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為愛癡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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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半小時後飛北洲市的機票。

到機場,來不及更換狼狽的形象,更未準備帽子口罩墨鏡,不少人拿著手機對著她拍照指指點點:“那不是林沁揚嗎?昨晚上打架,被警察抓了,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女兒,這麽快便放出來了。”

後期,林沁揚買換了套衣服以及黑帽子黑墨鏡,才幸免被繼續指責。

到了北洲市,林沁揚是馬不停歇的前往了基地。

韓叔正吃坐院裏吃中飯,林沁揚問貓耳:“韓叔,貓耳在哪裏?”

“說是貓耳懷孕了,七爺拉她去醫院了,喬妹也去了。”韓叔唉聲嘆氣的說。

林沁揚迫不及待的問在哪個醫院:“林子惠帶了多少人?”

“好北洲人醫,一共八個人。”

“我知道了韓叔。”來不及多做停留,林沁揚隨便娶出一輛車,不要命一般的往北洲市人醫開。

因為林沁揚知道,貓耳很看重這個孩子,林沁揚也希望貓耳與莫子珩有個好的結局,所以,林沁揚的車速非常快。

到人醫,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她只花了二十分鐘。

停好車,即刻奔向婦產科,林沁揚遠遠地便看見七爺站在婦產科的手術室門口。

“貓耳呢。”跑上去拽住林子惠,林子惠看手腕兒上的時間:“手術應該結束了,她馬上出來。”

她怎麽同意手術的……

林沁揚睜大了眼睛:“你真連孩子都不放過嗎?一條無辜的生命有什麽錯?”

“林沁揚,你是在用什麽口氣和我說話,我是誰?我可是你媽,是我養育了你,是我給了你生命。你是不是覺得翅膀硬朗了?要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嗯?”

“你所做的事,無法讓人尊敬,是真的無法讓人尊敬。”

“咯吱……”

婦產科手術門打開,貓耳在護士的攙扶下走出來。

她打了麻藥的關系,眼神泛散,林沁揚上前扶住貓耳:“你真把孩子打了?”

“……”貓耳沒說話,空洞漠然的眼神,一把推開了林沁揚:“你別碰我!”

“……”林沁揚措不及防的退了幾步,貓耳自嘲的笑了兩聲:“我是信任你,才告訴你我懷孕了,沒想到你還是告訴了七爺。”

“……”林沁揚未解釋,貓耳蹣跚的朝向了住院部。

望著她的背影,林沁揚收回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子惠:“總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的!”

說完,林沁揚跑了出去。

農歷七月天,北洲市的雨季,林沁揚跑到醫院門口時,外面正變天,雷鳴聲轟隆轟隆,中午兩點,大雨傾盆。

雨水打濕了她的衣衫,帽子,墨鏡。

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後一把傘乘著,林沁揚回過頭,是林子惠,她手裏拿著黑傘,撐在她頭頂。

林沁揚站起來,跑了一段距離,上了車,迅速的開回到基地。

下車時,莫叔見她全身上下濕透了,準備了幹毛巾幹衣服遞她眼前:“小姐,換了吧,一會兒感冒。”

“……”林沁揚沈悶著接過衣服,聲線沙啞的說了謝謝。

當夜,林沁揚發燒,41度,上吐下瀉,林子惠親自給她熬制了中藥餵她喝下。

一早,林子惠再端著藥進屋,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小姐去哪兒了?”林子惠問韓叔。

“去機場了,說回去有重要的事。”

今日是楊蘭的生日,楊蘭去世也一年了,林沁揚口中所謂重要的事,林子惠猜測到幾分。

海市,為了錯開時間,林沁揚選在下午時間到公墓看望楊蘭,買了束楊蘭最愛的鮮花以及一些小吃。

開車到了公墓,林沁揚將吃的放在墓前,“媽,我來看您了。”

撫摸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墓前有新的蠟燭香火以及燒過的紙錢。

“媽,雖然沒當多久您的媳婦兒,但是您一直對我很好的,不嫌棄我傻,也不嫌我給您丟臉,那段時間,我能感覺到,您是拿我當親生女兒一般的對待……”

對著黑白照,林沁揚說了很多悄悄話,不知不覺已到五點。

沈思存下班後,直奔停車場,開車到街市買了楊蘭喜歡的鮮花和麻辣燙。

就算昨日已做過法事,但今兒是母親的生日,自當另談。

買好所需,沈萬從坐的沈思存的車到達公墓。

到楊蘭墓前時,林沁揚已離開,但是剛剛上山時,沈思存見到了林沁揚的車。

他眉心輕蔑的皺了皺,沈萬從見到了墓前新鮮的花:“哪來的?”

