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贏了就贏了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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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贏了就贏了吧
“嗯，你盯著沈木榮的情況，我去拿機票，先這樣。”說完，沈思存率先掛了電話。
正準備給林沁揚發條信息，結果，他手機沒電了。
臉色也不太好，這段時間，光顧著林沁揚，似乎忽略了老頭子，聽到老頭子去世的消息。沈思存心底百般不是滋味。
雖然，沈萬從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可是他的養育之恩，栽培之恩，早已勝過了親生父親。
雖然，他們之間經常發生不愉快，也總是因為不合意見爭執，在他心裏，他早拿他當親生父親的。
他冷厲著臉，大步流星的回到櫃臺前重新買了張就近，到達海市的票。
陸家。
陸長源和陸昊南得到陸葉被逮捕的消息時，陸昊南直接亂了分寸：“這，這葉子，他搞什麽呢？怎麽會被抓了呢？”
倒是陸長源卻慢條斯理的抽著煙，時不時的，一副有限的樣子彈著煙灰，淡淡的說：“呵呵，抓得好！抓得秒！關他龜兒子幾十年！讓他長點記性！”
“你怎麽這麽說！我的人可是告訴我，說葉子犯了死罪啊？說他研究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超強細胞再生’，用了一大批活人做試驗！這，這簡直在胡說八道吧？且不說，葉子為國家立功多少，咱們就說說葉子的性格，雖然從小有點霸道，愛打架，但他本性是善良的，小的時候，咱們家的一條老狗死了，他難過了很久，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兩天不吃不喝！你說說，這樣的葉子！我不相信他會殺人！”
“呵呵……”陸長源繼續抽著煙，一點兒也不慌亂。
“咱們陸家，可只有這根獨苗，咱們倆，還望著他養老送終，陸氏也還等著他來繼承！”陸昊南來回徘徊了幾圈，琢磨著，想點什麽辦法，好將他的好侄兒保出來。
但是陸長源卻說：“他就算被判了死刑，也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他自己要作的，不能怪任何人。”
陸昊南臉都綠了：“他好歹是你親兒子，親兒子啊！你唯一親兒子啊！”
“你放心，他死不了，陸葉不是那種拿生命開玩笑的人，但是坐幾年牢，自是不能幸免，不過，他那個性，吃幾年牢飯，對他又好處。要我說，我還得感謝這抓他進去的人。”陸長源胸有成竹的說。
“坐幾年牢也不行啊？葉子虛數都三十八了，這再坐幾年牢，出來，再結婚，咱們兩個老不死的，要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陸昊南也點燃了根煙，唉聲嘆氣的說。
陸長源呵呵兩聲：“我不知道你慌什麽？你要相信檢察院那些人的智商，早晚有一天，事情會水落石出，這段時間，也正好，讓他在裏頭我好好反省反省！”
“……”陸昊南稍微沈默了一會兒，心裏稍微舒服了點：“哎，這孩子，如果有研究藥的事，他恐怕要被開除軍籍和黨~~籍。”
陸長源又呵呵了兩聲：“開除吧正好，他正好從他那個‘鬼’地方，給我滾回來，從此，正好給好好的給我打理陸氏集團，別再東想西想。”
“哎……葉子看可好不容易混到這兒份上……”陸昊南表示很遺憾的說。
“哼哼，我看不是混到這份兒上，是作到頭了！”陸長源說話向來直接難聽。
陸昊南嘖嘖兩聲：“你不愧是葉子的親爹，你們父子倆說話，真不是一般的難聽……”
“他跟我有得比？”說著，陸長源起身，撚滅了手裏的煙，走到墻角拿起高爾夫：“走，出去被我虐幾把。”
“走就走，誰虐誰，還不一定呢。”陸昊南也走到墻角，拿起了另外一根高爾夫球桿。
高爾夫球場。
兄弟倆像仇人似的對站著，表情之間都是挑釁。
“這樣，咱們今天來比個賽，如果我贏了你，你不許阻止我保釋葉子。”陸昊南先開的口，臉色淡淡的。
“你們一個二個，都長本事了，來，放馬來，我分分鐘讓你輸成渣渣。”陸長源一點兒也不虛的說。
“來來來，你要是贏了，隨便你把你親兒子怎麽整。”
話落，陸昊南朝那邊走了幾步，一副故作謙卑的樣子：“來來來，你是老大，你是我領導，領導你先！”
“……”陸長源給了陸昊南個白眼，讓他自己去體會。
就著，陸長源對著面前的球，標準的姿勢，唰的打出去，結果沒進……
“哈哈哈，沒進，沒進，太菜了，看你親弟的！”
陸昊南高興得像個孩子，明明都半截身子快進土的人了，陸昊南卻高興得像個孩子。
笑完，陸昊南瞄準遠處的洞，輕輕松松的一下，白色的球，標準的姿勢滾進了洞。
接著，一場接著一場下來，陸昊南進球偏多，陸長源才輸成了‘渣渣’。
陸昊南高興的說：“看看，誰才是真大哥，你輸成了渣渣，這下，可不要攔著我保釋葉子了。”
“你贏了就贏了，廢話還那麽多！”說完，陸長源先前一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陸長源心頭在想，他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真犯了死罪，或者大罪，那他們陸家，該怎麽辦？
所以，陸長源是故意輸給陸昊南的。
後面，陸昊南望著陸長源的背影：“死鴨子嘴硬，明明是故意輸給我，好讓我保釋葉子！非要口口聲聲說這麽難聽！真是一對父子，像！”
南都市。
檢察院的宿舍。
陸沁陽加班到現在，手機沒有任何響動，今天星期五，而且現在已經十點了，陸沁陽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想給沈思存打個電話，想問問她為什麽還沒到，可陸沁陽不想先給他打。
只想等著他打過來，一等二等，依不見沈思存的電話。陸沁陽莫名的煩躁。直到半夜不知不覺睡著了。
早上被鬧鐘鬧醒時，手機上依然沒有任何電話，甚至微信和短信。
沈思存怎麽回事？
他是來了，飛機因為天氣原因晚點了？手機沒電了？還是有什麽事耽擱了？不來了？
陸沁陽急急忙忙拿出手機，看了看海市的天氣，顯示這幾天不會下雨，也不會下雪。
但是看完了新聞後，陸沁陽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準備撥打沈思存的手機，安慰他一陣的，打了兩次，提示關機。
陸昊南便開始打聽陸葉的情況，他親自到南都市的檢察院，找到了陸沁陽。
陸昊南開了輛比較低調的車，打點了關系後，陸沁陽直接被提名到接見室。
