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討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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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補6.19欠更。
明天手術，不一定更。
今日福芝入宮先去了皇後寢宮。
這裏已經多少年沒有女主人了，承順帝是沒有皇後，和帝也同樣，而啟帝和和順帝都沒得機會封後。
踏入這宮中曾經最冷情的地方，福芝發現這裏真的讓人覺得異常冰冷，盡管現在出入的宮女多了也依舊那般。
福芝與皇後請了安，寒暄了一番便出來奔著瑞安所居之處而去。
皇後現在巴不得夏家與廖家都不爭什麽，自己退走的遠些。畢竟她費了那般力氣爬上來，怎麽也要謀些好處，尤其是娘家那邊，沒得實際的利益也是不行的。
所以廖家與夏家這番行事到是得了她的心，至少能空出不少的位子與好處來。
…… ……
福芝不管皇後心中怎麽算計，此番進宮她為了就是與瑞安討論南下之事。
自從啟帝駕崩後，瑞安公主便搬離了原來的居所。畢竟與和順帝、和安帝沒那般親近的關系，瑞安住在宮中也沒得什麽好日子了。
來到瑞安此時在宮中暫居的地方，不但房舍比從前矮小了，院落也拮據的很。
“……你可是還好？”進了院子，瑞安同從前一般還是早早守在門口接福芝，而福芝一到近前見了瑞安，心中便一陣酸澀。
之前她被拒之於宮門之外，就想到過瑞安的日子不會太好，可不想這些日子不見瑞安人都有些瘦的脫形。
“沒什麽不好的。”還是那般笑容，在瑞安的臉上似乎便沒有過苦澀，拉了福芝的手回身，吩咐了身邊的人下去，便與福芝道：“進屋去說。”
“好。”
福芝被瑞安拉著，應的聲卻有些顫抖。只是看著還不知道瑞安瘦成了什麽樣子，而這般被其拉著，福芝才知道什麽是瘦如枯槁。
“你這身子是……”進了屋，福芝見瑞安身邊伺候的都是原來的人，便開口問道：“可是？”
“就是病了一場，沒什麽大事。”拉了福芝與自己一起上了炕坐著，瑞安笑著讓其吃茶，卻將事情說的輕描淡寫。
“你這般說是糊弄我，還是糊弄你自己？”
原本因著啟帝的事情，福芝對瑞安總有些刻意保持距離。但現在不同，福芝也不怕在有那舊事牽連。
“芝姐兒是讓蕓姐兒給帶成急脾氣了，怎的也這般沖了？”瑞安也明白福芝是擔心她在宮中受了委屈，不過搬地方是她自己提出的，守著那裏也只能想起更多的傷心事。人家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她即便不是臣子，充臉面住在那邊也沒得什麽好。
“誰能拿我怎樣？只是不想住那邊了而已。”
除了近身伺候的兩個，這時其她宮女也都退了出去。
福芝見瑞安似乎真的不是因為受了委屈才離了原來的殿宇，松了口氣，才道：“過些時日我便要南下，你可要去封地看看？”
宮中沒了瑞安牽掛的人，還不若去封地住著，到是省了許多事情。
福芝此番提議瑞安也想過，只是她從未獨自離京，身邊的可用之人也不多，遷去封地哪裏那般容易。而這時福芝特意進宮問她這事，瑞安也真的動了心。
“我這邊可能還要收拾一番。”瑞安間接的算是應下了這話，畢竟搬去封地也是不錯的去路。
