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歲末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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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補6.22欠更!

求花花……求花花……求花花!

不好意思,這幾天都更得晚,也不知道咋了,兒子似乎忽然發現我是親娘咧,這兩天總是纏著我,只能等他睡了在碼字,抱歉,抱歉!

“哎呦,芝姐兒怎麽還沒換好衣服?”

幾個丫鬟忙道的裏外轉,這時大姐福榮、三姐福萍也挑簾子進來。一見福芝的衣裝才收拾了一半,大姐福榮便先跟著急起來。

“你們這都是瞎著急,她自己都不急。”而大姐福榮的話音一落,只聽窗外傳來二姐福蕓的聲音,卻不見人進屋。

“呵呵,二姐也是跟著瞎著急的。”聽著二姐福蕓的聲音就在窗外,三姐福萍又接過話去,然後笑著輕敲了兩下窗戶,道:“時候不早了,二姐還是去祖母那裏吧。”

畢竟二姐福蕓是喪夫之人,這個時候不好在福芝出門前沖了喜氣,便沒有進屋。可不能進屋福蕓也擔心福芝這邊,隔著窗戶問話,顯然比福芝要緊張。

“沒事的。”福芝明白二姐的好意,這些天二姐動不動就在她面前走上一圈,想也是擔心她。

微微揚聲與窗外的二姐福蕓又說了兩句,福芝也打起了精神,開始讓丫鬟們幫著穿著忙碌起來。

…… ……

福蕓在外面聽著福芝那邊事情差不多了,也移步祖母那邊。

她如今的身份與大姐、三姐不同,畢竟不吉利,同那時大姐出門一樣,她也只能與祖母在屋中等著四妹福芝來拜別。

福蕓到了祖母這裏便進了內室,外面都是夏家及各家有身份的女眷,她懶得與她們應付。可沒想今日進屋還沒坐下,祖母身邊的丫鬟便來傳話,說祖母讓她出去坐。

微微蹙眉,不過福蕓還是又轉身出來。自打她歸家之後,除了與自家姐妹往來是嫌少接觸外人的,畢竟她的身份在親朋間也是尷尬,她雖然不在乎,可也要估計姐妹們。

被丫鬟再次引出來,福蕓便坐在祖母身邊。

而祖母與前來湊趣的夏家小輩說了些話,便也轉首來看福蕓。再默了一陣,身邊近處再無他人了,祖母不知怎的竟開口問道:“蕓姐兒可在家待得悶了?”

“啊?”福蕓沒想祖母一時問自己這個,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祖母的意思。“沒,沒有。”

稍稍有些吞吐,福蕓自打那年之後便沒動過這方面的心思。只要夏家容得下,她就是一輩子守著夏家過也可以。

“恩。”

輕恩一聲,祖母聽了孫女的回話也不在問其他,也不說好壞,就和剛才什麽都是無意提起一般,便在不說這個。

再加上不多時迎親的爆竹響起,福蕓也沒時間深想祖母的意思了。

…… ……

今日廖戰迎親卻不是接了人就向西南趕,畢竟兩地遙遙千裏,這婚事自然不能一拖兩月。

西南過來的隊伍入城之後先去公主府接人,等接到新人之後則直接擡去廖戰在平陽郡的府邸,在那裏將剩下的禮全了,過了三日回門在向西南而去。

自從廖戰迎親的隊伍入城,劈裏啪啦的炮竹聲便沒斷過,畢竟福芝是平陽郡的公主,此番大婚自然有不少人湊趣。

而換好了衣裝坐在屋中的福芝,這時聽到喧鬧的炮竹聲,也終於有了要出嫁的感覺,心中一時慌了起來。

“芝姐兒你幹嘛去?”

就守在福芝身邊,福芝的變化福萍自然知道的清楚,見外面迎親的聲音已經進了公主府,福芝這時卻起身移步,她便一把拉了福芝叮囑道:“這個時候不能在喝水、吃東西了。”

“我……我去凈房。”被三姐福萍手快的拉住,福芝磕巴了一下道要去凈房。

可這個時候都換好了衣服,哪裏還能去什麽凈房?

