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搖擺的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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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多,姬染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公寓走,不知道會長今天受了什麽刺激,一個青春風采晚會也能嘮叨五個小時。

估計是實習在單位受委屈了,拿他們這幫人開涮,真不地道,希望會長趕緊混蛋,安師兄上任絕不會這麽折騰人的。

進了電梯,姬染在十二樓和十四樓停了片刻,最後還是按下了十四,下樓總比上樓輕松,坐著聽了五個小時的訓,他也是身心皆疲。

叮……

姬染揉著發酸的脖子走出電梯,想趕快躺在床上睡一覺,直接走向樓梯口。

“師兄,走的怎麽這麽著急?”

姬染停住腳步,不用回頭都知道這欠扁的聲音是誰的,轉過身挑釁的說,“怎麽?感謝我今日把情書讓給了你?”

申漓靠在寢室門口瞇著看著姬染,不提還好,提起中午的事他的鼻子又癢了,形象全無,尊嚴掃地,都拜眼前人所賜。

“下次還有這種機會,我會讓給你的。”姬染擺了擺手走向樓梯口。

申漓特意等在這裏,又怎麽會輕易放姬染離開,大步上前抓住了姬染的手臂。

“師兄,何必這麽著急走?”申漓故意咬重師兄兩字。

姬染知道掙脫不開也沒有白費力氣,況且他也沒有那個精力,疑惑的問,“你……還有事?”

“中午的事情,我們還沒有談完。”申漓拽著姬染走向寢室。

姬染被拽著走,考慮著要不要大聲喊一聲,讓章軒他們來救自己,不知道彥霖那個家夥在沒在睡覺,也只有他能救自己。

不過,沒等他張口就已經被申漓拉進了寢室。

“靠,你能換個姿勢嗎?”

姬染僵硬著身體,又是同一個姿勢被壓在門上,上次不好的記憶又出現在腦海裏。

“那師兄……喜歡什麽姿勢?”申漓附在姬染耳暧昧的說,壞心的吹了口氣。

“我靠,你變態也不怕你室友看到?我保證明天校報上全是你變態的消息。”姬染威脅的說。

“室友?”申漓笑著頭頂在門上,“我還真沒有。”

姬染掃了一眼寢室,尼瑪!除了他們兩個人還真沒有一個人,這都快零點了他絕不會傻的認為其他人沒有回來。

公寓裏有一個上下鋪的床,但只有下鋪有被褥,顯然只有申漓一個人住。

姬染沈了臉,威脅一點都沒有攻擊性,好……丟人。

“師兄,你剛剛說我什麽?變態?”申漓一手撐著門板勾著嘴角,“還是師兄想和我一起上校報?沒有想到師兄這麽喜歡我。”

看到申漓眼底的玩味,姬染不由的後退,卻貼著門板無路可退,戒備的看著申漓,“你到底要和我談什麽?”

“師兄把街舞的節目安排給了我,我怎麽也得報答報答師兄,不然一點學弟的樣子都沒有。”申漓靠近姬染,卻沒有一點晚輩該有的尊敬。

姬染橫著手臂擋在兩人之間,阻止了申漓的靠近,想了片刻驚訝的開口,“你……是?”

接連兩次被壓在門板上,還被迫給申漓擼了一次,被男人摸申漓都能興奮,絕逼不正常,百分之九十九是同性戀。

“?”申漓沒有反應過來楞住了,隨後笑了,“原來師兄喜歡男人啊!”

“我靠,我TMD的是正常人。”姬染突然變得特別的暴躁,對於自己是正常人很是在意。

“是嗎?”申漓看著姬染氣紅的臉忍不住想逗一逗他,低頭含住了他敏感的耳唇。

“臥槽,你個死變態,要發情找別人去,別惡心我。”姬染用力的推著申漓,上次惡心的事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既然師兄都說艹了,那就艹了再說。”申漓笑著說,雙手從襯衫下擺伸了進去,撫摸上他的胸膛。

“申……漓……”姬染咬牙切齒的吼著,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推開了申漓,一拳打倒了他。

“我TMD是正常人。”姬染拽起申漓的衣領大聲的吼著。

姬染吼完了還是不解氣,騎在申漓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了下去,完全控制不住體內的暴力因子。

申漓楞楞的挨了好幾拳才反應過來,抓住了姬染的雙拳,錯愕的看著身上的人,他只不過開個玩笑,姬染為什麽這麽大反應,還突然發飆?

發洩了一頓,姬染也洩了火,掙脫開申漓的手,站起身整理下衣服,懊惱自己剛剛失控了,但依舊高傲的說,“抱歉。”

讓他向一個變態低頭,還是他最厭惡的人,他絕逼做不到,這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

申漓挑眉,卻牽動了臉上的淤青,疼的倒吸了口氣,皺著眉頭說,“師兄暴打了我一頓,一句抱歉就打發我了?”

“不然,你要怎麽樣?”姬染看向申漓,“也打我一頓?”