陸沁陽聽說有人找她的時候，便聽李姐說：“陸葉的叔叔，你可好生說話。但，也要有底線，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你可要把握好。”
“我知道的，李姐。”整理了下儀容儀表，陸沁陽秉承著感恩的心態進去的，她‘陸沁陽’這個身份證，包括能進部隊，都脫離不了陸昊南的幫忙。
但這個時期，她也不是該說感恩的時候。
“陸老您好。”進去後，陸沁陽恭恭敬敬問候了聲，陸昊南雙腿相交著，氣勢如虹：“坐吧。”
以往，沒註意看，如今近距離瞅著時，發現，陸昊南這張臉……
與陸葉和沈思存……
也……
陸沁陽沒多想，直接進入正題，陸昊南將一些資料拿給陸沁陽：“這是我們葉子，捐助的一些貧困學生，以及對一些困難家庭的補助單，這些事，他都是瞞著家裏的。”
陸昊南的聲線頗為嚴肅的說。
“您怎麽知道他做了這些事？”陸沁陽拿起那些清淡。
陸昊南呵呵兩聲：“我自己找人調出來的，所以，你說說，一個做慈善，還不讓知道的人，自己偷偷做的人，他會拿人來做實驗嗎？”
“目前事情沒調查清楚，一切，難說。”陸沁陽公私分明的說。
陸昊南又拿出一套資料，“你再看看這些。”
“……”陸沁陽直接拾起那些照片，照片是合照，只是看完了照片中的女人，陸沁陽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這張臉：“她是？”
看樣子和氣質，不是貓耳，更不可能是自己。
“她是陸葉的女朋友。幾年前去世了，陸葉很多年前端了一個大毒梟，那個大毒梟的兒子報覆，一槍打在了她的胸口，後來，她就再也沒醒過來。”陸昊南說到此，眼眶有些發紅，他又接著說：“他們倆啊，雖然聚少離多，感情非常好，偶爾也會鬧鬧矛盾，從來沒有隔夜仇，也懂得互相包容。這個女孩兒也非常的聰明優秀，也算是我們陸家早就公認的兒媳婦。”
“您說了這些多，我有些沒明白什麽意思。”陸沁陽放下手裏的照片。
便聽陸昊南接著說：“葉子研究超強細胞的事，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敢保證，他只是為了救活她的女朋友。他沒有壞心思，也從來沒有害過一條人命，希望你們明察秋毫。”
後面這句話，陸昊南是帶著祈求說的。
“您放心，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如果，他真的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沒有殺人，上面也會看在他多年立功的份兒上，對於非法研究和綁架，應該會從輕處理。”陸沁陽如實著說。
況且，她也覺得這案子，存在貓膩。
陸昊南感動的點了點頭：“我聽說你很聰明，和陸葉又是故交，所以，希望你能還陸葉一個公道。”
“您放心吧。”
差不多便聊到此，檢察院的副院親自送陸昊南走的，下樓後，陸沁陽有與同前往，二人站在車子邊，大概又聊談了幾句。
陸沁陽上樓後，李姐氣急敗壞的進來，“這個陸葉，真是固執啊，早知道有今天，幹嘛做犯法的事？”
“他還是不開口嗎？”陸沁陽整理著手裏的資料，這些資料，全都是陸葉犯罪的證據。
她聽了陸昊南的話後，她打算再檢查檢查這些文件證據。
便又聽李姐唉聲嘆息的說是啊：“他死活不開口，叫我們直接把他殺了！也真是夠頑固的！你在幹嘛？這不是陸葉的證據嗎？”
“嗯，是的，我打算再檢查檢查，看看能不能檢查到什麽。”說著，陸沁陽坐在椅子上，開始拿著那些文件認真的琢磨。
整理完畢後，陸沁陽發現有幾處端倪。
“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兒。”陸沁陽將其中幾分資料拿出來，遞給李姐：“你看看這個，上面的簽字，和這幾張的簽字，是不是不太同？”
陸沁陽發現，其中一部分批示文件，是陸葉的簽名，這部分簽名，是關於用死屍做實驗的批示。字跡很有力量，也很俊秀。
其中另外一部分，也是陸葉的簽名，這部分簽名，是關於用活人做實驗的批示同意，字跡自然也是有力量和俊秀的。
可是有一點，她發現字跡隱隱的有點兒區別。
李姐將兩邊的文件拿過去看了看：“這哪裏有區別？反正就是陸葉用活人做了實驗，而且是成批，他就算死一百次也不夠。”
李姐擱下文件，有幾絲厭惡的口氣。
“李姐，你仔細看，你看這個‘陸’子，這個包耳旁，‘死人覆活計劃’文件的所有簽字，明顯包耳旁的一豎要有力，而且要粗一點，另外，這個‘葉’字也是，‘口’字旁，要偏左邊一些，你再看看這個‘活人長生計劃’文件的所有簽字，明顯葉字的一豎力度弱了些微，而且要短一些，口字沒有下意識的偏左。”
陸沁陽沒說之前，李姐也沒覺得，覺得字跡一樣，可陸沁陽這一說，李姐再拿來對比，“你好像說的的確如此。”
李姐一張張對比，發現活人長生計劃和陸葉簽字的死人覆活計劃的簽字，不一樣的區別，都在同樣倆地方。
比對了良久，李姐說：“或者不是同樣的筆，或者有時候寫字，姿勢，桌子高低，也會決定字跡的差別。”
“李姐，你再看，這兩張文件。”陸沁陽快速的從兩邊的文件裏找出兩張來，“你再看日期。”
李姐分別看了兩眼：“都是同一天簽的。截然不同的計劃，和區別的簽字。”
“是的，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有貓膩。不如，我們將兩邊的文件，先提取指紋驗證，我懷疑，這不是出自同一個人的簽字。極有可能，‘活人長生計劃’不是陸葉簽的。”陸沁陽的初步猜測，包括她的預感，讓她做了這個決定。
李姐說行：“我拿著去給老大說說存在的問題，然後請示一下。”
“嗯。”陸沁陽點點頭，正好到中午，也該吃午飯午休的時間。
下意識拿出手機，看了看沈思存的號碼，想給他打個電話，不知，他會不會因為沈思存的去世而感到傷心難過。
電話打了一次，未接聽，陸沁陽又給他發了條微信，沈思存沒回。
此刻的海市。
沈家在辦理喪事，沈思存披麻戴孝的跪在棺材前，而他旁邊跪的人是沈木榮。
沈木榮表情很淡定，倒是沈思存，神色暗沈，略顯傷感和覆雜。
龐小雅祭奠完畢後，到了樓上，沈思存的臥室，她一眼看到了沈思存的手機，拿出來點了幾次，試開了沈思存的手機密碼，她看到了林沁揚發過來的微信以及未接電話。
她想了幾秒，拿出自己的手機，將之前他和沈思存拍的親密合照，發到了沈思存的微信，再用沈思存的微信發給了林沁揚，然後刪除，包括陸沁陽打過來的通話記錄。
龐小雅快速的想了幾秒，覺著不夠，又將幾張更親密的照片發給了陸沁陽，隨即再次將清理幹凈。
擱下沈思存的手機後，龐小雅臉上露出了幾絲陰險的笑容。
下樓的時候，沈萬從的棺材出去了，聽說今天日子不錯，所以選擇今日土葬，而且生前，沈萬從就在海市的某個地方買了一塊野墓珍穴，說是極其好的一塊風水寶地。
龐小雅沒有跟著去，但是龐非他們去了。
