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醉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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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柔和的撫摸大地,掃過酒店床上赤裸的兩個男子,但他們已經筋疲力竭,沒有精力去欣賞。

C大男生公寓卻恰恰相反,十三樓陽臺上,一個人影靜靜的欣賞著朝陽的美麗。

“我回來了。”蔣子恒推開門空蕩蕩的,疑惑的走進寢室,“怎麽沒有人?都還沒回來?”

“算了,我還是去把襪子洗了吧。”蔣子恒走向陽臺,打算把昨天仍那臭襪子撿回來。

“啊……”

突然看到個人影,蔣子恒嚇的後跳一大步,心臟都快停了。

“大早上你鬼叫什麽呢?”人影撇了一眼蔣子恒,趴在欄桿上繼續望天。

“臥槽!”蔣子恒松了口氣,拍了拍胸脯,不由的吼著人影,“章軒你TMD吃錯什麽藥了?大早上站在這裏一動不動,扮鬼呢?”

“沒,我在看日出。”章軒望著天空一本正經的說。

蔣子恒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上前拍著章軒的肩膀取笑的說,“你什麽時候有這種閑情雅致了?還懂文藝了?出息了啊!”

“哎……”章軒嘆氣。

蔣子恒瞬間跳到一邊,擺出防守的姿勢。

“昨天你和姬染走後我就出去了,剛回來,我沒動你電腦,也沒弄丟你裝備。”

“真的!”蔣子恒怕章軒不信,連忙強調。

“你這是……耍猴呢?”章軒又看了一眼蔣子恒,沒再搭理他。

“不是……”蔣子恒收起手腳站直了身體,忍不住咆哮,“每次見你都得來那麽兩下子,突然沈默了誰TMD能適應?”

“餵……”蔣子恒趴在章軒右邊,側著頭問,“你咋的了?魂不守舍的,失戀了?”

“滾一邊去。”章軒終於動了,一腳踹了過去,“別TMD咒我,我還沒戀呢!”

“那你這是咋回事?你又不說,只能猜了。”蔣子恒揉著屁股,真TMD疼!

“姬阿姨說姬染昨天下午回校了。”章軒望著樓下,還是沒有看到姬染的影子。

“然後呢?”

“我在家吃了個飯就跑回來了,結果……”章軒擺了擺手,“寢室裏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姬染不在?你打電話了嗎?”

“對啊,你打電話了沒?”蔣子恒看向章軒,心裏也很擔心姬染。

“打了,打了一晚上都沒打通,一直占線。”章軒趴在陽臺上,心裏很是內疚。

Xiong-Di家裏出了那麽大的事,他卻不在,還說是什麽講義氣的好哥們,狗屁!

“章軒,你不用擔心,姬染不會有事的,一會就上課了,依他的性子一定會趕回來的。”

“嗯”章軒點頭,“姬染是個上課狂,確實不會落課。”

“子恒,沒想到你也會說句人話,不錯啊!”章軒笑著看著蔣子恒,破天荒的誇了他一回。

“什麽?”蔣子恒茫然了,一點沒有被誇的興奮,疑惑的問,“我還沒開口呢,說什麽?”

“剛剛說話的是……”

兩人突然瞪大了眼睛,猛回頭看向了房裏。

寢室裏依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蔣子恒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該不會是鬼吧?”

“鬼?”

章軒挑眉,“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鬼呢,我倒是很想看看鬼是怎麽個恐怖樣子。”

“出門左拐,上樓做電梯直達頂樓,然後直走,你們就可以見到鬼了。”

“這鬼的聲音怎麽這麽的耳熟?”蔣子恒眨了眨眼睛,章軒一巴掌拍了過去,“哪是什麽鬼,那是咱寢室的睡神。”

“你們繼續找鬼,別打擾我睡覺。”彥霖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臥槽!”蔣子恒反應過來闖進寢室,指著上鋪吼著,“你TMD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吱個聲?”

“二貨!”章軒撇過臉去,不願意承認這是他的朋友,TMD丟人了。

“彥霖他都發話他要睡覺,估計現在已經睡著了,你TMD喊破喉嚨也叫不起他的。”

“SB!”

“……”蔣子恒無語了。

睡神彥霖,確實說睡就睡!

章軒看向公寓樓下,自言自語的說,“姬染,你會回來上課的吧?”

酒店大床上,睡著的姬染仿佛聽到了章軒的呼喊,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繼續睡。

嗯?怎麽不對,剛剛看到的是……

姬染瞬間睜開眼睛,一張大臉湊在自己的面前,想也沒想一腳踹了過去。

鐺……

啊……

響聲是掉地上申漓!

大叫著的卻是姬染!

“艹!”姬染扶著腰跪在床上。

下半身已經失去了知覺,疼痛從尾椎蔓延至全身,像被十輛大卡車壓過去一樣。

突然,姬染瞪大了眼睛。

他清楚的感覺到,從那個隱秘的地方流出了東西,順著大腿根流下,打濕了一片床單。

“嗯?我怎麽掉地上了?”申漓揉著眼睛爬上床,完全沒明白過來,迷迷瞪瞪的又睡了過去。

看著身邊全身赤裸的人,姬染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知道他身體為什麽像被碾過了似的,剛剛流出的東西也TMD是身邊混蛋的。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會被上了?

“艹,絕逼是因為那瓶白蘭地!”

姬染生氣的看著申漓,要不是因為那杯紅酒,他才不會被這個變態稀裏糊塗的給上了。

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絕不會為了裝逼喝紅酒,這比啤酒的勁還要大,他喝了一杯就爛醉如泥,對於昨晚的事情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趴在一旁睡得熟的申漓,姬染越看越火大,裹著被子一把把申漓推了下去。

為什麽不用踹的?

