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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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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雲:“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題記表示一定要多聽古人的話

“你這腿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兒?”一回到別墅,花明揚就抱著人到了主臥的浴室,一邊給對方洗著頭一邊看著抱著膝蓋老老實實地坐在浴缸裏的游晨羽,在看見對方膝蓋上不輕不重的擦傷時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唔……不小心摔的。”游晨羽支支吾吾地應道。

“不小心摔的?”花明揚有些狐疑瞥了一眼游晨羽,詢問了一句:“疼嗎?”見游晨羽搖頭,倒也不再多問,只是輕輕摁了一下對方的後腦勺,道:“眼睛閉著,我要沖水了,別讓泡沫進了眼睛。”說完就拿起了噴頭。

等把人頭上的泡沫都沖洗幹凈後,花明揚又拿起了一旁準備好的吹風機,打開吹風給人吹著頭發。在快要吹幹時卻被游晨羽給抱住了,花明揚楞了楞,順手關掉吹風,問道:“怎麽了?”

“明揚哥,我失業了。”游晨羽埋在花明揚胸口悶著聲音說道。

“失業?”花明揚微皺了皺眉不禁覺得有些疑惑,“是怎麽回事?”

“那天……停車場的事,被我同事看見了,被傳到了公司……”游晨羽這不說還好,一說竟開始抽噎了起來,抱著花明揚的力度都增添了不少,“同事……他們說我是變態,說我這樣的人不該活在世上,”游晨羽說著抽了抽鼻子繼續道:“為什麽?我不過就是愛一個人而已,怎麽就成了變態?怎麽就不該活了?啊?我做錯什麽了,我不過就是愛你而已啊……我做錯什麽了?”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喝那麽多酒嗎?”

“我心裏難受啊,偏偏這個時候你還說你不回來,我……我……”游晨羽沒再說話只是抱著花明揚輕聲哭著。

“抱歉,是我不好。”花明揚伸手安撫性地摸著游晨羽光潔的背部,又道:“那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呢?”

“我打電話你就會回來嗎?”

“我……”

當然會了,花明揚想這麽說,可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那個前一秒還抱著他委屈得哭的人就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帶起的水花有不少都濺在了花明揚身上,花明揚擦了擦臉上的水,看著游晨羽,對方臉上還掛著淚花呢,撅著嘴輕哼了一聲就道:“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被辭職嗎?我不信以我游晨羽的能力還找不到一個好工作了?就他那破公司我還不想呆了呢,大不了,老子自己出錢開個工作室,一定開得比他好!嘿嘿……”游晨羽說著就傻笑了起來。

“……”

這家夥,是真醉了吧!

花明揚似乎現在才意識到游晨羽已經喝醉了,也不怪他反應慢,只是地下室那會兒他是真氣著了,而且那會兒游晨羽的表現還算正常,所以花明揚才沒註意到這個,可現在,看著眼前儼然一副醉鬼模樣的人(這又哭又笑的不是醉了就是瘋了),花明揚才想起地下室那些個空酒瓶裏有三瓶是櫻花酒,那是他所有酒中最便宜的,便宜到連一分錢也沒花。那酒是一個日本的朋友送給他的自家釀的酒,也不知道這釀酒的方法是什麽,把這酒釀得沒一點酒該有的辛辣味,反而是如果汁般的甜味兒,偏是這如飲料般的酒,後勁卻是不小,酒量不好的人怕是一瓶之後就該犯暈、倒地上了,可游晨羽竟是把三瓶都喝了,還加上其它的一些酒,那要是不醉,那花明揚倒是真挺佩服對方的酒量的。

“哎!”看著還站著傻笑的游晨羽,花明揚嘆了口氣,就慶幸對方沒像一般醉鬼那樣跟他撒酒瘋,伸手拽了一下對方,“行了,行了,小鬼,知道你能力好,快坐下吧,站著笑什麽啊,傻不傻啊?”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游晨羽倒是坐下了,坐下後就指著花明揚嘟著嘴罵了回去,那模樣就跟個小孩兒似的。

看著游晨羽這模樣,花明揚不禁揉了揉對方的頭發笑道,“好了,澡洗得差不多了,在浴缸坐會兒,我去給你把睡衣拿來。”

“嗯。”游晨羽點了點頭就放松身體躺在了浴缸裏。

也許真是酒勁上來了,就花明揚拿睡衣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游晨羽竟已經躺在浴缸裏睡著了,花明揚只好先將人身子擦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後才好給人把睡衣穿上。

在穿睡褲時,花明揚動作頓了頓,特意看了看對方後方的部位,抿了抿嘴角,拉過被子給人蓋上就出了臥室,再回到臥室時,手上多了個藥箱,從裏面拿出藥,坐在床邊,將游晨羽翻了個身,讓對方趴在自己腿上就擠了藥膏給對方上藥,動作小心翼翼,讓游晨羽減少了痛苦,自己卻是受到了折磨,手指從那地方進進出出產生的感覺,以及睡夢中的游晨羽發出的呻/吟,真是……太引人犯罪了!

等到藥上完,花明揚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已然支起的帳篷,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看來待會兒洗澡的時間得比平時增長不少啊!

花明揚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拿起紙巾擦了擦手,撈起一旁的睡褲和底褲給對方穿上,睡褲穿到一半,花明揚就因為看見對方左大腿外側的疤痕時停了動作,伸手輕輕觸碰著那道疤,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疤痕是在車禍時因為碎掉的車窗玻璃紮進了腿部造成的,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明顯。花明揚不禁皺了皺眉,似乎是越來越在乎了,竟連對方的過去都開始心疼了起來。彎下腰,花明揚輕吻了一下對方腿部的疤痕,卻不想這麽輕的動作打擾到了原本已經睡著的人,“明揚哥?”

