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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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其中一方生出了不一樣的心思。

很多時候一份萌芽的感情沒在第一時間掐斷,它便會猛然迅速成長。

或是從最開始只想多說幾句話,到後來的渴望接觸,再到後來的占有欲,一切都是有循環漸進過程的。

杜驀笙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魏熵尋的感情,於是錯過了扼殺這份情感最好的時候。

再加上她也並沒有把太多心思放在魏熵尋身上,更是種放任自流。

杜驀笙看了眼手機,已經到了八點,想著魏熵尋醉酒,要是再接著玩下去,或許會有些麻煩,於是和玩的正熱鬧的人打了個招呼,就拖著魏熵尋離開。

已經到了九月的出頭,夜晚的風吹來還是陣陣暖意,杜驀笙看著通紅著臉,眼睛出奇明亮的魏熵尋問道“酒醒了沒有”

“沒有”魏熵尋老實巴交道,還嘿嘿笑了笑。

傻裏傻氣的,杜驀笙想。

從最開始見面的第一次,杜驀笙就是這樣看待魏熵尋的,一個刻意想要表現出精英人士的小憨瓜。

談起醉酒,杜驀笙忽然想起來趙之殊。想起自己當時給她支招,讓她故意裝醉,看看她家小孩子對她到底是怎麽個態度,只想沒想到趙之殊臉皮厚的不得了,能把一分酒意裝成十分。

不過……最後結果出乎意料的好。偶爾想起趙之殊與她對象時,杜驀笙是有些羨慕的。

被人堅定的選擇是人世間最好不過的事情,只是杜驀笙並沒有經歷過。

不過正是因為沒有得到過,才會有類似羨慕的情緒。

目光打量看向魏熵尋,見她比平日更加傻氣,杜驀笙默默把魏熵尋裝醉的想法給移除腦子。

月初的月亮彎彎似小船,不知是什麽氣象原因,這月亮是有些帶紅光的,杜驀笙看著恍惚失了神,忽的一雙手抓住了她的無名指。

杜驀笙頓時心中慌了下,趕忙想扯開,但手上動作還沒有開始,她先看見了魏熵尋眼底藏著的希冀。

會有人渴求和一個人握手,牽手麽?杜驀笙想著,覺得某個地方有些古怪,但一開始並沒有扯開魏熵尋拉著自己手指的手,再去動手推開就顯得太過於刻意。

“你牽我手幹什麽?”杜驀笙問。

魏熵尋的手比杜驀笙小不少,手如柔荑溫軟並不熱。杜驀笙的抗拒也就少了些。

“不可以牽手嘛?”魏熵尋嘴微微嘟著,把撒嬌這點發揮的淋漓盡致。

撒嬌的女人最好命。杜驀笙想起自己母親常掛在嘴裏說的這句話。看樣子說的並不假,畢竟目前來說,自己並沒有拒絕魏熵尋牽著自己這一舉動。

不過杜驀笙還是有些好奇,為什麽魏熵尋會扯著自己右手的無名指,只牽一根手指難道不會覺得奇怪嘛?

可看魏熵尋一副得意模樣,杜驀笙也就沒說些什麽。

杜驀笙走在前頭,魏熵尋扯著杜驀笙的指頭走著。風一陣一陣輕柔路過,不願驚擾這副場景。

他們先前訂的飯店裏公寓並不算遠,加上杜驀笙有意讓魏熵尋走幾步醒醒酒,免得在出租車上吐的一塌糊塗。兩個人保持這副走路姿勢許久。

快到公寓時,魏熵尋的目光盯著一個中年大叔。中年大叔買的是最劣質的,幾乎算不上的冰淇淋的那種冰淇淋。

那種冰淇淋幾乎只有在小學的門口才有賣,一個大鐵桶裏裝著可以刮的冰淇淋,勉強能算是甜筒?

走在前頭的杜驀笙感覺到身後的魏熵尋沒有走,轉過頭看魏熵尋,隨著她的視線看向那個裝著冰淇淋的大鐵桶。

“你想吃嘛?”杜驀笙眼看了下大鐵桶,問魏熵尋。

而魏熵尋的目光直勾勾看著那邊,答案不言而喻。

這種甜筒的口感並不好,坦白來說,杜驀笙一直認為這就是甜的發齁加多了色素的冰水。

“我可以吃嗎?”

又是亮晶晶的眼睛。

“當然可以”杜驀笙說著,往那邊走去,買了兩個,將其中一個遞給了魏熵尋“吃慢點,別冰著腦子”

杜驀笙說這句話是對的,因為話還沒有說之前,魏熵尋就一大口咬了下去,吃的滿嘴都是,瞇了瞇眼,情不自禁皺著眉頭。

再次睜開眼又委屈巴巴看著杜驀笙道“好冰哦”

杜驀笙沒忍住,給這樣的魏熵尋拍了張照片,從口袋裏摸出了包紙巾給魏熵尋“能自己擦嘴嘛?”

