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補06.28欠更！

求花花……求花花……求花花

“恩？說什麽？”廖戰見福芝笑著撇頭，擡手在其腰身上一用力，佯裝怒道：“看我怎麽罰你。”

“呵呵呵……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別撓了。”福芝雖然也回手和廖戰鬧了一陣，但終是不敵，只得求饒道：“好了，好了，其實我也好奇過，只是不敢去細細追究罷了。”

“哼，說細些，不能就讓我一個丟臉。”廖戰摟著福芝不放，非逼著福芝說她做過的傻事，好將他當初那份直楞給比成好。

“丟臉啊……”可福芝才沒笨的那地步，眨眨眼拉長了聲兒，道：“我哪裏有丟臉過？”

“夏福芝！”

廖戰一見福芝眨眼就知道，自己這王妃並不打算老實就範，喝了一聲便低首對著福芝頸間去咬，嚇得福芝趕緊求饒，恐怕廖戰在這裏做出什麽荒唐事。

“我錯了，錯了，錯了……”福芝邊輕捶廖戰邊求饒，而廖戰也沒糊塗到那般地步。逼著福芝又誇了他半時，算是揭過了剛才的事情。

而兩人又膩在亭裏半時，廖戰便拉著福芝繼續向前走。

因著莊子的占地很大，有不少地方都是後加蓋的，卻也有著獨特的風格。

“……玄酆是喜歡那臻園的名字吧！”

靜下心來，福芝跟著廖戰登高向莊外望去，臻至之園卻是個美好的寓意。

“恩，當初是。”廖戰也不否認，他第一次看了臻園的圖紙，最吸引他的就是名字。“不過我更喜歡現在。”說著廖戰指指外面已經成片的榛樹，臻至之園只能永遠停留在人的期許裏，也只有那實實在在的東西，才能握在手中，這也更接近他與福芝的行事之道。

“不過在這裏種榛子樹，卻是費時費力。”福芝靠在廖戰肩頭，看著莊外的榛樹，便想起來時身邊香薇幾個丫頭的話。

“還好，開始卻是沒人覺得這裏能種活榛樹，但李世不搬山不移土的，沒兩年還就種活了這些。”摟著福芝，廖戰也忽然笑出來，當初他可是撥了不少銀錢給李世，讓他來植這些榛樹，卻不想那人也有些乖張脾氣，拿了錢去買糧種，只讓人家白送他榛樹的幼苗，便養了一山頭出來。

“李世？”福芝自然知道李世是哪個，當初她便是讓春晴認得李世做幹親。“你這人也借的太久了，幾年都不還。”

李世是比較早被廖戰‘借’走的，現在西南農事已見規模，廖戰卻絲毫不提還人的事情。

“還什麽？”廖戰低首蹭蹭福芝的臉蛋，然後很是無賴的道：“還了還要借，怪麻煩的，不如我就先用著吧。”

“哼！”福芝也知道廖戰自始就沒打算還過人，輕哼了一聲，玩笑道：“借人的利息都不少了，你還不還？”

“那把我押給王妃怎樣？”廖戰也知道福芝和他逗趣兒，低聲道：“我總能抵過那些利息吧？”

“……”福芝聽著廖戰與自己胡鬧上癮，微微側首看看廖戰，然後裝作不滿的道：“一借便幾十人，你這點斤兩怎麽夠？”說著還學著那些嬤嬤打量小丫鬟的樣子瞇瞇眼，總結道：“不值錢。”

“真的？”廖戰笑嘻嘻的看著對自己品頭論足的福芝，湊過去低聲服小道：“不若王妃回去再看看，本王服侍的可還好？能否抵債？”

現在沒人的時候，廖戰三兩句便撇到那事兒上，福芝聽了臉上一熱，瞪眼其又開始沒了邊際。

而低語一陣，兩人又離了這裏，因著日頭此時已高掛當空，沒走多遠只得回去歇了。

…… ……

進了臨時安頓的院落，丫鬟們又是一陣忙碌。

福芝幫著廖戰擰了帕子，自己也找了便裝來換。

“這裏廚子做的魚不錯，一會兒你嘗嘗。”廖戰凈了手面，也陪著福芝到榻上休息，喚了身邊服侍的人去廚上要魚，特意和福芝細細的將這西南夷人的吃食，還有一些稀奇的果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為了吃來的。”福芝擡手給廖戰倒了杯茶水，見其一時說的眉飛色舞，打趣道：“就是這吃的講求，不知要忙壞多少人。”

