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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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句忱回過頭來, 看到傅九機站在門口，也是一楞。
隨即他從旁邊的拾起了一件外衣, 披到了身上。
系上了腰帶後，這才說道：“這裏是我的住處。”
傅九機低垂這眉目，剛才她已經想到了。
“是我走錯了地方。”傅九機道。
句忱看著站在他屋子門前的女子, 模模糊糊中有一種熟悉親近的感覺。
以前的事情他是不記得了，之前大當家說他應該是失憶了，他還挺不能接受這個事的，覺得現在的他就是真實的他, 不覺得與旁人有什麽不同之處。
但自從今日傅九機出現後, 他就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忘記了些什麽，並且第一次有一種想要能趕緊記起來的想法。
氣氛有些沈默。
傅九機站在門前, 既沒有離開也沒有想再開口的意思。
句忱左邊胸膛裏的心臟莫名一下一下地跳著。寨子裏的謠傳他都知道，說她是自己的媳婦兒。他竟然感覺自己莫名的不想澄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了神來。
“進屋坐坐？”他朝傅九機問道。
傅九機似笑非笑道：“天色也不早了, 這不太好吧……”
句忱一楞, 心知傅九機說的是對的, 但卻莫名地覺得有些不高興。
“那、那你早些回去歇著。”句忱說道。
說完這話，句忱恍然想起了傅九機剛說的走錯了地方，再聯想起今日寨子中的謠言, 不由有些反應了過來。
“是不是他們沒給你安排住處？”句忱問道。
傅九機點了點頭。
“那我——”句忱剛想說他去安排一下，才突然想起了如今寨子裏似乎已經沒有空出來的屋子了。
“抱歉，我才想起來，最近寨子裏新來了不少人, 剛蓋出來的屋子都住了七八個人，暫時沒有空房子。”
“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句忱突然提議道。
“……”傅九機眨了眨眼。
這個算是一本正經的耍流氓嗎？很難想象從句忱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她，真的，不太介意。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剛反應出自己說了什麽話的句忱耳朵不由紅了起來，連忙解釋道：“我是說我這間屋子有兩個隔間，中間的門也可落鎖。今日先住著，等明天起來我再找人，想辦法在旁邊這間的外墻開個門。”
“好，就這樣。”傅九機點了點頭，走進房間去。
句忱見她突然這麽痛快的進了屋來，有點意外，搖頭笑了一下後便把房門關了起來。
“裏間屋子有床，你住裏間把門關上就好。”進了房後，句忱帶她走到了裏面的一間屋子，“櫃子裏有嶄新的被褥。”
傅九機點了點頭。
她轉身正要走進裏間，卻突然回過頭來看著句忱問道：“你知道我們之前是什麽關系嗎？”
今日白天她已經告訴了句忱他是晉國國師的事情，不過關於她的身份卻一字都未透露。
句忱一楞，喃喃問道：“什麽關系？”
傅九機沈默一瞬，便道：“我是晉國先帝的皇後，也是晉國當今的太後。”
傅九機語氣冷漠，繼續道：“說起來，當初我能坐上晉國皇後之位，還多虧了國師大人鼎力相助。”
聽到這話，句忱心裏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過了良久，他才回道：“你看起來這麽年輕……”
“年輕？”傅九機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回道：“這個又不看年紀。”
“我只是有點……”句忱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太高興，不過這樣的話總不好宣之於口。
“有點難以置信？”傅九機問道。
句忱沒有回答，只悶悶道：“早些休息吧。”
此時的句忱並沒有學會如何隱藏情緒，心思如何皆寫在臉上。
傅九機看著他略有不怎麽痛快的臉色，心底莫名的愉快。
不過此人最會做戲，若非他親口說出來的話，是決計不能相信的。
想到這裏，傅九機又有些心冷。
轉過身走進去後，便將門關了起來。
她也沒有用櫃子裏的被褥，而是從儲物符裏取出了之前悄悄準備被褥，墊在了房間的床上。
躺上床後，翻來覆去心裏思緒紛亂，磨蹭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沈沈地睡了過去。
而句忱在另一間房中，一個人皺著眉頭沈默著坐了許久。直到聽到隔間屋子裏沒再傳來動靜，才有些怔楞地躺到外間的榻上。
第二日傅九機從句忱的房中走出來，越發坐實了她是二當家媳婦兒的實名，傅九機也不會在這裏待太久，無意再去解釋什麽。
倒是句忱，每每在聽到別人喊她嫂子的時候，在一旁笑得莫名其妙。
傅九機：……
她在寨子裏一住就是四天，期間斷斷續續和句忱聊了不少以前的事情。當然她也刻意的隱瞞了一些不想讓對方知道的事情。
但句忱似乎並沒有任何恢覆記憶的傾向。
要讓他恢覆記憶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根本找不到病竈。眼下延慶情況危急，算著時間她爹也差不多到了。