“恩，簡單的帶些東西便好，過了齊地可以順流而下。”福芝知道瑞安也是聰明人，從前她在宮中百般受寵，現在留在這裏看人眼色自然難受。“遲則明年春日，我讓身邊的人護送你南下。”
福芝與廖戰討論過，現在胡人氣焰囂張，弄不好明年初春還要再攻大夏，所以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
“好。”瑞安雖然不明白福芝為什麽這麽急著讓她南下，可是她相信福芝的考量畢竟有理，應了福芝去封地的事情，兩個人有說了一陣話，眼看著便到了午膳的時候。
之前和順帝在位，瑞安公主的確被冷待了一陣，不過和安帝的皇後很會為人，這幾日還請了瑞安回原來的殿宇去住，不過被瑞安謝絕了。
福芝陪著瑞安簡單的用了飯食，又說了些體己話，便不能在留了。現在不比從前，不是在可以隨便留宿宮中的了。
再等福芝整理好衣裝，又叮囑了瑞安早定行程，便打算離去，瑞安卻在福芝踏出門的時候塞了東西入她的衣袖。
“……”
手中被塞了一物，福芝立時一楞，不過既然瑞安連身邊的宮女都背著，想來是重要的事情。
沒有出聲，福芝回首對瑞安一笑，表示自己明了她的意思，便跟著前來引路的宮女離開。
而瑞安公主站在門口，看著福芝出了院落，再沒了蹤影，也微微舒了口氣，希望自己所托之事可以圓滿。
…… ……
福芝走在路上，不用看也知道手上的東西是什麽。
剛剛瑞安公主背著人給她塞了一顆棋子，而且還是一顆黑子。
瑞安公主身邊有一副用瑪瑙打磨的圍棋，因質地的原因，白子光滑異常，黑子卻相對有些粗糙。因著福芝經常與瑞安公主用這副棋對弈，又天生的對這些原石瑪瑙感興趣，幾乎一上手便知道這是什麽。
邊走邊想事，福芝的心思卻沈了下去。
“……這是哪個宮的美人？”
而就在福芝稍一走神的時候，前面這時便走來一隊人。隊首那人身著明黃色的龍袍，身後還跟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妃嬪。
“啟稟皇上，此乃平陽公主。”
給福芝引路之人是瑞安那裏的宮女，見此時遇到和安帝，趕緊上前行禮，並稟明福芝的身份，恐怕這好色出名的皇帝做了什麽不該的。
“臣妹平陽給皇上請安。”福芝本沈著心思想事，被剛才和安帝那混賬話給打擾了，此時也回過神來。
行了禮，福芝便平視著二十多歲就以酒色過渡的和安帝，這個帝王還真是一分父兄的威儀都沒有。
“呵呵……平陽公主？”
和安帝再傻也知道誰是平陽公主，不過這時候看著福芝就是一個裊裊婷婷的姑娘，身邊也只是一名引路的宮女，早忽視了許多重要的事情，瞇著桃花眼上前。
“皇妹不若陪朕去花園走走。”和安帝在做親王的時候就是個有名的色胚子，不過好在他的親王妃有些本事，不然恐怕只能做一輩子的親王。
“今日時辰已晚，平陽已該出宮。”福芝看著湊上前的和安帝，從前她見過幾次，不過哪次也沒近距離的接觸過。畢竟安與寧心才是承順帝的愛孫，和安帝這等陪襯是沒得機會上前的。
“嘿嘿，怎麽會？”雖然福芝冷冷的回絕了和安帝的話，但是顯然有些人已經被迷昏了頭，盯著福芝的臉不放，還放肆的吸了兩下，喃喃道：“好香……”
和安帝如此的行徑身後自然有人跑去‘報信’，而剩下的人卻不敢上前，一個個淌下汗來。
“皇上！”
從小到大福芝不知道接觸過多少次帝王，相比於戾氣最重的承順帝，和安帝在她面前真的是一點子威嚴的都沒有。
“慎言、慎行！”挺直了脊背，福芝盯著湊上來的和安帝，臉已經繃了起來。
