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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天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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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天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溫藍伸手勾住景程的脖子:“緣咱們已經有了,剩下的只能看分了,至於最後能不能在一起,都交給命運吧,你說呢?”

景程微微凝了凝眉心:“什麽是命運?”

停頓了幾秒,景程又淡淡的說:“我不信命,但我信你,我相信,你會和我走到最後。”

溫藍不由得笑了,平常心態的說:“有些人到了結婚的前一天,還能分手呢,世事無常,誰知道以後呢。”

景程摟著她腰肢上的那雙手越發的緊了,臉色也些微的不好:“你不相信我?”

溫藍搖頭:“不是不相信,只是我很看得開,也相信命運的安排,如果到最後,我們真的因為什麽事,沒走到一起,我也很知足。假如,我是說假如以後,我們做不了戀人,還可以做朋友。”

“……”景程盯著溫藍面前這張隨性的臉,景程的腦海裏下意識的閃爍著了一下,也就是一下,一秒不到的時間。

另外一張臉……

“你們女人都這麽善變嗎?”景程皺著的眉心越發的深了,溫藍咧嘴笑了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不是善變,是有女人對感情沒有太滿的安全感,比如門當戶對的差距,我給你打個比方,假如有一天,我什麽都沒有了,我爸不在是~~~官~~員,我也不住這大院了,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當然。”景程毫不猶豫的回答,溫藍很滿意,溫藍卻又說了個但是:“如果到了那一天,你不介意,可再換個角度,我會介意。”

“你介意什麽?”景程琢磨著溫藍的話,心想,女人的心思,成天到晚的,到底在想什麽?

溫藍鄭重其事的看著景程:“我介意自己再也配不上你,這個時候,我會自卑,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會想盡辦法的逃避你,和你分手,就算和你在一起,也渾身別扭。”

“為什麽?”景程大惑不解的說。

“是自卑,也是安全感的缺乏。所以,你別小看物質和地位,它們能讓人變得很自信。這也即是看問題的角度,我再打個比方,假如有一天,你什麽都沒有了,你還會自信的和我說,你要娶我,你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溫藍的話,讓景程幾度沈默。

回到客房休息的時候,景程下意識的朝西褲口袋裏摸煙,摸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溫藍不喜歡抽煙的男生,所以,在之前,他便將煙戒了。

風花月雪酒館。

林沁揚唱完了一天的歌下來,嗓子裏像有團火在燒著,掛完了吉他後,趕緊的吃下了兩片潤喉嚼片,火辣辣的感覺才有所緩解。

何甜甜在幫著服務員打掃衛生什麽的,見林沁揚坐在沙發上發呆,何甜甜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動起來啊,幫忙收拾好了,早點回家休息。”

“……”林沁揚沒作聲,擡起手,用雙手的掌心,貼合著臉頰,觸摸了幾下:“我和溫藍,真的差很多嗎?”

何甜甜哈哈兩聲:“你今天怎麽老問這個問題?你這是問我的第五遍了,你可知道?你這到底是在打自己的臉嗎?還是打誰的臉?”

“那你倒是先告訴我,我和溫藍差得遠嗎?”林沁揚不死心的說。

“你和溫藍差的只是很多嗎?人家是小姑娘,你看著是中年婦女了,好嗎?”

“真有這麽嚴重。”林沁揚一度懷疑自己這張臉,讓自己給廢了。

何甜甜嘖嘖兩聲:“不然你以為,我一直叫你註重保養,少喝點酒,女人這個年紀,健健身,練練瑜伽,吃點養生品,可你呢?一天到晚的自甘墮落,別說敷面膜,擦臉了之類的,你有時候晚上睡覺,臉都不洗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你了,還有你這肚子,你看看,長了多少肉了,難看死了,像懷了兩個月孕似的,你再這麽墮落下去,我都不想要你了。”

“嘖嘖,你別危言聳聽,我這肚子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好嗎。”林沁揚說著,放下手在肚子上捏了捏,“也沒有你說的這麽多肉的好嗎。”

