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打人打臉
關燈
小
中
大
作者有話要說： 補7.10欠更！
霸氣的說：不給花花，香菇一樣呼呼呼呼呼……臉！
和安帝被胡人分屍而食。
到了洛邑之側，廖戰的人也早就聚攏了，雖然對和安帝的慘死沒什麽感覺，可也不能看著那些胡人繼續猖狂。一行人耗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工夫，便將這裏的餘孽鏟除幹凈。
再順手把那些躲到犄角旮欄裏的‘能人義士’都拎出來，好推那後繼之人上位，也算是圓滿了此次北上的行程。
“剩下的應該也是奔著臨安去了。”
雖然很不想說，但是廖戰知道，這不是不說就能瞞住的事情。可現在福芝的肚子已經出懷，快六個月的身孕也已經有些累人了。
“二姐、三姐那邊應該快些。”擡手輕敲桌面，有個事兒福芝已經提前與夫君廖戰說了，想這個時候福蕓、福萍她們應該已經可以解了臨安之圍。
“真的已經造好了？”廖戰並不太懂農商事，平日多是下面去忙，初聽福芝與他說的事他也沒在意，但現在那些東西商改軍用，卻也有另一般效果。
“想不是很多，但也能耐上一時。”福芝只是聽三姐說了一聲祖母在臨安郡造船之事，但能到什麽地步她卻也說不準。
“這後面定有宋家祖父出力。”廖戰算是宋叔半個孫兒、半個徒，宋叔了解廖戰，廖戰也同樣懂得那個老人。
“的確像是外祖父的手筆。”福芝點點頭，讚同廖戰的話，畢竟祖母懂政事、兵事，卻並不精通農商事。
而一提到外祖父宋叔，福芝也想起一事，低頭看看輿圖，念道：“這南下而去的胡人不少，建安那裏可有人去接了？”
福芝外家祖籍便是建安，當初有宋六娘這個在，而且外家兄姐也多不爭氣，她便不願湊過去。但現在這是生死之事，卻不能按著性子行事。
“恩，讓宋海帶了些人去請，怎麽胡人也不會渡水吧！”
廖戰在西南總攬全局的時候便天天叨念著宋家祖父，有了契機他自然不放，倚著宋家人的安危之事，廖戰一早就休書讓宋海帶著去建安請人，本著就是請不到人，也要討些主意的心思。
“你這是惦記了多久了？”
福芝怎能不明了廖戰的心思，開口打趣廖戰，然後又想這有本事的人不嫌多，西南就是塊寶地，也不能一下子就生出多少能人來，廖戰要聚人也便聚了。
“總是沒惦記如意的時候早。”這幾日廖戰就膩在福芝身邊，什麽都不能做，也只是口上占便宜。
“又沒個樣子。”福芝也知道廖戰自打知道她有孕之後老實了不少，嗔了其一眼也沒數落他那沒邊際的玩笑話。
而就在福芝與廖戰在帳中玩笑之時，有兩則消息湊巧同時送到營中。
雖然兩則消息都是紫真送進來的，但一則來自臨安，一則則是從西南轉呈過來的。福芝、廖戰分別打開兩則消息，卻都不是什麽可喜的事情。
臨安這邊雖然出了五萬兵卒北上，但畢竟是幾十年的底子，那一兩萬胡人想對其做些什麽是不太可能的。也就開始的時候臨安這邊有些措手不及，但各部調動起來之後，也是在兩月內基本平定了亂事。
不過胡人的事情平了，祖母的狀況卻是不好。
當初連著承順帝駕崩、和帝駕崩、啟帝駕崩，本就將祖母的精神幾乎壓垮了。再來今年那被人碎屍的和安帝整什麽和親，更是讓祖母一下子便少了精氣，心中那股皇家的傲氣成了掃地的風。
此次二姐、三姐休書過來，就是讓福芝想想法子，不然這人便完了。
深深吸了口氣，福芝是早對皇家沒了什麽奢望，不過這話不能勸祖母罷了。再與廖戰換了手中的消息，福芝的眉頭也緊鎖起來。