因為腿使不上力氣,跟斷了似的,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手。

“靠,渝徹你怎麽又踹我?”申漓打著哈氣趴在床邊,把腦袋放下歪著頭又要睡。

“渝徹是誰?”姬染臉色黑了。

日的,他剛被睡了,睡他的人口中叫的卻TMD是別人的名字。

艹!

“嗯?”申漓朦朧的睜開眼睛,好久才找到焦慮,看清眼前的人疑惑的開口。

“染?”

“滾尼瑪的!”姬染抓過枕頭砸了過去,“別TMD那麽叫我,惡心死了。”

“嗯?”申漓還沒有睡醒,頭腦也一片漿糊。

他剛剛叫了什麽?怎麽姬染這麽生氣?

“渝徹是誰?”

姬染陰森的盯著申漓,背後一雙黑色惡魔翅膀張開,恐怖氣息籠罩著整個房間。

申漓不由的放開抓床的手,後仰著身體,姬染發怒的樣子……

真可怕!

“渝徹是誰?”姬染又問。

“發小兼鄰居。”申漓想也沒想的招供了。

“你們……一起睡過?”姬染咬著牙看向申漓,感情他說個是就咬死他。

“睡……睡過。”申漓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生怕姬染會突然撲上來。

一萬個草泥馬從姬染的眼前飛奔而過,感情申漓還不是第一次。

看了眼自己的滿身的青紫,姬染瞪了一眼申漓,作為一個男人所有的尊嚴都被申漓給吃到肚子裏去了。

“艹!”

姬染不願意再去看申漓,拖著被子下床,想快點離開這個變態。

但是他卻忘記了那雙被碾過的腿,差點跪地上,身下那個地方也隱隱的脹痛著。

“小心”申漓連忙站扶住姬染,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竟然什麽都沒有穿,但是他沒有空理會,擔心的看著姬染。

“你沒事吧?”

“臥槽,這都不是你害的,你TMD還好意思來問我?”姬染雙眼冒火。

我的男人尊嚴?我的男子氣魄?

我擦,都TMD被你睡沒了。

“我害的?”申漓晃了一下頭,疑惑的看向姬染。

看到姬染身上青一片紫一片,他再笨也知道那是吻痕。

吻痕?申漓瞬間清醒了,記憶也不由的回到昨晚。

醉酒、哭述、表白,然後……

“昨晚,我們是不是……”

“不是。”

姬染打斷申漓的話,推開他走向浴室,動作太大後面又有東西流了下來,但是腿軟的只能慢慢的移動腳步。

“不是嗎?”

申漓看向淩亂的床鋪,幹涸的血跡,還有子孫大片的屍體,姬染不承認這也是事實。

眼睛看向姬染,他走過的每一步都留下了乳白色的印跡,申漓不由的臉紅了,那是他的東西。

大步走上前,連人帶被子一齊抱起了姬染。

“艹,你TMD把我放下來。”姬染一手緊緊的抓著被子,生怕露出不該露的部位,心裏更加的不服氣。

“我TMD又不是女人,你抱個什麽?放開我。”姬染掙脫著。

一個大男人被公主抱?這算什麽?

“別動。”申漓板著臉說,不容人拒絕。

姬染不由的安靜了下來,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片刻才開口。

“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

看到什麽?申漓疑惑,抱著姬染走進了浴室,把他放進了浴缸。

“你知道我是個怪物,你還……”姬染擡頭忐忑的看著申漓,“你不覺得惡心嗎?”

“怪物?惡心?”申漓拿下蓬頭,看了一眼姬染笑著說,“你是怪物那我是什麽?大怪物?”

“你……”姬染驚訝的看著申漓。

難道,他不在意自己是雙性人?不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別你的我的了,快洗一下。”申漓拽著姬染身上的被子。

“據說這種事最容易撕裂了,如果撕裂得趕緊處理。”

“……”姬染扯過要離開身體的被子,快速的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艹!搞了半天,變態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他還真以為世上會有個人不在意的。

啪……

申漓被打歪了頭,錯愕的眨著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哪裏做錯了?

“滾出去,我自己洗。”姬染冰冷的說。

“你不要逞強,你一個人是做不來的,你……”申漓想要勸說,卻被姬染打斷了。

“出去!”

看著姬染堅定的眼神,申漓嘆氣的走出了浴室,靠在門上擔心的說,“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叫我。”

浴室一片安靜,除了水聲沒有傳出任何聲音,申漓也沒指望姬染會回答。

發生這種事,誰都會接受不了吧,尤其還是被個和自己一樣的男人給壓了。

野貓的性子申漓了解,不炸毛是不可能的,最好不要逼的太緊。

眼睛掃向大床,襯衫褲子扔的到處都是,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但是申漓的記憶卻只停留在進入姬染身體的那一刻,以後的……記不清了。

“怎麽不記得了?”申漓懊悔的敲著頭。

第一次得到小野貓是件多麽值得紀念的事情,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太可惜!

不過,還好表白的互訴心意的事他還記得,最關鍵的事情沒有忘掉。

申漓靠在墻上勾起了嘴角,一股暖流從心底流過,側著頭看著浴室。

“師兄,不……染……”

“失去的回憶,我們下次再補回來!”

申漓邪惡的笑著,雙手想要插兜擺個帥POSE,卻摸到了自己光光的大腿。

尷尬的看了一眼四周,還好沒有人看到,連忙抓過褲子趕緊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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