“這還少?我告訴你,你現在的體重快140了,你再這麽自甘墮落的天天喝下去,很快就到一百八了。”何甜甜鄭重其事的語氣,沒有半點兒的開玩笑。

林沁揚自己掂量了掂量:“看來,我要減肥了。我要保養了,我不能這樣下去,我變美,變瘦,然後找個小鮮肉。”

何甜甜又嘖嘖了兩聲:“這話我都聽了幾十遍了,也沒見你拿出什麽實際行動來。”

差不多就說道這兒,門口突然開過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何甜甜的目光順勢看過去,呀的一聲:“沁揚,你快看外面,好像有帥哥啊。”

“帥哥?”林沁揚下意識的朝外面瞟了一眼,的確有帥哥,戴著墨鏡的帥哥,正從駕駛位上下來。

只是這帥哥,怎麽那麽眼熟?

而且穿著藏藍色的西裝革履,內搭白色的襯衣,魁梧的身材,堪比模特。

何甜甜碰了碰林沁揚的胳膊肘:“有沒有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誰?”林沁揚快速的在腦海裏回想著,比對著。

“像……”何甜甜剩餘的話還沒說出來,那墨鏡帥哥便進到了裏面的小酒館來。

他摘下墨鏡的時候,林沁揚很是驚訝:“狼隊?”

在部隊裏被狼隊訓練習慣了,林沁揚下意識站起來,規規矩矩的動作。

林沁揚:“狼隊。”

何甜甜:“狼隊。”

二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句。

郎邵言朝他們走了幾步,隨即摘下了墨鏡:“我已經不是狼隊了,我叫郎邵言。郎平的郎,以前在部隊裏,被那些臭小子諧音成了狼狗的狼,其實我不是那個狼字。”

“……”

“……”

何甜甜和林沁揚相互都沒說話,相互望了望。

心想,這狼隊說話的聲音居然帶著溫潤的磁性?

想想以前在部隊裏的那個聲音,簡直氣勢如虹啊。

而且,不知狼隊從部隊裏到底出來了多久,皮膚白了不少,沒有以前那般麥黃了。

狼隊又朝前走了幾步,順勢坐在林沁揚對面,將林沁揚整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兩遍,“小陸,你怎麽胖了不少?還有,出了部度這麽久了,怎麽還是這麽黑?還有你這黑眼圈,你熬夜了嗎?”

郎邵言眼神溫潤,聲線幾絲暗沈的沙啞。

聽得林沁揚為之一震,便聽他又說:“你一定是大吃大喝了,該節制了,不然到時候胖得一發不可收拾。”

何甜甜碰了碰林沁揚的胳膊肘,“聽到沒有,狼隊都命令你減肥了,你再這麽吃下去,真的要成豬了。”

林沁揚哈哈兩聲:“我真有那麽胖嗎?狼隊。”

狼隊嗯一聲:“都說了,我現在不是狼隊了,我已經退役了,名字叫郎邵言。”

“郎少。這樣可以嗎?”何甜甜調皮的說。

郎邵言點點頭:“可以的,可以的。”

接著,郎邵言溫柔款款的目光落在了林沁揚身上,“坐會兒?正好喝兩杯,早在之前就聽說,你們倆開了個酒館,這不,今兒有空,正好過來看看。我得親自嘗嘗你倆的手藝。”

“沒問題的,狼隊。”林沁揚依然改不過口來的說。

郎邵言擡起手來,指了指她:“我說什麽來著?不要再叫我狼隊,你看看。”

“郎少。”林沁揚跟著何甜甜叫了聲,何甜甜抓著她的手臂,朝酒房裏走去。

進去後,何甜甜一直在她耳邊嘰嘰歪歪:“沁揚,你說這狼隊,該不會是專程過來找你的吧?”

