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陸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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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起。”
霍艾亦把周純的手捏在手心，推門走進了辦公室，袁榭聽到聲音，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兩個人緊握著雙手站在袁榭面前，一副受死的表情。
袁榭的目光打在周純身上，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看得周純有些不自在。
打量一番過後，袁榭才悠悠地開口:“孩子長大了，再不是當年那個莽撞小子了。”
“袁叔，我知道，您很難接受我和艾亦兩個男人在一起這件事情，但是我希望您能接受我們，十年前我和艾亦見過，十年後我們在一起了，我認為這是冥冥之中的指引，這輩子能遇到艾亦，能和艾亦相愛我覺得是我最大的幸運，我們不能分開。”
周純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真誠地告白霍艾亦，有些話，就算在私下，周純都沒有對霍艾亦說過。
“不能分開？這算是在挑戰我嗎？”袁榭眉頭一挑:“我打理公司不去你們，但是弄死一個人，可是很容易的。”
袁榭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驟然下降，霍艾亦下意識地放在周純前面:“袁叔，小純好歹是周氏少爺，周氏和霍家不是朋友關系嗎？您怎麽能傷害他呢？”他直視著袁榭的眼睛:“袁叔，他是我的命。”
“你們至於嗎？”袁榭緊繃的臉忽然緩和，關上了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我哪有那麽可怕？行啦行啦，不逗你們了，真不禁逗。”
“……”
“……”
霍艾亦看向周純，周純看向霍艾亦，兩個人一時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給嚇到了，雙雙瞪著眼睛瞅向袁榭。
“這什麽表情？”袁榭一笑:“你們兩個小子也算是有緣分，十年前見過一面，十年後還能再見，還相愛，這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呦。”
“等等……袁叔？你這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你、不阻攔我們？”霍艾亦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半信半疑地問道。
袁榭眼睛瞇起來看著霍艾亦:“我當然同意。”
“就算我們都是男人？你不覺得奇怪？”
“怎麽，以為我是老古板？”袁榭微微閉上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之中:“我以前是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很奇怪，可是自從見過了你兩個父親的愛情，我就相信了，愛情不限性別。”
“我父親？”
霍艾亦的父親是霍明希，那個從未見過的養父，兩個父親？另一個又是誰？難道……難道自己的父親也愛上了一個男人？
“我父親他……”
“噓。”袁榭給了霍艾亦一個肯定的笑容，然後起身走到兩個人面前，拍了拍周純的肩膀:“和艾亦好好在一起吧，可不許欺負他。”說完又看向霍艾亦:“臭小子，好好對人家。”
兩個人目瞪口呆地送走了袁榭，回到辦公室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本以為會引起軒然大波，沒想到袁榭居然一點也沒有為難兩個人……
“我怎麽感覺一切都好不真實。”周純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感覺渾身沒了力氣，霍艾亦的確說的沒錯，袁榭的氣場太強大了，他發狠的時候，自己真的怕他一激動就把兩個人都一把捏死。
“我也有這種感覺。”霍艾亦坐到周純身邊，又把自己的頭搭在了周純的胸口，周純也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頭:“我以為周家會不同意咱們在一起，可是沒有，我以為霍家會要拆散我們，可是也沒有，我們現在，算是見過雙方家裏人，而且被同意和祝福了是嗎？”
懷裏霍艾亦的頭點了點:“幸福來得太突然，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什麽……唔……”
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吻你。
“啊……輕點……”
“我忍不住了……小純……”
“又是……又是在辦公室！”
“又不是第一次了……”
……
“周純！你上次建議我買的股票真得賺了！牛。”泉水連門都沒敲就沖進了周純的辦公室，然後揚了揚手機，樂滋滋地看著周純，周純倒是一點也不驚喜，意料之中地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讓泉水坐下來:“盡快出手吧，我計算過了，三天後就會開始跌。”