原來廖戰休書去建安，外祖父宋叔便點頭應了事，二話不說帶著妻子洛安公主奔西南而去，完全是一副人老心不老的樣子。
可等外祖父一行進了西南的地界，人還沒踏實，便得了消息有胡人南下。
原本外祖父與廖戰想的一般，料那胡人過不了那江水，只是又讓宋海回去接宋家人往西南一段日子，想著多少防備一下便好。但誰想宋海帶人過了湘地便聽說胡人渡江了，等趕到建安之時，那裏已經因為戰火肆意起了瘟疫。
再一番輾轉之後，宋海也只帶了宋家寥寥幾人遷去，其他族人還尚在聚攏中。
“……宋家這邊已成定局，多分派些人手下去便好。不若我同你回臨安一趟吧！接了祖母也去西南。”
宋家的事情已無力氣挽回，只能寄希望於上天，能多找到多少四散的宋家族人便算多少。而祖母臨安郡主那邊卻不好放著任由其發展，畢竟現在這個‘眾望所歸’的新帝能帶給人多少‘驚’喜還不好說。
“……”
聽著廖戰如此安排，福芝心中一百個願意。她現在有孕在身，總想著有人在意她才好。
但是……若廖戰此番又跟著她去臨安，不說別的，就是這兵馬一路招搖過市便不是什麽好事。而且她這孕事是瞞著一些有‘心’人的，要是廖戰去了臨安，必然有人會不安生。尤其是這些日子被那些老成持重的嬤嬤輪番教育，嚇得她恨不得躲著那些人。
“這般可不太好。”
嘴上說著理智的話，可福芝面上卻並不高興。她是想就那般跟著廖戰，或是讓廖戰跟著她。但是現在這局面又不給她安生，一心多用鬧得她難以踏實。
“是麽？”廖戰知道福芝現在心口不一，攬了其入懷道：“沒得那麽多顧忌，一路去了臨安在回王府不遲。”
福芝想的廖戰也明白，但放自己的老婆、孩子離開，他也難以理智。低聲又哄著福芝一陣，廖戰才算是說定了這事，將那些的理智、算計丟到九霄雲外。
…… ……
在兩日便是八月十五，不過即使洛邑這邊官吏‘盛情’，廖戰與福芝還是決定在新帝登基之前南下。
這一身的泥已經夠惡心他們了，在和魯親王，或者說新進位的承祥帝扯上，不知道兩人又要憋氣多久。
再次上路福芝便換了馬車，雖然這會拖慢行軍速度，但也是沒辦法的。而為了穩固西南，廖戰已經分了大多數兵卒由嚴釗帶著回程，身邊只留不足萬人的騎兵。
“報……啟稟王爺，五十裏外有一支三千人的隊伍，看旗幟應是荊州林家。”
廖戰這邊從洛邑向南，本想過了淮水在一路向東，沒想淮水邊便遇到荊州林家的人，心中譏笑其也是個隨風倒。
“知道了，繼續前進。”
廖戰才沒把荊州林家放在眼裏，若這林家不是外家十六表姐楊惠娘的娘家，恐怕他都懶得記有這麽一號人家。
“……扣哥兒！”
兵行半日，廖戰這邊果然遇到了林家的隊伍。
遠遠一騎棗紅馬飛馳而來，沒想林家的隊伍裏還有廖戰的表姐楊惠娘。
“表姐！”
心中微微挑眉，廖戰面上卻無變化，喚了迎面而來的楊惠娘，卻是不滿林家人的做派。“怎麽表姐帶兵出來？這是要去哪兒？”
嘴上閑話家常，廖戰心中卻將林家人裏外罵了一遍，讓個女人出來給他們林家拼，不知道一群的都是什麽東西。
“新帝登基，封公爹一小小武官，家中擔心其在京中行走疏忽了關系，遣我和你姐夫過去幫襯一下。”
楊惠娘說著委婉，但是看這陣仗就不是過去洛邑幫襯的，明顯是去搶功勞的。
“哦，姐夫呢？”
廖戰這邊與楊惠娘在路邊小敘，福芝那邊卻早得了消息。
不過廖戰將楊家這些表姐當親人，她可從沒覺得親。想想楊家能夠養出她婆母楊氏那般的人，這楊惠娘姐妹便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而相敘一陣，楊惠娘自然會問到福芝，此番福芝帶人北上，還在舊都周邊絞殺大量的胡人，自然不可能瞞過誰。
