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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隱瞞著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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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秒慫?!”淺笑本來就有些疲憊,加上今天她還發現了個秘密,她的心不禁因為這個而有些揪緊。

看到淺笑眼裏的漫不經心和瞳孔在眼眶裏微微抖顫,感到有些奇怪,正要張口,卻見遲冬突然從樓上走下來。

“冬冬,你怎麽還不睡覺?!”說話的正是一臉疲憊的淺笑,此時和剛才古怪的眼神相比,此刻很是擔憂,“做噩夢了?”

遲冬不緊不慢地走著,嘴裏也不答話,直至走到遲純的眼前,剛才恍若未聞的自閉狀態才有些緩和,踮起腳雙手緊摟過遲純的脖頸,頭歪靠在他姐姐的左肩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說話,更看不出表情。反觀遲純本是一臉寵愛得摸著遲冬的後腦勺,可是沒過多久,放在頭上的手突然僵住,滿臉青色,先是看了眼星辰,然後再看了看窩在沙發裏的淺笑,手小心翼翼地比劃,神色有些畏懼,“冬冬說,他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窗外有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往他這個方向看。”

“什麽?!我去看看!”星辰雖然語氣淡定,但明顯能看到藏在t恤裏的堅實胸膛正在激動地起伏,正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卻被從大門進來的沈賢給制止了。“別找了,走了。”

“你也看到了?”星辰擺出一副吞虎的氣勢趕忙走向沈賢,“到底怎麽回事?”

“你先別激動,這個人畢竟也沒做什麽。”沈賢冷靜地勸道,手搭在正欲出門的寬闊肩膀上,用力地摁住,“我們再觀察幾天。”

“是不是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穿著墨綠色衣服的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吧?”淺笑從沙發裏伸出腿,正經地端坐起來,低著頭,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自責,“如果是的話,那麽很可能我被人盯上了,這人自從我和星昂上了出租車後,就一直在後面跟著,原本我想也許是我自己想多了,但是星昂下車後,這個人他依舊在盯著我乘坐的出租車,直至我下車後,依然能見到他的身影,”微卷的短發垂在耳邊,遮住了半邊疲憊的臉,雙手不安地交握放在兩膝中間,有些抱歉地說著,“對不起大家。”

“雖然我只是看到背影,但是穿著和身高和你描述的大致一致。”沈賢垂下搭在星辰肩上的手,踱步向淺笑的方向走去,“我是在書房看書時無意瞥見窗外的人影的,假如真的如你所說,那麽他為什麽要跟著你?你得罪了誰?而你……”聲音此刻放的很低,但是卻聽的清晰,但是疑問又像是故意開口似的,“又是誰?”

“我是……”

“肯定是那今天一家子做的,神經病似的,”星辰沒有給淺笑說話的餘地,而是自顧自地表達起自己的想法,“簡直就是奇葩死了!把人打成那樣?!這個跟蹤,估計肯定是那家人的親戚替他們覆仇給搞的鬼!真不知道這些警察是幹什麽用的?抓了等於白抓!”說完,星辰像個在蒸籠上的螞蟻一樣走來走去,一手叉腰,十分不耐。

“真的嗎?”沈賢的目光依舊緊盯著淺笑不放,雖然星辰講得也有道理,但是,只要他確定,那這個人他就必定“負責”到底。

淺笑在直面沈賢眼神的“考核”中,好像看到了一些怪異的什麽東西藏在這質疑的眼神背後,而且她感覺到一旦爆發出來,這個莫名的“東西”有可能會將她吞噬。此刻的沈賢,和自己之前認識的、和星辰他們聊到的沈賢好像,有些不一樣。

算了,有可能是太累了,所以出現臆想癥了吧。

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浮躁疲憊的大腦逐漸恢覆理智。

“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或許吧,星辰,你明天替我去警局看看,我明天想好好休息一天,然後順便陪陪遲冬。”借著星辰的臺階,淺笑也並未再解釋下去,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剛才那麽坦白的確是自己有些考慮不周,心太急了,有些事只能慢慢來,何況自己相較於他們,還是過於特殊了,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

“淺笑”。

“嗯?”淺笑聽聞人在喊她,但是當眼神對上時,她的心理總覺得怪怪的,有些不舒服。

沈賢雙手環抱胸前,往後倒在沙發靠背上,臉上有些無奈,眼裏夾在著覆雜的元素令他烏黑的眼眸被暈上了一層厚厚地好像化不開的陰影,“我很欣賞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嘿嘿嘿,你們兩個怎麽了,說的什麽鬼?”星辰突然大發雷霆,雙手一擺,本來他只是想換個話題,雖然他十分肯定這個陌生男子絕對不是什麽社會報覆那麽單純,也許這個跟蹤,說不定不單單是針對淺笑呢?可是現下,一切都是未知,還是別先想得那麽覆雜才是,於是又看似敷衍地補了句,“好啦,別把事情搞那麽覆雜,有緣相聚就好好珍惜。”

