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會接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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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的包房內，霍艾亦和周純坐在最裏面，左手邊是劉小溪和泉水，右手邊是阮玉和丁當，一桌子上六個人，氣氛有些凝重。
“艾亦呀，你、你叫我們過來什麽事兒呀？”阮玉最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有人開頭了，霍艾亦清了清嗓子:“那個，丁當，阮玉，泉水，小溪，今天我們倆把你們叫過來是想說……”
“我知道！”整個桌子沒有人吃東西，可是唯獨劉小溪一邊用右手拿筷子大口吃著蝦仁一邊擎起左手:“你和純哥打算向我ing out。”
“小溪……”劉小溪輕而易舉地說出了霍艾亦和周純的目的，惹得周純一驚，都……這麽明顯了嗎？連劉小溪心思這麽單純的人都看得出來？
劉小溪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高度白酒一飲而盡，讓周純意識到劉小溪剛剛已經喝了一杯了，這已經是第二杯了，劉小溪向來是不會喝酒的，臉已經憋得通紅，周純以為劉小溪是因為自己向他們出櫃所以難過得這樣，沒想到劉小溪醉了之後緊緊握住了周純的手:“純哥，真的恭喜你遇到這麽好的一個男人……”
“啊？”
“純哥，你不要有壓力，同性戀怎麽了？喜歡男人怎麽了？我們沒錯！”為什麽男人喜歡男人就是錯，就是罪，就要被別人用一樣的眼光看待？為什麽……他要一直隱藏自己的感情？
“純哥，純哥！我祝福你，不要管別人，你幸福就好！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劉小溪的眼神變得迷離，看人變得模糊，但還是用醉酒後有限的視力找到了泉水的方向，舉著酒杯對著泉水:“是……我劉小溪就是喜歡你，我大方承認！”
本來是霍艾亦和周純要向大家出櫃來著，怎麽變成了劉小溪的耍酒瘋似的表白了呢？
劉小溪說著嘴一癟，也不知道是酒的原因還是因為心裏難過，竟然毫無形象地哭了起來:“我知道你覺得我惡心，我知道你討厭我，真討厭我自己，為什麽這麽賤！你討厭我我還控制不住喜歡你！”本來想把這種感情繼續壓抑，可是這次他不管了，周純都這麽勇敢了，借著酒勁兒他就把一切想說的都說出來！
“你們誰也不能說純哥和霍總的壞話，誰也不能嫌棄他們！誰也不許不同意他們！他們倆一定得幸福，誰要是欺負他們，我就……我就……”劉小溪啪地一聲把自己砸在了桌子上，呼呼睡起來。
剩餘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沒說出話來，尤其是泉水，他真覺得劉小溪是真的瘋了。
過了好一會兒，霍艾亦才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其實我今天叫你們過來的確是這個事兒，我和小純在一起了，是通知你們。”是通知不是請示，既然決定了要和周純在一起，他就從不需要別人同意，沒人可以拆散他們。
這個消息對阮玉真的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她捏著餐巾紙揉來揉去:“呃……好男人都得和好男人在一起哈，”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尷尬笑了笑:“艾亦，我們是朋友拿，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泉水也跟著點點頭:“霍總，周純，其實之前小溪……跟我說過你倆，我心裏有點數了，只要你倆開心，我真沒意見。”
大家都表態了，目光都轉向丁當，只見丁當一臉嚴肅地盯著趴在桌子上的劉小溪，許久才轉過臉對霍艾亦說道:“你知道我一直在軍區，別說女的了，就叫做飯的都是男的，這種事兒早就見怪不怪了。”然後目光重新打回劉小溪身上，忽然有些心疼他，癡心地愛著一個直男的男人最終都會受傷，說不上是憐憫還是悸動，丁當起身把劉小溪扶起來背到了背上:“我送他回家。”
“丁當你沒問題吧？”阮玉的語氣帶著一絲慍怒，泉水立即起身說道:“還是我送他吧。”
“不喜歡他就不喜歡，也別傷害他，你那麽討厭他，就別給他希望。”說著丁當背著劉小溪頭也不回地出了包間
本來好好的一頓飯弄得氣氛怪異，這場聚會也就老早結束了，霍艾亦和周純並肩走在路上，兩個修長的影子倒映在路上，美好而又和諧。
“今兒這頓飯真的是說咱倆的事兒嗎？我怎麽感覺是他們四個的事兒呢？”霍艾亦的手試探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住周純微涼的手，轉而兩只糾纏的手十指緊扣。