“什麽專程來找我的?你沒聽他說嗎?他過來喝咱們倆的酒,你想到哪兒去了?”林沁揚翻了個白眼兒,便聽何甜甜繼續說:“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誰不知道,狼隊喜歡你啊,如今他退役了,肯定要對你展開猛烈的追求,你信嗎?”

“你再亂說,我砸你嘴。”對著何甜甜的嘴巴揚了兩下,“做你的事兒吧,嘰嘰歪歪的,吵死了。”

話落,林沁揚麻利的用夾子加入冰塊,然後往裏假如了各種酒水。

據說有過那樣的一個傳聞,狼隊喝酒很厲害,所以林沁揚加入的量比較重。

調好了兩杯招牌酒,順便弄了兩盤小吃,水煮花生,泡椒鳳爪。

何甜甜嘖嘖兩聲:“自己以前的長官來了,就弄兩盤小吃就行了嗎?你什麽時候摳成這樣了?”

“來來來,你來。”林沁揚不耐煩的將托盤什麽的甩給何甜甜。

何甜甜又嘖嘖了兩聲,“幾盤小吃值幾個錢啊,你也真是的。”

何甜甜一百年嘮叨著,一邊將拿了大盤子,夾了一大盤鹵豬蹄,隨後又拿出個中碟:“再加一盤幹果,然後還有涼拌豬皮,還有藤椒雞翅,嗯嗯,這樣看著才像樣。”

“哦哦,何老板說得對。”林沁揚附和著。

心想,這何甜甜平日那麽摳門的人,今兒,怎麽這麽大方了?

何甜甜嘖嘖兩聲:“快給你的追求者端上去吧,人家等著呢。”

將酒小吃什麽的放在桌子上,郎邵言哇的瞧了一圈兒:“這些都是你做的啊?”

“不是,何甜甜做的,我做的菜沒有這麽好吃的。”林沁揚特地解釋了一句後,順勢坐在了郎邵言對面的沙發上。

郎邵言笑了笑,隨即拿上一次性手套,抓起了塊鹵豬蹄,剛剛放在嘴裏啃了口,“嗯,味道不錯,這是鹵肉店買的?還是自己做的?”

“何甜甜自己鹵的。”林沁揚毫不掩飾的說,隨即又給自己補了句刀子:“要是我來鹵,您絕對吃不下去。”

“有那麽誇張。”郎邵言擡起頭來,盯著林沁揚,眼神稍顯灼熱,隨即又說:“你不會做飯沒關系,以後找個會的就是了。”

“……”林沁揚沒作聲,將酒水挪過來了一些,端起來剛剛喝了一半,便聽他說:“你現在喝酒這麽厲害啊?當水喝?”

“也沒有,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好像沒有酒,就不叫人生的感覺。”林沁揚尷尬的笑了笑。

他說:“那可不行的,酒喝多了不好,真的很容易長肉,你還想繼續胖麽?”郎邵言一邊優雅的啃著豬蹄,一邊擡頭來,淡淡的說。

林沁揚嗯嗯的點頭:“看吧,看最近有沒有辦法戒掉吧。只能慢慢來。”說完,她端起酒杯,將剩餘的一半倒進了肚子裏。

“你們這一年多,一直在做這個?”郎邵言下意識的展開了話題。

林沁揚點點頭:“是的,不做這個,又能做什麽?”

“嗯。”郎邵言淡淡的點點頭:“今年部隊選了一批人,去美國進行魔鬼訓練,劉穎采田念她們都被選上了。”

“挺好的啊。”林沁揚表情雖然很淡定,但是指尖伸出去抓水煮花生的時候,手稍微顫了顫。

這樣細微的動作,郎邵言自然是看到的。

所以便繼續問她:“當初,你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沒去報道?”

“……”為什麽沒去報道?林沁揚稍微沈默了幾秒:“可能是命吧,偏偏那個時候,出了幺蛾子。”

林沁揚當然不會告訴郎邵言,她是因為沈思存……

她哪裏會知道,是沈木榮的坑?