從早先住在平陽的時候福芝便知道，廖戰但凡今日說吃什麽，吃不上便要鬧騰的眾人不得安寧。

“我要是連吃都不講求，那才要忙壞不少人。”廖戰飲了口茶，對著福芝擠擠眼，一語雙關的說那些瞎揣摩他心思的人，然後莞爾一笑，又喚人進來，說要吃北地的醬菜，明擺著又找事情。

“不知消停。”福芝自然知道廖戰這是成心難為人，不過嘟囔了一聲也不去管，反正廚上的人也習慣了。

安安靜靜的用了午膳，福芝與廖戰在榻上小恬了一會兒，便起來關照那些被‘留’下來做事的官吏。畢竟不能總拿人當猴兒耍，他們要是一玩兒一天，恐怕也被人摸去了脾氣。

依舊是同進同出，對比於早間的時候，下午這些官吏已經平心靜氣的多。

不過議事之時，福芝陪在廖戰身邊是一言不發的，只是偶爾磨墨、撲紙，並不插言廖戰他們議事，便和隨從、婢女一般。

再到所有人都散去了，福芝才低語與廖戰言道自己的看法，夫妻二人私下裏討論一些事情的定奪。

而短短一日如此過去，當福芝坐車著車駕離開時，還有些留戀之意。

…… ……

晚間回了西南王府，廖蓉已經候在福芝院外多時。

今日福芝游玩是小，召見眾官吏是大，所以並沒有帶著小姑廖蓉。而福芝一回來便見小姑在院外苦守，忽覺得自己疏忽，真應當多帶著其走動走動。

福芝攜手拉了廖蓉入院，嗔怪其怎麽在外面待著。而廖蓉只是靦腆一笑，道她來了也沒多久。

簡單的梳洗之後，福芝先與公婆請安，然後留了廖蓉在自己院子裏用晚膳，便開始花了心思想著怎麽教養這小姑。

古人常說三歲看百，廖蓉自幼便是個沒脾氣的，或者說是被養的沒脾氣的，現在她怎麽發力也不可能讓其同自家妹妹一般，只能循序漸誘的慢慢來，能到什麽樣子便是什麽樣子。

再等廖戰在外面用了飯回來，福芝便拉著他好說了小姑的事情一回。

之前廖戰奪了娘親楊氏教養妹妹的權力，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對待幼妹。兩人年齡差距其實不算大，可這麽多年沒長在一起，還是多少有些隔閡與茫然的。

現在福芝肯花心思他自然樂意，無論福芝說什麽他都道好，完全是一副放權的樣子。

而福芝正式接手了小姑廖蓉的事情，便不會耽擱。

雖然廖蓉曾經訂過親，也死了一個未婚夫，但是有現在的身份卻並不愁嫁。加加減減的算下來，廖蓉能夠在廖家的時候也不算多，所以在有限的時間裏盡可能的做到最好，就是福芝的一項新挑戰。

…… ……

次日起來，福芝先簡單的聽了魯成家的回了事，便將自己那些‘珍藏’的嬤嬤請了過來，細細的琢磨廖蓉的事情。

不過福芝這邊研究也沒讓小姑廖蓉閑著，蓉姐兒最大的毛病就是不願說話，不願與外人接觸。今日她請了自家妹妹福英過來，一是能帶著蓉姐兒作耍，一是扳扳英姐兒那性子，兩相影響一下也好。

“……你還藏著這些人才呢？”

今日一早廖戰便去了新建的馬場，回來折騰的一身汗，洗了之後湊到榻上打趣福芝，但凡是個人在她這裏都是好的。

“說什麽呢！”福芝擡首看看廖戰，很是正經的翻看著剛才記下來的東西。那些老嬤嬤雖然不得廖戰待見，但是對姑娘教養一事卻精通的很。就是她們夏家幾姐妹也是祖母那般束大的，現在不也沒歪了哪個。

