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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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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估計也不會出現。就和當年學校體測八百米第二天女同學的表情一樣,白嫻安才升起的同情一下滅了個幹凈。她都沒有規定時間限制,比起現代女同學,昨天跑得那麽隨意已經是寬容了。

白嫻安也不想鬧出人命,古代醫療條件有限,只隨意跑了一圈就意思一下,讓她們回去休息了。

白嫻安見天色還早就坐在亭子裏享受一下初秋植物最後旺盛的生命力,馬上,秋季的寒冷就要來臨了。遙遙不遠處一行人迤邐而來,她伸長了脖子瞧,竟是二皇子。

白嫻安嘿嘿笑了,還是那麽光彩照人的容貌,還是那麽養眼。似乎她的眼光太過灼熱,二皇子遠遠擡起了頭,和上次感慨貴妃一樣,白嫻安又一次感慨了一遍二皇子。當初還摸過他的手來著的,粗糙的男子的手,那時候她底細未明,貴妃的恭敬和二皇子的忌憚都是裝出來的,由得她胡鬧了一把。

如今,從二皇子越來越糟的臉色看出,他不待見自己。白嫻安生出一股滄海桑田的心境,率先調開了視線,明明不過兩個月,彼此態度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自己也不再對他的容貌心生遐想。罷了罷了,彼此為敵,就是這樣的結果了。

夾雜著熱氣的暖風撫過,白嫻安起身道:“回宮。”

時光飛逝,距離第一次鍛煉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積攢下來的首飾已經足足裝了兩大箱,甚至有些宮妃拿了旁的玉石、玩意充數。白嫻安寶貝似的一陣撫摸,這是她未來作為一個土豪的資本,雖然不全是精品,但是到了民間價值可就不同了,也足夠她揮霍。

這半個月她過得十分舒服,異常開心,每天數著這些首飾就能夠笑半天,何況這十五天裏又來了兩撥細作,依然是隕命的下場。一切都順利的進行,唯一讓她感到不快的事是魏名揚,不知道他消氣了沒有,一想起這個她就煩躁不已。

“娘娘。”荷蓮端著一碗阿膠桂圓羹進來,“娘娘趁熱喝吧。”

白嫻安端過來喝了幾口道:“也去給大夥煮點補身的,自己宮裏的就放足了料。”

“是。”荷蓮收好碗出去了。

淩姿立在一邊心情不好,低聲道:“前線又失利了,募兵還沒妥當,黃州已經失去了,皇上帶著大軍正在回城,細作要抓緊找出來了。”

白嫻安嘆道:“拉了那麽久的網,是時候收獲了。”她起身望了望天色心情甚好,折在她手裏的細作也不少了,終於輪到終極頭目了。

今日就是八月十五,雖然前方敗仗,二皇子還是決定設宴慶祝,只不過,由原來的文武大臣歡聚一堂,變成了家宴,簡單的宴請了宮妃家中父母兄長,規格也較往年縮減了不少,也就隨便排了幾個舞蹈,新意全無。

白嫻安坐轎前往太極殿,打了好幾個哈欠,這個節日與她何幹,她不過是皇帝口中山中請來的貴人,可助國運昌隆,僅此而已。

路過靖和宮的時候,多看了兩眼,還在修繕中。

察覺到白嫻安的眼神,小安子識相地湊過來:“娘娘,工匠說再過兩個月就能入住了。”

白嫻安淡淡一笑:“好。”

其實她應該不會有機會再住這裏了。

僅在宴會中亮個相她就早早退下,沒意思。瑤貴妃的風頭甩她好幾條街,誰都知道,二皇子新貴,皇帝要是趕不回來,半路有什麽不測,下屆皇帝就是二皇子,馬屁提前拍好能掙個不錯的前程,何樂而不為。

這種虛偽的場合她可待不下去,除了諂媚的嘴臉就是虛假的笑臉,憑的添堵。

靖德妃也早早離席,上次高調表忠心的穎彩女正堆起笑圍繞在瑤貴妃身邊,一臉諂媚。

梅昭儀高高的擡起她的頭,得意勁炫耀著。白嫻安翻了白眼,把中指抵在鼻尖,往上一拱,梅昭儀直接傻在那裏。

笑話,跟我鬥,那是我現在不稀得去理你,連讓我動手鬥的資格都沒有,白嫻安得意的轉頭,昂首挺胸,勝利者的姿態從宴會正中央離去,那些笑著的宮妃臉上都是一僵,見不到一個垂頭喪氣的失敗者,很是不甘。

瑤貴妃咬著一口銀牙:“哼,本宮看她還能裝多久!”