聽到這句,沈賢終於徹底坐不住了,佯裝嫌棄地看著紅發的男子,認識多年,今天倒是推翻了他自以為對他的認知,“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我去!這又是什麽?!他認識沈賢也有些年頭了,他突然發現,這個溫柔的男子,有些陌生。

星辰立即翻了個朝天白眼,好了,這下,是怎麽都理不清楚了。“好了,好了,好了,散夥了,明天我相信大家都會很忙的,還是早點,唉,”突然想到什麽,既然餐廳被砸了,那麽家裏的安全問題就丟給他去弄吧,“沈賢,反正你也暫時去不了店,你明天去幫我多采購幾個攝像頭,還有去小區的管理所那邊看看錄像近一個月是否有什麽可疑的人進出我們的店。”

“明天有事,約了個朋友商量下新菜的做法,要不過兩天吧。”沈賢目不轉睛地盯著星辰,流暢地反駁,“是阿炮,你不是也認識過嗎?”

“唉,你現在居然還有心情去研發新菜,你真棒!”一個大大的拇指用力地舉著,“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現在很危險嗎?”

“危險的不是我們,是某人,所以我認為我們用不著擔,好了,現在也很晚了,大家也早點睡吧。”說完便站起,直接向二樓書房走去,不再理身後的“噪音”。

星辰見人頭也不回地走了上去,只好有些擺擺手、撇撇嘴無辜地看著淺笑他們。“遲純,你先抱遲冬上去吧,回頭我們談談關於明天遲冬的的治療。”一講到治療,遲純本來平靜地神色頓顯得有些緊張,點點頭然後抱著遲冬上去了。

直至人消失在二樓後,淺笑緊繃的身子明顯放松了下來,“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魯莽,能不能給人有點緩沖的時間。”星辰不耐地正色看著對面的人,口吻雖然平穩,但是還能聽出強忍著的怒火。

淺笑則是一臉的低氣壓,神色疲憊地對星辰精致有神的雙眸,“沈賢?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嗯,是在五年前的一次任務後的偶然間,那時他剛從餐廳後門出來倒垃圾,然後就……這麽認識了,因為我回家都會經過那條路,後來了解才知道,原來我們其實一直在錯過,得幸於那個任務出了點問題,所以晚了,就這麽遇見了。”

嗯,和沈賢說的一樣。不過,“你都不問我為什麽會問你這個問題嗎?”淺笑不解地看著已經將纖長有型的身體整個窩在她對面沙發裏的人。

“解決才是第一重點,何必花費那麽多的力氣在一些無意義的事情上呢?”星辰的眸光就像個定時發光的晶鉆,隨著呼吸的潛伏迸發出不耀眼卻令人心動的光澤,意味深長地凝視著前方,“所以,我們應該要抓緊,因為人就是個問題,就是個麻煩,與其躲閃,不如去面對。”

淺笑在星辰說的時候就頻頻頷首點頭,那就把他當問題處理吧,“我和你說,沈賢他……”

“怎麽樣,睡了嗎?”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瞥見遲純正下著樓,星辰便迫不及待地關心地起來,直至見正走向他們這裏的人點頭,才收回懶散的身子,像樣地坐了起來,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子,“過來坐。”

遲純點點頭,然後乖巧安靜地坐下,“好了,你說吧,怎麽治療?”

“嗯…這個我要問下遲純,冬冬小時候有沒有經歷過一些事,他的自閉據我所了解,好像不是天生的,是後天的,剛才從樓下走下來的那刻,我能看到他是有具備和正常人一樣的完全自主意識,即使有天生的因素,但是不多。”

面對淺笑的質問,目光躲閃,嘴巴則使勁抿著,放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身體明顯地有些瑟瑟發抖。

“別怕!有我在。”一手將發抖的身子摟向堅實的懷,時不時地拍拍她的背脊,“乖,別怕!”自然地口吻,耐心的撫慰,緊緊地摟住懷裏的人,像是努力地在疏導著懷裏的人的情緒,待終於感覺到懷裏的人的身子明顯不再緊張,才溫柔地提議,“現在,可以說了嗎?”