大姐福榮回首看福芝,憋了半天也只是讓她忍忍。而福芝也不是真的想去凈房,只是聽了外面的喧鬧一時坐不住,現在屋中的人都看她,她也只能又坐下身來,懷中猶若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迎接新人的禮很是繁瑣,尤其是福芝要按照大夏公主的身份下嫁,從聽到迎親隊伍的聲音,到福芝起身拜別親人,及別過皇家過來做面子的族人,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

但好在所有的事情都有人掌握著時辰,並沒有延誤什麽。

“……不要嘛,我要背姐姐。”

跪別祖母親人,福芝被四周的氣氛鬧得剛有些眼眶濕潤,便聽到屋外傳來文哥兒的聲音,想是與書哥兒起了爭執。

“你且邊上去,等英姐兒出嫁時,我定不和你搶。”從小到大,書哥兒是與文哥兒爭的慣了,開口閉口沒有什麽長兄的架子,卻多帶著戲耍。

“就不要……”

文哥兒今年也十二了,自幼喜歡習武,又長得高大,硬擠著身邊的哥哥,想著臨了爭來那送福芝出門的機會。

“唉唉唉,你們幾個看什麽,趕緊拉他一邊去!”書哥兒雖然不嬌氣,可與文哥兒比起來可是公子哥兒一名,用蠻勁兒自然不是文哥兒的對手。這時扭頭看了竊笑的幾個來迎親的熟人,也不管是個什麽時候,便讓人上來拉文哥兒。

“舅爺,我們可是來接親的!”

那幾個竊笑的多是廖戰手下小將,與書哥兒自然熟識。這時書哥兒讓他們拉人,他們楞了一時,便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道:“我們可不敢拿舅爺們的事。”

一個個退開看著書哥兒、文哥兒繼續爭,福芝卻到了出門的時候。

而好在夏家這邊二伯夏珠一直掌握著忖量,見時候差不多了,直接哄了文哥兒下去,讓書哥兒背福芝出門。

書哥兒現在比福芝已高出一頭,雖然兩人依舊想象,但早不似孩童時那般容易混淆。

“文哥兒畢竟小,以後多讓著他些。”趴在書哥兒的背上,此時福芝摟著弟弟的脖子就是想說些什麽,“你在外面的時候多,文哥兒一人守在爹娘身邊,有時也要多體諒他。”

福芝一時間忽然變得絮絮叨叨,路雖然不長,可她卻說了許多的話。而背著福芝的書哥兒只是笑著聽著,也不反駁什麽。

那年他只為自己跑出家去,這些年除了展現在世人面前的光鮮,不知背地裏吃了多少苦,早不在是當初那不知事不知愁苦的少年。

在等平安的送了福芝出門,書哥兒才揉揉眼睛,低聲嘟囔姐姐身上今日的粉重,迷得熏得他眼睛疼。

…… ……

廖戰的府邸就在公主府外,隔了一條街而已。

吹吹打打的入府全了禮,廖家這邊能來的長輩卻是沒有,只等福芝回門之後去了西南才能拜見。

但等進了新房,裏面還是擠滿了人,但都是廖戰各部人馬中有頭臉的人的夫人,只來湊個喜慶還是有的。

微微擡首,擋在面前的那憋人的蓋頭一沒,福芝到沒先看了別人。廖戰人高馬大的戳在她面前和座山一般,她想側目都不成。耳邊絮絮叨叨的幾個嬤嬤說著吉祥話,將新房裏該走的禮又走了一遍,福芝卻是有些好奇的打量了廖戰一圈。

今日廖戰著的並非大紅的新郎衣,而是一身象征著西南王身份的蟒袍加身、腰圈玉帶、肩披紅綢、玉簪束發,地位彰顯無遺。

在細細的看廖戰的表情,福芝在其臉上找到一絲無奈,想必這般穿著也定然是有什麽人在後面‘攛掇’的。

不過福芝卻沒的因著這個拉臉色,她這邊也是按著公主下嫁的禮走的,想是兩家長輩此時還拿這些暗暗較勁兒,不想輸了人又輸了風頭。

收眼稍稍垂目,福芝卻沒總盯著廖戰,讓那些夫人玩笑打趣。

而廖戰早就對這些啰嗦的規矩煩到了極致,一聽那些嬤嬤開始開口請坐新房的人出去,他立即麻利的後腳將那些嬤嬤也‘請’出去,以圖耳根子清靜。

“呼……”

清空了人,廖戰也不管是不是合禮,回了內室便先躺在福芝身邊長出了一口氣。

而福芝這時正擡手自己拆解發上的行頭,見廖戰扭身回來賴在床上,微笑一下,道:“你怎不去前面?”