“……行軍勞累有些不適。”
見福芝不主動來見，廖戰也沒有責怪。現在福芝有孕，登上爬下的本就麻煩，況且他又總覺得楊惠娘是自家的表姐，有些虛禮沒必要講求。
“哦！？哼！”
楊惠娘自然不會當著廖戰的面兒說福芝什麽，不過這時催馬趕來的另一人卻冷哼了一聲。
原來隨行的除了十六表姐楊惠娘，還有九表姐楊恩娘。楊恩娘嫁在荊州馮家，馮家與林家有親，後來才說了楊惠娘也嫁去荊州。此次被提了官的也有馮家人，楊恩娘這也是隨著林家的隊伍順路去洛邑。
這楊恩娘還長楊惠娘十歲，三十五六的年紀，一臉的刻薄像，與其她楊家姐妹那種內裏算計不同，事兒都擺在外面，說話也直來直去的，有時候是專找難聽的說。
“我們姐妹可還要去拜見她那王妃！”楊恩娘別看長得不如家中其她姐妹，可騎射功夫卻並不差，騎在馬上冷聲一哼，明顯是嫌福芝怠慢她們，昂著脖子話便橫著脫口而出。
“九姐姐。”
楊恩娘那話一出口，廖戰臉上顏色便不好。無論什麽原因，福芝不出來他也沒得站在外人一邊，此時聽九表姐奚落福芝，他自然不樂意。
而向來會看臉色的楊惠娘一見廖戰變色，立時拉了自家九姐姐一下，不想這般與福芝鬧的僵了，也得罪了表弟。
“我那句說的不對？”這楊恩娘的脾氣有名的不好，許是將自己那份隱忍耐性都送給了其她姐妹，人幾乎就是個浸了燈油的炮仗，著了便沒法子滅。
“你家妹妹也在隊裏，不是我這個做表嫂的誇獎，那放在一起比一比，哪一點不比她強？”
人有時候說話就是不過腦子，當初楊家搜羅那些未來‘定北侯’夫人的事怎好現在再提。不說福芝現在是個什麽做派，什麽秉性，這提誰不是給誰找不痛快麽？
楊恩娘開口就把楊惠娘娘家的小姑拉出來，就是邊上的廖戰都聽了微微挑眉。
“九姐姐！”
楊惠娘現在真是打上自己兩巴掌的心都有，她自己的姐姐自己清楚，腦子一熱就什麽都忘了。現在拿她小姑出來說事，要是真鬧出什麽來，要她回去怎麽和婆母交代？
“這一個是上上下下無一不成，人長得好，又孝順又守規矩。這另一個呢？”楊恩娘哪裏是楊惠娘能拉住的，越說越起勁兒一般，就差指著後面福芝的車架大罵了。“我看她也是這般躺著去北邊兒的吧？”
“早就說這夏家是生的什麽風，養出個能成的女兒來，原來只是個混事嬌捏的好手……哎呦！”
楊恩娘罵的痛快，卻不想坐在車中的福芝卻不打算聽她就如此痛快。
前兩日從南邊來迎她的除了醫者還有一些新近的丫頭，都是冬字輩兒裏過了秋月、秋霜眼的出挑人。
只那楊恩娘一揚聲，福芝便點了冬字輩兒裏面為首的冬青出來，讓她出去教教規矩。
“啪！”
這冬青站在車架前只那麽一鞭子，立時不備的楊恩娘面上便見了血，痛的她再沒了後面的話。
“嘶……”
在場的除了廖戰、楊惠娘，自然還有林家和馮家的人。
無預警的楊恩娘便挨了這麽一鞭子，幾乎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你是楊家的姑娘還是馮家的婦人？膽敢對平陽公主不敬！定要到禦前討個說法，是不是大夏的公主還要受你個潑皮婦人的氣！”
冬字輩兒的丫頭明顯比秋字輩兒的口齒伶俐，冬青這一人的嘴便直逼紫真刻薄的時候，十三四的年紀一條黑鞭在手，站在福芝駕前卻有‘惡仆’的樣子。
“這……扣哥兒。”