“我以前總覺得小溪大大咧咧的，其實他心思最細膩，我只知道他對泉水格外在意，沒想到他一直喜歡泉水，唉，可惜了，泉水他……”想到剛剛劉小溪臉上掛著的淚水，周純是真的心疼了，一直以來他把劉小溪當成弟弟一樣照顧疼愛，從來不讓他受一點委屈，但是這次，劉小溪的委屈受大了。
霍艾亦看到周純憂心忡忡的臉，忽然轉過身捧起周純的臉:“你不許難過，你難過我比你還難受，沒有一個泉水，劉小溪他還會有對他好的人，就是沒遇到而已，你看今晚丁當不就對他挺好的嗎？”他最害怕看到周純難過的表情，這比給他一拳還讓他疼。
“感情這種事情，我也沒辦法強迫泉水或者別人，這孩子還得自己走出來。”
兩個人到停車場取了車，霍艾亦開著車，但很快周純就發現這條路不是回自己家的路:“去哪兒？”
“你跟我去我家看看唄。”
“我不太想去霍家……”
周純的聲音變得有些小，但是還是異常堅定。
“誰說去霍家了？”霍艾亦騰出一只手給周純捂著手:“我自己的家。”
“你沒住在霍家？”
“我一直都不住霍家。”霍艾亦專心開著車:“其實有件事兒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吧，是個孤兒。”霍艾亦坦誠地說道，是的沒錯，他是霍家領養的孩子，在被霍家領養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周純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是被霍家領養的，不過我從小就是袁榭照顧的，我從來也沒見過我的養父霍明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懷疑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人。”當他被領養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終於有了家人，有了父親，可是當他真的進了霍家以後，他才發現，他只是得到了一個身份，一個豪宅，最終，成為了一個有家的孤兒。
周純偏著頭，夜色中靜靜地註視著霍艾亦的側臉，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霍艾亦的身上總是環繞著孤獨，終於知道了為什麽那天霍艾亦說其實他很羨慕自己，是因為自己之前還擁有十八年的溫暖家庭生活，而他，什麽都不曾擁有過。
黑暗中，兩只手輕輕包裹住霍艾亦的手，傳遞過來的，是淡淡的愛，周純就這樣一直握著霍艾亦的手。
他們都孤獨太久了，很長的時間裏，他們的心沒有真的被人陪伴過，不過還好，現在他們能彼此緊握著彼此的手，以後的路……還能一起走。
車子停在了小區的停車場，霍艾亦帶著周純坐上了去12樓的電梯，周純本以為霍艾亦的家會是一個豪宅，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稍微高檔一些的公寓，一進門的時候，是撲鼻而來的淡淡的清新香氣，家裏大多都是黑白色的家具，看起來優雅整潔，這一點倒是很符合霍艾亦的氣質。
“我以為你會是財大氣粗那一夥兒的，沒想到還是個講究人。”周純難得有了興致，還開上一兩句玩笑。
沒等走兩步，霍艾亦就把一只手抵在墻上，給本來就靠著墻的周純來了一個不經意的壁咚:“在你眼裏我就那麽俗嗎？”
然後向前靠，在周純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麻麻癢癢的感覺傳上耳朵，周純才伸手在霍艾亦的脖子上力度不算重地打了一下，然後推開霍艾亦，繼續自己參觀著霍艾亦的房子:“我在你眼裏什麽樣，你在我眼裏就什麽樣。”
霍艾亦一聽，笑道:“你在我眼裏可是完美地沒有一點缺點，在你眼裏，我也是這樣嗎？”
“算是吧。”周純面帶笑容走進霍艾亦的房間，霍艾亦這棟房子怎麽著也得有一百三十多平米吧，兩個衛生間，三個臥室，還有一間專門用來放健身器材的房間，周純對其他地方沒什麽興趣，他對霍艾亦的房間比較感興趣。
霍艾亦的房間很整潔，一張大床，兩個床頭櫃，燈是一盞吊燈和一個臺燈，一個很大的衣櫃，旁邊還放著一個很小的衣櫃，周純站在小衣櫃面前觀察了好一會兒，實在想不明白已經走了那麽大的一個衣櫃為什麽還要放這麽一個小衣櫃？
看到周純正站在小衣櫃前面皺眉思考著，認真的表情有些可愛，霍艾亦走到他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把下巴抵在周純的肩膀上:“覺得奇怪你就打開來看看唄，這又不是在拍偵探片，你還想著通過你聰明的大腦推理出來這是什麽？”
經過霍艾亦這麽一提醒，周純才伸手去開櫃門，當櫃門被打開的瞬間，周純的手僵住了，小衣櫃裏只掛著一件大衣，一件既模糊又熟悉的大衣，看得出來，這件小尺碼的衣服被精心地保存了十年。
“你還留著它？”
“對呀，舍不得丟掉。”霍艾亦抱著周純，吸著周純身上好聞地氣味:“我一直都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接受它的。”
