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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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寫出那本創下暢銷排行第一的女作家就是眼見這位弱不禁風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沒想到你看過這本書。”最得意的作品被喜歡的人讀過,且有如此好的評價,譚伊林有些受寵若驚。

“伊蘭好像在十多年前我就聽聞過她的名字,頭幾年一直都只是默默的耕耘,近幾年才名聲鵲起,我覺得眼熟,就看了一些她的作品。”說起這份巧合,秦慕紳亦是驚喜的

“看不出來,竟然是出自你的手。”秦慕紳有些驚嘆,那本書寫的滄桑曲折,情節離奇多揣,而語言卻樸素民風,令人頗有真實感:“我原以為她是年逾不惑的女人呢,沒想到‘伊蘭’原來這麽年輕。”

秦慕紳說道,忍不住用手捏捏譚伊林生的白皙可愛的臉蛋,在她笑靨如花的臉頰輕輕的擰出一個紅暈:“你的腦袋裏究竟在想些什麽,怎麽會有如此紛繁的想象?”

“你過獎了,秦先生,比起那些寫恐怖小說和科幻小說的作家,我的那點想象力算的了什麽。”譚伊林調皮的做謙虛狀道,然而話的語氣卻聽著是那樣的得意。

“你很成功,又何必謙虛,你是學經濟的,何不在商業貿易方面發展也定能成績卓然。”

“為什麽要去找工作,給別人打工,看別人的顏色,受別人的掌控,我喜歡自己自由自在的工作,賺錢,即使賺的不多,至少可以自己決定。”對於固定的時間安排,一年四季都如一的生活方式,對她來說太沒有懸念和激情了,人的一生有幾萬個日,但是很多人的生活過於穩定和枯燥,只不過是重覆的活了那幾種日子而已。

“自由對你來說就這麽重要麽,連朝九晚五的工作都覺得被束縛?”秦慕紳頷首,側目望她,一直感覺高挑挺拔的她,今天卻因為腳上著一雙的平底帆布鞋,顯得嬌小玲瓏,穿得也是素雅,恍若一個可愛的剛考進大學的懵懂單純的少女,近十年的光景仿佛已經倒流回到了青春年少的那一刻。

“我不喜歡去上班,就只好靠寫作維持生計。兼之開酒吧,這也是我的理想之一。”譚伊林談起她的事業選擇卻是快樂的,這樣的生活就是譚伊林一直以來的理想生活,她多年來的努力和堅持,都是為了去完成和實現這些。

她從外表看來,明明是需要人保護的柔弱單純的少女,卻總是表現出一顆很強大的獨立的內心,她的內心想要做到的理想,無不盡力的我實現著。

“我不喜歡被束縛,一點點都不行,有時候我甚至希望變成透明人,這樣誰也看不到我,也就不會打擾我。”她道。

譚伊林展開像藕節一樣白嫩的雙臂,在早晨上課時間人跡寥寥的齊虹大道正中央,以唯我獨尊的霸道的正步走著,淡青色的寬大蝙蝠袖,像水墨蝴蝶一樣迎風飛舞。裁剪寬松的連衣裙,卻服帖的將她的身材完整的體現出來,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腰間的一個金屬腰帶垂下來的五色流蘇忒為醒目。

“到這樣的程度也不容易,生活在這個社會,怎麽可能與世隔絕?你寫小說難道不被編輯的催稿麽。”秦慕紳的意思吹毛求疵了些,卻是真實,如此不願意被束縛的女人該怎麽管,得找什麽樣的東西才可以約束她,而好多東西,似乎她都不在意。

“這當然會催,可我不給又能怎麽樣,不過向來都是我自動送上去的,只有我想寫的時候,沒有我拿不出的時候。”譚伊林這一點很是自信,從中學時候就愛上寫書的她,十多年間已經囤積了數十本各種題材的書,要是被催稿,有的是候選,隨便挑一本過去都行。

“真拿你沒辦法,估計讓你去上班,會三天兩頭遲到,或者幹脆翹班吧。”秦慕紳忍不住笑道,剛剛一閃而過的念頭,讓譚伊林到他的公司上班的想法,還是不要輕易試的好。

“我想起來一件事了,為何你剛才要加個‘也’字,難道你也是這個學院走出去的?”譚伊林看到秦慕紳熟悉的拐彎,抄小路走到學院的繪畫長廊,這條路看起來偏僻,也沒有標識,卻是條近路。

瓷器男孩

“被你看出來了,我也是這個學校走出去的,而且也是經濟管理系,我是99屆的,你該叫我一聲學長。”秦慕紳道,暗暗的在計算她的年齡,如果都是8歲開始讀小學的,算起來應該相差7年。

