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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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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嫻安阻止了皇帝的話,大聲道:“容臣妾一語。”她站起來走到紅寶花宮妃面前,俯身問道:“你還沒回答孤,你是哪位?”

紅寶花頗為不屑:“嬪妾梅昭儀。”

“哦,昭儀啊,算是高位妃嬪了,你剛才說孤不知道各位姐妹是失職,那麽,”她冷聲傲然道,“孤進宮數日,沒有一個妃嬪前來請安,各宮妃嬪是不是同等失德?你們不來請安,孤又怎麽知道你們誰是誰!”

跪在地上的一幹妃嬪都是一震,面面相覷。瑤貴妃失神了一瞬,強自鎮定道:“娘娘是企圖用這件事混淆視聽掩蓋您的罪行嗎?”

梅昭儀聞言又有了底氣:“嬪妾自知失儀,早上才會和貴妃娘娘,葉昭媛和各宮姐妹前去向娘娘請安,誰知荷蓮支支吾吾,嬪妾們進宮一瞧,小安子竟然睡在娘娘的鳳塌上,沒規沒矩,而娘娘不知所蹤!嬪妾們擔心娘娘安危,一查才知道,娘娘竟然私自出宮。”她語氣全然沒有了恭敬之意,透著毒辣。

白嫻安緩緩搖頭,輕蔑看著她:“你們去給孤請安,提前通報了嗎,第一次正式請安不是要提前通報一聲的嗎,大清早未及通報一行人闖進孤的靜和宮,說是請安,實則是為了什麽呢?”

靖德妃清脆一笑,依舊事不關己淡淡的飲茶。

這一笑,把跪著的一幹嬪妃笑慌了,葉昭媛急切道:“嬪妾們冤枉,明明是娘娘置宮規於不顧,怎麽反而怪責起嬪妾?”字字珠璣,聲音卻已經有了顫抖之聲。

白嫻安嗤笑:“我有違宮規就得罰,你們犯錯就不能責備,這是什麽道理?”

“皇上,這事是臣妾唐突,臣妾甘願受罰,只是臣妾並不後悔,若不是如此,臣妾又怎麽知道皇後如此失德之舉。皇上一定要給各位姐妹一個說法,維護後宮法規。”瑤貴妃義正言辭道。

皇帝沈著臉,皺著眉,十分不耐煩,但是依舊什麽話都沒說。

白嫻安大聲笑起來:“貴妃這番話真是冠冕堂皇,荷蓮已經說過本宮身體不適,你還要硬闖,是何居心昭然若揭!”

瑤貴妃鎮定道:“娘娘,荷蓮心虛說話吞吞吐吐,嬪妾疑心擔心娘娘安危,才會不顧尊卑闖進去,實屬無心之失。”

白嫻安揚一揚眉:“貴妃,你是什麽身份,一個小小宮婢神色不對,僅僅因為這一個眼神,沒有其他佐證,你就敢強闖靜和宮,以下犯上大不敬,你有沒有腦子!”

瑤貴妃一時詞窮,神色焦急。

葉昭媛挺身而出:“嬪妾們是收到消息知道娘娘出宮才會前去……”她的聲音陡然打住,意識到自己失言,她慌張地看向瑤貴妃。

瑤貴妃臉上肌肉一跳,額角繃緊,雙目更是難掩憤怒之色,她立刻閉上眼,平覆了一下,再睜眼時恢覆了若無其事。

白嫻安問道:“你看貴妃做什麽,繼續說下去。”

葉昭媛渾身開始發抖,語無倫次:“不是的,嬪妾記錯了,嬪妾是,嬪妾是……”是了半天什麽都說不出,她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越急越亂,呼吸也急促起來,倒地暈了過去。

白嫻安嘖嘖嘆息:“何必呢,害人終害己。”她走到瑤貴妃身邊,輕飄飄道,“你的手下暈過去了,如果是鐵一般的事實,她怎麽會暈呢,是不是心虛?你說呢,貴妃。”

瑤貴妃是個人物,依然鎮靜面不改色,她平淡道:“許是被娘娘的的威儀所震,娘娘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能力讓她懼怕。”

白嫻安冷笑:“一口咬定孤出宮是吧,不把這件事說圓了,不管你們怎麽錯,都是對的,是吧。你們監視我,以下犯上,大逆不道都是正義的,行,先把證據拿出來,除了一快破布和孤不在靜和宮,你們還掌握什麽,一一拿出來,孤都給你破了,讓你們栽得明白。”

切,這智商,電視裏演得是不是蒙人的,白嫻安松了一口氣,抓住瑤貴妃等人的錯處不放,還給抓出名堂,她決定乘勝追擊,搞不好可以翻身。

她轉身朝門口那個猶豫不前的小內監道:“跟大臣們說,再等等,耐心點。”