也會接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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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亦呀，你、你叫我們過來什麽事兒呀？”阮玉最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有人開頭了，霍艾亦清了清嗓子:“那個，丁當，阮玉，泉水，小溪，今天我們倆把你們叫過來是想說……”
“我知道！”整個桌子沒有人吃東西，可是唯獨劉小溪一邊用右手拿筷子大口吃著蝦仁一邊擎起左手:“你和純哥打算向我ing out。”
“小溪……”劉小溪輕而易舉地說出了霍艾亦和周純的目的，惹得周純一驚，都……這麽明顯了嗎？連劉小溪心思這麽單純的人都看得出來？
劉小溪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高度白酒一飲而盡，讓周純意識到劉小溪剛剛已經喝了一杯了，這已經是第二杯了，劉小溪向來是不會喝酒的，臉已經憋得通紅，周純以為劉小溪是因為自己向他們出櫃所以難過得這樣，沒想到劉小溪醉了之後緊緊握住了周純的手:“純哥，真的恭喜你遇到這麽好的一個男人……”
“啊？”
“純哥，你不要有壓力，同性戀怎麽了？喜歡男人怎麽了？我們沒錯！”為什麽男人喜歡男人就是錯，就是罪，就要被別人用一樣的眼光看待？為什麽……他要一直隱藏自己的感情？
“純哥，純哥！我祝福你，不要管別人，你幸福就好！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劉小溪的眼神變得迷離，看人變得模糊，但還是用醉酒後有限的視力找到了泉水的方向，舉著酒杯對著泉水:“是……我劉小溪就是喜歡你，我大方承認！”
本來是霍艾亦和周純要向大家出櫃來著，怎麽變成了劉小溪的耍酒瘋似的表白了呢？
劉小溪說著嘴一癟，也不知道是酒的原因還是因為心裏難過，竟然毫無形象地哭了起來:“我知道你覺得我惡心，我知道你討厭我，真討厭我自己，為什麽這麽賤！你討厭我我還控制不住喜歡你！”本來想把這種感情繼續壓抑，可是這次他不管了，周純都這麽勇敢了，借著酒勁兒他就把一切想說的都說出來！
“你們誰也不能說純哥和霍總的壞話，誰也不能嫌棄他們！誰也不許不同意他們！他們倆一定得幸福，誰要是欺負他們，我就……我就……”劉小溪啪地一聲把自己砸在了桌子上，呼呼睡起來。
剩餘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沒說出話來，尤其是泉水，他真覺得劉小溪是真的瘋了。
過了好一會兒，霍艾亦才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其實我今天叫你們過來的確是這個事兒，我和小純在一起了，是通知你們。”是通知不是請示，既然決定了要和周純在一起，他就從不需要別人同意，沒人可以拆散他們。
這個消息對阮玉真的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她捏著餐巾紙揉來揉去:“呃……好男人都得和好男人在一起哈，”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尷尬笑了笑:“艾亦，我們是朋友拿，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泉水也跟著點點頭:“霍總，周純，其實之前小溪……跟我說過你倆，我心裏有點數了，只要你倆開心，我真沒意見。”
大家都表態了，目光都轉向丁當，只見丁當一臉嚴肅地盯著趴在桌子上的劉小溪，許久才轉過臉對霍艾亦說道:“你知道我一直在軍區，別說女的了，就叫做飯的都是男的，這種事兒早就見怪不怪了。”然後目光重新打回劉小溪身上，忽然有些心疼他，癡心地愛著一個直男的男人最終都會受傷，說不上是憐憫還是悸動，丁當起身把劉小溪扶起來背到了背上:“我送他回家。”
“丁當你沒問題吧？”阮玉的語氣帶著一絲慍怒，泉水立即起身說道:“還是我送他吧。”
“不喜歡他就不喜歡，也別傷害他，你那麽討厭他，就別給他希望。”說著丁當背著劉小溪頭也不回地出了包間
本來好好的一頓飯弄得氣氛怪異，這場聚會也就老早結束了，霍艾亦和周純並肩走在路上，兩個修長的影子倒映在路上，美好而又和諧。
“今兒這頓飯真的是說咱倆的事兒嗎？我怎麽感覺是他們四個的事兒呢？”霍艾亦的手試探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住周純微涼的手，轉而兩只糾纏的手十指緊扣。
“我以前總覺得小溪大大咧咧的，其實他心思最細膩，我只知道他對泉水格外在意，沒想到他一直喜歡泉水，唉，可惜了，泉水他……”想到剛剛劉小溪臉上掛著的淚水，周純是真的心疼了，一直以來他把劉小溪當成弟弟一樣照顧疼愛，從來不讓他受一點委屈，但是這次，劉小溪的委屈受大了。