“不知道。”下意識的回答。

“把它拿走。”沈萬從口氣不好,沈思存彎腰撿起扔到一邊。

父子二人分別對楊蘭說了些心裏話。

“你放心,不管你生前做錯過什麽,我都會原諒你,那些謠傳,我也從不相信。你放心,我已經找到兇手,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個公道。”

緬懷完畢,準備離開,沈思存跟在沈萬從身後,感受到身後的磁場,腳步佇立,沈萬從回過頭:“怎麽了?”

“您先走,我再與母親說說話。”沈思存側臉,已經看到了躲在後面的林沁揚。

“那好,你快些,天要黑了。”

沈思存淡淡的嗯,沈萬從走遠後,他轉過身,“滾出來。”

林沁揚躡手躡腳的從墓碑後面出來。沈思存今兒穿著黑西裝黑襯衣,俊臉肅冷肅冷的。

“果然是你。”冷得刺骨的聲音,在暗沈的墓地,仿若幽靈。

“我只是順路來看看。”毫無底氣的解釋,林沁揚想找個地縫鉆。卻還是硬著頭皮與他對話。

“不怕晚上做噩夢?”沈思存像是磨了一下牙齒。

“怕,就因為做噩夢,才來看看,給心靈一點慰藉。”‘毫不掩飾’的又坦白的話,激怒了沈思存,他上前,一把將她拽到了楊蘭面前,壓著她的膝蓋,讓她跪在楊蘭的墓前。

“林沁揚,你來祭奠,只求心安理得?沒有一絲半毫的悔意?”幾近咆哮的聲音。

“我沒有悔意,我向來是個冷血動物,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倔強的說著,眼淚已經到了眼眶口,林沁揚努力憋回去:“你可以報覆啊,想怎麽都行,哪怕要我的命我都給你。”

沈思存呵呵的起身,“你的命值幾個錢?”

“那好,我的命不值錢,你換其他報覆我的方式吧,什麽我都接受。”

“你放心,這一天會很快到來。”

耳邊嘶啞蒼涼的聲音傳來的同時,夾著遠去的腳步聲,林沁揚卻就這樣,在楊蘭的墓前跪到了天黑。

後來,是怎麽回林家的?怎麽開的車。

整個過程,她的腦海裏,回蕩著沈思存那句話:“你放心,這一天,會很快到來。”

於是這一天真的很快到來了。

林子惠在北洲市回來後,沈思存約她到酒店談所謂的大事。

“沈思存,你又想搞什麽把戲?”電話裏,林子惠很深的防備。

“怎麽?林董怕什麽?只是見面談合作,何須緊張?”沈思存坐在吊椅上,一手搖曳著紅酒杯,黑色的襯衣紐扣開了三顆,胸口露出大半,一番別樣的桀驁不羈。

“那好,約在哪裏,幾點見面?”

“海市大酒店,今晚八點。”

說完,那邊便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林子惠看看時間,五點,回家收拾收拾,準備準備,琢磨琢磨沈思存手中會握上什麽把柄,思量好,林子惠讓喬妹打印好,跟隨前往。

到了沈思存訂好的包房,沈思存提前到達,能坐二十個人的大圓桌上放著菜,酒,杯子。

林子惠就近沈思存的位子坐下:“沈總,真是好興致。”

“送林董的見面禮。”沈思存擱置酒杯,拿出櫃屜裏的文件,似笑非笑的扔給林子惠:“林董可要看仔細。”

林子惠撿起來,快速的翻閱,她驚愕睜大眼睛,因為她是真的無法相信,沈思存查到了她*毒的證據,而且特別詳細的證據。

比起她帶來的,沈思存不是沈萬從親生兒子的料,明顯這個來得更猛。

“你想怎麽樣?”大家高智商的人,無須拐彎抹角。

沈思存點燃一根煙,皺著眉心,輕蔑玩味兒的笑道:“我要林沁揚。”

“你在信口開河。”

他雙腿自然的相交,手指桀驁不羈的夾著煙,放在嘴裏,吐出蒙蒙的煙圈:“是不是信口開河,那得看林董願不願意承受明天的頭條,以及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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