申漓坐起身,雙手後撐著地板,渾身散發著冷氣,“我長這麽大從來沒被人打過,師兄你是第一人,而且……還不止一次。”

他沒有說假話,或許該說是他第一次打架,開學的第一天就被姬染狠狠的揍了一拳。

“我是有仇必報的人,師兄該知道的。”申漓站起身走向姬染。

姬染戒備的後退,就變態的這點心眼,絕逼不會放過他的。

但是,讓他伸出臉乖乖讓申漓揍,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掃了一眼寢室,看到身邊的椅子勾起了嘴角,赤手空拳打不過,不代表有武器也打不過,又是在並不怎麽寬敞的寢室裏,他的勝算起碼有五成。

平手,足夠了。

姬染沒等申漓動手,扯過椅子朝申漓砸了過去。

申漓沒有想到姬染會突然來這一招,一腳踹了過去,椅子應聲而裂。

“多謝!”姬染笑著撿起長木板,有了防身的武器,他底氣都多了幾分。

申漓黑了臉,感情他為別人做了嫁衣。

不過就算有木板又怎麽樣?他照樣能狠狠的收拾一頓姬染,握著拳頭揍向的姬染。

姬染連忙舉起木板擋了過去,手腳並用,結果……申漓輕易的抓住了木板,踢開了他的雙腿。

“臥槽,你還是人嗎?”姬染楞楞的看著手裏被申漓一爪子抓斷的木板,這丫的絕逼不是人類,是火星人。

“還要試嗎?”申漓看了一眼地上,示意姬染繼續。

姬染扔了木板拍了拍手,他才不是傻子,任由申漓戲弄。

“不來了?”申漓疑惑,姬染會和他硬碰硬?絕逼不可能!

上次還不是趁他不防被踢一腳,正中要害,疼的他死去活來,姬染絕不會束手就擒的。

事實證明,申漓真相了。

姬染靠在書桌上,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傳記,笑著看向申漓,“這就是我替你搬上來的書?怎麽也得算我一份吧。”

申漓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姬染拿起厚厚的書砸向了他,他連忙轉身躲過。

他每一本傳記都是國外的經典,特別的沈,跟個磚頭似的,這猛的砸一下得不死也得重傷。

“我記得你的書可不只一本。”姬染笑著看著申漓,抓過書架上的書全砸了過去。

“我靠!”申漓左右躲著,卻還是被砸到了,疼的呲牙咧嘴,姬染撿起腳邊木板趁機偷襲,結果……

成功了,成功了耶!重要事情說三遍,他真的偷襲成功了。

“臥槽”申漓暗罵。

他算長見識了,知道什麽叫流氓打架了,完全不按路子來也就算了,這TMD哪是打架?純本的亂砸,比地痞還地痞。

申漓也不顧頭上的磚頭雨,直奔姬染抓去,今天不好好收拾一頓姬染,他就白在寺院寄居了十年。

十三樓,蔣子恒擡頭茫然的看著天花板,是他的錯覺嗎?怎麽覺得整個樓都在……顫動?

“臥槽,蔣子恒你幹什麽呢?你都被砍死了。”章軒罵著豬一樣隊友。

要不是姬染今晚學生會開會,他絕逼不會找蔣子恒和他組團打怪,這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蔣子恒天天逃課打游戲,怎麽還沒有節節課不落的姬染打的好?這不科學啊!

好吧,他承認,姬染從國小就開始玩了,一般人比不了。

“章軒,你沒感覺咱們大樓……在搖?”蔣子恒問。

“搖?我還搖擺呢!搖擺搖擺搖擺搖擺,最有我最搖擺。”章軒哼了幾句白了一眼蔣子恒,“你TMD是晚上打游戲打的多了吧,產生了幻……”

乒……乓……

“覺……”章軒話還沒說完,樓上傳來巨響,疑惑的擡頭,和章軒一起望著天花板。

鐺……咚……乒……乓……

“臥槽,這深更大半夜的,樓上搞什麽飛機呢?弄出這麽大動靜?”章軒大聲罵著。

深更半夜?怎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麽?章軒疑惑。

蔣子恒擦了擦頭上的汗,松了口氣,,“只有不是地震,他搞什麽都行。”

要是突發地震,就他們這男公寓的老樓絕逼得坍塌,又是十三樓,絕對跑不出去,不得生生的被活埋的。

他們虛歲才二十,正是大好青春,就這麽斷命在老樓下太TMD的可惜了,要死怎麽也得打游戲打到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上的響聲停了,章軒和蔣子恒十分默契的望向靠窗的上鋪,彥霖依舊睡得很死沈,絲毫沒有被吵醒的跡象,他兩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牛人,不虧是睡神,太牛逼了!

章軒歪著頭,他剛剛想什麽來著?

算了,忘了,低頭繼續專註打怪升級。

十四樓,申漓寢室到處都是殘骸,淩亂不堪,可見戰爭是多麽的殘酷,打鬥多麽的激烈,罪魁禍首無疑就是被室友們遺忘的姬染。

“師兄,還……來嗎?”申漓坐在姬染的身上,抓著他的手臂喘氣的說。

姬染疼的吸了口氣,肚子上一拳真TMD疼,申漓的力氣真不是一般的大,比牛都大,不過他卻笑了。

“你真的很能打,我服了。”

聽了姬染的話,申漓松開了他的手臂,翻身躺在地板上,嘴角上揚著,“你也不賴。”

好久沒打的這麽痛快了,不僅是姬染,申漓也很暢快。

仗也打了,仇也報了,心情也順了,該談正事了。

“師兄,街舞的事咱們還沒談呢,我可不會什麽街舞,你該找誰找誰去。”申漓枕著手臂說,“至於學分,你要是敢扣我一分,我會讓嘗嘗什麽人間地獄,什麽叫苦不堪言。”

一分鐘過去了,申漓推了推姬染,“餵……你聽到沒什麽?”

又過許久都沒聽到姬染的回應,申漓側過頭疑惑的看向姬染,他竟然……

睡著了!

申漓坐起身望著熟睡的姬染,微風從窗口鉆進來。

吹動著姬染黑色的短發,微微掩住了他那狡詐又不失溫柔的的雙眸,柔和的臉白皙的肌膚,高挺的鼻梁上覆上一層細汗,紅色薄唇微微張開,修長的身軀在夜色中卻帶著誘人的氣息。

申漓不自覺的靠近,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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