“真的？”泉水絲毫不懷疑:“行，晚上就出手。”他絕對相信周純這個高材生的計算，尤其是個學金融的高材生，周純讓他買的股票，他從來都沒有賠過。
“不過說真的，你自己怎麽不炒股呢？”
“沒興趣，我喜歡實在的，炒股太虛。”
周純放下手機的工作，看向泉水:“最近你一直在出差，我沒找到時間和你說，聽說，你和阮玉在一起了？”
“啊，對呀，阮玉人很好。”
“你和阮玉在一起了，但是以後註意點，別成雙入對出現在小溪面前，你也知道這孩子什麽心性，短時間內別刺激他了。”
“嗯……好。”
“但是有一個問題，我挺想問你的，你對小溪，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嗎？哪怕一丁點的喜歡？”
泉水也知道劉小溪對自己的感情，那一次的告白也著實嚇到他了，周純這麽一問，泉水也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也許，有過一瞬間他覺得劉小溪挺好的，但是，他還是沒有愛上他。
“說實話，有那麽一點點心動，但，但畢竟……都是男人……”
泉水還是走不出那個心理障礙，無論劉小溪對他多好，有多喜歡他，他還是沒有辦法愛上他。
也是因為泉水，周純才再一次意識到，其實他和霍艾亦的這種愛情還是不能被大多數人接受，他們，和正常戀人還是有區別的，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那麽堅定地要在一起，就不能輕易放棄。
他管不了別人怎麽想，只是自己愛上了，就放不下了。
手機鈴聲沒征兆地響了，泉水識相的地退出了辦公室，其實不是霍艾亦的來電，周純也懶得解釋了。
響的是平時工作用的手機，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周純以為是騷擾電話，沒想到停了一會兒又響了，他也就接聽了。
“你好。”
周純打過招呼後，對方一句話也沒有說，沈默了很久，就在周純沒有了耐心打算掛掉電話的時候，對面傳來一個低沈沙啞的聲音:“你現在挺幸福呀。”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周純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陸震的聲音，自從那晚的事情之後，陸震再也沒有出現過在周純面前，也沒有再聯系過周純，他忽然給周純打電話，弄得周純心裏有一些怪異的感覺。
“震哥？你，有什麽事嗎？”
“陸娜死了。”
“什麽？”
什麽叫……陸娜死了？周純的手顫抖了一下:“你說什麽？”
陸震的語氣聽不出來有什麽波瀾，很平靜地又重覆了一遍:“陸娜死了，我妹妹，你前女友，死了。”
“……”周純有些難以接受，拿著電話的手有些僵硬，雖然分手這麽長時間了，最近陸娜也沒有纏著自己了，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周純還是無比震驚，心忽然有些抽搐:“發生什麽事了？”
“別急，你遲早會知道的。”
陸震丟下一句話，就沒了聲音，周純握著電話的手有些顫抖，雖然已經不愛陸娜了，可是畢竟曾為戀人，聽到陸娜的死訊，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過去和陸娜在一起時的回憶已經變得模糊了，可是這個人他卻深深記得，那個曾經傷害過他，有一次一次讓他失望的女人，人死了，恨的怨的，也都沒那麽重要了……
周純的手僵了很久，最終無力地垂下，生命，難道就那麽脆弱？生命中的你來我往，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突然少了一個人，這種無奈，就仿佛是當年他得到父母雙亡的消息一樣，離去，從來都不會請示他，都是無情地通知他。
陸娜，過去的愛恨，就讓它過去吧，你……安息吧。
“你怎麽了？怎麽哭了？”等到周純反應過來，臉上已經掛著兩滴清淚，霍艾亦不知道切莫時候進來的，一進來就看到了周純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得心裏一緊，趕緊抽出兩張紙巾輕柔地替周純擦去眼淚:“發生什麽事了？”
“你怎麽啦？”
“是誰欺負你了嗎？”
“說話呀……”
霍艾亦不停地追問，周純垂著頭，沈聲說道:“陸娜死了。”
“誰？”
周純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看著霍艾亦:“我前女友。”
果然，霍艾亦一聽，臉色僵了僵，替周純擦眼淚的動作也停下來了，氣壓變得有些低，兩個人就這樣沈默了好一會兒，霍艾亦收好自己的情緒，托著周純的臉:“你心疼了？”
“是。”周純坦誠地說。
周純分明看到霍艾亦眼神中的傷，自己這麽說，分明就是在霍艾亦的心上狠狠捅上一刀，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在霍艾亦心裏有多重要，霍艾亦有多在意，但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必須對霍艾亦坦誠相待，霍艾亦直起身子，把沾著周純眼淚的紙巾團了團扔進垃圾桶裏，他很難過，甚至有一些生氣，他不明白，自己這麽愛他，為什麽就敵不過一個前女友，這種瘋狂地嫉妒感甚至讓他忘了，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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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艾亦把周純的手捏在手心，推門走進了辦公室，袁榭聽到聲音，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兩個人緊握著雙手站在袁榭面前，一副受死的表情。