楊惠娘就知道九姐姐這嘴要闖禍，沒想挨了一鞭子還勾上人家的火氣來。轉首去看廖戰，想是怎麽將今日的事情囫圇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霸氣的說：不給花花，香菇一樣呼呼呼呼呼……臉！
和安帝被胡人分屍而食。
到了洛邑之側，廖戰的人也早就聚攏了，雖然對和安帝的慘死沒什麽感覺，可也不能看著那些胡人繼續猖狂。一行人耗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工夫，便將這裏的餘孽鏟除幹凈。
再順手把那些躲到犄角旮欄裏的‘能人義士’都拎出來，好推那後繼之人上位，也算是圓滿了此次北上的行程。
“剩下的應該也是奔著臨安去了。”
雖然很不想說，但是廖戰知道，這不是不說就能瞞住的事情。可現在福芝的肚子已經出懷，快六個月的身孕也已經有些累人了。
“二姐、三姐那邊應該快些。”擡手輕敲桌面，有個事兒福芝已經提前與夫君廖戰說了，想這個時候福蕓、福萍她們應該已經可以解了臨安之圍。
“真的已經造好了？”廖戰並不太懂農商事，平日多是下面去忙，初聽福芝與他說的事他也沒在意，但現在那些東西商改軍用，卻也有另一般效果。
“想不是很多，但也能耐上一時。”福芝只是聽三姐說了一聲祖母在臨安郡造船之事，但能到什麽地步她卻也說不準。
“這後面定有宋家祖父出力。”廖戰算是宋叔半個孫兒、半個徒，宋叔了解廖戰，廖戰也同樣懂得那個老人。
“的確像是外祖父的手筆。”福芝點點頭，讚同廖戰的話，畢竟祖母懂政事、兵事，卻並不精通農商事。
而一提到外祖父宋叔，福芝也想起一事，低頭看看輿圖，念道：“這南下而去的胡人不少，建安那裏可有人去接了？”
福芝外家祖籍便是建安，當初有宋六娘這個在，而且外家兄姐也多不爭氣，她便不願湊過去。但現在這是生死之事，卻不能按著性子行事。
“恩，讓宋海帶了些人去請，怎麽胡人也不會渡水吧！”
廖戰在西南總攬全局的時候便天天叨念著宋家祖父，有了契機他自然不放，倚著宋家人的安危之事，廖戰一早就休書讓宋海帶著去建安請人，本著就是請不到人，也要討些主意的心思。
“你這是惦記了多久了？”
福芝怎能不明了廖戰的心思，開口打趣廖戰，然後又想這有本事的人不嫌多，西南就是塊寶地，也不能一下子就生出多少能人來，廖戰要聚人也便聚了。
“總是沒惦記如意的時候早。”這幾日廖戰就膩在福芝身邊，什麽都不能做，也只是口上占便宜。
“又沒個樣子。”福芝也知道廖戰自打知道她有孕之後老實了不少，嗔了其一眼也沒數落他那沒邊際的玩笑話。
而就在福芝與廖戰在帳中玩笑之時，有兩則消息湊巧同時送到營中。
雖然兩則消息都是紫真送進來的，但一則來自臨安，一則則是從西南轉呈過來的。福芝、廖戰分別打開兩則消息，卻都不是什麽可喜的事情。
臨安這邊雖然出了五萬兵卒北上，但畢竟是幾十年的底子，那一兩萬胡人想對其做些什麽是不太可能的。也就開始的時候臨安這邊有些措手不及，但各部調動起來之後，也是在兩月內基本平定了亂事。
不過胡人的事情平了，祖母的狀況卻是不好。
當初連著承順帝駕崩、和帝駕崩、啟帝駕崩，本就將祖母的精神幾乎壓垮了。再來今年那被人碎屍的和安帝整什麽和親，更是讓祖母一下子便少了精氣，心中那股皇家的傲氣成了掃地的風。
此次二姐、三姐休書過來，就是讓福芝想想法子，不然這人便完了。
深深吸了口氣，福芝是早對皇家沒了什麽奢望，不過這話不能勸祖母罷了。再與廖戰換了手中的消息，福芝的眉頭也緊鎖起來。
原來廖戰休書去建安，外祖父宋叔便點頭應了事，二話不說帶著妻子洛安公主奔西南而去，完全是一副人老心不老的樣子。
