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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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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南王,你是何意思?”最後一個字因為生氣而破音了。

魏名揚直白道:“就是你很蠢的意思。”

這句話是我的,白嫻安在外吐槽。

戶部尚書氣得直喘粗氣:“你,你,你”半天憋不出後面的話。

蕭玨厲聲道:“大膽,魯南王你當這裏是何處!”

白嫻安早已在門外笑得眼淚直冒,當偽君子遇到無賴,看到偽君子虛假的面具被踩碎,真是痛快。

魏名揚聳肩道:“皇上息怒,微臣只是糾正尚書大人的錯誤,順便敲打一下吏部官員,怎麽會在官員考核的時候讓不擅長錢財之道,目光短淺的人拱上了戶部最高官職。”

“你是何意思!”戶部尚書氣得快要吐血身亡了。

魏名揚道:“一旦大戰,軍費的花銷是一筆不可忽視的巨資,早前和突厥的對戰中就花費了不少銀子,戶部尚書應該很清楚,而時刻要和海賊作戰的祁順,更是花費巨大。正是因為如此,高祖才會允許祁順不繳納賦稅,並且劃分了最富裕的地方給祁順,就是為了全面支持海防。如果海賊已經絕跡,不再侵擾邊界,微臣願意繳納賦稅,但是現在並不是如此,海賊依然猖狂,祁順卻不再大亂,這全是士兵的功勞。是高祖皇帝的卓越謀略。”魏名揚擡出了高祖皇帝,企圖打壓朝臣威風。

戶部侍郎高唱:“祁順這麽多年都不能消滅海賊,是王爺的失職。”

魏名揚嘆息道:“如果海賊無法消除,是本王的職責,那麽突厥兵臨城下,那不是指代……”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蕭玨。

蕭玨冷眼看去,戶部侍郎趕緊跪下:“皇上恕罪,微臣並不是說先皇。”

魏名揚大駭:“沒想到你竟然指責先皇無能,本王以為你不過是排擠兵部,沒想到你大膽到排擠先皇!”

戶部侍郎大呼冤枉,魏名揚不痛不癢:“話可是你親自說出來的,還敢不認,懦夫,難怪一直主張遷都,生怕跑得慢。”說這話時魏名揚聲音極輕,只有戶部侍郎聽到了,此刻他指著魏名揚,啞口無言。

看來這場要錢的老生常談的戲碼又一次被魏名揚壓倒下去,宰相索性避開話題:“魯南王上殿所為何事?”

魏名揚仿佛很驚訝,來回掃視了蕭玨和宰相一眼,若有所思道:“微臣深受先皇恩澤,特來向新皇邀功。”這句話怎麽都不該出自宰相之口,他逾越了皇帝。

蕭玨也察覺到,朝著宰相那裏望了一眼,一個想法冒出腦海,馬上他佯裝無事問道:“邀功?”

魏名揚從袖中抽出明黃的詔書,托舉起來:“當初先皇有言,若太子登基之日,會賞賜微臣十萬兩銀子,表彰微臣護主有功。”

宰相不悅道:“十萬兩?”

魏名揚喜滋滋道:“是的,這筆錢新皇可以不用給微臣,直接用在前線吧。”

戶部尚書氣憤地指責道:“說來說去,王爺不是一個銅板都沒掏出來嗎?”

魏名揚嘖嘖搖頭:“所以說戶部尚書根本無法統領戶部,先皇賞賜的銀子本王拿出來貢獻朝廷,怎麽是一個銅板都沒拿?難道您的意思是新皇會賴掉那筆銀子嗎?”

戶部尚書又被堵個啞口無言,蕭玨眼看著魏名揚一路放肆,一拍龍椅,怒道:“魯南王在大殿之上巧逞口舌,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來人,押下去……”

“皇上萬萬不可。”宰相嚇了一跳,“魯南王雖然言語不當,但沒有對皇上有半句不恭敬的話,請皇上收回旨意。”

戶部尚書是宰相的人,此刻正暗爽皇上發威,卻沒想到宰相竟然會幫魏名揚說情,心中氣結,看到蕭玨臉色似乎並不好,他心領神會,和宰相唱起反調,宰相和皇帝,當然是討好皇帝更重要,更有利。

戶部尚書言辭鋒利:“魯南王在朝堂之上公然大聲喧嘩,難道不是對皇上的不敬嗎?”

兵部侍郎和眾位同僚本來都是假裝木頭人,此刻越聽越難以忍受,這是一樁莫須有的罪名。兵部大多都是武將,肚子裏沒那麽多花花腸子,他道:“若說魯南王大聲喧嘩,戶部尚書和侍郎本該同罪才對。”

戶部侍郎指著他:“喬大人是什麽意思?”