“哼！”而和安帝見福芝敢一臉厲色的對他，頓時冷哼了一聲，想是不覺福芝有什麽厲害的，認為膽敢給他臉色看，必然不能放過。
“來人啊，今日朕要留平陽公主伴駕。”
許是多年不被人重視，做了幾日皇帝，和安帝已經忘了他的皇位是怎麽來的，梗著脖子瞪眼福芝，吩咐後面的人留下福芝，卻不知自己一下子捅了馬蜂窩。
“……”
跟在和安帝身後的人此時沒一個敢動，有腦子的人都知道，當初啟帝都沒有到手的事情，你個酒囊飯袋哪裏能做到？
不過畢竟世上有有腦子，也有沒腦子的，和安帝的話音一落，幾個只會獻媚的太監沖上前來，想是要搏取和安帝寵信。
而看著幾個太監沖上來，福芝卻沒有變色。
今日之事實在是意外，但是在沙場上歷練過生死的人，哪裏會怕這點子意外？尤其是她可並非孤身入宮……
“啪！”
和順帝及身邊的人還沒有看清情況，福芝手中這時便多出一只軟鞭，啪的一聲打在沖的最快的那名太監臉上，立時便留下一條血印。
“哎呦！”那被抽到的太監叫了一聲便應聲捂著臉倒下。
其他幾個不開眼的太監還敢喊道：“反了反了，快叫侍衛來……”
而福芝哪裏在乎這些烏合之眾，她還真不信現在宮中的侍衛敢拿她怎樣。
一連又是幾鞭子，福芝鞭鞭都打得夠狠，那幾個嘔啊亂叫的太監也都被她打的不敢上前。
自打上次在西北與拓韃有了一次較量，福芝便知自己那花拳繡腿在胡人面前根本不夠看，所以回來之後深思熟慮一陣又選了軟鞭來練，現在已經練就的小有成效。
抽開了幾個不長眼的，福芝又掃眼和安帝，而這時的和安帝已經哆嗦著躲到了一個宮女身後，嚇得那宮女臉色蒼白，想退又不敢退。
“你……你……你……”
和安帝哪想美人一下子變了餓虎，躲在那宮女身後連話都說不出來。
福芝提步上前看著剛才還揚言要留下自己的和安帝此時是這般樣子，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氣憤，覺得祖母奔波勞碌就是為了這等混賬，真是不值。
“你幹什麽？”
看著福芝上前，身邊的人都躲得沒影兒，只有身前自己拉著的宮女還在，和安帝也一陣發慌。剛才扯著脖子要留下福芝伴駕的氣勢也沒了，恐怕福芝手中的鞭子也給他來一下。
“我幹什麽？”
福芝微微蹙眉，心中那股氣卻是越來越濃。
這般廢物、這般人便是大夏的皇帝麽？就這麽一個貨色真的能夠將胡人擋在北疆，讓大夏國泰民安麽？
福芝盯著此時已經淌下汗來的和安帝，手中攥著鞭子力道又大了許多。
“……平陽公主。”
這時，遠遠的便趕來一人。作為後宮之首，和安帝的皇後自然會第一個趕到。
現在她還沒坐穩了位子便出了事，要是夏家、廖家翻臉了，她可怎般是好？
和安帝的皇後遠遠的便看到這邊的情況，喊了福芝一聲，也不顧身邊的人都沒有跟上，便趕緊上前相攔。
“平陽公主這是要出宮了吧？不若本宮……”皇後自然知道和安帝之前做了什麽糊塗事，不過這個時候她可沒得本事留下福芝。但話到一半，皇後看到福芝那帶著血色的眼神，卻一時說不下去。
“平陽給皇後娘娘請安。”
福芝手上的鞭子未收，轉眼去看之前還高高在上的皇後，嘴上請安人卻未動。
而也就是比皇後稍慢一步，宮中侍衛也趕了過來，團團將這裏圍住，但卻沒有哪個真敢上前卸了福芝的鞭子。
“……一群廢物！一群廢物！平陽公主膽敢刺王殺駕，你們還不動手抓了她！”
可能是見了自己的侍衛，和安帝一時又來了膽氣，也不顧皇後娘娘的臉色，扯著喉嚨又是一陣喊，顯然並不知道全面與夏家、廖家翻臉的後果。