南都市，陸沁陽點了份快餐，準備開吃的時候，她的手機上顯示著沈思存的幾條消息，看消息提示，是圖片表情之類的，貌似沒有一句文字內容。
她快速的放下餐盒、一次性筷子，拿起手機迫不及待的點開，檢察院的網不太好，稍微刷新了一會兒，直到圖片全數刷新出來。
圖片裏，兩個人，沈思存、以及那個叫龐小雅的。
看上去蠻親密的樣子，另外幾張照片，自然也是他們，但是尺度卻一張比一張大。
這是什麽時候的照片？
陸沁陽快速的在腦海裏思索，沈思存這個時候應該在辦喪事，哪裏可能有空餘的時間和女人親親愛愛？
所以，這照片是誰發的？
陸沁陽暫時沒去細細考慮，心底多少堵塞，吃飯的時候，拿著筷子在餐盒裏敲了敲，沒胃口，最後吃了一點點。
滿腦子都是那些照片。
下午班後，李姐從審訊室出來，她說陸葉開口說話了：“陸葉總算要配合咱們了，但是，他有條件。”
“什麽條件？”陸沁陽尋思密想中，便聽李姐說：“他要你審他，其他任何人不接受。”
“我審？”陸沁陽指著自己，李姐說是的：“既然他開了口，今天下去你去試試，看看他會不會告訴你什麽吧。”
李姐將審核本包括記錄筆，通通推開了陸沁陽。
下午三點陸沁陽申請進的審訊室。
陸葉身上還穿著之前的那套衣服，頭發微亂，氣色也不太好。
“聽說你不吃不喝？”陸沁陽順勢坐在陸葉對面，陸葉說想抽煙。
陸沁陽對身後的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去拿煙，拿進來後，陸沁陽掏出一根遞給他，他有些慵懶的含在嘴裏。陸沁陽給他點燃後，將打火機和煙盒遞回給了身後的人。
等陸葉抽了幾口，陸沁陽開始按照審訊本上的問題問話：“你有沒有研究‘超強細胞再生素’？”
“有。”陸葉一邊抽著煙，一邊淡淡的說。
陸沁陽低頭打了個鉤鉤，又接著問：“你有沒有擄走郎教授？”
“有。”依然是毫不猶豫的回答。
陸沁陽低頭，又打了鉤鉤。
陸沁陽：“你有拿他家人作為威脅嗎？”
陸葉：“有。”
陸沁陽：“你有讓人斷掉他郎教授兒子的手臂嗎？”
陸葉：“沒有。”
陸沁陽：“你有拿活人做實驗嗎？”
陸葉：“沒有？”
陸沁陽：“你有用屍體做實驗嗎？”
陸葉：“有。”
陸沁陽：“你為什麽做超強細胞再生的試驗？”
陸葉：“為了救我的愛人和我的母親。”
陸沁陽：“你覺得試驗可能成功嗎？”
陸葉：“可能。”
陸沁陽：“你研究這項試驗有多久了？”
陸葉：“五年。”
陸沁陽：“那些死掉的孩子，為什麽在你的試驗基地？”
陸葉：“有人嫁禍我。”
陸沁陽：“是誰嫁禍你？”
陸葉：“單錦年。”
單錦年？
陸沁陽握著手中的筆，快速的在腦海裏回蕩了一圈兒，單錦年？
陸沁陽對這個人似乎不太了解。
她差不多快速的合上本子，“今天暫時就這樣。”
拿著審訊本出來，李姐和副院立馬上前。
“結果如何？”問話的是副院。
“該回答的都回答了，只是其中的真假，還有待核實。”說完，陸沁陽將審訊本遞給了副院。
副院翻開看了看：“他竟然敢否認用活人做實驗？”
陸沁陽點點頭：“是的，副院，至於有沒有，繼續查證就能知道。”
副院呵呵的笑笑：“很正常，很多人進來後，剛開始打太極，承認一部分，保留一部分。不管什麽人，漸漸下來，意志總會消退。”
大家認同了副院的說法，副院將審問記錄拿去上交，並且要進行更進一步的記錄。
副院走後，李姐上前：“看來，這個陸葉對你有點意思啊，不過，他的長相，和你那男朋友……簡直了，剛開始，我以為是一個人。我心想，你男朋友怎麽能犯事兒？真是嚇壞了，你不知道。”
“……”陸沁陽笑了笑，回到辦公桌前繼續研究案情，下午下班後，李姐召集了些人吃火鍋，AA制，陸沁陽心情不大好，沒去。
加上快過年了，陸沁陽想提前結束陸葉的案子，回去封功受賞。
但李姐的意思，陸葉的案子，起碼到年後，他是軍人又是某某刑警隊副隊，幾重身份，檢察院審完，大有其他人等著調審。
陸沁陽坐在床上，思前想後，陸沁陽的第六感，陸葉可能真沒拿活人做實驗。
陸葉不管怎麽說，曾經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她，她的人生轉折也是因為陸葉，所以，無論如何，陸沁陽也會還陸葉一個公道。
想完，陸沁陽拿出手機，點開沈思存的微信，上面依舊那幾站照片。
索性，陸沁陽再次主動給沈思存發了條信息：“你在幹嘛？”
大概五分鐘，他回了過來：“料理喪事，我父親去世了。”
“哦，節哀順變。”陸沁陽附帶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那邊的沈思存，好像感覺到她不高興，於是又回了一句：“怎麽了？”
“你和誰在一起？”陸沁陽依然附帶了個微笑的表情，瞧著很不高興的樣子。
“很多人啊，怎麽了？”沈思存有些不知所措，便見陸沁陽幾乎秒回：“那個龐小雅也在嗎？”
“嗯，在。”沈思存也幾乎秒回。
盯著最後一條信息，陸沁陽發了一條知道了，然後將沈思存拉進了黑名單。
沈思存又問了一句：“你在加班嗎？下班沒？吃飯沒？”
可是消息發出去後，呈現了紅色的感嘆號，並且提示，對方不是他的好友。
怎麽回事？
沁揚怎麽突然刪除了他？還是拉黑了他？
沈思存頓時有些慌了，這幾天料理喪事的緣故，沈思存晚上幾乎沒睡好，本來心情很沈重，精神有些恍惚，突然又被陸沁陽刪了好友，心情突然更加的嚴重。
沈思存趕緊翻開通訊錄，撥打她的電話，打了五次，都提示在通話中。
手機號碼也拉黑了嗎？
接著，沈思存又給陸沁陽發了條信息：“最近因為父親喪事的關系，所以冷落了你，生氣了嗎？”
陸沁陽自然是看不到他這條信息了，因為都攔截了。
拉黑完了聯系方式後，陸沁陽洗漱後，便準備睡覺了，沒有吃晚飯，躺在床上，比死了還難受。
也許，這便是俗稱的，失戀的感覺吧？
裹緊被子的時候，陸沁陽眼眶有幾分濕潤，整個心，好像被什麽掏空了。
她不知自己為何有這樣的反應，就因為懷疑沈思存腳踏兩條船嗎？
海市，沈家。
最後一天喪事，沈木榮送走親朋好友以及道士，包括沈氏集團來的一些員工。
沈木榮望著樓上，眼角露出幾絲邪惡。並且，心裏在想：“沈思存，咱們的生死之戰，才剛剛開始。”
剛想到這裏，龐小雅從樓上下來，因為沈思存把他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說話，龐小雅去敲了門，沈思存沒開。
所以，沈木榮見到她的時候，是垂頭喪氣的樣子。
“哎喲喲，小雅妹妹，我哥沒理你？”沈木榮雙臂抱在懷前，全然一副打探的口氣。
龐小雅哎了一聲：“思存哥剛剛失去父親，過於傷心吧，他獨處幾天好了，我過幾天再來看他。”
龐小雅走了一段路，沈木榮開著車追上前，按開車門：“小雅妹妹，上車來，哥送你一段。”
“那真是謝謝木榮哥了。”龐小雅一點兒也不客氣的上了沈木榮的車。
上車後，沈木榮說：“喝一杯？”
“好啊。”龐小雅一點兒也不客氣的說。
二人就近的找了家咖啡店，沈木榮點了兩杯，紳士款款的擱放在龐小雅面前。