第六十八 潘多拉的寶盒

“別怕!有我在。”一手將發抖的身子摟向堅實的懷,時不時地拍拍她的背脊,“乖,別怕!”自然地口吻,耐心的撫慰,緊緊地摟住懷裏的人,“你怎麽突然想要問起這個了?”星辰皺眉,眼裏有些不滿,但是臉色倒是顯得十分平常。

“我前面不是說了嗎?假如證實我的想法是準確的,那麽,我明天準備先給遲冬做個催眠治療,所以,”

“看你的樣子,好像根本也不介意遲純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不置可否地搖頭淺笑,但是擁緊的力度又無意識地加深了下,一手溫柔地撫摸著藏在自己懷裏的頭顱,像是努力地在疏導著懷裏的人的情緒,待終於感覺到懷裏的人的身子明顯不再緊張,才溫柔地提議,“現在,可以說了嗎?”

自己依靠的胸膛熱得發燙,但是用力地有些過頭的抱緊卻讓自己感到透不過氣,但是這樣的狀態逐漸打退了渾身令人發寒的恐懼,或許在他的懷裏,她試一下,也許就能完整地講出來了呢?!

感覺懷中的人有明顯在動的跡象,想松開雙臂好讓人活動,才剛有松開的趨勢,懷中的人又變得緊張起來,趕緊把他的腰給抱得緊緊的。

遲早都要面對,加上這半年多的相處,遲純遠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弱勢,沒錯,像極了電視裏的白蓮花,雖然倔強,卻有著典型的怕事懦弱的個性,光這點他就不看好她以後的生活,再加上一個比天氣還變幻莫測的遲冬,要是以後他和沈賢都不在了,誰來幫他們呢?淺笑自己都是個不定性炸彈了,怎麽還能指望她?索性,他今天就殘忍點。

“沒事,我只是怕你透不過氣,”下巴輕磕著溫熱的頭顱,手溫柔地撫上有些微顫的背脊輕輕拍著,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給懷中的人傳達安心、勇敢的力量,“別怕,有我在。”

這次,沒有猶豫,懷中的人也想要突破下自己,於是擡起手,開始比劃著那個令她感到無比恐懼也不願回憶的那場七歲的記憶。

“冬冬,給,這是園長給我的,鼓勵我成績好,”一根混合的乳白色和粉色超大棒棒糖幾乎要遮住眼前孩子的整個臉部,而且蜜桃和牛奶的香精味濃郁地充斥在空氣裏,甚是好聞。“謝謝姐姐!”甜甜地對著比他高一個頭的遲純露出一副巨大無比的燦爛笑容。不一會,遲冬兩邊的肉肉臉頰已經布滿了滑滑膩膩的光澤,“你個貪吃鬼!”雖然臉上很痛,但是卻抵擋不住內心關愛的笑容,雙手擦拭著嘴邊的啃食後殘留的痕跡。

剛剛被這個充滿奶香的棒棒糖迷得暈頭轉向後,興致也漸漸下去了,看著眼前的人的臉,遲冬有些不解,“姐姐,你臉上有好多的藍色,紫色,綠色,紅色。”突然腦子裏閃過他今天上的畫畫課,“姐姐,你是不是也在學畫畫?”

“嗯?怎麽會這麽問?”手上溫柔的動作未停,依舊擦拭著。

遲冬的眼珠特別黑,像顆靈動的珍珠,此時正綻放著屬於童真的純粹光亮,“可是我們有紙啊,為什麽姐姐會把畫都塗在臉上呢?”

“對啊,為什麽呢?”接著本是笑意溫婉地眼頓時突然失焦,看著前方福利院的大門,手有些用力地抓著遲冬的肩膀往自己懷裏一塞,緊緊地抱住幼小的遲冬,“冬冬,姐姐帶你去好玩的地方好嗎?”

“去哪裏?”嘴上依舊啃著棒棒糖,也不估計自己嘴邊的殘渣已經將藍色的連衣裙給弄臟了一大塊。

“你覺得福利院好嗎?”

“不好,他們都欺負姐姐,因為姐姐說話很難聽,所以福利院不好。”

一連串猶如珍珠的淚失控地同時落下,五官因為自己控制著情緒而變得憋得有些扭曲,她不能崩潰,不能哭。手用力地抹了把淚,強忍著情緒,“好,今天我們就帶冬冬去看星星。”

“好!”遲冬開心地在遲純的懷裏用力蹦達著。

夜幕降臨,那個時候的福利院還是非常簡陋,被池氏企業才剛剛收購不久,一切都還沒有上軌道。而孤兒院的孩子也不多,但是礙於經費拮據,所以也就安排了一層樓作為寢室,每個房間至少是四張上下鋪的床。

遲純打包好簡單的行李,趁現在其他孩子都去吃飯了,便打算出去,去走廊盡頭的房間找遲冬,誰知剛準備拿起布包,就碰見園長進來了。

“阿純,你在做什麽?”聲音洪亮,但是口吻卻很陰沈。

“沒什麽。”遲純的聲音極為粗啞又很低沈,這一聲使對面的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被覆上了類似於屬於暴風雨前寧靜般詭異又令人感到害怕的表情。