“哪個刺王殺駕？哪個狗膽包天？”
和安帝一陣吼，下面的侍衛還沒動彈，這時一個身披鎧甲的人便直接騎馬闖了進來，並且身後還跟著一隊重騎。
“廖家軍聽令，反抗者殺無赦！”
那騎馬闖宮的不是別人，正是今日收兵回來的廖戰。而之所以趕來的這麽快，也是因為他本就要在宮門處等著福芝。至於為什麽宮門現在已經如此的好闖，那就要歸功於書哥兒之前的一番運作。
那隊重騎聽到廖戰的命令，提刀便對此處的宮女、太監、侍衛下手，完全就不是什麽只對付‘反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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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福芝入宮先去了皇後寢宮。
這裏已經多少年沒有女主人了，承順帝是沒有皇後，和帝也同樣，而啟帝和和順帝都沒得機會封後。
踏入這宮中曾經最冷情的地方，福芝發現這裏真的讓人覺得異常冰冷，盡管現在出入的宮女多了也依舊那般。
福芝與皇後請了安，寒暄了一番便出來奔著瑞安所居之處而去。
皇後現在巴不得夏家與廖家都不爭什麽，自己退走的遠些。畢竟她費了那般力氣爬上來，怎麽也要謀些好處，尤其是娘家那邊，沒得實際的利益也是不行的。
所以廖家與夏家這番行事到是得了她的心，至少能空出不少的位子與好處來。
…… ……
福芝不管皇後心中怎麽算計，此番進宮她為了就是與瑞安討論南下之事。
自從啟帝駕崩後，瑞安公主便搬離了原來的居所。畢竟與和順帝、和安帝沒那般親近的關系，瑞安住在宮中也沒得什麽好日子了。
來到瑞安此時在宮中暫居的地方，不但房舍比從前矮小了，院落也拮據的很。
“……你可是還好？”進了院子，瑞安同從前一般還是早早守在門口接福芝，而福芝一到近前見了瑞安，心中便一陣酸澀。
之前她被拒之於宮門之外，就想到過瑞安的日子不會太好，可不想這些日子不見瑞安人都有些瘦的脫形。
“沒什麽不好的。”還是那般笑容，在瑞安的臉上似乎便沒有過苦澀，拉了福芝的手回身，吩咐了身邊的人下去，便與福芝道：“進屋去說。”
“好。”
福芝被瑞安拉著，應的聲卻有些顫抖。只是看著還不知道瑞安瘦成了什麽樣子，而這般被其拉著，福芝才知道什麽是瘦如枯槁。
“你這身子是……”進了屋，福芝見瑞安身邊伺候的都是原來的人，便開口問道：“可是？”
“就是病了一場，沒什麽大事。”拉了福芝與自己一起上了炕坐著，瑞安笑著讓其吃茶，卻將事情說的輕描淡寫。
“你這般說是糊弄我，還是糊弄你自己？”
原本因著啟帝的事情，福芝對瑞安總有些刻意保持距離。但現在不同，福芝也不怕在有那舊事牽連。
“芝姐兒是讓蕓姐兒給帶成急脾氣了，怎的也這般沖了？”瑞安也明白福芝是擔心她在宮中受了委屈，不過搬地方是她自己提出的，守著那裏也只能想起更多的傷心事。人家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她即便不是臣子，充臉面住在那邊也沒得什麽好。
“誰能拿我怎樣？只是不想住那邊了而已。”
除了近身伺候的兩個，這時其她宮女也都退了出去。
福芝見瑞安似乎真的不是因為受了委屈才離了原來的殿宇，松了口氣，才道：“過些時日我便要南下，你可要去封地看看？”