霍艾亦看到周純憂心忡忡的臉，忽然轉過身捧起周純的臉:“你不許難過，你難過我比你還難受，沒有一個泉水，劉小溪他還會有對他好的人，就是沒遇到而已，你看今晚丁當不就對他挺好的嗎？”他最害怕看到周純難過的表情，這比給他一拳還讓他疼。
“感情這種事情，我也沒辦法強迫泉水或者別人，這孩子還得自己走出來。”
兩個人到停車場取了車，霍艾亦開著車，但很快周純就發現這條路不是回自己家的路:“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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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想去霍家……”
周純的聲音變得有些小，但是還是異常堅定。
“誰說去霍家了？”霍艾亦騰出一只手給周純捂著手:“我自己的家。”
“你沒住在霍家？”
“我一直都不住霍家。”霍艾亦專心開著車:“其實有件事兒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吧，是個孤兒。”霍艾亦坦誠地說道，是的沒錯，他是霍家領養的孩子，在被霍家領養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周純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是被霍家領養的，不過我從小就是袁榭照顧的，我從來也沒見過我的養父霍明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懷疑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人。”當他被領養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終於有了家人，有了父親，可是當他真的進了霍家以後，他才發現，他只是得到了一個身份，一個豪宅，最終，成為了一個有家的孤兒。
周純偏著頭，夜色中靜靜地註視著霍艾亦的側臉，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霍艾亦的身上總是環繞著孤獨，終於知道了為什麽那天霍艾亦說其實他很羨慕自己，是因為自己之前還擁有十八年的溫暖家庭生活，而他，什麽都不曾擁有過。
黑暗中，兩只手輕輕包裹住霍艾亦的手，傳遞過來的，是淡淡的愛，周純就這樣一直握著霍艾亦的手。
他們都孤獨太久了，很長的時間裏，他們的心沒有真的被人陪伴過，不過還好，現在他們能彼此緊握著彼此的手，以後的路……還能一起走。
車子停在了小區的停車場，霍艾亦帶著周純坐上了去12樓的電梯，周純本以為霍艾亦的家會是一個豪宅，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稍微高檔一些的公寓，一進門的時候，是撲鼻而來的淡淡的清新香氣，家裏大多都是黑白色的家具，看起來優雅整潔，這一點倒是很符合霍艾亦的氣質。
“我以為你會是財大氣粗那一夥兒的，沒想到還是個講究人。”周純難得有了興致，還開上一兩句玩笑。
沒等走兩步，霍艾亦就把一只手抵在墻上，給本來就靠著墻的周純來了一個不經意的壁咚:“在你眼裏我就那麽俗嗎？”
然後向前靠，在周純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麻麻癢癢的感覺傳上耳朵，周純才伸手在霍艾亦的脖子上力度不算重地打了一下，然後推開霍艾亦，繼續自己參觀著霍艾亦的房子:“我在你眼裏什麽樣，你在我眼裏就什麽樣。”
霍艾亦一聽，笑道:“你在我眼裏可是完美地沒有一點缺點，在你眼裏，我也是這樣嗎？”
“算是吧。”周純面帶笑容走進霍艾亦的房間，霍艾亦這棟房子怎麽著也得有一百三十多平米吧，兩個衛生間，三個臥室，還有一間專門用來放健身器材的房間，周純對其他地方沒什麽興趣，他對霍艾亦的房間比較感興趣。
霍艾亦的房間很整潔，一張大床，兩個床頭櫃，燈是一盞吊燈和一個臺燈，一個很大的衣櫃，旁邊還放著一個很小的衣櫃，周純站在小衣櫃面前觀察了好一會兒，實在想不明白已經走了那麽大的一個衣櫃為什麽還要放這麽一個小衣櫃？
看到周純正站在小衣櫃前面皺眉思考著，認真的表情有些可愛，霍艾亦走到他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把下巴抵在周純的肩膀上:“覺得奇怪你就打開來看看唄，這又不是在拍偵探片，你還想著通過你聰明的大腦推理出來這是什麽？”
經過霍艾亦這麽一提醒，周純才伸手去開櫃門，當櫃門被打開的瞬間，周純的手僵住了，小衣櫃裏只掛著一件大衣，一件既模糊又熟悉的大衣，看得出來，這件小尺碼的衣服被精心地保存了十年。
“你還留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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