袁榭的目光打在周純身上，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看得周純有些不自在。
打量一番過後，袁榭才悠悠地開口:“孩子長大了，再不是當年那個莽撞小子了。”
“袁叔，我知道，您很難接受我和艾亦兩個男人在一起這件事情，但是我希望您能接受我們，十年前我和艾亦見過，十年後我們在一起了，我認為這是冥冥之中的指引，這輩子能遇到艾亦，能和艾亦相愛我覺得是我最大的幸運，我們不能分開。”
周純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真誠地告白霍艾亦，有些話，就算在私下，周純都沒有對霍艾亦說過。
“不能分開？這算是在挑戰我嗎？”袁榭眉頭一挑:“我打理公司不去你們，但是弄死一個人，可是很容易的。”
袁榭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驟然下降，霍艾亦下意識地放在周純前面:“袁叔，小純好歹是周氏少爺，周氏和霍家不是朋友關系嗎？您怎麽能傷害他呢？”他直視著袁榭的眼睛:“袁叔，他是我的命。”
“你們至於嗎？”袁榭緊繃的臉忽然緩和，關上了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我哪有那麽可怕？行啦行啦，不逗你們了，真不禁逗。”
“……”
“……”
霍艾亦看向周純，周純看向霍艾亦，兩個人一時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給嚇到了，雙雙瞪著眼睛瞅向袁榭。
“這什麽表情？”袁榭一笑:“你們兩個小子也算是有緣分，十年前見過一面，十年後還能再見，還相愛，這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呦。”
“等等……袁叔？你這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你、不阻攔我們？”霍艾亦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半信半疑地問道。
袁榭眼睛瞇起來看著霍艾亦:“我當然同意。”
“就算我們都是男人？你不覺得奇怪？”
“怎麽，以為我是老古板？”袁榭微微閉上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之中:“我以前是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很奇怪，可是自從見過了你兩個父親的愛情，我就相信了，愛情不限性別。”
“我父親？”
霍艾亦的父親是霍明希，那個從未見過的養父，兩個父親？另一個又是誰？難道……難道自己的父親也愛上了一個男人？
“我父親他……”
“噓。”袁榭給了霍艾亦一個肯定的笑容，然後起身走到兩個人面前，拍了拍周純的肩膀:“和艾亦好好在一起吧，可不許欺負他。”說完又看向霍艾亦:“臭小子，好好對人家。”
兩個人目瞪口呆地送走了袁榭，回到辦公室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本以為會引起軒然大波，沒想到袁榭居然一點也沒有為難兩個人……
“我怎麽感覺一切都好不真實。”周純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感覺渾身沒了力氣，霍艾亦的確說的沒錯，袁榭的氣場太強大了，他發狠的時候，自己真的怕他一激動就把兩個人都一把捏死。
“我也有這種感覺。”霍艾亦坐到周純身邊，又把自己的頭搭在了周純的胸口，周純也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頭:“我以為周家會不同意咱們在一起，可是沒有，我以為霍家會要拆散我們，可是也沒有，我們現在，算是見過雙方家裏人，而且被同意和祝福了是嗎？”
懷裏霍艾亦的頭點了點:“幸福來得太突然，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什麽……唔……”
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吻你。
“啊……輕點……”
“我忍不住了……小純……”
“又是……又是在辦公室！”
“又不是第一次了……”
……
“周純！你上次建議我買的股票真得賺了！牛。”泉水連門都沒敲就沖進了周純的辦公室，然後揚了揚手機，樂滋滋地看著周純，周純倒是一點也不驚喜，意料之中地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讓泉水坐下來:“盡快出手吧，我計算過了，三天後就會開始跌。”
“真的？”泉水絲毫不懷疑:“行，晚上就出手。”他絕對相信周純這個高材生的計算，尤其是個學金融的高材生，周純讓他買的股票，他從來都沒有賠過。
“不過說真的，你自己怎麽不炒股呢？”
“沒興趣，我喜歡實在的，炒股太虛。”
周純放下手機的工作，看向泉水:“最近你一直在出差，我沒找到時間和你說，聽說，你和阮玉在一起了？”
