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誘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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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著事的周郎突然聽到外面有嘈聲,村子很少有這麽大動靜,他捉起手機走到外面。

當見到村民們指指點點的黑西裝們,周郎下意識就轉身走,不知為啥,他怕費喬擎這個男人真惱起來又做過火的事,他也沒想到費喬擎會追到危地馬拉。

可那些保鏢級傭兵都比周郎動作還迅速,他們很快就包圍起巫醫的房子,而周郎有些莫名其妙地站那,所有人越過他跑進屋內,似乎……沒人發現他是本尊。

在看到連杜澤明也從身邊走過去,周郎抽了抽嘴角,他不過是毀容,再包成木乃伊,還穿當地的土著服裝,這些人就不認得他了?

算了,不計較這些,這樣正好方便他逃,周郎突然察覺有不尋常的視線盯著他,轉身,她驚訝地迎上冷酷男人的註視。

所有人都不認得他但費喬擎認出他了,費喬擎走近他,寂靜沈穩的黑眸子鎖著他‘在很多黝黑的原住民襯托下,魁梧的男人猶如天神降臨一般費家的基因特別好,費喬擎的棱角分明霸氣而冷酷,如果不是總散發銳利的低氣壓,讓人忽視他的長相,這男人絕對是英俊美男子的代表。“怎麽搞的?”磁性好聽的聲音透著一絲關懷與責備。

那時,周郎突然發現,對一個男人怦然心動,也是很容易的。

費喬擎伸手攬周郎近身,拿掉他的帽子這時,杜澤明也找不到人出來見到費喬擎如此,他明白,那被他忽視的土著就是要找的人,杜澤明讓所有人收隊,誰知道周郎會搞成這般。

“餵,別碰,別感染了你。”周郎也不怕別人研究他那毀容的臉,現在他臉上還塗滿黑色的藥,只留有眼睛鼻孔嘴巴而已。“真浪費你的手術費了。”剛做完手術,就在危地馬拉搞成全身潰爛的。

有費喬擎的到來,周郎更放心些,費喬擎是坐直升飛機來看的,剛好能方便夜間尋找,周郎簡單說了費翎的事,他來這裏有些日子,地形也熟悉,在費喬擎安排人搜索查找時候,周郎也要求一起去。

費喬擎跟周郎同乘一架飛機,杜澤民指揮傭兵分成幾隊分頭搜找。

有工具也有人手開展起來較容易,但是,這晚的搜找卻是無所獲。

很多當地人都說,費翎兇多吉少,因為月神顯靈,對打擾神明的人懲罰,而且越來越多人對周郎他們不友善,他們也有人遭遇軟體動物的攻擊,這在近年來是很少的情況。

“你在幹什麽?”周郎回到房間發現導游在翻他的東西。

“沒,我送藥粉來滅蟲。”導游有些底氣不足,周郎被塗黑臉後倒顯得有些猙獰,導游被他一吼,心虛地腳軟。

“那藥粉在哪?還是……你在找這個?”周郎掏出懷裏的東西,果然如他所料,導游見到東西眼前一亮,但因為周郎被不知名的蟲子咬過,導游並不敢太靠近周郎。

“這是不祥的東西,您還是給我。”導游眼裏閃過貪婪,他的刻意偽裝很不成功。

“給你,這不是寶藏的記錄手稿嗎?你要它嗎?不說實情我馬上毀掉。”周郎有石碑的文字拓本,那是費翎用來研究的,費翎給了亞德半塊石碑,但沒有交出全文碑文的拓本,那是寶典的一部分,但很多人以為上頭記錄了寶藏的秘密。

一直以來,周郎就覺得導游在某些方面太過慷慨和熱情,這人唯利是圖,又知道寶藏的事,沒理由知道石碑還保持冷靜,導游也一直在盯著他跟費翎的行禮。

“老板,請你幫個忙。”周郎身後,走進來的費喬擎跟高大的兇神惡煞的傭兵往那一站,導游見勢不妙就想跑。

“你們要幹什麽?小心月神的懲罰,你別以為亞德治好你,亞德就是個小人,他不會讓外國人逍遙,他是騙你治好的。”導游想逃逃不了,所有出口都被堵住。

周郎借了把手槍,上膛對準導游的眉心,“說實話先生,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在月神懲罰之前,你一定會死在我前面。”

“老板,這人嘴硬,還是揍了再說。”周郎全程用英語講,那導游都聽得懂。

費喬擎一動手勢,壓住導游的傭兵便往死裏揍人,他們的鐵拳全都招呼在要害,導游哇哇痛叫。

“這樣揍不行的話,還是讓他喝我的血吧,然後用刀割他的皮,用我的血抹在傷口上。”

一聽周郎這話,導游心懼惶恐,“不要這樣!我說……我說!”原來,毒蟲比拳頭還更令人恐懼。“他被丟在沼澤樹林裏!”