傅九機便打算著離開黑風寨了。
本來她昨日便準備離開的，不過今日似乎是黑風寨的立寨之日，晚上會有一個盛大晚宴。在大當家的勸說下就留到了今日，準備明日一早就動身。
至於句忱，她也打算在今晚問問他。
若是他願意離開這裏，那就跟著她去延慶。若是不想離開，那就留在黑風寨，等和成國的戰事解決清楚後再說。
雖然寨子不是特別大，但辦起慶典來卻也是有模有樣。
到了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寨子中央的空地處就點起了篝火，在座的每個人都倒上了火辣的燒刀子，擺上了滴著油的燒烤。
句忱作為黑風寨的二當家，雖然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但興致頗高，就多喝了些。
傅九機看著句忱和別人推杯換盞的模樣，有些發楞。
以前從未見過他飲酒。
真不知道若是他又恢覆記憶的一天，會如何面對今日的自己。
傅九機坐在句忱旁邊，自然也免不了喝了兩盞。
寨子裏的酒都是自家用糧食釀出來的，裏面都沒有參水，度數有些高，只喝了兩盞便覺得頭有些暈暈的。
傅九機至從知道自己酒喝多了後的模樣，就不敢再多喝。
酒過三巡，坐在她一旁的句忱突然說道：“前兩日見你放在桌上的木梳摔斷了，我讓他們出去的時候給買了一把帶回來。”
說完就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銀質雕花草的梳子，遞給了她。
傅九機一楞，前日她確實不小心把木梳摔在了地上，只是他怎麽知道的？
寨子裏燒酒的度數實在有些高，她此時覺得頭有些暈暈的，躊躇了一下就點頭接了過來：“謝謝。”
拿在手裏後，便看見對方正盯著她，目光灼灼。
“我、我臉上有東西？”傅九機問。
隨後用手輕輕摸了摸臉頰，感覺到臉在篝火的映照下燙得厲害，若不是她臉上塗了一層水粉，那肯定是通紅一片。
“沒事。”句忱回過頭去，看著遠處，目光有些茫然。
篝火宴會持續到了亥時眾人才散了去。
傅九機有事情與句忱說，便跟著他等眾人差不多都散完了，兩個人才一起回了屋子。
青石砌成的屋子外面，薄薄的月光灑落下來，在兩個人的身上披了一層淡淡的光輝。
句忱臉上哪怕飲了酒也看不出絲毫的紅暈來，只是看著她的目光有些灼熱。
而傅九機此時則是臉上紅撲撲的。——哪怕她用了水粉遮蓋，也透出了些紅暈。
不過她此時思維還很鎮定，便說起了明天離開的事：“那個，我明日……”
話音剛起，誰料這個時候句忱竟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打斷了她已到嘴邊的話。
手指被捏在他燥熱的手心中，燙得她腿有些發軟。
“什麽意思？”傅九機有些暈暈地問道。
句忱微微垂眸道：“寨子裏有個習俗，若是有心儀之人，便送她梳子以表心意，若是收下就表示心底願意。”
他又繼續道：“不過你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如果你不……”
傅九機：……
她知道黑風寨裏大家做事一向直來直往，有話便說，卻沒想到失憶的句忱竟也被這般影響了。
“你如何想的？”句忱道。
傅九機冷靜道：“你我身份有別。”
當初他便是這般同她說的。
“無礙。”
傅九機沈默。
過了良久，她才微微擡頭，看著句忱道：“你喝醉了。”
“沒有。”
傅九機：……
一個月前，拿著匕首遞到她手中，一副殺了他也不會和她在一起的人，這個時候在拉著她的手，向她表白？
“你失憶了，不然絕不會這樣做。”傅九機繼續冷靜道。
“不。”句忱聲音略有些沙啞地說道。
傅九機使了使勁，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會後悔的。”傅九機冷冷道，轉身想要離開。
卻沒想到說完這話，句忱一側身，圈住她輕輕將她抵在了關著的門上。
“我只知道，我一見你，就明白——”他微微靠近，濕熱的呼吸輕輕撲在傅九機的耳邊，“我喜歡你。”
情話說得太動聽，這世上也許再沒有比這更讓人眩暈的事。
氣氛微妙，臉頰微紅。
傅九機低垂眉目。
就在句忱以為她準備說些什麽時候，她偷偷把後面們的鎖抽開。
隨後，一轉身進了門去，接著瞬間便把門關了起來。
只聽見“嘭”的一聲響，句忱停在原地，被拒之門外了。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
傅九機靠在門後，深深吸了幾口氣。
以前無時無刻都在克制自己的句忱失憶後性情大變，傅九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過了半響，她才想起明日的事情還未同他說，便隔著房門問道：“那個，還在嗎？”
句忱眼神微亮，隨後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在。”
傅九機沈默一瞬，接著說道：“明日我要離開這裏，你……”
“我知道。”句忱聲音低沈，“我和你一起走。”
傅九機：“……”
心臟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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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忱看著站在他屋子門前的女子, 模模糊糊中有一種熟悉親近的感覺。