宮中沒了瑞安牽掛的人，還不若去封地住著，到是省了許多事情。
福芝此番提議瑞安也想過，只是她從未獨自離京，身邊的可用之人也不多，遷去封地哪裏那般容易。而這時福芝特意進宮問她這事，瑞安也真的動了心。
“我這邊可能還要收拾一番。”瑞安間接的算是應下了這話，畢竟搬去封地也是不錯的去路。
“恩，簡單的帶些東西便好，過了齊地可以順流而下。”福芝知道瑞安也是聰明人，從前她在宮中百般受寵，現在留在這裏看人眼色自然難受。“遲則明年春日，我讓身邊的人護送你南下。”
福芝與廖戰討論過，現在胡人氣焰囂張，弄不好明年初春還要再攻大夏，所以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
“好。”瑞安雖然不明白福芝為什麽這麽急著讓她南下，可是她相信福芝的考量畢竟有理，應了福芝去封地的事情，兩個人有說了一陣話，眼看著便到了午膳的時候。
之前和順帝在位，瑞安公主的確被冷待了一陣，不過和安帝的皇後很會為人，這幾日還請了瑞安回原來的殿宇去住，不過被瑞安謝絕了。
福芝陪著瑞安簡單的用了飯食，又說了些體己話，便不能在留了。現在不比從前，不是在可以隨便留宿宮中的了。
再等福芝整理好衣裝，又叮囑了瑞安早定行程，便打算離去，瑞安卻在福芝踏出門的時候塞了東西入她的衣袖。
“……”
手中被塞了一物，福芝立時一楞，不過既然瑞安連身邊的宮女都背著，想來是重要的事情。
沒有出聲，福芝回首對瑞安一笑，表示自己明了她的意思，便跟著前來引路的宮女離開。
而瑞安公主站在門口，看著福芝出了院落，再沒了蹤影，也微微舒了口氣，希望自己所托之事可以圓滿。
…… ……
福芝走在路上，不用看也知道手上的東西是什麽。
剛剛瑞安公主背著人給她塞了一顆棋子，而且還是一顆黑子。
瑞安公主身邊有一副用瑪瑙打磨的圍棋，因質地的原因，白子光滑異常，黑子卻相對有些粗糙。因著福芝經常與瑞安公主用這副棋對弈，又天生的對這些原石瑪瑙感興趣，幾乎一上手便知道這是什麽。
邊走邊想事，福芝的心思卻沈了下去。
“……這是哪個宮的美人？”
而就在福芝稍一走神的時候，前面這時便走來一隊人。隊首那人身著明黃色的龍袍，身後還跟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妃嬪。
“啟稟皇上，此乃平陽公主。”
給福芝引路之人是瑞安那裏的宮女，見此時遇到和安帝，趕緊上前行禮，並稟明福芝的身份，恐怕這好色出名的皇帝做了什麽不該的。
“臣妹平陽給皇上請安。”福芝本沈著心思想事，被剛才和安帝那混賬話給打擾了，此時也回過神來。
行了禮，福芝便平視著二十多歲就以酒色過渡的和安帝，這個帝王還真是一分父兄的威儀都沒有。
“呵呵……平陽公主？”
和安帝再傻也知道誰是平陽公主，不過這時候看著福芝就是一個裊裊婷婷的姑娘，身邊也只是一名引路的宮女，早忽視了許多重要的事情，瞇著桃花眼上前。
“皇妹不若陪朕去花園走走。”和安帝在做親王的時候就是個有名的色胚子，不過好在他的親王妃有些本事，不然恐怕只能做一輩子的親王。
“今日時辰已晚，平陽已該出宮。”福芝看著湊上前的和安帝，從前她見過幾次，不過哪次也沒近距離的接觸過。畢竟安與寧心才是承順帝的愛孫，和安帝這等陪襯是沒得機會上前的。
“嘿嘿，怎麽會？”雖然福芝冷冷的回絕了和安帝的話，但是顯然有些人已經被迷昏了頭，盯著福芝的臉不放，還放肆的吸了兩下，喃喃道：“好香……”