“謝謝。”龐小雅眼帶桃花的說了謝謝。
沈木榮觀察著她喝咖啡的樣子，明明不是大家閨秀，卻裝作一副受過高等培養似的動作。
沈木榮當然知道，這類人，最虛偽。
“你應該還喜歡我哥的吧？”沈木榮淡淡的抿了口咖啡，開門見山的進入話題。
“這個，我喜歡他啊，可是他對我很冷淡，而且，他這段時間，周末都去了南都市，我聽我哥說，那個叫林沁揚的在南都執行特殊任務，所以，這段時間，他再辛苦，也跑過去。也正因為這樣，原本該好好休息的沈伯父，卻死在了辦公室，這件事，思存哥，多少還是愧疚的。”
“那是當然，他要是周五不一早的，開車往南都市跑，我爸真就回家靜養了，也不至於最後，哎，倒了辦公室，沒再爬起來了。”沈木榮皺著眉心，看上去很難過的樣子，但是他的心底，根本不這樣想。
龐小雅嗯嗯兩聲：“是的，沈伯父真是太可憐了。”
“你想想，如果讓那個姓林的知道沈萬從是因為沈思存的擅自離開，因此而累死的，林沁揚如此正義感的人，你覺得她會怎麽做？”沈木榮半瞇著眸子，帶著幾絲深深的危險感。
龐小雅也不是笨蛋，她撅著嘴巴，很快的明白了沈木榮的意思：“木榮哥是要？”
沈木榮哈哈兩聲：“關鍵是林沁揚還不知道我爸是工作中猝死的，你說她要是知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木榮哥你說的意思了。”
二人沒多聊，點到為止，沈木榮後期送是龐小雅回家的途中，說了些別的事。
龐小雅回到家，哥哥姐姐已經睡了，盤算了一會兒後，龐小雅下個決定，於是撥打了一通電話出去：“去查一下林沁揚在南都市什麽地方……嗯嗯……是的……你盡快……錢好說……對……過幾天我過去……”
掛掉電話後，龐小雅將一些首飾找出來，又將存款拼湊了拼湊，到最後一刻，真是舍不得。
索性第二日，龐小雅找到了他的好哥哥。
調著鬧鐘的時間，比龐非提前起了十幾分鐘，龐非起的時候，龐小雅剛從洗手間洗漱出來。
“呀，小雅，今天怎麽這麽早？”龐非幾分意外的說。
“哎，失眠，一晚上沒睡……”話落，特地做了一番疲憊不堪的倦意。
“怎麽回事？”龐非有幾分擔心的問。
“哎，你都不知道，哥，我前幾天去參加同學聚會，她們都開車去的，開的開寶馬，開的開保時捷，只有我，兩腳車，於是，她們笑話我啊。說什麽‘你哥哥不是在大企業上班嗎？做的還是首席助理，年薪幾百萬吧，你怎麽不買個車開，還走路來啊’。哎，哥，我頓時感覺自己好沒用，你說她們，不是嫁有錢的老公，就是有好的工作，只有我，一事無成，什麽都沒有。”
龐非想了想：“要不這樣，哥的車給你開。”
龐小雅臉色越發蒼白的扶住了額頭：“那萬一到時候她們說我買的二手的，我就又要被笑話了。”
說完，還一副楚楚可憐又沮喪的樣子：“哥，我真的沒用。”
“……”龐非沈默了半響，伸手捏了捏眉心：“那這樣吧，你看上哪款車，給我說，我給你首付，首付不要超過十萬，剩餘的月供，你自己找份工作，然後每個月還，你覺得行不行？”
龐小雅頓時很高興，迅速的拿出手機：“哥，我看上這款，這款國產的寶馬，你看看，首付價格，剛好你說的這麽多。”
龐非將手機拿過去，將車子的圖片放大：“最低配啊？”
“嗯嗯。我喜歡這個。”龐小雅開心不已的說。
龐非咬了咬牙關，心想，自己的妹妹不疼，誰來疼，答應明天給她十萬，並且打在她賬戶上。
龐非說話算數的，次日，十萬，穩穩當當的進了龐小雅的賬戶。
她拿著這筆錢，給了偵探所，一手交錢，一手拿地址。
拿到地址的龐小雅便訂了去了南都市的機票。
她到的時候，正好下午，龐小雅打車到了南都的檢察院門口。
下車後，她無數次的看時間，掐算著她應該也快下班了，因為不遠處的大門口，陸陸續續有人提著包包出來。
總算，龐小雅在那些人群中見到了林沁揚。
她的氣質還是那麽好，雲淡風輕的臉，一副高冷的樣子。
龐小雅瞧著討厭極了。
陸沁陽剛剛走到門口，目光隨著前往望去，路邊，穿著紅色大衣，踩著很高天冬季靴，戴著粉色帽子的女孩子，一臉挑釁的看著她。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龐小雅。頓時，陸沁陽的腳步楞在了原地，龐小雅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好久不見啊。林美女。”
林美女？
那美女二字，聽著格外的諷刺。
“有事嗎？”陸沁陽冷冷的盯了她一眼，表情不太好看，倒是龐小雅，笑得格外的燦爛：“找你，當然是有事啊。”
“有事說吧。”陸沁陽不耐煩的轉過頭，不像見到她這張臉。
“事情比較覆雜，我建議，還是找個地方，好好坐著說，不如這樣吧，正好到了晚飯點兒了，聽說南都市的火鍋不錯，我們找家火鍋店，一邊吃，一邊說，你覺得怎麽樣？”
“好啊。”陸沁陽一口答應，就想要看看，她到底要說什麽。
龐小雅笑得越發的明媚：“我對這邊不熟，你帶路，我請客。”
“……”陸沁陽懶得廢話，擦過她的肩膀，快速的走在前面，龐小雅則快步的跟上去。
到了上次和沈思存吃過的火鍋店，因為人少。
龐小雅望了望周圍，這火鍋店熟悉。
她快速的想到了沈思存手機裏的那些照片，其中有幾張，就是在這家火鍋店拍的林沁揚。
想到此，龐小雅的雙手，漸漸捏緊。但是臉上依然笑得格外的明媚：“推薦幾道菜吧，我不知道哪些好吃。”
“招牌牛肉不錯。”陸沁陽推薦了最辣的菜，鍋底也推薦了最辣的。
她當然知道龐小雅作為海市人，是吃不了這麽辣的，別說龐小雅，她就算在南都待了這段時間，也還沒完全的習慣太辣的。
沒錯，陸沁陽就是帶了幾分故意。
吃到最後，龐小雅直接辣得不行了，她痛苦的捂著肚子去上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面色蒼白。
她不停的擺手：“不吃了不吃了，受不了了，我肚子痛。”
“……”陸沁陽不說話，將夾起來的菜都在開水裏洗了洗，才放進碗裏沾了沾，最後才放在嘴裏。
不過，龐小雅雖然被辣得很慘，到最後還是很囂張。
她緩和了半個小時，喝了些花生汁後，臉色漸漸的恢覆平常。
幾分做作的動作，扯了張紙巾擦著嘴角。
“你不是有事要說？還不說？”陸沁陽有些不耐發的語氣，龐小雅叫她不要著急：“我去結賬，你等我，這火鍋店味道太重，我們換個咖啡店說。”
龐小雅到前臺給完了錢，陸沁陽找了家宿舍旁邊的咖啡店。
進去後，她沒有客氣，點了不少東西。
龐小雅見她拿著單子看的時候，有些不高興：“你不是才吃過飯，沒吃飽嗎？”
“對啊，我能吃能喝能睡。”陸沁陽看也不看龐小雅的說。
“那你點吧，時候不早了，點完了，我們趕緊說事兒，說完了，我要去好地方休息了。”龐小雅有些按耐不住的說。