以前的事情他是不記得了，之前大當家說他應該是失憶了，他還挺不能接受這個事的，覺得現在的他就是真實的他, 不覺得與旁人有什麽不同之處。
但自從今日傅九機出現後, 他就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忘記了些什麽，並且第一次有一種想要能趕緊記起來的想法。
氣氛有些沈默。
傅九機站在門前, 既沒有離開也沒有想再開口的意思。
句忱左邊胸膛裏的心臟莫名一下一下地跳著。寨子裏的謠傳他都知道，說她是自己的媳婦兒。他竟然感覺自己莫名的不想澄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了神來。
“進屋坐坐？”他朝傅九機問道。
傅九機似笑非笑道：“天色也不早了, 這不太好吧……”
句忱一楞, 心知傅九機說的是對的, 但卻莫名地覺得有些不高興。
“那、那你早些回去歇著。”句忱說道。
說完這話，句忱恍然想起了傅九機剛說的走錯了地方，再聯想起今日寨子中的謠言, 不由有些反應了過來。
“是不是他們沒給你安排住處？”句忱問道。
傅九機點了點頭。
“那我——”句忱剛想說他去安排一下，才突然想起了如今寨子裏似乎已經沒有空出來的屋子了。
“抱歉，我才想起來，最近寨子裏新來了不少人, 剛蓋出來的屋子都住了七八個人，暫時沒有空房子。”
“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句忱突然提議道。
“……”傅九機眨了眨眼。
這個算是一本正經的耍流氓嗎？很難想象從句忱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她，真的，不太介意。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剛反應出自己說了什麽話的句忱耳朵不由紅了起來，連忙解釋道：“我是說我這間屋子有兩個隔間，中間的門也可落鎖。今日先住著，等明天起來我再找人，想辦法在旁邊這間的外墻開個門。”
“好，就這樣。”傅九機點了點頭，走進房間去。
句忱見她突然這麽痛快的進了屋來，有點意外，搖頭笑了一下後便把房門關了起來。
“裏間屋子有床，你住裏間把門關上就好。”進了房後，句忱帶她走到了裏面的一間屋子，“櫃子裏有嶄新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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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正要走進裏間，卻突然回過頭來看著句忱問道：“你知道我們之前是什麽關系嗎？”
今日白天她已經告訴了句忱他是晉國國師的事情，不過關於她的身份卻一字都未透露。
句忱一楞，喃喃問道：“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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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句忱心裏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過了良久，他才回道：“你看起來這麽年輕……”
“年輕？”傅九機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回道：“這個又不看年紀。”
“我只是有點……”句忱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太高興，不過這樣的話總不好宣之於口。
“有點難以置信？”傅九機問道。
句忱沒有回答，只悶悶道：“早些休息吧。”
此時的句忱並沒有學會如何隱藏情緒，心思如何皆寫在臉上。
傅九機看著他略有不怎麽痛快的臉色，心底莫名的愉快。
不過此人最會做戲，若非他親口說出來的話，是決計不能相信的。
想到這裏，傅九機又有些心冷。
轉過身走進去後，便將門關了起來。
她也沒有用櫃子裏的被褥，而是從儲物符裏取出了之前悄悄準備被褥，墊在了房間的床上。
躺上床後，翻來覆去心裏思緒紛亂，磨蹭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沈沈地睡了過去。
而句忱在另一間房中，一個人皺著眉頭沈默著坐了許久。直到聽到隔間屋子裏沒再傳來動靜，才有些怔楞地躺到外間的榻上。
第二日傅九機從句忱的房中走出來，越發坐實了她是二當家媳婦兒的實名，傅九機也不會在這裏待太久，無意再去解釋什麽。
倒是句忱，每每在聽到別人喊她嫂子的時候，在一旁笑得莫名其妙。
傅九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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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句忱似乎並沒有任何恢覆記憶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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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機便打算著離開黑風寨了。