“嗯?”花明揚偏過頭就看見游晨羽半睜著眼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問道:“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花明揚給對方把褲子拉上,抱著人往床裏面移了移,站在床邊,彎著腰,摸了摸對方的頭發柔聲說道:“繼續睡吧。”見游晨羽又重新閉上眼睡過去,花明揚才直起身,給對方蓋上被子就走向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花明揚關掉了臥室的燈,卻沒有選擇上床睡覺,而是擰開了床頭的燈,燈光開得最暗,只確保自己能看清便拎起了藥箱。

出了臥室,走進書房,將藥箱放回了原處卻沒急著回臥室,只是走到了書桌旁,看著游晨羽帶回來的收納箱,一眼就看見箱裏放著的信封,拿起、打開,取出裏面的照片,照片不多,卻足以表明自己和游晨羽的關系,想來是那個看見那天在車場的他和游晨羽的人拍下了這些照片,並把這些照片在游晨羽公司散開了,才導致游晨羽被公司開除,以及受到公司同事的排擠。

看著照片,花明揚其實有些想不通,在他看來游晨羽可實在是不像是那種會與人結仇的人,卻又怎麽會遭人算計呢?花明揚皺了皺眉,看來明天他得問問游晨羽才行。

突然,花明揚想起了浴室時游晨羽說的那些話,放下照片,暗自做了個決定,才轉身離開書房。

游晨羽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來,老實說,這宿醉的感覺可實在是不太好,游晨羽有一種渾身都散架了的感覺,哪兒哪兒都疼。坐起身,揉了揉頭部,左右看了看,瞥見床頭櫃上放著的一杯水,口渴得要命的他二話不說就拿起來喝了精光,喝完後卻還覺得不夠,正準備下床,就看見花明揚端著杯子走了進來。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啊……頭疼。”游晨羽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卻突然眼睛一睜,飛快的站起了身,站到了床的最裏邊兒,一臉害怕的看著花明揚,嘴裏說道:“餵,我說,老花,你氣消了沒?你昨兒可是把我整得夠狠的,你要是氣沒消,你可先別靠近我,我算是怕了你,真的。”

花明揚聽著這話,忍不住挑了一下眉頭,看著游晨羽道:“喲,你還記著呢?我還以為你喝醉了什麽都忘了呢。”

“就這事兒,我能記一輩子,我告訴你。”游晨羽心裏苦啊,昨天他確實是喝多了,不過對花明揚揍他的事卻是記得清清楚楚,那能不記得嗎?他到現在都還疼著呢!

“呵,你記著就好。”花明揚笑了笑,對游晨羽招了招手,說道:“來,過來,給你熬了橘皮水,過來喝了,會感覺好點。”

“我……”游晨羽看著花明揚,卻還是有些害怕,試探性地問了句:“你真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

游晨羽歪著頭觀察了一陣花明揚,見對方臉上的表情還稱得上柔和,才走到床邊,盤腿坐下,拿過對方手上的杯子,卻沒急著喝,只是問道:“那,那你那些酒錢要我賠嗎?”

“這個……”

“先說啊,我可是失業了,我現在也沒錢,你要真是要我賠,那我,我……”

“你怎麽樣呢?”花明揚看著游晨羽那副生怕自己叫他賠錢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我也賠不起啊,大哥。”游晨羽哭喪著個臉應道。

花明揚沒說話,只是擡起手,正準備摸對方腦袋,卻被對方躲開了,“你躲什麽?不準躲。”見游晨羽乖乖呆著沒動,才將手放到對方頭頂,摸了摸又道:“你沒錢,可你還有身體不是,你可以……”

“不可以!”游晨羽一臉堅定,表示自己絕不會為了錢就出賣自己的肉體。

“嗯?”花明揚挑了下眉,一個單音,卻發得讓游晨羽覺得有幾分害怕,忙做出一副電視裏那些個小女人的姿態,尖著嗓子說道:“官爺,小女子只賣身……啊,不,只賣藝不賣身的。”

“噗!”花明揚這回可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用指尖點了一下對方的鼻子,笑道:“就你會耍寶,嗯?”花明揚說著挑起了游晨羽的下顎,儼然一副流氓樣,嘴裏說道:“叫什麽官爺啊?叫聲官人來聽聽,叫得好聽了,這賠錢的事就算了,怎麽樣?”

“官人~”游晨羽立馬一副諂媚樣的叫了起來,生怕花明揚反悔似的,見花明揚帶著笑眼看著自己,還裝作一副嬌羞樣,低下頭道:“官人別這麽看著奴家嘛,怪害羞的。”

“叫都叫了還害什麽羞啊?”花明揚說完笑著推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那你聽得還順心嗎?”

“嗯……”花明揚倒是認真思量了起來,過半會兒才說道:“還差點兒火候。”

“那要不我再叫幾聲你聽聽?”

“得了吧,我怕聽吐了。”

“誒?你什麽意思啊?”游晨羽這一聽可就不樂意了,心想,那不是你讓我叫的嗎?

“字面上的意思。”花明揚拿過床頭櫃上游晨羽一開始喝完了水的杯子,轉過了身,一邊走,一邊說道:“行了,橘皮水喝了,就去洗漱,好下來吃東西。”聽見游晨羽回應自己一聲:“好,知道了。”便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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