“不急，點東西不是得慢慢的嘛。”陸沁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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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盯著沈木榮的情況，我去拿機票，先這樣。”說完，沈思存率先掛了電話。
正準備給林沁揚發條信息，結果，他手機沒電了。
臉色也不太好，這段時間，光顧著林沁揚，似乎忽略了老頭子，聽到老頭子去世的消息。沈思存心底百般不是滋味。
雖然，沈萬從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可是他的養育之恩，栽培之恩，早已勝過了親生父親。
雖然，他們之間經常發生不愉快，也總是因為不合意見爭執，在他心裏，他早拿他當親生父親的。
他冷厲著臉，大步流星的回到櫃臺前重新買了張就近，到達海市的票。
陸家。
陸長源和陸昊南得到陸葉被逮捕的消息時，陸昊南直接亂了分寸：“這，這葉子，他搞什麽呢？怎麽會被抓了呢？”
倒是陸長源卻慢條斯理的抽著煙，時不時的，一副有限的樣子彈著煙灰，淡淡的說：“呵呵，抓得好！抓得秒！關他龜兒子幾十年！讓他長點記性！”
“你怎麽這麽說！我的人可是告訴我，說葉子犯了死罪啊？說他研究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超強細胞再生’，用了一大批活人做試驗！這，這簡直在胡說八道吧？且不說，葉子為國家立功多少，咱們就說說葉子的性格，雖然從小有點霸道，愛打架，但他本性是善良的，小的時候，咱們家的一條老狗死了，他難過了很久，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兩天不吃不喝！你說說，這樣的葉子！我不相信他會殺人！”
“呵呵……”陸長源繼續抽著煙，一點兒也不慌亂。
“咱們陸家，可只有這根獨苗，咱們倆，還望著他養老送終，陸氏也還等著他來繼承！”陸昊南來回徘徊了幾圈，琢磨著，想點什麽辦法，好將他的好侄兒保出來。
但是陸長源卻說：“他就算被判了死刑，也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他自己要作的，不能怪任何人。”
陸昊南臉都綠了：“他好歹是你親兒子，親兒子啊！你唯一親兒子啊！”
“你放心，他死不了，陸葉不是那種拿生命開玩笑的人，但是坐幾年牢，自是不能幸免，不過，他那個性，吃幾年牢飯，對他又好處。要我說，我還得感謝這抓他進去的人。”陸長源胸有成竹的說。
“坐幾年牢也不行啊？葉子虛數都三十八了，這再坐幾年牢，出來，再結婚，咱們兩個老不死的，要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陸昊南也點燃了根煙，唉聲嘆氣的說。
陸長源呵呵兩聲：“我不知道你慌什麽？你要相信檢察院那些人的智商，早晚有一天，事情會水落石出，這段時間，也正好，讓他在裏頭我好好反省反省！”
“……”陸昊南稍微沈默了一會兒，心裏稍微舒服了點：“哎，這孩子，如果有研究藥的事，他恐怕要被開除軍籍和黨~~籍。”
陸長源又呵呵了兩聲：“開除吧正好，他正好從他那個‘鬼’地方，給我滾回來，從此，正好給好好的給我打理陸氏集團，別再東想西想。”
“哎……葉子看可好不容易混到這兒份上……”陸昊南表示很遺憾的說。
“哼哼，我看不是混到這份兒上，是作到頭了！”陸長源說話向來直接難聽。
陸昊南嘖嘖兩聲：“你不愧是葉子的親爹，你們父子倆說話，真不是一般的難聽……”
“他跟我有得比？”說著，陸長源起身，撚滅了手裏的煙，走到墻角拿起高爾夫：“走，出去被我虐幾把。”
“走就走，誰虐誰，還不一定呢。”陸昊南也走到墻角，拿起了另外一根高爾夫球桿。
高爾夫球場。
兄弟倆像仇人似的對站著，表情之間都是挑釁。
“這樣，咱們今天來比個賽，如果我贏了你，你不許阻止我保釋葉子。”陸昊南先開的口，臉色淡淡的。
“你們一個二個，都長本事了，來，放馬來，我分分鐘讓你輸成渣渣。”陸長源一點兒也不虛的說。
“來來來，你要是贏了，隨便你把你親兒子怎麽整。”
話落，陸昊南朝那邊走了幾步，一副故作謙卑的樣子：“來來來，你是老大，你是我領導，領導你先！”
“……”陸長源給了陸昊南個白眼，讓他自己去體會。
就著，陸長源對著面前的球，標準的姿勢，唰的打出去，結果沒進……
“哈哈哈，沒進，沒進，太菜了，看你親弟的！”
陸昊南高興得像個孩子，明明都半截身子快進土的人了，陸昊南卻高興得像個孩子。
笑完，陸昊南瞄準遠處的洞，輕輕松松的一下，白色的球，標準的姿勢滾進了洞。
接著，一場接著一場下來，陸昊南進球偏多，陸長源才輸成了‘渣渣’。
陸昊南高興的說：“看看，誰才是真大哥，你輸成了渣渣，這下，可不要攔著我保釋葉子了。”
“你贏了就贏了，廢話還那麽多！”說完，陸長源先前一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陸長源心頭在想，他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真犯了死罪，或者大罪，那他們陸家，該怎麽辦？
所以，陸長源是故意輸給陸昊南的。
後面，陸昊南望著陸長源的背影：“死鴨子嘴硬，明明是故意輸給我，好讓我保釋葉子！非要口口聲聲說這麽難聽！真是一對父子，像！”
南都市。
檢察院的宿舍。
陸沁陽加班到現在，手機沒有任何響動，今天星期五，而且現在已經十點了，陸沁陽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想給沈思存打個電話，想問問她為什麽還沒到，可陸沁陽不想先給他打。
只想等著他打過來，一等二等，依不見沈思存的電話。陸沁陽莫名的煩躁。直到半夜不知不覺睡著了。
早上被鬧鐘鬧醒時，手機上依然沒有任何電話，甚至微信和短信。
沈思存怎麽回事？
他是來了，飛機因為天氣原因晚點了？手機沒電了？還是有什麽事耽擱了？不來了？
陸沁陽急急忙忙拿出手機，看了看海市的天氣，顯示這幾天不會下雨，也不會下雪。
但是看完了新聞後，陸沁陽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準備撥打沈思存的手機，安慰他一陣的，打了兩次，提示關機。
陸昊南便開始打聽陸葉的情況，他親自到南都市的檢察院，找到了陸沁陽。
陸昊南開了輛比較低調的車，打點了關系後，陸沁陽直接被提名到接見室。
陸沁陽聽說有人找她的時候，便聽李姐說：“陸葉的叔叔，你可好生說話。但，也要有底線，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你可要把握好。”
“我知道的，李姐。”整理了下儀容儀表，陸沁陽秉承著感恩的心態進去的，她‘陸沁陽’這個身份證，包括能進部隊，都脫離不了陸昊南的幫忙。