可等外祖父一行進了西南的地界，人還沒踏實，便得了消息有胡人南下。
原本外祖父與廖戰想的一般，料那胡人過不了那江水，只是又讓宋海回去接宋家人往西南一段日子，想著多少防備一下便好。但誰想宋海帶人過了湘地便聽說胡人渡江了，等趕到建安之時，那裏已經因為戰火肆意起了瘟疫。
再一番輾轉之後，宋海也只帶了宋家寥寥幾人遷去，其他族人還尚在聚攏中。
“……宋家這邊已成定局，多分派些人手下去便好。不若我同你回臨安一趟吧！接了祖母也去西南。”
宋家的事情已無力氣挽回，只能寄希望於上天，能多找到多少四散的宋家族人便算多少。而祖母臨安郡主那邊卻不好放著任由其發展，畢竟現在這個‘眾望所歸’的新帝能帶給人多少‘驚’喜還不好說。
“……”
聽著廖戰如此安排，福芝心中一百個願意。她現在有孕在身，總想著有人在意她才好。
但是……若廖戰此番又跟著她去臨安，不說別的，就是這兵馬一路招搖過市便不是什麽好事。而且她這孕事是瞞著一些有‘心’人的，要是廖戰去了臨安，必然有人會不安生。尤其是這些日子被那些老成持重的嬤嬤輪番教育，嚇得她恨不得躲著那些人。
“這般可不太好。”
嘴上說著理智的話，可福芝面上卻並不高興。她是想就那般跟著廖戰，或是讓廖戰跟著她。但是現在這局面又不給她安生，一心多用鬧得她難以踏實。
“是麽？”廖戰知道福芝現在心口不一，攬了其入懷道：“沒得那麽多顧忌，一路去了臨安在回王府不遲。”
福芝想的廖戰也明白，但放自己的老婆、孩子離開，他也難以理智。低聲又哄著福芝一陣，廖戰才算是說定了這事，將那些的理智、算計丟到九霄雲外。
…… ……
在兩日便是八月十五，不過即使洛邑這邊官吏‘盛情’，廖戰與福芝還是決定在新帝登基之前南下。
這一身的泥已經夠惡心他們了，在和魯親王，或者說新進位的承祥帝扯上，不知道兩人又要憋氣多久。
再次上路福芝便換了馬車，雖然這會拖慢行軍速度，但也是沒辦法的。而為了穩固西南，廖戰已經分了大多數兵卒由嚴釗帶著回程，身邊只留不足萬人的騎兵。
“報……啟稟王爺，五十裏外有一支三千人的隊伍，看旗幟應是荊州林家。”
廖戰這邊從洛邑向南，本想過了淮水在一路向東，沒想淮水邊便遇到荊州林家的人，心中譏笑其也是個隨風倒。
“知道了，繼續前進。”
廖戰才沒把荊州林家放在眼裏，若這林家不是外家十六表姐楊惠娘的娘家，恐怕他都懶得記有這麽一號人家。
“……扣哥兒！”
兵行半日，廖戰這邊果然遇到了林家的隊伍。
遠遠一騎棗紅馬飛馳而來，沒想林家的隊伍裏還有廖戰的表姐楊惠娘。
“表姐！”
心中微微挑眉，廖戰面上卻無變化，喚了迎面而來的楊惠娘，卻是不滿林家人的做派。“怎麽表姐帶兵出來？這是要去哪兒？”
嘴上閑話家常，廖戰心中卻將林家人裏外罵了一遍，讓個女人出來給他們林家拼，不知道一群的都是什麽東西。
“新帝登基，封公爹一小小武官，家中擔心其在京中行走疏忽了關系，遣我和你姐夫過去幫襯一下。”
楊惠娘說著委婉，但是看這陣仗就不是過去洛邑幫襯的，明顯是去搶功勞的。
“哦，姐夫呢？”
廖戰這邊與楊惠娘在路邊小敘，福芝那邊卻早得了消息。
不過廖戰將楊家這些表姐當親人，她可從沒覺得親。想想楊家能夠養出她婆母楊氏那般的人，這楊惠娘姐妹便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而相敘一陣，楊惠娘自然會問到福芝，此番福芝帶人北上，還在舊都周邊絞殺大量的胡人，自然不可能瞞過誰。