遲純見狀有些後怕地向後退了一小步,此刻由於精神的高度緊張,她卻因為專註的凝視而忽略了自己的左手放在身後緊緊抓著布包的這個動作。“你的身後是什麽?”女人穿著黑色的服侍,就像是黑暗派來的使者,隨著腳步的越來越近,氣勢如虹的魄力和令人窒息的香味向自己越逼越近。

很快,女人成熟老練的臉和帶著故莫名強大的逼迫氣息的壯碩體魄逼近眼前,遲純當下根本就擡不起頭,反而渾身變得越來越僵硬,好像只有意識是活著的,其他的都感應不到存在。

園長一把摁住遲純的肩膀,往她身後看去,就看見用一件發黃的t恤包的布包,“怎麽,今天被打的不夠是嗎?”

打?!一聽到這個字遲純像是受到了電擊一般猛地抖了下,趕緊低頭,這是不服軟,而是她想看看萬一她的下面有個洞呢?就可以直接跳下去。

“你個蠢東西!”手指毫不留情地開始猛戳著遲純冰涼且有些潮濕的額,就像是看到什麽惡心的東西狠狠地戳或者撚就可以讓“它”消失,“就以你這幅模樣和這個腦子,還想逃?要不要臉?!你知不知道你個蠢貨浪費了多少次可以逃的機會,五次啊五次!”

語畢,直接“啪!”的一個耳光在空間裏回想,遲純只是呆呆地接受,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仿佛靈魂都已經被摧殘地只剩幾片零碎,再也拼湊不起來。

“就是因為你這個磨磨唧唧又不會說話的樣子,你害我浪費了五次賺錢的機會,剛才在辦公室被打得還不夠嗎?”耳光是一個接著一個,仿佛是打上癮了,不再滿足於單一的發洩,更是直接動起手來,直接捏打起人來,邊打邊罵,“你個半殘疾,為了把你推銷出去,我廢了多少力?!其他四個是不選你,另外一個他選你,你居然不選?!哼!”

打了很久,女人也因為累了,所以暫時停止了攻擊,雙手叉腰趾高氣昂地看著躺在地上身子蜷縮在一起頭發淩亂,臉上到處都是紅印和血漬的女孩,越看就越是來氣,“告訴我,為什麽不選,說!”突然一吼,嚇得地上的人又猛顫了一下,遲純幾乎已經絕望,她不知道接下來她的命運會是怎麽樣,也許心裏也早就期待著某個時刻的來臨,所以她就乖乖地回答,為了那刻快點到來,“那個叔叔,色瞇瞇地,而且他和我坐在一起的時候,園長您不也是看到了嗎?她摸著我的腿,咳咳!”

“啪!”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個子長得稍高的男孩突然闖了進來,只是輕掃一眼,臉色卻十分難看,眼裏還有鄙夷,“園長,你在做什麽?!”

“呵,原來是小虎,你找遲純?”園長不以為意地俯視了眼倒在她腳邊的被打的虛弱的遲純,而後輕笑了下,一臉無恙地又看著前方,“你要不等會,我現在教育她,不方便人打擾,乖,出去。”

小虎並未撤退,而是有些抖顫地向前走去,眼神卻狠狠地盯著那張平日裏看似溫和地像個媽媽的短發女人,“園長,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小虎,你出去。”園長只是輕冷地呵斥一聲,臉上淡然。

“不,請園長出去。”

“啪!”緊接著一個火熱的巴掌狠狠地“抹”過男孩黝黑瘦削的側臉,“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逼我,給我出去!”

小虎徹底被這舉動點燃了鬥志,眼裏閃著激烈的怒火,“遲純有什麽錯,您要這麽對她?再這麽下去,您就是殺人了!”

“呵,殺人,我不怕啊,”園長掃了眼房間,正好在自己右邊三點方向的書桌上,有個不大的精致的獎杯再綻放著光芒,然後拿過獎杯,高高地舉起,“小虎,我可是給過你機會,可惜了,唉,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殺人吧。”

“不要!”

“框!”

幾乎是同時發聲,遲純下意識地拿手捂著臉,她不忍心看到這一幕,只好用力地哭泣,手背明顯地感覺到有什麽濕漉漉地液體濺道她的手背上,原本還有些大聲的反抗聲隨著時間的拉長如同大海退了潮般的漸漸悄無聲息,等一切歸於寧靜的時候,留給她的,是地上的一大灘醒目的紅色液體。

漸漸悄無聲息,等一切歸於寧靜的時候,留給她的,是地上的一大灘醒目的紅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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