但這個時期，她也不是該說感恩的時候。
“陸老您好。”進去後，陸沁陽恭恭敬敬問候了聲，陸昊南雙腿相交著，氣勢如虹：“坐吧。”
以往，沒註意看，如今近距離瞅著時，發現，陸昊南這張臉……
與陸葉和沈思存……
也……
陸沁陽沒多想，直接進入正題，陸昊南將一些資料拿給陸沁陽：“這是我們葉子，捐助的一些貧困學生，以及對一些困難家庭的補助單，這些事，他都是瞞著家裏的。”
陸昊南的聲線頗為嚴肅的說。
“您怎麽知道他做了這些事？”陸沁陽拿起那些清淡。
陸昊南呵呵兩聲：“我自己找人調出來的，所以，你說說，一個做慈善，還不讓知道的人，自己偷偷做的人，他會拿人來做實驗嗎？”
“目前事情沒調查清楚，一切，難說。”陸沁陽公私分明的說。
陸昊南又拿出一套資料，“你再看看這些。”
“……”陸沁陽直接拾起那些照片，照片是合照，只是看完了照片中的女人，陸沁陽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這張臉：“她是？”
看樣子和氣質，不是貓耳，更不可能是自己。
“她是陸葉的女朋友。幾年前去世了，陸葉很多年前端了一個大毒梟，那個大毒梟的兒子報覆，一槍打在了她的胸口，後來，她就再也沒醒過來。”陸昊南說到此，眼眶有些發紅，他又接著說：“他們倆啊，雖然聚少離多，感情非常好，偶爾也會鬧鬧矛盾，從來沒有隔夜仇，也懂得互相包容。這個女孩兒也非常的聰明優秀，也算是我們陸家早就公認的兒媳婦。”
“您說了這些多，我有些沒明白什麽意思。”陸沁陽放下手裏的照片。
便聽陸昊南接著說：“葉子研究超強細胞的事，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敢保證，他只是為了救活她的女朋友。他沒有壞心思，也從來沒有害過一條人命，希望你們明察秋毫。”
後面這句話，陸昊南是帶著祈求說的。
“您放心，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如果，他真的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沒有殺人，上面也會看在他多年立功的份兒上，對於非法研究和綁架，應該會從輕處理。”陸沁陽如實著說。
況且，她也覺得這案子，存在貓膩。
陸昊南感動的點了點頭：“我聽說你很聰明，和陸葉又是故交，所以，希望你能還陸葉一個公道。”
“您放心吧。”
差不多便聊到此，檢察院的副院親自送陸昊南走的，下樓後，陸沁陽有與同前往，二人站在車子邊，大概又聊談了幾句。
陸沁陽上樓後，李姐氣急敗壞的進來，“這個陸葉，真是固執啊，早知道有今天，幹嘛做犯法的事？”
“他還是不開口嗎？”陸沁陽整理著手裏的資料，這些資料，全都是陸葉犯罪的證據。
她聽了陸昊南的話後，她打算再檢查檢查這些文件證據。
便又聽李姐唉聲嘆息的說是啊：“他死活不開口，叫我們直接把他殺了！也真是夠頑固的！你在幹嘛？這不是陸葉的證據嗎？”
“嗯，是的，我打算再檢查檢查，看看能不能檢查到什麽。”說著，陸沁陽坐在椅子上，開始拿著那些文件認真的琢磨。
整理完畢後，陸沁陽發現有幾處端倪。
“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兒。”陸沁陽將其中幾分資料拿出來，遞給李姐：“你看看這個，上面的簽字，和這幾張的簽字，是不是不太同？”
陸沁陽發現，其中一部分批示文件，是陸葉的簽名，這部分簽名，是關於用死屍做實驗的批示。字跡很有力量，也很俊秀。
其中另外一部分，也是陸葉的簽名，這部分簽名，是關於用活人做實驗的批示同意，字跡自然也是有力量和俊秀的。
可是有一點，她發現字跡隱隱的有點兒區別。
李姐將兩邊的文件拿過去看了看：“這哪裏有區別？反正就是陸葉用活人做了實驗，而且是成批，他就算死一百次也不夠。”
李姐擱下文件，有幾絲厭惡的口氣。
“李姐，你仔細看，你看這個‘陸’子，這個包耳旁，‘死人覆活計劃’文件的所有簽字，明顯包耳旁的一豎要有力，而且要粗一點，另外，這個‘葉’字也是，‘口’字旁，要偏左邊一些，你再看看這個‘活人長生計劃’文件的所有簽字，明顯葉字的一豎力度弱了些微，而且要短一些，口字沒有下意識的偏左。”
陸沁陽沒說之前，李姐也沒覺得，覺得字跡一樣，可陸沁陽這一說，李姐再拿來對比，“你好像說的的確如此。”
李姐一張張對比，發現活人長生計劃和陸葉簽字的死人覆活計劃的簽字，不一樣的區別，都在同樣倆地方。
比對了良久，李姐說：“或者不是同樣的筆，或者有時候寫字，姿勢，桌子高低，也會決定字跡的差別。”
“李姐，你再看，這兩張文件。”陸沁陽快速的從兩邊的文件裏找出兩張來，“你再看日期。”
李姐分別看了兩眼：“都是同一天簽的。截然不同的計劃，和區別的簽字。”
“是的，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有貓膩。不如，我們將兩邊的文件，先提取指紋驗證，我懷疑，這不是出自同一個人的簽字。極有可能，‘活人長生計劃’不是陸葉簽的。”陸沁陽的初步猜測，包括她的預感，讓她做了這個決定。
李姐說行：“我拿著去給老大說說存在的問題，然後請示一下。”
“嗯。”陸沁陽點點頭，正好到中午，也該吃午飯午休的時間。
下意識拿出手機，看了看沈思存的號碼，想給他打個電話，不知，他會不會因為沈思存的去世而感到傷心難過。
電話打了一次，未接聽，陸沁陽又給他發了條微信，沈思存沒回。
此刻的海市。
沈家在辦理喪事，沈思存披麻戴孝的跪在棺材前，而他旁邊跪的人是沈木榮。
沈木榮表情很淡定，倒是沈思存，神色暗沈，略顯傷感和覆雜。
龐小雅祭奠完畢後，到了樓上，沈思存的臥室，她一眼看到了沈思存的手機，拿出來點了幾次，試開了沈思存的手機密碼，她看到了林沁揚發過來的微信以及未接電話。
她想了幾秒，拿出自己的手機，將之前他和沈思存拍的親密合照，發到了沈思存的微信，再用沈思存的微信發給了林沁揚，然後刪除，包括陸沁陽打過來的通話記錄。
龐小雅快速的想了幾秒，覺著不夠，又將幾張更親密的照片發給了陸沁陽，隨即再次將清理幹凈。
擱下沈思存的手機後，龐小雅臉上露出了幾絲陰險的笑容。
下樓的時候，沈萬從的棺材出去了，聽說今天日子不錯，所以選擇今日土葬，而且生前，沈萬從就在海市的某個地方買了一塊野墓珍穴，說是極其好的一塊風水寶地。
龐小雅沒有跟著去，但是龐非他們去了。
南都市，陸沁陽點了份快餐，準備開吃的時候，她的手機上顯示著沈思存的幾條消息，看消息提示，是圖片表情之類的，貌似沒有一句文字內容。
她快速的放下餐盒、一次性筷子，拿起手機迫不及待的點開，檢察院的網不太好，稍微刷新了一會兒，直到圖片全數刷新出來。
圖片裏，兩個人，沈思存、以及那個叫龐小雅的。
看上去蠻親密的樣子，另外幾張照片，自然也是他們，但是尺度卻一張比一張大。
