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關燈
是再也忍不住,悉數釋放。

小胡子似有所悟,搖頭道:“不可以,娘娘。雖然王爺確實天資非凡,但是您不可以喜歡他。”

淩姿眉毛動了動,來了個順水推舟:“自從娘娘被王爺所救一直心心念念。”

白嫻安猛地擡頭,笑意被嚇得飛到了九霄雲外,她瞪著二人:“呸,你們說什麽呢?”突然情況急轉直下,她糊塗了,這個結果是怎麽得出來的?

相比之下魏名揚異常淡然:“唉,天下女子為我傾倒之眾,不差你這一個,平叔無需怪責,誰又受得了我的魅力呢?”

小胡子明白的點點頭:“王爺的魅力是常人無法阻擋的,只是老奴怕娘娘越陷越深,暴露了王爺,對大局不利。”

白嫻安大聲道:“你放一百個心,不會有這麽一幕的,腦洞不要太大。我根本不喜歡他好不好。”

“那你為何臉紅?而且你看王爺的時候眼睛一直很亮,聽到王爺贏了更是喜極而泣。”小胡子不信,指責道。

“根本不是因為他,我樂意你管得著嗎?”她臉紅完全是因為剛才笑得太過,有點缺氧所致,絕非羞澀更不是窘迫。至於看魏名揚亮著眼睛,完全沖著臉,圖個賞心悅目而已。喜極而泣更是冤枉,她笑得是淩姿啊。

“好了好了,平叔稍安勿躁,也不是什麽大事。”魏名揚大度的轉頭對白嫻安說,“我知道阻止你喜歡我不現實,繼續喜歡吧,不要太明顯就好。”

淩姿萬年冰霜臉看著白嫻安吃癟,微微擡起了唇角。

白嫻安憋著氣,怎麽解釋對方都是一副“我明白”的表情,真真是有口難言,索性破罐破摔,走過去,在魏名揚驚詫的目光下,攫住他的下巴,大爺一般道:“給老子笑一個。”

下一刻她就以一條拋物線從二樓敞開的樓牖中勻速下落,急中生智,她趕緊用手扒住了翹起的屋檐,減緩了沖力,雙腳彎曲落地,穩當地沒有摔倒。

在她被拋出去的短短數秒之內,她想了幾個問題,短暫的再次思考了人生。

首先,她以後不能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第二,她要抓緊練功,好早日擺脫束縛,自由自在橫著走,繼續囂張跋扈。

第三,她很滿意自己的反應,沒有摔成個狗吃屎。

想起魏名揚狂風暴雨般瞬間鐵青的臉,她選擇跑路,跳了跳發覺自己的雙腳還活動自如,挑了條小路拔腿就跑。淩姿,要是你有點追蹤技巧,一定能找到我的,有緣再見。

跑到氣喘籲籲,估摸著已經跑遠了,她停下來喘氣,從懷裏拿出那張寫著司茹家地址的字條,一一詢問路人,找了過去。

日漸午時,墊了點花生瓜子也不算餓,這次說什麽都要把這件事解決了,一定要把人找到,看看她的推論是不是正確的。

繞了半天,終於尋到了地方,只有一扇上了鎖的木門,一面灰白的土墻朝著巷子深處延展,白嫻安隱隱覺得不妥,銅鎖的背面淺淺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綠色,可以知道,這已經是個荒廢的屋子。

在外等了一會,好容易等到一個鄰居,連忙詢問:“這位大哥,我乃北安人士,特來投靠親戚,尋著地址來到此處,門扉緊閉,可是出了什麽事?”

被攔下的人睜著大眼,惋惜道:“你來晚了,這家人早搬走了。”

“什麽!”白嫻安佯裝震驚,焦急道,“大哥可知道他們搬到何處,是否還在扶安?”

好心鄰居搖搖頭:“他們搬得匆忙,頭一天才說要走,第二天就人去樓空。”

“哦,他們當時是高興還是不快,大哥若知道一定要告知我,好讓我好好分析一番,關系我能否得知他們的去處。”

似是被點醒一般,好心鄰居道:“說起來司老頭說這話的時候神情不對,好像在怕什麽。”

原來如此,是被威脅了,再問也不會有什麽線索,白嫻安謝過鄰居,對著墻壁思考,還是進去看一看。

她左右看了一眼沒人,急急向後退了兩步,助跑借力一瞪,攀上了墻延,一使勁腿一跨,翻身躍下,動作一氣呵成,瀟灑利落。正當她拍拍手撣去灰塵,大屋的門吱呀一聲,白嫻安嚇得趕緊找地方藏起來,奈何院子雖大卻只有一口低矮的水井,沒有任何藏身之處。

