了一層灰，水都洗成黑的了。”林凉之吐槽道。
夏雪兒是粗枝大葉，但好歹也要臉，被這樣一說，臉上掛不住了，馬上就說：“我也沒讓你洗啊！”
“我待著沒事幹，順便給你洗了，你懶得能把衣服從2010年放到2011年。”
“說的那麽誇張，也就兩周時間而已。”
“反正就是跨年了~”林凉之就是看有什麽是能幫她做的，畢竟她是真懶，說這幾句也沒有懟她的意思，只是一貫的求生欲低，控制不了地說幾句。
夏雪兒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打岔道：“出去吃飯，我餓死了！我要去裏面看看，還有啥好吃的。”
“走吧，吃完去河邊走走。”
“行！把鑰匙帶著。”
——這圍河新區的環境還真不錯，幹幹凈凈的，尤其是晚上，沒有市中心那絢麗的燈光，但卻有一片寧靜，走在河邊，有種回歸大自然的感覺。天氣還冷，河裏沒多少水，還有冰碴子，要不然聽著潺潺的水流聲也是不錯的。
“這是柳樹啊，你這春天景色肯定很好。”
“到時候樹都綠了，花兒也開了。”
“新區就是幹凈，想象一下，河水流淌、鳥叫蟲鳴，多愜意啊！”
“呃~夏天我就離河邊遠一點了，我怕有青蛙。”
“青蛙還能吃了你！”
······
感覺冷冷的，走了一會兩人就回來了。在樓下遇到了章彥剛，他問：“你們吃了嗎？”
“吃了，6點多就吃了。”
寒暄了兩句，他就提著買回來的宵夜，自己回房間去吃了。
夏雪兒總想，他肯定會跟夏川匯報她的動態，所以在他面前還是很註意。他們在房間裏聊天看電視，就把房門開著一半，章彥剛出來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就會看到，林凉之問她：“怎麽不關門啊？”
“關門幹嘛，透氣。”
“不嫌冷啊？”
“這邊窗戶都關上唄！”
林凉之也沒辦法，想起明天的事，給她說：“賢市有幾個同學，說明天聚一下，我送你去上班，然後就過去。”
“好，那你要鑰匙嗎？”
“嗯~林涼靜讓我去她那住。”
“你姐在哪？那你聚會完就直接過去？”
“嗯，她在西郊，離你這很遠。”
“好吧，那也省得你自己待著無聊，你把鑰匙給我。”
林凉之遞給她，又說：“我就在她那住一晚，看看她什麽情況，又說要回縣城發展，她這幾年跑了好多地方。”
“行，回縣城也不錯啊，離家裏近多好，你爸媽也能經常見到她了。”
“他們以前一見面就掐，吵架吵的不可開交，這兩年才好一點。”林家兩個女兒都是暴脾氣，這多少是有點遺傳的，其實林凉之也有點，只不過更多的是不耐煩。
“有什麽好吵的？我在家除了跟夏川吵架，哪敢跟父母頂嘴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後天你下班之前我就回來。”
——16號下午，林涼之就回來了。一起吃完晚飯，散步的時候，他想到明天又要走了，心情有點壓抑。外面風有點大，他們早早回到了房間，洗漱完後把小桌子支在床上，找了部電影看了起來。
因為風大，夏雪兒把門窗全都關了。原本是坐在床上面的，可坐著坐著腿就冷了，她怕冷，就把被子拉上來蓋著腿，還扯了扯給他也蓋了。這還是第一次蓋著同一條被子，林凉之一邊給夏雪兒剪手指甲，一邊在想自己為什麽要挑個科幻電影，這時候要是看個愛情片該多好啊！看著電影裏打打殺殺，飛來飛去的車，他心裏暗自罵了自己一句：“腦殘！”
“你剪指甲也太精細了吧？這都多久了，還沒剪完？”夏雪兒催促他。
“不是我剪得精細，是你剪得太糙了~”
“哎呀，我指甲三五天就長長了，經常剪，哪有那閑工夫盯著一點點得剪，我左手的指甲都是用剪刀，一次成型，五秒就結束了。”
“太粗糙了！那你右手怎麽剪？”
“右手就只能用指甲剪了，左手不會拿剪刀嘛！但我最多也就一分鐘之內結束。”
“我給你好好剪，你自己看，和你剪的有什麽不同？”
“你一個指甲能剪五六下，剪完了又磨，那肯定比我剪得好啊！”
“馬上完了，別催了。”
夏雪兒伸手一看，果然不一樣，突然感覺像個女孩的手了，原來剪個指甲還有這麽多講究，笑著說：“你剪得這麽好，以後都給你剪好了。”
“好啊！腳指甲要不要剪？”
“不用了，腳冷，蓋著吧！”
看完電影已經10點多了，林凉之慢騰騰走出夏雪兒的房間，一秒後，又趴在門口，腳在外面頭在裏面，露出當年讓她幫忙戴圍巾的表情，眼巴巴地問：“哎，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能不能睡你這邊啊？”——夏雪兒還沒回答，他又加上一句：“我不想一個人睡那邊。”
這句話不知道憋了多久才說出口，他表情有點委屈，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真誠的眼神、請求的語氣，無辜的表情，夏雪兒面對如此情況，什麽都沒想就說：“噢，好！”
得到同意的林凉之，沒有馬上開心地笑，一轉身去拿枕頭，才偷偷抿了抿嘴，心裏還想著明天就又要分離了，能在一起多待幾小時就盡量不想分開，出來還把門拉上了。
再進來夏雪兒房間的時候，她就坐在床的一邊，他繞進去走到另一邊。
“沒關燈。”她吐出三個字。
“我去關！”他馬上跑到門口關了燈，窗外還很亮，他走過去拉上薄薄的窗簾，擋了少許光線，脫了羽絨服，小心翼翼地把腿伸進了被窩裏。
夏雪兒看了看手機，22：45了，磕磕絆絆地問：“那、睡吧？”說完，就鉆進被窩躺下了。
“喔！”林涼之也照做。
兩人中間像隔了一條河一樣，一米五的床，一人占了一邊，毫不誇張地說，中間還能再躺一個人。
夏雪兒突然說：“明天下班後我送你去火車站。”
“不用送了，回來太晚了。”
“喔，晚上自己走外面那段路可能是會害怕。”
“嗯，那就別送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吧。”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這樣躺在一起難免尷尬，夏雪兒一動不動地。林涼之深呼吸著，片刻後，往中間挪了挪，試探地問：“你，能不能往裏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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