魏名揚陰陽怪氣道:“戶部侍郎你是理解力有問題還是耳背,聽不懂?”

“夠了。”蕭玨大喝一聲,“還不把魯南王押下去!”他本只想滅滅魏名揚威風,而此刻大殿如此多人替他說話,蕭玨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挑戰,他不顧群臣勸誡,一定要關押魏名揚,殺雞儆猴。

皇後娘娘請三思,水中映,正文,第二十五章塵埃落地,

“唉”白嫻安幽幽嘆氣,“本以為能夠借著言論壓力掙得一條生路,沒想到會是如此下場,他就不怕被天下人嗤笑他背信棄義?”

魏名揚安慰道:“怕的話就不會把你關進來了。”

白嫻安小聲問道:“你都進來了,我們是不是死定了?”

魏名揚調笑道:“你以為呢?”

“看你這麽奸詐,一定有辦法吧。”

魏名揚不置可否挑高了眉,算是回答了。

白嫻安放下一顆心,還是不滿,指著二皇子罵道:“都是你,你們安穩一點不去覬覦王位,就沒那麽多事,搞不好國家一派欣欣向榮。”

二皇子淡淡看她一眼道:“但凡太子能力出眾,德行過人我也不會搶奪皇位。”

白嫻安點頭:“他確實渣,不過”她斜看二皇子一眼,“就算他能力出眾,你也會搶奪王位吧。”這是一個肯定句。

二皇子大概是覺得自己再無出頭之日,也不諸多掩飾:“會爭取,但是不會謀害父皇。”

白嫻安感嘆:“唉,下毒毒害皇帝,走了這麽險的一步棋,還不是功虧於潰,嘖嘖,心酸。”

二皇子睨她一眼:“還不是多謝你的幫忙。不過成王敗寇,我心服口服。”純屬調侃,語句裏並無恨意。

白嫻安聽了二皇子類似抱怨的話,撲哧笑出來,頗為佩服。反正無事可做,便和二皇子聊起天來:“唉,我現在後悔不已,當初以為能救皇帝,誰知道皇帝沒救成,到成全了太子。若是皇帝還在,我想,我現在已經逍遙天地間了。”她不無遺憾。

話鋒一轉,她八卦道:“有一點我不明白,你們籌謀那麽多,直接殺死太子你就能名正言順的頂替太子之位,那你就是獨一無二的皇帝,你為什麽要和晉王合作?”

二皇子冷笑:“難道刺殺太子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嗎?”他陷入往事中,一句話一句話的說著,不像是在回答白嫻安的問題,更像是他對自己人生的述說,“父皇寵愛太子,扶持太子的勢力,打壓其他皇子的勢力。其他皇子稍微有一些破格舉動,就會被父皇敲打。眼看著太子勢力如日中天,父皇老去,我不甘做一個無能的皇子終老。我有抱負有才華,不求錦衣玉食,只想給我一個機會,即使是小官都沒有關系,可惜終究沒有,我便期盼自由。皇子一旦成年就會就蕃,遠離皇城,可是父皇明確說了,太子明確說了,今生今世,其他皇子都必須留在太子身邊,以防叛亂。”

他突然悲戚笑道:“我從小到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帶著母妃離開臨安,不再生活在這個壓抑的宮廷。誰想願望一招破滅,不謀反只能等著在太子的眼皮下老死臨安。”

白嫻安唏噓不已:“真是天妒紅顏啊!”她安慰道,“其實,去到地方也不一定好,明朝的蕃王就很憋屈,富貴犯人而已。”

二皇子嘆道:“總比在天子腳下好,母妃和舅舅訴苦,被有心人聽了去,晉王主動來找舅舅,希望我們能鼎力相助,事成之後,由晉王攝政,拱我上皇位。”

“原來是這樣啊。”白嫻安想起當初宰相和她的預測,一樂,宰相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判斷錯誤。

“我本無心傷害父皇,到底是我的父親……”

白嫻安打斷他:“都要死了,就別說謊了,你不會不知道那個藥有問題吧。”

二皇子疑惑道:“什麽問題,這藥除了會影響神智,不會造成痛苦,而且服用解藥就會恢覆清明。”他覆又嘆道,“本來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刺殺太子,讓父皇失去神智,封我為太子,晉王攝政,他因為年老糊塗退居太上皇,頤養天年。誰想殺出來宰相和你,一切計劃都全亂了。這大概就是命吧。”

白嫻安尚在震驚中,偷偷耳語魏名揚:“你說二皇子說的話是不是正確的?”

魏名揚將外袍一脫鋪在地上,從繩上下來,湊近白嫻安,隔著鐵欄說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信。”

白嫻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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