“你說什麽?”周郎轉起導游的領口,大駭也憤怒。

“不要碰我!我都告訴你們……啊,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因為碰到周郎的皮膚,導游懼得嚇到腿軟地跪地。

“帶我們去。”

“好好,別過來。”

原來費翎被暗算才沒有回來,而且有人盯著寶藏想奪走石碑及碑文拓本,周郎猜到對方得手一定是在費翎換性格的時候,而且已經過了一夜,費翎在野外會不會遭遇野獸,費翎受傷了沒有?周郎很擔心。

費喬擎一直觀察著周郎,周郎對費翎的擔憂超過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費喬擎不清楚,大兒子跟周郎之間發生過什麽,但他可以肯定在他沒註意的時候,費翎也跟周郎走近,很近。

按導游的指引,周朗他們終於找到了費翎,很幸運費翎沒有被任何野獸攻擊過,但也很危險,他們找到費翎時,周圍有許多軟體動物盤踞在樹桿上對費翎虎視眈眈,而且,費翎昏迷不醒。

“費翎?”周郎換了很多聲,費翎還是人事不醒,他的臉很臟,身上更臟,周郎抱他的時候,那些泥都沾到周郎身上。

費翎身上還有濃厚的腥味,他也有許多處流血未幹的傷口。

假如這些傷口存在,那被引來的軟體動物不敢上前,一定是費翎身上有它們不敢靠近的東西。

“蛇……蛇膽……”導游瞪著掉落到地上的瓶子,他們怎麽原來沒發現這個貴重的白蛇膽!

周郎拿起來,因為這顆蛇膽才讓費翎總是早出晚歸。

“先回去。”費喬擎按著周郎的肩膀安慰。

“嗯。”

亞德再一次到來,他從周郎手裏接過白蛇膽,但又給周郎。“你吃了。”亞德不會英文,被他們捉住的導游小心地替他們翻譯。

亞德比了個手勢讓周郎吃。“神佑勇敢的人,他會沒事。”

周蘭和費喬擎看向導游,導游馬上翻譯,“他說你的男人會沒事。”導游馬上收到費喬擎不善的眼神,他退縮地喵著周郎和費喬擎,他只知道床上的那位跟被蟲子咬的人是情人關系,不僅他知道連亞德先知及村裏的人都知道,他應該沒說錯什麽啊。

“石碑是我們祖先留下來的,他能歸還就有善心,而且他證明了對你的真情,我不需要收任何東西作為代價。”亞德用他所有的醫術治療費翎,也透露了他與費翎的交易實情。

“亞德確實是這麽說的,真的!”導游又接收到費喬擎冰冷的眼神,趕緊解釋同時還藏到亞德的身後。

周郎看費翎蒼白無血色的臉,覺得又順眼多了。“他為什麽還不能醒?”

亞德表示無能為力,按道理已經沒事,外傷再過一段時間能治愈,但病人的精神力很怪,“他是個精神力強者,原來分散的力量集聚一起將會有更大的作為。”

不久,費喬擎將費翎和周郎領到美國治療,周郎如實報告了上級實情,有組織的幫助,美國政府並不知道那個他們恨得咬牙切齒的黑客又一次來到美國,並接受他們的醫學治療。

蔡思萱再見到周郎,十分生氣,“我從來沒有這樣的病人,你在浪費大家的時間。”白做了手術知道嗎?

“抱歉女士,其實是他非要我來。”周郎指身邊一直惜言如金的酷哥。

蔡思萱無話可說了,費喬擎那酷樣就是你不做也得做,不把周郎整回來他老大不高興。

“全脫了。”我再檢查。蔡思萱馬上檢查周郎的皮膚受損情況,她的時間按秒計,費喬擎付得起錢,但她不想看這兩人恩愛,她認識的費喬擎從來沒這麽縱容疼愛過女人,更不必說男人。不得不說,費喬擎讓她刮目相看。

周郎已經很多天沒洗澡,當然也沒擦掉那些像黑泥一樣的藥,亞德的醫術他還是相信的。

“等等。”蔡思萱盯著周郎的胸膛看,周郎才解了幾個紐扣,蔡思萱替他扯開衣服。

“女士,你這樣我很不好意思。”還有費喬擎在呢,他不在,你隨意。

“……”蔡思萱取旁邊的棉花棒沾了酒精,往疑似傷疤的地方擦,“天!”傷疤像脫皮一樣的,慢慢地掉落。

周郎和費喬擎也一樣驚訝。

“來,你也幫忙。”蔡思萱讓費喬擎照她的做法,替周郎“擦傷疤”。

一個小時後,蔡思萱幹咳了一聲,將酒精全交給費喬擎,“剩下的你來吧,我看你是在耍我。”都請了別人替周郎美膚還找她幹嘛!!看那皮膚的光澤度與美感,連女人都得羨慕。

“老板,你粗手粗腳的,還是蔡醫生來……”周郎喜歡美女服務,但說到後來,見費喬擎挑眉看他,“您來!我皮粗。”別摸出火,別以為剛剛捏那幾下有點過火我不知道。

“我還有事,你們記得這裏是我的辦公室別亂來,還有,錢得照付!”蔡思萱扭頭就走,她是看透了,費喬擎幫周郎美膚還不是為了摸起來手感好,現在手感變得那般誘人,肯定就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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