這是什麽時候的照片？
陸沁陽快速的在腦海裏思索，沈思存這個時候應該在辦喪事，哪裏可能有空餘的時間和女人親親愛愛？
所以，這照片是誰發的？
陸沁陽暫時沒去細細考慮，心底多少堵塞，吃飯的時候，拿著筷子在餐盒裏敲了敲，沒胃口，最後吃了一點點。
滿腦子都是那些照片。
下午班後，李姐從審訊室出來，她說陸葉開口說話了：“陸葉總算要配合咱們了，但是，他有條件。”
“什麽條件？”陸沁陽尋思密想中，便聽李姐說：“他要你審他，其他任何人不接受。”
“我審？”陸沁陽指著自己，李姐說是的：“既然他開了口，今天下去你去試試，看看他會不會告訴你什麽吧。”
李姐將審核本包括記錄筆，通通推開了陸沁陽。
下午三點陸沁陽申請進的審訊室。
陸葉身上還穿著之前的那套衣服，頭發微亂，氣色也不太好。
“聽說你不吃不喝？”陸沁陽順勢坐在陸葉對面，陸葉說想抽煙。
陸沁陽對身後的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去拿煙，拿進來後，陸沁陽掏出一根遞給他，他有些慵懶的含在嘴裏。陸沁陽給他點燃後，將打火機和煙盒遞回給了身後的人。
等陸葉抽了幾口，陸沁陽開始按照審訊本上的問題問話：“你有沒有研究‘超強細胞再生素’？”
“有。”陸葉一邊抽著煙，一邊淡淡的說。
陸沁陽低頭打了個鉤鉤，又接著問：“你有沒有擄走郎教授？”
“有。”依然是毫不猶豫的回答。
陸沁陽低頭，又打了鉤鉤。
陸沁陽：“你有拿他家人作為威脅嗎？”
陸葉：“有。”
陸沁陽：“你有讓人斷掉他郎教授兒子的手臂嗎？”
陸葉：“沒有。”
陸沁陽：“你有拿活人做實驗嗎？”
陸葉：“沒有？”
陸沁陽：“你有用屍體做實驗嗎？”
陸葉：“有。”
陸沁陽：“你為什麽做超強細胞再生的試驗？”
陸葉：“為了救我的愛人和我的母親。”
陸沁陽：“你覺得試驗可能成功嗎？”
陸葉：“可能。”
陸沁陽：“你研究這項試驗有多久了？”
陸葉：“五年。”
陸沁陽：“那些死掉的孩子，為什麽在你的試驗基地？”
陸葉：“有人嫁禍我。”
陸沁陽：“是誰嫁禍你？”
陸葉：“單錦年。”
單錦年？
陸沁陽握著手中的筆，快速的在腦海裏回蕩了一圈兒，單錦年？
陸沁陽對這個人似乎不太了解。
她差不多快速的合上本子，“今天暫時就這樣。”
拿著審訊本出來，李姐和副院立馬上前。
“結果如何？”問話的是副院。
“該回答的都回答了，只是其中的真假，還有待核實。”說完，陸沁陽將審訊本遞給了副院。
副院翻開看了看：“他竟然敢否認用活人做實驗？”
陸沁陽點點頭：“是的，副院，至於有沒有，繼續查證就能知道。”
副院呵呵的笑笑：“很正常，很多人進來後，剛開始打太極，承認一部分，保留一部分。不管什麽人，漸漸下來，意志總會消退。”
大家認同了副院的說法，副院將審問記錄拿去上交，並且要進行更進一步的記錄。
副院走後，李姐上前：“看來，這個陸葉對你有點意思啊，不過，他的長相，和你那男朋友……簡直了，剛開始，我以為是一個人。我心想，你男朋友怎麽能犯事兒？真是嚇壞了，你不知道。”
“……”陸沁陽笑了笑，回到辦公桌前繼續研究案情，下午下班後，李姐召集了些人吃火鍋，AA制，陸沁陽心情不大好，沒去。
加上快過年了，陸沁陽想提前結束陸葉的案子，回去封功受賞。
但李姐的意思，陸葉的案子，起碼到年後，他是軍人又是某某刑警隊副隊，幾重身份，檢察院審完，大有其他人等著調審。
陸沁陽坐在床上，思前想後，陸沁陽的第六感，陸葉可能真沒拿活人做實驗。
陸葉不管怎麽說，曾經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她，她的人生轉折也是因為陸葉，所以，無論如何，陸沁陽也會還陸葉一個公道。
想完，陸沁陽拿出手機，點開沈思存的微信，上面依舊那幾站照片。
索性，陸沁陽再次主動給沈思存發了條信息：“你在幹嘛？”
大概五分鐘，他回了過來：“料理喪事，我父親去世了。”
“哦，節哀順變。”陸沁陽附帶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那邊的沈思存，好像感覺到她不高興，於是又回了一句：“怎麽了？”
“你和誰在一起？”陸沁陽依然附帶了個微笑的表情，瞧著很不高興的樣子。
“很多人啊，怎麽了？”沈思存有些不知所措，便見陸沁陽幾乎秒回：“那個龐小雅也在嗎？”
“嗯，在。”沈思存也幾乎秒回。
盯著最後一條信息，陸沁陽發了一條知道了，然後將沈思存拉進了黑名單。
沈思存又問了一句：“你在加班嗎？下班沒？吃飯沒？”
可是消息發出去後，呈現了紅色的感嘆號，並且提示，對方不是他的好友。
怎麽回事？
沁揚怎麽突然刪除了他？還是拉黑了他？
沈思存頓時有些慌了，這幾天料理喪事的緣故，沈思存晚上幾乎沒睡好，本來心情很沈重，精神有些恍惚，突然又被陸沁陽刪了好友，心情突然更加的嚴重。
沈思存趕緊翻開通訊錄，撥打她的電話，打了五次，都提示在通話中。
手機號碼也拉黑了嗎？
接著，沈思存又給陸沁陽發了條信息：“最近因為父親喪事的關系，所以冷落了你，生氣了嗎？”
陸沁陽自然是看不到他這條信息了，因為都攔截了。
拉黑完了聯系方式後，陸沁陽洗漱後，便準備睡覺了，沒有吃晚飯，躺在床上，比死了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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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緊被子的時候，陸沁陽眼眶有幾分濕潤，整個心，好像被什麽掏空了。
她不知自己為何有這樣的反應，就因為懷疑沈思存腳踏兩條船嗎？
海市，沈家。
最後一天喪事，沈木榮送走親朋好友以及道士，包括沈氏集團來的一些員工。
沈木榮望著樓上，眼角露出幾絲邪惡。並且，心裏在想：“沈思存，咱們的生死之戰，才剛剛開始。”
剛想到這裏，龐小雅從樓上下來，因為沈思存把他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說話，龐小雅去敲了門，沈思存沒開。
所以，沈木榮見到她的時候，是垂頭喪氣的樣子。
“哎喲喲，小雅妹妹，我哥沒理你？”沈木榮雙臂抱在懷前，全然一副打探的口氣。
龐小雅哎了一聲：“思存哥剛剛失去父親，過於傷心吧，他獨處幾天好了，我過幾天再來看他。”
龐小雅走了一段路，沈木榮開著車追上前，按開車門：“小雅妹妹，上車來，哥送你一段。”
“那真是謝謝木榮哥了。”龐小雅一點兒也不客氣的上了沈木榮的車。
上車後，沈木榮說：“喝一杯？”
“好啊。”龐小雅一點兒也不客氣的說。
二人就近的找了家咖啡店，沈木榮點了兩杯，紳士款款的擱放在龐小雅面前。
“謝謝。”龐小雅眼帶桃花的說了謝謝。