“……行軍勞累有些不適。”
見福芝不主動來見，廖戰也沒有責怪。現在福芝有孕，登上爬下的本就麻煩，況且他又總覺得楊惠娘是自家的表姐，有些虛禮沒必要講求。
“哦！？哼！”
楊惠娘自然不會當著廖戰的面兒說福芝什麽，不過這時催馬趕來的另一人卻冷哼了一聲。
原來隨行的除了十六表姐楊惠娘，還有九表姐楊恩娘。楊恩娘嫁在荊州馮家，馮家與林家有親，後來才說了楊惠娘也嫁去荊州。此次被提了官的也有馮家人，楊恩娘這也是隨著林家的隊伍順路去洛邑。
這楊恩娘還長楊惠娘十歲，三十五六的年紀，一臉的刻薄像，與其她楊家姐妹那種內裏算計不同，事兒都擺在外面，說話也直來直去的，有時候是專找難聽的說。
“我們姐妹可還要去拜見她那王妃！”楊恩娘別看長得不如家中其她姐妹，可騎射功夫卻並不差，騎在馬上冷聲一哼，明顯是嫌福芝怠慢她們，昂著脖子話便橫著脫口而出。
“九姐姐。”
楊恩娘那話一出口，廖戰臉上顏色便不好。無論什麽原因，福芝不出來他也沒得站在外人一邊，此時聽九表姐奚落福芝，他自然不樂意。
而向來會看臉色的楊惠娘一見廖戰變色，立時拉了自家九姐姐一下，不想這般與福芝鬧的僵了，也得罪了表弟。
“我那句說的不對？”這楊恩娘的脾氣有名的不好，許是將自己那份隱忍耐性都送給了其她姐妹，人幾乎就是個浸了燈油的炮仗，著了便沒法子滅。
“你家妹妹也在隊裏，不是我這個做表嫂的誇獎，那放在一起比一比，哪一點不比她強？”
人有時候說話就是不過腦子，當初楊家搜羅那些未來‘定北侯’夫人的事怎好現在再提。不說福芝現在是個什麽做派，什麽秉性，這提誰不是給誰找不痛快麽？
楊恩娘開口就把楊惠娘娘家的小姑拉出來，就是邊上的廖戰都聽了微微挑眉。
“九姐姐！”
楊惠娘現在真是打上自己兩巴掌的心都有，她自己的姐姐自己清楚，腦子一熱就什麽都忘了。現在拿她小姑出來說事，要是真鬧出什麽來，要她回去怎麽和婆母交代？
“這一個是上上下下無一不成，人長得好，又孝順又守規矩。這另一個呢？”楊恩娘哪裏是楊惠娘能拉住的，越說越起勁兒一般，就差指著後面福芝的車架大罵了。“我看她也是這般躺著去北邊兒的吧？”
“早就說這夏家是生的什麽風，養出個能成的女兒來，原來只是個混事嬌捏的好手……哎呦！”
楊恩娘罵的痛快，卻不想坐在車中的福芝卻不打算聽她就如此痛快。
前兩日從南邊來迎她的除了醫者還有一些新近的丫頭，都是冬字輩兒裏過了秋月、秋霜眼的出挑人。
只那楊恩娘一揚聲，福芝便點了冬字輩兒裏面為首的冬青出來，讓她出去教教規矩。
“啪！”
這冬青站在車架前只那麽一鞭子，立時不備的楊恩娘面上便見了血，痛的她再沒了後面的話。
“嘶……”
在場的除了廖戰、楊惠娘，自然還有林家和馮家的人。
無預警的楊恩娘便挨了這麽一鞭子，幾乎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你是楊家的姑娘還是馮家的婦人？膽敢對平陽公主不敬！定要到禦前討個說法，是不是大夏的公主還要受你個潑皮婦人的氣！”
冬字輩兒的丫頭明顯比秋字輩兒的口齒伶俐，冬青這一人的嘴便直逼紫真刻薄的時候，十三四的年紀一條黑鞭在手，站在福芝駕前卻有‘惡仆’的樣子。
“這……扣哥兒。”
楊惠娘就知道九姐姐這嘴要闖禍，沒想挨了一鞭子還勾上人家的火氣來。轉首去看廖戰，想是怎麽將今日的事情囫圇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