本來她昨日便準備離開的，不過今日似乎是黑風寨的立寨之日，晚上會有一個盛大晚宴。在大當家的勸說下就留到了今日，準備明日一早就動身。
至於句忱，她也打算在今晚問問他。
若是他願意離開這裏，那就跟著她去延慶。若是不想離開，那就留在黑風寨，等和成國的戰事解決清楚後再說。
雖然寨子不是特別大，但辦起慶典來卻也是有模有樣。
到了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寨子中央的空地處就點起了篝火，在座的每個人都倒上了火辣的燒刀子，擺上了滴著油的燒烤。
句忱作為黑風寨的二當家，雖然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但興致頗高，就多喝了些。
傅九機看著句忱和別人推杯換盞的模樣，有些發楞。
以前從未見過他飲酒。
真不知道若是他又恢覆記憶的一天，會如何面對今日的自己。
傅九機坐在句忱旁邊，自然也免不了喝了兩盞。
寨子裏的酒都是自家用糧食釀出來的，裏面都沒有參水，度數有些高，只喝了兩盞便覺得頭有些暈暈的。
傅九機至從知道自己酒喝多了後的模樣，就不敢再多喝。
酒過三巡，坐在她一旁的句忱突然說道：“前兩日見你放在桌上的木梳摔斷了，我讓他們出去的時候給買了一把帶回來。”
說完就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銀質雕花草的梳子，遞給了她。
傅九機一楞，前日她確實不小心把木梳摔在了地上，只是他怎麽知道的？
寨子裏燒酒的度數實在有些高，她此時覺得頭有些暈暈的，躊躇了一下就點頭接了過來：“謝謝。”
拿在手裏後，便看見對方正盯著她，目光灼灼。
“我、我臉上有東西？”傅九機問。
隨後用手輕輕摸了摸臉頰，感覺到臉在篝火的映照下燙得厲害，若不是她臉上塗了一層水粉，那肯定是通紅一片。
“沒事。”句忱回過頭去，看著遠處，目光有些茫然。
篝火宴會持續到了亥時眾人才散了去。
傅九機有事情與句忱說，便跟著他等眾人差不多都散完了，兩個人才一起回了屋子。
青石砌成的屋子外面，薄薄的月光灑落下來，在兩個人的身上披了一層淡淡的光輝。
句忱臉上哪怕飲了酒也看不出絲毫的紅暈來，只是看著她的目光有些灼熱。
而傅九機此時則是臉上紅撲撲的。——哪怕她用了水粉遮蓋，也透出了些紅暈。
不過她此時思維還很鎮定，便說起了明天離開的事：“那個，我明日……”
話音剛起，誰料這個時候句忱竟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打斷了她已到嘴邊的話。
手指被捏在他燥熱的手心中，燙得她腿有些發軟。
“什麽意思？”傅九機有些暈暈地問道。
句忱微微垂眸道：“寨子裏有個習俗，若是有心儀之人，便送她梳子以表心意，若是收下就表示心底願意。”
他又繼續道：“不過你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如果你不……”
傅九機：……
她知道黑風寨裏大家做事一向直來直往，有話便說，卻沒想到失憶的句忱竟也被這般影響了。
“你如何想的？”句忱道。
傅九機冷靜道：“你我身份有別。”
當初他便是這般同她說的。
“無礙。”
傅九機沈默。
過了良久，她才微微擡頭，看著句忱道：“你喝醉了。”
“沒有。”
傅九機：……
一個月前，拿著匕首遞到她手中，一副殺了他也不會和她在一起的人，這個時候在拉著她的手，向她表白？
“你失憶了，不然絕不會這樣做。”傅九機繼續冷靜道。
“不。”句忱聲音略有些沙啞地說道。
傅九機使了使勁，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會後悔的。”傅九機冷冷道，轉身想要離開。
卻沒想到說完這話，句忱一側身，圈住她輕輕將她抵在了關著的門上。
“我只知道，我一見你，就明白——”他微微靠近，濕熱的呼吸輕輕撲在傅九機的耳邊，“我喜歡你。”
情話說得太動聽，這世上也許再沒有比這更讓人眩暈的事。
氣氛微妙，臉頰微紅。
傅九機低垂眉目。
就在句忱以為她準備說些什麽時候，她偷偷把後面們的鎖抽開。
隨後，一轉身進了門去，接著瞬間便把門關了起來。
只聽見“嘭”的一聲響，句忱停在原地，被拒之門外了。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
傅九機靠在門後，深深吸了幾口氣。
以前無時無刻都在克制自己的句忱失憶後性情大變，傅九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過了半響，她才想起明日的事情還未同他說，便隔著房門問道：“那個，還在嗎？”
句忱眼神微亮，隨後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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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句忱聲音低沈，“我和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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