她只能僵直的站著,等待門後的光景,並做好了隨時翻墻跑路的準備。

魏名揚搖著一把江上細雨圖折扇,笑得內斂,斜倚在門邊,緩緩一句:“等你挺久了,腳程挺快。”

陽光環繞著淺笑盈盈的魏名揚,白嫻安看得癡了,怎麽這麽帥,上天啊,要是他的腦子能正常一些,說什麽我也要把他拿下啊,可惜可惜。

------題外話------

終於貧嘴了兩章後拐到了正題

皇後娘娘請三思,水中映,正文,第八章陰謀的冰山一角(一)

白嫻安認命走過去,既然躲不掉,就擡頭挺胸迎接風暴。

魏名揚沒有再提酒樓裏白嫻安的無禮,白嫻安私心想,她都摔成一條拋物線了,這個恩怨也該就此打住了吧。

旋即,她瞪著魏名揚:“你怎麽在這裏!”

魏名揚無辜道:“你不是在查殺手的事情嗎,我來看看。”

她疑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在查我被刺殺一事?”

淩姿回道:“是我告訴王爺的。”理直氣壯,胸懷坦蕩。

白嫻安默默地看了淩姿一眼,好吧,也不是什麽大事,告訴就告訴吧,人多力量大,也是有好處的。

豈料,魏名揚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戲謔道:“我是不會幫你的,我純屬來看看。”

白嫻安承受能力有了質的飛躍,她眼皮都不動一下隨意敷衍:“哦,知道了。”

“有什麽發現嗎?”懶得理他,白嫻安走近淩姿,邊走邊打量整個前院,一片荒蕪。

淩姿從裏面走出來道:“房屋收拾得非常整齊,井井有條。這是最大的發現。”

也是最大的問題,白嫻安剛想說,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鉆入腦海,激起一陣心悸,她回頭緊張問道:“怎麽了?”

小胡子哆哆嗦嗦指著魏名揚的衣服,眾人順著看過去,由於他剛才靠在門上,右邊的衣袖沾上了一層灰,像一條細長且粗的蜈蚣。

“咦,好惡。”白嫻安嫌棄道,相當於火上澆油。

魏名揚低頭看著那條痕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即刻飛躍而出,眨眼消失在視線中。

小胡子和兩個侍衛只楞了一瞬,追著後面也走了。

白嫻安望著消失在天際的衣袂,感嘆道:“所以說活到老學到老這句古話真是不假,我前半段人生中就沒見過魏名揚這麽個奇葩。”明明厲害得不得了,腦子也聰明,怎麽私底下行為這麽白癡呢。就知道是這個結局,衣服脫根線都跟天塌下來似的,有那麽長一條汙漬,不趕快回去換衣服就不是他了。所以白嫻安特意用受不了的語氣補了一刀,終於擺脫魏名揚了。

淩姿道:“魯南王一向註重自己的儀表,不容許自己的衣服有一個褶子,拋一條線。那麽大一塊汙漬,這個反應是正常的。”她說道這裏,意味不明看了白嫻安一眼,“似乎你和魯南王淵源挺深。”

白嫻安長嘆:“深,深到一巴掌把我打下二樓,眼睛都不眨,要不是我福大命大,小命搞不好就保不住了。罷了,罷了,趕緊把事情解決,趕緊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白嫻安仍然站在門口,意猶未盡,魏名揚主仆四人已經從白嫻安眼前消失,白嫻安摸著下巴推測道:“你說到底是小胡子影響了魏名揚,還是魏名揚影響了小胡子,都這麽神經兮兮的。”

淩姿沒有理她,把她探聽來的消息一一道出:“司茹家一共八口,以她的父母來看,上有老人一位,下有五個孩子,司茹是孩子中年紀最大的,家中貧寒,因此她早早入宮做了宮女,已經有十年了。現在這裏人去樓空,她家人或許已經滅口。線索就此斷了,看來你白跑一趟。”

白嫻安躲著毒辣的日頭,微微一笑:“本來想著人若活著,我便順藤摸瓜,人若死了我就以儆效尤。不管怎麽樣都不虧。”

“本來?難道你發現了什麽,你覺得刺殺沒有那麽簡單?”淩姿問道。

“我覺得有兩撥人。”

淩姿望向她,神情凝重:“何以見得。”

白嫻安望著院子裏已經肆意生長的野草,一條石子小路也因久無人打理,蒙了塵,斜生了幾株,也不過半月的光景,她慢悠悠道:“本來也只是有這個想法,來到這裏之後,幾乎可以確定了。我問過鄰居,這家人搬走只用了一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