“當然可以啦”魏熵尋接過紙巾,甜筒化的太快,魏熵尋黏糊糊一雙手,看著手裏的紙巾,又看了看手上的甜筒,一瞬間呆滯。

杜驀笙見魏熵尋一副失了智的樣子,也不打算讓這個目前沒智商的家夥擦嘴了,就當是好人做到底,再幫她一次好了。

“我給你擦,不要動”

這的燈光並不亮,杜驀笙只好湊近魏熵尋的臉替她擦,一股子廉價的甜膩味道與魏熵尋身上好聞的梔子花味融在一塊。

魏熵尋看著杜驀笙把自己嘴這邊擦了一圈又低頭給自己擦手,燈光昏暗,可偏偏魏熵尋覺得杜驀笙濃密的睫毛自己都可以根根數分明。

酒已經醒了大半,想起先前自己幹過的事情,魏熵尋巴不得捶死自己,最好把自己埋在一個杜驀笙永遠看不見的角落。

鬼使神差的,魏熵尋低頭親了親杜驀笙的發絲,卻正好和要擡頭的杜驀笙撞上。

親是親著的,疼也是真的疼到了。魏熵尋欲哭無淚,但心裏很明白,如果杜驀笙知道自己酒醒了,還幹出了這種事,二人的關系只會瞬間跌入谷底。

杜驀笙揉了揉自己被魏熵尋磕著的腦袋吸了口氣,看著魏熵尋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氣笑道“得虧我這腦袋硬,不然你這醉鬼還要想法子把我帶到醫院去”

杜驀笙並沒有意識到先前自己腦袋被撞是因為魏熵尋想要親自己發絲,只當做這是魏熵尋喝多的一個奇怪舉動。

好不容易把魏熵尋拖回了公寓,杜驀笙直接把魏熵尋丟到沙發上,自己坐到一邊問“能不能自己去洗漱?”

“嗯……”魏熵尋還在思考要怎麽說,杜驀笙下一句就來了“管你能不能,趕緊去洗”

“我又不是不會去洗,催什麽嘛!”魏熵尋產生的溫情都給杜驀笙這句話給打散了。

杜驀笙看著魏熵尋說完這句話把自己埋在沙發底下,還拿了個抱枕壓在自己頭上。

杜驀笙額頭一抽,想起魏熵尋的嘴邊可能還是黏糊糊的,便忍不住一把拉起魏熵尋。

“趕緊去洗”

被催的越緊,反抗心理就越強,這點在魏熵尋身上得到了充分發揮。

魏熵尋賴著不肯動,杜驀笙嫌她一身酒氣還黏糊糊一雙手,在原地站著思考不過一分鐘,便下了決定。

她一把扛起了魏熵尋,魏熵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給杜驀笙丟進了浴室。

這樣的力氣是真實存在的嘛?站在浴室的魏熵尋一臉茫然想到。

顯然並不是幻想,這力氣是真實存在的,杜驀笙在高三前一直在田徑隊訓練,她的力氣是天生的好,加上後天刻意的訓練,她的身材一直很不錯,體質也極好。

只是後來學了金融,頭發又養長了不少,杜驀笙往斯文敗類方面發展,也就很少展現出自己身體素質強悍這一面。

不過現在看起來,絕對的力量也是一種實力。

第 20 章

酒醒後回想起酒醉時幹的事情,多半是羞恥的。魏熵尋站在花灑下,想起先前做的憨瓜事,巴不得立刻捂住臉裝死。

花灑的水流順著魏熵尋的身體曲線下滑,聽著水流聲,魏熵尋的腦子無比清醒。

前些年前,她還沒來到林總然公司前,或要說是,剛剛高中畢業的時候,她為了脫離糟糕的原生家庭,一個人在外打拼。

那時候住著的屋子是三個人擠在一個十多平方米的小屋子,房租也就一個月三百,每個人平攤下來是很劃算的。

因為熱水比冷水貴,她們那個時候洗過不少冷水澡,只要不是冷的太離譜,大多時候魏熵尋都是咬著牙洗漱,渾身凍的發抖出來。

富人常有小病,窮人生不得病。

那時候,魏熵尋也如同現在這樣,站在花灑下。不過不同的是,她現在洗的是熱水,墻磚是明亮幹凈的,而不是從前那一小角,貼著泛黃的墻磚,花灑噴灑冷水。

那是她最難熬的一段日子,生活好像處處都是機遇,卻又處處都是絕境。

一路摸爬打滾,一直到二十出頭進了林總然的公司,像走了狗屎運一樣,日子愈發好了起來。

她還記得那時候和自己同居的一個女孩子,日子明明過得已經緊巴巴了,還被男朋友吸血榨幹每一分多餘的錢,她在那時候就暗暗下了決心,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不依附任何人活著。

只是沒想到日子寬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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