“好好好，你做你的，我不說。”廖戰見福芝一時還真就認真上了，也趴過去看紙上記的東西。

這各家教養姑娘都有各家的法子，例如夏家、廖家這樣的大族都有自己的規矩。不過現在廖家嫡支早丟了規矩，而福芝姐妹則是祖母按著宮中規矩教養的。

“這條條框框也太多了。”廖戰看了幾眼福芝記得東西便眼暈，嘟囔道：“怪不得如意那時候和管傻了一樣。”

“……”而福芝聽到廖戰對她守了十幾年的規矩的總結，立時覺得哭笑不得，瞥眼道：“那玄酆說說怎般的才不是傻子？”

“現在這樣就很好啊！”廖戰擡手又翻翻那幾頁紙，然後膩著福芝道：“如意完全是受到本王的影響才變得不傻的，之前都被教歪了。”

“呵呵，是嗎？我怎麽覺得是受到了哪個的影響，才給我傳出個專橫跋扈的名聲。”福芝抽走廖戰手中的那幾頁紙，打了其不老實的手一下，見蓉姐兒和英姐兒還沒過來，便讓人去催，然後‘指使’廖戰給自己磨墨，好挑揀些有用的東西抄錄出來。

“……本王真可憐。”被分派了事情，廖戰拿著手中的墨塊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說磨墨卻又貼著福芝，道：“這夜裏伺候，白日也伺候，王妃便擾了本王吧！”

“走開。”廖戰湊過來蹭得福芝一陣發笑，因著身邊沒人也和廖戰‘推搡’起來。

“姐，姐，圈裏的馬生小馬了，我想要！”

而就在廖戰、福芝兩個‘推搡’的黏糊的時候，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然後一陣風般的從外面跑進來個滿臉通紅的小姑娘，興奮間嘰嘰喳喳的說著馬圈裏的事情，也沒有註意到某些人的尷尬。

“啪！”

剛才廖戰手中拿著墨，突然間妻妹猛地沖進屋來，也被驚得手上一抖，使得墨塊應聲落地碎成兩半。

“咦？怎麽了？”

聽到破碎的聲音，一臉興奮的英姐兒這才覺出姐夫、姐姐有些不對。低首看看摔在地上碎裂的墨塊，又擡頭看看面色緋紅的兩人，疑問道：“這屋裏不算熱啊！”

“王爺，王妃……”到這時，跟在後面的醉薇也尷尬的進來，她是真的拉不住這五小姐，這五小姐福英也就比二小姐福蕓少那麽半分的魯莽和沖勁兒罷了。低頭進來琢磨著怎麽收拾殘局，卻不想晚一步過來的廖蓉卻也有著不一般的細致。

“哥，嫂子。”

屋子裏氣氛一時僵著，緊跟著英姐兒的蓉姐兒此時也進來行禮。對比於這些年越來越難定下心的福英，廖蓉說的少並非看的少。

“這墨怪可惜的，是徽州的吧？”不看榻上，廖蓉用自己的帕子墊著，將碎裂的墨條撿了起來，轉手捧給一旁的醉薇，吩咐道：“若是平日寫畫還是不礙得的。”

“是，小姐。”這時有人給了臺階，醉薇自然立時接了那兩塊碎墨，不提剛才要說的話。

而福芝和廖戰自然也不會再提剛才的事情，一個瞪了眼自家妹妹，一個則岔了話題問蓉姐兒和英姐兒怎麽去了馬圈，算是將剛才那尷尬事兒給揭了過去。

然後又都暗自在心裏想著，可不能再把人打發走了了，這是要嚇死人了。

…… ……

再等福英與廖蓉在這邊用了午膳，又被哄出去了，福英才找了背人的地方拉著廖蓉偷笑起來。

這般年紀了，即使廖蓉不懂太多，福英可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拉著廖蓉笑了一陣，福英也不說笑什麽，但看樣子也知道，廖蓉不見得比她糊塗。但這事兒笑過就好，她們可不能說。

嘆了口氣，福英自己暗自提醒自己：她是不能再同過去一般魯莽了，畢竟姐姐嫁了人，與從前又不同了。

那邊兩個小姐妹去廖蓉的院子裏歇著，這邊福芝也打著精神又翻出那些條條框框的，圈圈點點一通忙碌，楞是將自家幼妹也沒放過。

畢竟二姐只是脾氣魯直，並非魯莽不知禮，今日她被這麽一沖撞，立時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妹妹，省得再遇了這等事情，真是沒臉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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