“我才不叫你學長呢,你以為還是在校大學生麽。”譚伊林笑拍了秦慕紳一記,心中驀地有了一個想法,像煮沸的開水騰上她的腦海。

“伊林,你今天的裝扮看起來特別年輕,就像一個大學生。”秦慕紳似乎沒有聽見她說什麽,兀自陶醉在她應時應景的嬌美容顏裏。

“我真的看起來像個大學生嗎?很不錯,連你這個挑剔的商業高幹都這麽認為,看來我很成功。”譚伊林上下打量自己的淺色衣著,一反往常的緊張高襲,倒的確顯得年輕活力得多。

“成功?什麽成功?”秦慕紳錯愕的看著一臉壞笑,神秘兮兮的譚伊林。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譚伊林則朝秦慕紳拋了一個媚眼。

一路走過彼此都很熟悉的地方,仿佛是經常在校園裏並肩散步的同學情侶,不用言語就能知道往那一邊走是大家都喜歡的熟稔的地方。

徑直走上二樓的雙座寬屏放映室,一個大而黑的房間裏,裝置著無數個隔間,每個隔間裏面都是一樣的設備,一臺寬屏顯示器,兩副耳機,只有兩人的座位,這樣的小小放映室,美其名曰大學電影院。

“時間還早,我們不如先看一部電影,看我以前最喜歡的片子,《魂斷藍橋》,是一部發生在戰亂時候的愛情故事,”譚伊林道,從包裏檢出一張面值二十的人民幣,指著長廊盡頭的售票窗口買了兩張小電影票。

“那是一部很老的影片!”秦慕紳疑惑的看著譚伊林:“外語的你看的懂嗎?”

“我的外語還過得去,你有興趣陪我看嗎。”

“正好,我也想重溫一下。”

他們的身後突然想起一個突兀的呼喚,打破了這兩廂靜好的環境。

“譚伊林。”

譚伊林猛然回頭,卻看見的卻是過去的同班同學李嘯然。

“原來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你。”聲音有些驚喜。

“你是李嘯然?”譚伊林好像是在垃圾堆裏找東西一般的在腦海裏尋找他的名字,重新想起來的時候的感覺,就像是在一堆臟亂的廢物中看到了期盼的貴重物品,不禁驚喜交加。

“原來你還記得我。”對方很平靜的面對譚伊林的驚喜。

隔著幾十米的呆站著的李嘯然這才急走過來,有些靦腆的看著譚伊林和秦慕紳。已經不是學生時期的那個皮膚白皙的單眼皮娃娃臉,結實而成熟的面相,目光銳利了,表情嚴肅了,整齊的中發梳得上蠟般的服帖,發尾在耳後稍稍翻卷,讓他顯得更加藝術氣質,兩頰邊緣已經蓄滿了整齊的髯須胡茬。

他是坐在譚伊林後桌的一直都是靜默的害羞男生,連上課也極少發言,平時更少說多餘的話,也不喜歡主動交流,同班了大半個學期,譚伊林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當然記得。”譚伊林點頭,記得當年是她要求與一起去聽法律課——‘你是一個安靜的漂亮的男孩,安靜的像一件瓷器藝術品,不適合在商業中滾打’——譚伊林當年是這麽形容他的。而他現在更像是一個藝術家,卻已經失去了純凈的感覺,到底是多了一分商人氣。

“你也是來參加同學會,聽說你去了廣州,這麽遠也趕過來?”她問。

“畢業後的同學都消匿了聯系,參加同學會不就可以重新聯系了麽,以前事業剛起步的時候還不穩定,經常換號碼。現在穩定了,是應該多和老同學保持聯系的時候了。”李嘯然笑道,淺淺的法令紋出現在他布滿胡須的唇邊。

“那倒是,畢業後就好像相忘於江湖裏了,同學會真好。”在這個靜若瓷器的男孩面前,譚伊林說什麽都覺得不夠表達她的激動,任何在別人身上能掀起波瀾般的情緒的詞匯,都只能在他臉上吹出一點微笑的波紋。

“你這麽早來了,也是要重游舊校園的嗎?”李嘯然看了看站在電影院門口的兩人,會意的一笑,整齊的發型,紋絲不亂,只朝她身後投去了一個細狹如絲的眼神。

“是的,看來你也是。”兩人相視而笑,隨即李嘯然遞上他的名片,做舊的黃色,和銀色的燙金字。

“船模型,航海藝術品,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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