一邊的魏名揚目光緊緊隨著白嫻安而動,半個月不見,還怪想的,他舉杯喝了兩口,意興闌珊:“走吧,在殿中哪裏看得到月圓,而且這些皇親國戚穿著真是俗不可耐。”

小胡子趕緊附和:“老奴也這麽覺得。”也是一臉嫌棄,兩主仆一個表情,生生攔住了想來攀人情的其他皇親貴胄,一甩袖,魯南王優雅離席。

正對面一直縮在角落的劉三爺總算敢從帷帳裏出來,一顆心砰砰直跳,誰想當初他得罪過的人是魯南王,難怪他翻遍了扶安都找不到上次下黑手的人,還好他機靈藏在帷帳中躲過一劫。正當他打算加入進拍馬屁的行列時,一個小內監湊過去小聲道:“三爺,皇後有請。”

劉三爺心中一喜,繼而納悶,怎麽會得到皇後的招請,不過,是皇後呢,好好說話說不定能撈到加官進爵的機會,喜滋滋就跟著去了。

皇後娘娘請三思,水中映,正文,第二十三章水落石出(二)

白嫻安以強健身體為名實則大肆斂財的行為在宮裏收效甚微,各宮娘娘都重視儀態,能避就避,而貴族之間聽了也紛紛皺眉,避之不及,卻在民間掀起了一陣浪潮,刺激了一些男子的愛國心,募兵順利了不少,連婦孺每天都圍著扶安城慢跑鍛煉。

正在轎子上百無聊賴的白嫻安聽了一樂:“哦,真的嗎?可別逗孤開心。”

小安子拍著胸口保證道:“當然是真的,現在百姓們都誇獎娘娘呢,說娘娘巾幗不讓須眉。”

白嫻安開心地大笑一聲:“嗯,好,強身健體本就是好事,百姓們多加運動也對自身的健康有好處。”這麽說來,她也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被那麽多人捧著,真是爽!

“等等”岔路口處白嫻安叫了停,荷蓮上前道:“娘娘有何吩咐?”

白嫻安瞥了另一條路,思索道:“這條路好像是去往惠淑妃的芙蓉館方向,是嗎?”

荷蓮順勢看了一眼路徑,點頭:“是的娘娘。”

白嫻安回憶道:“頭先宴會上沒見著人,都到這裏了,孤就去看看,這麽個日子,可不得讓淑妃感受一下孤的溫暖。”

小安子問道:“那公主那邊?”

“你去報個信,就說孤晚點去,報完信再去一趟禦膳房,昨個吩咐加菜就不往重華殿端了,直接在公主的浮生殿吃著。”

“是。”小安子應下就匆匆繞路走了。

白嫻安想起什麽:“花舞,你回去報個信給淩姿,讓她過來芙蓉館。”

“是。”花舞小跑著離開,白嫻安周圍蒙著一層銀白的清輝,喃喃自語:“都說十五月亮沒有十六的圓,也好,今日就不過節了,明日再過,今天就先捉妖好了。”遂勾起一抹隱晦的笑容。

一番話說得眾人雲裏霧裏,卻沒人敢過問,只乖乖前行。

芙蓉館的大門緊閉,宮裏連盞亮著的燈都沒有,黑黢黢一片。門口守著的小鄧子高唱一聲:“皇後娘娘吉祥。”就伏地請安。

荷蓮接到白嫻安的眼神,厲聲道:“怎麽回事,竟不掌燈?”

小鄧子細聲細氣解釋道:“淑妃娘娘一向不需奴婢們掌燈,夜間有一絲燈火,娘娘都睡不著的。”

白嫻安挑眉:“哦,今兒這麽早就睡了?”

小鄧子又道:“是的,每到秋初,娘娘就舊疾發作,這幾日都是早早睡下了。所以,恐怕沒法招呼皇後娘娘了……”

這言下之意就是攆她走,恕不待客是吧。

白嫻安漫不經心道:“你剛才那一聲高亢的請安,估計淑妃早就醒了吧,去,去求見看看。”

“皇後娘娘請三思,淑妃娘娘已經睡下了。”小鄧子連連磕頭。

白嫻安示意左右,小安子和兩名內監上前捂住了小鄧子的嘴,制服住他的反抗,花幸帶著她宮中的宮女內監跨過其他沖上來的芙蓉館宮女內監,荷蓮則直直往裏沖。

一個宮女餘光瞥到向內橫沖的荷蓮,三兩下擊倒一片,包括芙蓉館裏的宮女都倒下了,她還沒跨出一步,腳上就被絆著了,白嫻安悠哉悠哉的牽著束縛住她的鞭子,詭異地笑道:“去哪兒?”

那名宮女不吭氣,雙腳用力企圖掙脫,白嫻安則使力打算放倒她,一來二去打個平手,宮女掙脫不開,她也放倒不了。

猛地宮女調轉方向,朝著白嫻安直擊過來,速度之快,旁邊倒地的人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單音,白嫻安側身一斜躲過,將鞭子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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