說起這件事,林沁揚到現在都覺得得不償失,她因該個轉折點,沒了愛人,也沒了事業……

一無所有……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下車,說不定還能保住事業也能保住愛人……

可是,後悔,難過,或者遺憾,亦或者,不後悔,不遺憾又如何呢。

事情過去了一年多,無數個日日夜夜,她每個夜晚,都失眠到深夜,懺悔,以及白天的墮落中度過。

就像何甜甜總是問她,為什麽這麽糟蹋自己?一點兒女人的樣子也沒有?

她知道這樣的生活很頹廢,很沒有正能量,可也只有這樣,她心裏才會好受一些。

郎邵言感嘆著人生的無常:“那麽好的機會,調你到海某女軍區市當排長,你如果按時去了,今年肯定會被選到美國進行魔鬼訓練,回來之後,起碼連升。太可惜了。你丟失了在部隊裏繼續深造的好機會啊,如果沒出來,以後前途無量啊。”

“可能我沒那個命。”林沁揚旋即自嘲的笑了笑。

“為何如此說?”郎邵言明明看到了她眼底裏流露出來的感傷和遺憾。

“沒有為何,所謂花有百般紅,人與人不同。”林沁揚的眼眶下意識的有幾分濕潤。

郎邵言盯著她的目光有很深切的疼惜,他本想再追問追問,當初到底因為什麽事情耽擱了她去海市的部隊報道。

因為郎邵言知道,林沁揚向來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一個在訓練場上,永遠不服輸的人,怎麽可能因為小事,放棄了如此好的機會和事業。

如果當初她沒下車,或者在段時間裏,處理好事情後,回到部隊,今天,坐在他面前的,已經是個高級女軍官了。

就連他都替她可惜……

很難想象,那是一件什麽樣的事,令她放棄了那麽難得的機會?

後期,二人沒有再聊過往的事。

林沁揚也不想再聊談那些過往的雲煙,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你以後打算做什麽?”林沁揚問郎邵言。

郎邵言說可能會自己經商:“也可能會接管父母的產業,暫時不確定,先看看什麽適合自己吧。”

“你們家裏是做生意的?”林沁揚好奇的問了句。

郎邵言說算是吧:“郎氏集團,你應該聽說過。”

“……”林沁揚恍然大悟的睜大了眼睛:“所以,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郎邵言?郎氏集團的繼承人?”

“不是,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弟弟。他叫郎少川。”郎邵言款款的說著,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臉上有幾絲韻紅。

“你們的總集團在海市吧?所以,你是特地從海市過來的?”林沁揚有幾分震驚。

因為江湖上一直都有郎少的傳言,沒想到這個人物,便是狼隊的弟弟。

差不多喝到淩晨十二點,陸葉給她打電話:“睡了嗎?”

陸葉開口問的第一句話。

“沒睡,在和狼隊喝酒呢。”林沁揚握著手機,扶著微微發暈的頭。

“狼隊?”陸葉和呵呵兩聲:“你怕是喝醉了?”

林沁揚:“我沒有喝醉,的確是狼隊,他退役了,現在在我這邊。”

“好吧,所以你們還沒回家?還在店裏?”陸葉問。

“是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過來一起喝兩杯。”不過剛剛說完這句話,掛下電話後,林沁揚撂下手機,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趴了一會兒便睡覺了,所以,後期郎邵言和陸葉掐酒的場景,她都不知道。

一早醒來,她睡在自己的臥室,何甜甜睡在旁邊。

林沁揚坐起來,拍了拍了見臉頰,又推了推何甜甜:“我怎麽在家裏?狼隊呢?”

何甜甜哎呀兩聲,掙紮著,揉著眼睛的坐起來:“你昨晚上又喝醉了。”

“我又喝醉了?”林沁揚指著自己。

何甜甜說是的:“萬幸的是,你昨晚上沒有折騰。狼隊抱你進屋的。”

林沁揚“啊”的一聲:“為什麽不是你,也不是陸葉,而且狼隊?”

