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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心狠手辣攝政王×高嶺之花丞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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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桪你......”司宇能夠感受到江桪還不平穩的氣息,想要躲避卻因為那雙眼睛裏太過認真的神色而短暫怔楞。司宇不知道江桪不甘心把自己當作朋友是什麽意思,會是自己想的那樣麽。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麽幫你麽,我現在告訴你,我,圖你這個人。”仗著自己腦子還有些混沌,江桪的眼神可謂是肆無忌憚,有些發涼的指尖輕輕扣住司宇的後頸,頗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怎麽,會覺得我惡心麽?”

心中所想得到證實的司宇臉頰瞬間升溫,連心跳都開始加速,生怕江桪看出自己的異樣,連忙想要推開江桪,有了方才怎麽都推不開的前車之鑒,這次司宇可謂是快要使出吃奶的勁兒了,卻不料直接將沒有防備的江桪推了一個趔趄。

有些吃驚的司宇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差點摔倒的江桪,正好撞進那雙滿是受傷和痛楚的眸子,剛要解釋一下,就聽見江桪滿是苦澀地笑了笑。

司宇連忙想要解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但卻被匆忙闖進來的將領打斷,“報——攝政王,我方東南方向遭遇突襲,沅陵一族擅長巫術,我方士兵猝不及防,傷亡慘重。”

江桪臉色陰沈,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是一片清明,冷厲道“通知袁將軍的人鎮守營地,點兵出發!”

“是!”

司宇看著那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營帳,自己還什麽都沒來得及說。等司宇匆忙地沖上瞭望臺,看到的已經是江桪率軍離去的浩浩蕩蕩地背影。

......

再說江桪到達東南戰場時,看到的便是已經節節敗退的己方將士,隨著號角聲的響起,江桪一馬當先,率軍沖入了戰場,而一眾將士在見到攝政王帶來援軍的那一刻,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個個狠勁十足,混亂的戰場上,一時間鮮血四濺。

就在沅陵一族落入下風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射出了無數的暗箭,好多蕭國的將士猝不及防被射了個正著,不過劣勢只在瞬息之間,隨著江桪下令重整陣型,戰士們又恢覆了有條不紊的作戰節奏。

江桪一邊殺敵一邊觀察著受傷的將士,他發現大多數受了傷的將士都呈現出咳血,眩暈無力,甚至失明,嚴重的還會分不清敵我,只憑本能地揮砍,看來沅陵巫術果然邪門,那些武器上必然有蹊蹺。

感受到破空而來的利箭,江桪極快地出劍,呼吸間便斬斷了十幾只箭矢,但直覺感受到的危機感卻不減反增。

“主上小心!!”離江桪不遠處的鶴七同樣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在看到江桪腳下那熟悉的斷箭時,瞳孔一縮,陳舊的記憶瞬間清晰,連忙出聲提醒。

緊接著,與先前截然不同的破空聲接踵而來,帶著勢不可擋的暗勁。

江桪全然戒備,神色比以往更加凝重,十分精準地擋下了接連幾波暗箭,內心還不忘得瑟:開玩笑,你們長進了,小爺也沒閑著,我擋~

突然,一道更加蠻橫的箭矢橫穿戰場直奔江桪而來,期間甚至穿過兩名戰士的身體,而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弱,周圍的將士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一箭的不尋常,而鶴七更是拼命地靠近江桪。

來了,江桪嚴陣以待,眼神狠狠盯著箭矢飛來的方向,手中的利劍蓄勢待發,千鈞一發之際,江桪提劍的瞬間卻突然感覺身體一僵動作一滯,緊接著就在腦海裏聽見了系統憨批地壞笑:嘿嘿嘿......

江桪簡直差點原地去世,內心暴躁:系統我********

就是那一瞬間的停滯,江桪錯過了最佳的時機,只得連忙橫劍一檔,意料之中的,那箭矢帶著霸道的暗勁直接沖斷了劍身,狠狠地刺入江桪的左胸口,一聲吃痛,江桪不受控制地被那股暗勁沖倒在地,還沒來得及穩住身體就一口血噴了出去。

“主上!!!”

“攝政王!!!”

鶴七只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有些慌亂地想要止住那不斷流血地傷口,而一眾將士也殺紅了眼,打的沅陵一族潰不成軍,最終只得落荒而逃,就連最開始那危險的射箭者似乎也達到了目的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主...主上”鶴七點了江桪的大穴,不停地給江桪輸送內力護住心脈,好在江桪及時避開了心臟,但卻仍是傷勢頗重。

江桪的嘴裏還在不停地流出鮮血,連呼吸都疼的讓人難以忍受。

江桪:...系統你是不是想搞死我....