“還笑?”廖戰自然知道福芝笑什麽。

剛才福芝瞬間便看出他那身蟒袍的含義,想也知道他這一路過來的不‘輕’快。

擡手隨意的拉福芝也向後倒下,廖戰就知道福芝這時候心裏笑話他千裏趕回去也沒掙蹦過那些老的。

“哎呦!”廖戰邊說邊拉福芝與他同往床上躺,可福芝這身衣服卻比廖戰那身繁覆的多,這麽向後躺便隔得她一痛,趕緊又側身坐起,擡手去摸自己的後腦。

“怎麽了?”廖戰見福芝躺下又坐起來,也趕緊起身,擡手去摸福芝腦後,立時便火了,罵道:“誰想的這些羅裏吧嗦的東西,有的精神不做些有用的。”

說著便從福芝發後拆下幾只別發的小卡子,將其都丟在地上。

原來這身行頭為了顯得端莊,前後都講究的插了許多卡子束發,而卡子必然有些尖銳,福芝猛地一著床鋪肯定受不得那錐心之痛。

“嘶……痛死了。”福芝忍著痛又讓廖戰幫著將後面的發飾都卸了,輕輕揉揉頭皮,卻對廖戰所問無語。畢竟多少年了,這女人們的東西便一直是以繁覆為美,尤其是這些帶等級的大妝,那更是‘分量’十足。

“好些沒?”廖戰此時也松了蟒袍的衣帶,幫福芝散了那些珠釵,便細細檢查其發根,看看是否被弄傷了。

“還好,也沒束的太久。”福芝感覺著廖戰手指在自己發間穿梭,臉不知怎的竟紅了起來。

若說親密,兩人卻是什麽都做過了,可是不知是不是今日的蠟燭太紅,還是帳子太厚,只覺得此時竟不好意思起來。

“都是些瞎勞神的東西。”而廖戰一時還抱怨著禮節的事情,先扯了紅綢下來,又扯了腰上的玉帶一丟,散亂了衣襟才道:“就不知用精神在有用的地方。”

“恩。”

廖戰一時不覺,福芝也只能幹應一聲。可二人相知甚久,福芝這一時的變化也難逃了廖戰的眼睛。

“怎麽了?”先是沒覺察出不妥,廖戰攬著福芝的腰身探頭去看福芝。再待看著懷中的福芝臉頰緋紅,廖戰也心中燥熱異常,丟了那些牢騷,想起這是花好月圓之時。

“如意……”收了那些疑問輕聲又喚福芝,廖戰微微低垂下頭湊在福芝耳邊,道:“你真美。”

“……”福芝感覺著廖戰的手越來越不老實,一時還不知道此時該回什麽,卻聽這時外面傳來下人刻意放重的腳步聲,跟著便是“咚咚”兩聲輕敲窗欞的聲音,讓兩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駙馬爺,該去前面敬酒了。”

過來的是福芝祖母安排的嬤嬤,顯然這個時候也只有她們這些人敢來打擾廖戰的好事。

“嗯……”廖戰聽著那並不熟悉的聲音,嗯了一聲,轉首去看福芝,不知福芝怎麽近身伺候的換了人。

而福芝開始也是一陣錯愕,反應過來之後便捂著嘴偷笑,對著廖戰眨眨眼。再到這時,廖戰也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給他‘添’的‘新’人,定是姨祖母特意送來的。

一時暫不理窗外那‘新’人,廖戰伸手在福芝腰身上亂掐了一陣,直到福芝癢的不行了,求饒說再不笑了,廖戰才整了衣襟起身,再狠狠的吻了福芝一下,才推門出去,算是應了聲。

不過出了新房,廖戰瞪了那低首的嬤嬤一眼,卻沒像從前一般呲牙必報,似乎是今日的心情好的可以忽視一切,只痛快的去了前院,晾那嬤嬤在門外站了一時,才又退下去喚其她人來伺候福芝梳洗。

而福芝才不理那嬤嬤做什麽,廖家的人想壓她一頭,夏家的人想壓廖戰一頭,這些都是理所當然。從前、現在的事情糾葛在一起,兩家的確不是太容易就能平心靜氣的。尤其是廖家一些老人,可能現在還記恨著祖母,而祖母自然也不願她在廖家受什麽委屈。

但日子是她和廖戰的,那些人怎麽折騰都不要緊,只要她和廖戰心裏清明著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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