“啊，對呀，阮玉人很好。”
“你和阮玉在一起了，但是以後註意點，別成雙入對出現在小溪面前，你也知道這孩子什麽心性，短時間內別刺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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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個問題，我挺想問你的，你對小溪，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嗎？哪怕一丁點的喜歡？”
泉水也知道劉小溪對自己的感情，那一次的告白也著實嚇到他了，周純這麽一問，泉水也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也許，有過一瞬間他覺得劉小溪挺好的，但是，他還是沒有愛上他。
“說實話，有那麽一點點心動，但，但畢竟……都是男人……”
泉水還是走不出那個心理障礙，無論劉小溪對他多好，有多喜歡他，他還是沒有辦法愛上他。
也是因為泉水，周純才再一次意識到，其實他和霍艾亦的這種愛情還是不能被大多數人接受，他們，和正常戀人還是有區別的，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那麽堅定地要在一起，就不能輕易放棄。
他管不了別人怎麽想，只是自己愛上了，就放不下了。
手機鈴聲沒征兆地響了，泉水識相的地退出了辦公室，其實不是霍艾亦的來電，周純也懶得解釋了。
響的是平時工作用的手機，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周純以為是騷擾電話，沒想到停了一會兒又響了，他也就接聽了。
“你好。”
周純打過招呼後，對方一句話也沒有說，沈默了很久，就在周純沒有了耐心打算掛掉電話的時候，對面傳來一個低沈沙啞的聲音:“你現在挺幸福呀。”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周純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陸震的聲音，自從那晚的事情之後，陸震再也沒有出現過在周純面前，也沒有再聯系過周純，他忽然給周純打電話，弄得周純心裏有一些怪異的感覺。
“震哥？你，有什麽事嗎？”
“陸娜死了。”
“什麽？”
什麽叫……陸娜死了？周純的手顫抖了一下:“你說什麽？”
陸震的語氣聽不出來有什麽波瀾，很平靜地又重覆了一遍:“陸娜死了，我妹妹，你前女友，死了。”
“……”周純有些難以接受，拿著電話的手有些僵硬，雖然分手這麽長時間了，最近陸娜也沒有纏著自己了，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周純還是無比震驚，心忽然有些抽搐:“發生什麽事了？”
“別急，你遲早會知道的。”
陸震丟下一句話，就沒了聲音，周純握著電話的手有些顫抖，雖然已經不愛陸娜了，可是畢竟曾為戀人，聽到陸娜的死訊，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過去和陸娜在一起時的回憶已經變得模糊了，可是這個人他卻深深記得，那個曾經傷害過他，有一次一次讓他失望的女人，人死了，恨的怨的，也都沒那麽重要了……
周純的手僵了很久，最終無力地垂下，生命，難道就那麽脆弱？生命中的你來我往，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突然少了一個人，這種無奈，就仿佛是當年他得到父母雙亡的消息一樣，離去，從來都不會請示他，都是無情地通知他。
陸娜，過去的愛恨，就讓它過去吧，你……安息吧。
“你怎麽了？怎麽哭了？”等到周純反應過來，臉上已經掛著兩滴清淚，霍艾亦不知道切莫時候進來的，一進來就看到了周純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得心裏一緊，趕緊抽出兩張紙巾輕柔地替周純擦去眼淚:“發生什麽事了？”
“你怎麽啦？”
“是誰欺負你了嗎？”
“說話呀……”
霍艾亦不停地追問，周純垂著頭，沈聲說道:“陸娜死了。”
“誰？”
周純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看著霍艾亦:“我前女友。”
果然，霍艾亦一聽，臉色僵了僵，替周純擦眼淚的動作也停下來了，氣壓變得有些低，兩個人就這樣沈默了好一會兒，霍艾亦收好自己的情緒，托著周純的臉:“你心疼了？”
“是。”周純坦誠地說。
周純分明看到霍艾亦眼神中的傷，自己這麽說，分明就是在霍艾亦的心上狠狠捅上一刀，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在霍艾亦心裏有多重要，霍艾亦有多在意，但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必須對霍艾亦坦誠相待，霍艾亦直起身子，把沾著周純眼淚的紙巾團了團扔進垃圾桶裏，他很難過，甚至有一些生氣，他不明白，自己這麽愛他，為什麽就敵不過一個前女友，這種瘋狂地嫉妒感甚至讓他忘了，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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