“陸葉昨晚上心情也不好,喝了很多,後頭是狼隊的司機開的車,狼隊沒醉,所以抱你回來的。”何甜甜的眼睛稍微睜開了一些,“狼隊說你好重,減得肥了。”

對著林沁揚補了一刀。

“……”林沁揚懶得理會何甜甜的話,拿起手機看時間的時候,剛好一個海市的陌生電話撥打了過來。

“餵。”林沁揚的聲線還夾著很深的睡意。

“餵,小陸,醒了?”電話裏傳來的磁性聲線,正是郎邵言的。

“狼……”‘隊’字到了口邊,隨即改成:“郎大少。早。”

“胃還好嗎?我在你們公寓樓下,給你做了些養胃粥,你要起了,下來拿吧。”郎邵言聲音溫文爾雅的說。

林沁揚哦了一聲,起身穿好鞋子,到樓下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郎邵言,他整個人倚靠在車門上,穿著白色的襯衣,水洗藍的牛仔褲,腳上是雙紅色的運動鞋。手裏提著個保溫桶,看樣子,像是已經等了段時間,林沁揚下意識的看手機,才發現另外的三個未接電話。

“你等多久了?”林沁揚小跑到郎邵言面前。

他淡淡的說沒多久,隨即將保溫桶遞到林沁揚面前:“我聽小何說你常常空腹喝酒,所以胃不太好,我這個粥是專門養胃的,比中藥西藥什麽都好,以後,每天早上給你送一桶過來。”

“……”林沁揚顯示懵圈了幾秒,然後反應性的接過粥來說了句謝謝。

另外,郎邵言看她的眼神,令她有些別扭……

“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先上去了,我收拾一下,要去店裏了。”林沁揚有幾分尷尬的說。

郎邵言說行:“你先上去,一會兒我去你店裏喝酒,另外,我在你們小區買了套公寓,以後,就是鄰居了。”

“……”

上樓後,林沁揚還有幾分懵圈兒,何甜甜上前來調侃:“哎喲餵,還給你做了愛心粥啊?”

林沁揚嘖嘖兩聲:“什麽愛心粥不愛心粥,說是養胃的,勝過中藥。”

說著,林沁揚擱下手裏的保溫桶,拿何甜甜的洗面奶好生的洗了把臉,洗完後,又拿起她的面膜撕開貼在了臉上。

何甜甜進來的洗漱的時候,都以為看錯了,她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天,今兒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敷面膜?居然還用了洗面奶?”

“嘖嘖,有什麽好稀奇的,不是說女人這張臉全靠保養嗎?瞧瞧人家和我同齡的女人,站在一起,像我女兒般。”林沁揚腦袋裏閃爍著溫藍那張充滿仙氣的臉。

何甜甜哈哈的笑了:“感覺那溫藍在我們店裏喝過酒後,你總算開始看到自己有多頹廢了。看來是你想通了?不打算繼續頹廢了?”

“不不不,你想多了,我是想以後,就算要浪,要消磨時間,也要美美的消磨時間。”

“……”何甜甜頓時特別的無語。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簡直無藥可救。”

“……”

敷完了面膜,擦了點何甜甜的那些補水保濕的,順便打了點底,唰了唰眉毛,稍微修了修。

因為眉形一年多沒修,都長成了一堆‘亂草’。

後期上了點妝,挑了套稍微像樣的衣服。(不過挑衣服的時候,林沁揚才發現她衣櫃竟沒什麽能入眼的服裝。)

她決定過幾日,等招聘到歌手了,便大購物去。

出臥室的時候,何甜甜眼前一亮:“我靠,你去鏡子前照照你自己,稍微收拾打扮下,頓時精神了,雖然還是胖。”

“嘖嘖嘖,我能有多胖,不過就比你重幾近。”

“只是幾斤嗎?老大……”

“對啊……”

二人一路互懟到樓下,出公寓大門的時候,才發現郎邵言依然還站在車子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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