系統:宿主需要一個合理脫離世界的理由,且不可偏離劇情。

江桪:任務完成了?

系統:當....當然沒有,提前準備一下嘛~

江桪:我*****你****

系統:嚶嚶嚶~~

......

司宇還在糾結如何解釋,就聽見外面一陣嘈雜,有些奇怪地出去查看,卻不想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他看到明明剛才還那麽強勢的一個人,如今卻滿身是血地躺在擔架上,胸口的長箭是那樣的刺眼,周圍的將士神情嚴肅,即便打了勝仗卻沒有絲毫的輕松,軍醫們也連忙催著將士們將攝政王送進帳中。

等司宇反映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握著江桪的手了,可能是失血過多,江桪的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就連握著的手也冰冷的可怕。他眼看著軍醫們神色陰沈地處理那駭人的傷口,這期間江桪一次都沒有醒來過。

司宇已經被那一盆盆鮮血染紅的血水弄的麻木了,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江桪那始終慘白的臉,腦子裏全都是今天江桪靠近自己的樣子,以及後來那受傷的神情。

時間似乎特別漫長,等到軍醫處理完傷口的時候,司宇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他聽見自己用沙啞的聲音問軍醫,“他怎麽樣了?”

“這...攝政王此次的傷口與兩年前的舊傷幾乎重合,力道蠻橫,又極為貼近心口,再加之....這箭上似乎還帶有某種毒素,我等從未見過,故此......故此...我等也並無把握。”軍醫跟隨攝政王出征多年,處理過江桪大大小小的傷口,致命的,不致命的,每一次江桪都挺過來了,這一次,當然也希望江桪同往常一樣,但大家都明白,再強硬的人,舊疾加新傷,也很難忍受。

“我知道了...”

司宇就這麽一聲不響的守在床前,直到鶴七端著藥進來,才有些反應。

司宇十分輕柔地扶起江桪,讓那人靠在自己的身上,鶴七看了看那染血的繃帶,皺著眉吹了吹那黑漆漆的藥,用小勺送到了江桪嘴邊,可卻怎麽都餵不進去,司宇眼看著藥順著江桪的嘴角流過喉結,一聲不吭的從鶴七手中拿過藥碗,自己喝了一口,感受著口中的苦澀,沒有多想,直接低頭覆上了江桪冰涼的薄唇,藥水緩緩流入那人的口中。

“丞相你......”鶴七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就這麽看著司宇將那半碗藥盡數餵完,接回空碗的手暗暗用力,看了看江桪,毫無感情地對著司宇道“照顧好主上。”

無心去想鶴七的神色,司宇為江桪掖了掖被子,又握住了江桪的手,想要給這冰涼的手一點溫度。

“江桪,你怎麽就不聽人把話說完呢,我沒說我討厭你啊......還有啊......”許是知道這人聽不到,司宇說了好多心裏話,最後就這麽迷迷糊糊地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

江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周圍昏暗得很,稍稍吸了口氣,江桪疼的一激靈,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讓江桪想直接睡回去,“咳咳....咳咳咳......”帶著涼意的空氣進入肺部,刺激的江桪想要咳嗽,一咳嗽又牽動了胸口的傷,一時間江桪捂著傷口,咳也不是,不咳又忍不住。

“你醒了?!”這幾日司宇就連休息都守在江桪的身邊,每次軍醫的嘆息都讓司宇更加絕望,可他覺得江桪一定能挺過來的。此時,聽見聲響的司宇連忙從床邊起身,替江桪順著氣。

“我...睡了多久?”剛剛醒來的聲音還有些嘶啞,江桪有些費力地清了清嗓子,卻又不小心帶動傷口疼的直吸氣。

“別亂動,你已經昏迷了四日多了。”看著江桪皺眉疼的連喘氣都不敢用力的樣子,司宇恨不得替這人分擔疼痛。

“外面...咳....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江桪緩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你都這樣了還在擔心那些麽,能不能擔心擔心自己的身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司宇的眼眶有些泛紅,剩下那些殘忍的話有些說不出口,看著江桪根本不在乎身體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莫名被兇了的江桪一臉懵逼,低著頭看不清神色“你...不是討厭我麽,還...咳...還管這些做什麽....”

“我從未說過厭惡你的話。”有些心疼江桪這般樣子,司宇連忙解釋。接著,他看見江桪十分驚喜地擡起頭。

“那...你...能抱一下我麽...咳...我有些冷...”江桪的確是冷的有些不正常,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由內而外地散發涼氣。

司宇尬住,有些窘迫“江桪...我”

“沒關系....”

司宇幾乎是眼看著那人眼中的光亮瞬間熄滅了下去,一咬牙一跺腳,上了床榻越過那人的傷口,輕輕的環住了江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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