小內監從外躬身進來,差點崴到,連忙跪下應是,又匆匆出去了。

白嫻安吐出一口氣:“時間不多,速戰速決,把你們的證據,證人都帶上來。”

皇後娘娘請三思,水中映,正文,第四章皇後的全面反擊(八)

沒人動,白嫻安不耐煩道:“說話呀,別告訴孤,你們,就帶了張嘴來。”

瑤貴妃靜靜道:“自然是有人證的,來人,把禦膳房的內監和當班的城門禁軍帶來。”現在大殿內一觸即發,瑤貴妃以下犯上已經難逃罪責,白嫻安私自出宮也是事實,一旦人證物證俱全,她也難獨善其身。

瑤貴妃發動的一場刁難,被白嫻安扳回一成,算是兩敗俱傷,她也占不到好處,熱情度驟減,興致索然,再無最初的神采奕奕,真真是魚死網破。

暈過去一個葉昭媛,一起發難的其他妃嬪已經方寸大亂,萎靡不振,只有梅昭儀依舊戰鬥力不減,她瞥了置身事外的靖德妃一眼,冷冷道:“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她說得慢條斯理,一字一句,企圖把靖德妃一齊拉下水,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果不其然,瑤貴妃轉向了靖德妃,目光狠毒,上下打量她。

靖德妃不適的皺眉,看向白嫻安,無辜怨了一句道:“娘娘。”

白嫻安回答道:“要是孤和貴妃、淑妃紛紛落馬,後宮以你為尊,好好做,孤看好你。”白嫻安對她印象不錯,並不理會梅昭儀的挑撥。

靖德妃不慌不忙,笑道:“娘娘何必悲觀,娘娘的罪名還是子虛烏有,但是貴妃的罪名以下犯上,已經落實,這在後宮,是重罪呢。”

猶如平地一聲雷,突然炸開,妃嬪們騷動起來,驚恐不安。

白嫻安一挑眉,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興趣,她道:“德妃在宮中時日不短,依你看,以下犯上的妃嬪該處以什麽罪責?”

靖德妃苦惱地思索了一會:“無論娘娘是不是私自出宮,貴妃和諸位妹妹強行闖入皇後宮中,已經不僅僅是對皇後娘娘的大不敬,更是對皇上的大不敬。淑妃隨波逐流,不能明斷是非,也是失德。”

靖德妃每句話都避重就輕白嫻安的罪責,而是把焦點放到其他宮妃身上,惠淑妃冷笑:“德妃,你何必去攀皇後,她已經不是高枝了。”

靖德妃坦然道:“嬪妾不是攀高枝,只是娘娘的罪名並未坐實,仍舊是清白的。”

此時,禦膳房的小內監和守城的禁軍同時進來,小內監慌張地望了白嫻安一眼,快哭了的表情,禁軍也是神色凝重。

瑤貴妃端肅道:“把你們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還未等他們說話,長生殿外的小內監又跌跌撞撞的進來,跪伏在地,磕頭道:“皇上,皇後娘娘,宰相說時候到了,再不去太極殿,恐突厥一行又借題發揮,給大雍難堪。”

白嫻安趁機道:“既然如此,先去赴宴”淩姿銳利眼光看來,她背脊一寒,立馬裝模作樣加上一句,“皇上,可好?”

“好。”皇上點點頭,扯線木偶一般。

“不可,皇上,人證已經在外侯著了,不如先傳召進來將事情弄清楚……”瑤貴妃急切道。

“人證物證都在,事實就是事實,不差這一刻鐘,難道貴妃你在怕嗎?”白嫻安譏誚道。

“嬪妾自然不怕。”瑤貴妃挺起胸膛,“就怕皇後私下動手腳,皇上,此事只需聽這二人一二句,不會費多少時候的……”

“放肆,有和前朝相比,後宮不過小事,家事,怎能和國事相提並論?貴妃,你太沒體統了。”白嫻安責備道。

“和皇後相比,嬪妾自愧不如。”瑤貴妃爭鋒相對。

終究國事為大,殿外的群臣已經高聲呼號起來,不能再拖,皇帝皺眉率先在內監的扶持下走了出去。白嫻安跟在左首,瑤貴妃起身不甘願跟在皇帝右首,漸漸越來越貼近皇帝。

“貴妃,你過來一下。”白嫻安吩咐道,瑤貴妃沒有動,“貴妃,孤在叫你。”白嫻安加重了話語中的分量,眾目睽睽之下,瑤貴妃不敢逾越,不情願走近白嫻安。

白嫻安目視前方,閑談的語氣,老友一般:“貴妃,你想扳倒我,怎麽準備這麽不充分呢。”

瑤貴妃展顏一笑,輕聲軟語:“娘娘切莫怪責,嬪妾也是為了後宮綱紀,無以規矩不成方圓,上行下效後宮才能和諧,做錯事一定要有相應的懲罰。”

白嫻安讚同道:“是,做錯事一定要受到懲罰,我雙手雙腳都同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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