沈木榮觀察著她喝咖啡的樣子，明明不是大家閨秀，卻裝作一副受過高等培養似的動作。
沈木榮當然知道，這類人，最虛偽。
“你應該還喜歡我哥的吧？”沈木榮淡淡的抿了口咖啡，開門見山的進入話題。
“這個，我喜歡他啊，可是他對我很冷淡，而且，他這段時間，周末都去了南都市，我聽我哥說，那個叫林沁揚的在南都執行特殊任務，所以，這段時間，他再辛苦，也跑過去。也正因為這樣，原本該好好休息的沈伯父，卻死在了辦公室，這件事，思存哥，多少還是愧疚的。”
“那是當然，他要是周五不一早的，開車往南都市跑，我爸真就回家靜養了，也不至於最後，哎，倒了辦公室，沒再爬起來了。”沈木榮皺著眉心，看上去很難過的樣子，但是他的心底，根本不這樣想。
龐小雅嗯嗯兩聲：“是的，沈伯父真是太可憐了。”
“你想想，如果讓那個姓林的知道沈萬從是因為沈思存的擅自離開，因此而累死的，林沁揚如此正義感的人，你覺得她會怎麽做？”沈木榮半瞇著眸子，帶著幾絲深深的危險感。
龐小雅也不是笨蛋，她撅著嘴巴，很快的明白了沈木榮的意思：“木榮哥是要？”
沈木榮哈哈兩聲：“關鍵是林沁揚還不知道我爸是工作中猝死的，你說她要是知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木榮哥你說的意思了。”
二人沒多聊，點到為止，沈木榮後期送是龐小雅回家的途中，說了些別的事。
龐小雅回到家，哥哥姐姐已經睡了，盤算了一會兒後，龐小雅下個決定，於是撥打了一通電話出去：“去查一下林沁揚在南都市什麽地方……嗯嗯……是的……你盡快……錢好說……對……過幾天我過去……”
掛掉電話後，龐小雅將一些首飾找出來，又將存款拼湊了拼湊，到最後一刻，真是舍不得。
索性第二日，龐小雅找到了他的好哥哥。
調著鬧鐘的時間，比龐非提前起了十幾分鐘，龐非起的時候，龐小雅剛從洗手間洗漱出來。
“呀，小雅，今天怎麽這麽早？”龐非幾分意外的說。
“哎，失眠，一晚上沒睡……”話落，特地做了一番疲憊不堪的倦意。
“怎麽回事？”龐非有幾分擔心的問。
“哎，你都不知道，哥，我前幾天去參加同學聚會，她們都開車去的，開的開寶馬，開的開保時捷，只有我，兩腳車，於是，她們笑話我啊。說什麽‘你哥哥不是在大企業上班嗎？做的還是首席助理，年薪幾百萬吧，你怎麽不買個車開，還走路來啊’。哎，哥，我頓時感覺自己好沒用，你說她們，不是嫁有錢的老公，就是有好的工作，只有我，一事無成，什麽都沒有。”
龐非想了想：“要不這樣，哥的車給你開。”
龐小雅臉色越發蒼白的扶住了額頭：“那萬一到時候她們說我買的二手的，我就又要被笑話了。”
說完，還一副楚楚可憐又沮喪的樣子：“哥，我真的沒用。”
“……”龐非沈默了半響，伸手捏了捏眉心：“那這樣吧，你看上哪款車，給我說，我給你首付，首付不要超過十萬，剩餘的月供，你自己找份工作，然後每個月還，你覺得行不行？”
龐小雅頓時很高興，迅速的拿出手機：“哥，我看上這款，這款國產的寶馬，你看看，首付價格，剛好你說的這麽多。”
龐非將手機拿過去，將車子的圖片放大：“最低配啊？”
“嗯嗯。我喜歡這個。”龐小雅開心不已的說。
龐非咬了咬牙關，心想，自己的妹妹不疼，誰來疼，答應明天給她十萬，並且打在她賬戶上。
龐非說話算數的，次日，十萬，穩穩當當的進了龐小雅的賬戶。
她拿著這筆錢，給了偵探所，一手交錢，一手拿地址。
拿到地址的龐小雅便訂了去了南都市的機票。
她到的時候，正好下午，龐小雅打車到了南都的檢察院門口。
下車後，她無數次的看時間，掐算著她應該也快下班了，因為不遠處的大門口，陸陸續續有人提著包包出來。
總算，龐小雅在那些人群中見到了林沁揚。
她的氣質還是那麽好，雲淡風輕的臉，一副高冷的樣子。
龐小雅瞧著討厭極了。
陸沁陽剛剛走到門口，目光隨著前往望去，路邊，穿著紅色大衣，踩著很高天冬季靴，戴著粉色帽子的女孩子，一臉挑釁的看著她。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龐小雅。頓時，陸沁陽的腳步楞在了原地，龐小雅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好久不見啊。林美女。”
林美女？
那美女二字，聽著格外的諷刺。
“有事嗎？”陸沁陽冷冷的盯了她一眼，表情不太好看，倒是龐小雅，笑得格外的燦爛：“找你，當然是有事啊。”
“有事說吧。”陸沁陽不耐煩的轉過頭，不像見到她這張臉。
“事情比較覆雜，我建議，還是找個地方，好好坐著說，不如這樣吧，正好到了晚飯點兒了，聽說南都市的火鍋不錯，我們找家火鍋店，一邊吃，一邊說，你覺得怎麽樣？”
“好啊。”陸沁陽一口答應，就想要看看，她到底要說什麽。
龐小雅笑得越發的明媚：“我對這邊不熟，你帶路，我請客。”
“……”陸沁陽懶得廢話，擦過她的肩膀，快速的走在前面，龐小雅則快步的跟上去。
到了上次和沈思存吃過的火鍋店，因為人少。
龐小雅望了望周圍，這火鍋店熟悉。
她快速的想到了沈思存手機裏的那些照片，其中有幾張，就是在這家火鍋店拍的林沁揚。
想到此，龐小雅的雙手，漸漸捏緊。但是臉上依然笑得格外的明媚：“推薦幾道菜吧，我不知道哪些好吃。”
“招牌牛肉不錯。”陸沁陽推薦了最辣的菜，鍋底也推薦了最辣的。
她當然知道龐小雅作為海市人，是吃不了這麽辣的，別說龐小雅，她就算在南都待了這段時間，也還沒完全的習慣太辣的。
沒錯，陸沁陽就是帶了幾分故意。
吃到最後，龐小雅直接辣得不行了，她痛苦的捂著肚子去上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面色蒼白。
她不停的擺手：“不吃了不吃了，受不了了，我肚子痛。”
“……”陸沁陽不說話，將夾起來的菜都在開水裏洗了洗，才放進碗裏沾了沾，最後才放在嘴裏。
不過，龐小雅雖然被辣得很慘，到最後還是很囂張。
她緩和了半個小時，喝了些花生汁後，臉色漸漸的恢覆平常。
幾分做作的動作，扯了張紙巾擦著嘴角。
“你不是有事要說？還不說？”陸沁陽有些不耐發的語氣，龐小雅叫她不要著急：“我去結賬，你等我，這火鍋店味道太重，我們換個咖啡店說。”
龐小雅到前臺給完了錢，陸沁陽找了家宿舍旁邊的咖啡店。
進去後，她沒有客氣，點了不少東西。
龐小雅見她拿著單子看的時候，有些不高興：“你不是才吃過飯，沒吃飽嗎？”
“對啊，我能吃能喝能睡。”陸沁陽看也不看龐小雅的說。
“那你點吧，時候不早了，點完了，我們趕緊說事兒，說完了，我要去好地方休息了。”龐小雅有些按耐不住的說。
“不急，點東西不是得慢慢的嘛。”陸沁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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