和安帝如此的行徑身後自然有人跑去‘報信’，而剩下的人卻不敢上前，一個個淌下汗來。
“皇上！”
從小到大福芝不知道接觸過多少次帝王，相比於戾氣最重的承順帝，和安帝在她面前真的是一點子威嚴的都沒有。
“慎言、慎行！”挺直了脊背，福芝盯著湊上來的和安帝，臉已經繃了起來。
“哼！”而和安帝見福芝敢一臉厲色的對他，頓時冷哼了一聲，想是不覺福芝有什麽厲害的，認為膽敢給他臉色看，必然不能放過。
“來人啊，今日朕要留平陽公主伴駕。”
許是多年不被人重視，做了幾日皇帝，和安帝已經忘了他的皇位是怎麽來的，梗著脖子瞪眼福芝，吩咐後面的人留下福芝，卻不知自己一下子捅了馬蜂窩。
“……”
跟在和安帝身後的人此時沒一個敢動，有腦子的人都知道，當初啟帝都沒有到手的事情，你個酒囊飯袋哪裏能做到？
不過畢竟世上有有腦子，也有沒腦子的，和安帝的話音一落，幾個只會獻媚的太監沖上前來，想是要搏取和安帝寵信。
而看著幾個太監沖上來，福芝卻沒有變色。
今日之事實在是意外，但是在沙場上歷練過生死的人，哪裏會怕這點子意外？尤其是她可並非孤身入宮……
“啪！”
和順帝及身邊的人還沒有看清情況，福芝手中這時便多出一只軟鞭，啪的一聲打在沖的最快的那名太監臉上，立時便留下一條血印。
“哎呦！”那被抽到的太監叫了一聲便應聲捂著臉倒下。
其他幾個不開眼的太監還敢喊道：“反了反了，快叫侍衛來……”
而福芝哪裏在乎這些烏合之眾，她還真不信現在宮中的侍衛敢拿她怎樣。
一連又是幾鞭子，福芝鞭鞭都打得夠狠，那幾個嘔啊亂叫的太監也都被她打的不敢上前。
自打上次在西北與拓韃有了一次較量，福芝便知自己那花拳繡腿在胡人面前根本不夠看，所以回來之後深思熟慮一陣又選了軟鞭來練，現在已經練就的小有成效。
抽開了幾個不長眼的，福芝又掃眼和安帝，而這時的和安帝已經哆嗦著躲到了一個宮女身後，嚇得那宮女臉色蒼白，想退又不敢退。
“你……你……你……”
和安帝哪想美人一下子變了餓虎，躲在那宮女身後連話都說不出來。
福芝提步上前看著剛才還揚言要留下自己的和安帝此時是這般樣子，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氣憤，覺得祖母奔波勞碌就是為了這等混賬，真是不值。
“你幹什麽？”
看著福芝上前，身邊的人都躲得沒影兒，只有身前自己拉著的宮女還在，和安帝也一陣發慌。剛才扯著脖子要留下福芝伴駕的氣勢也沒了，恐怕福芝手中的鞭子也給他來一下。
“我幹什麽？”
福芝微微蹙眉，心中那股氣卻是越來越濃。
這般廢物、這般人便是大夏的皇帝麽？就這麽一個貨色真的能夠將胡人擋在北疆，讓大夏國泰民安麽？
福芝盯著此時已經淌下汗來的和安帝，手中攥著鞭子力道又大了許多。
“……平陽公主。”
這時，遠遠的便趕來一人。作為後宮之首，和安帝的皇後自然會第一個趕到。
現在她還沒坐穩了位子便出了事，要是夏家、廖家翻臉了，她可怎般是好？
和安帝的皇後遠遠的便看到這邊的情況，喊了福芝一聲，也不顧身邊的人都沒有跟上，便趕緊上前相攔。
“平陽公主這是要出宮了吧？不若本宮……”皇後自然知道和安帝之前做了什麽糊塗事，不過這個時候她可沒得本事留下福芝。但話到一半，皇後看到福芝那帶著血色的眼神，卻一時說不下去。
“平陽給皇後娘娘請安。”
福芝手上的鞭子未收，轉眼去看之前還高高在上的皇後，嘴上請安人卻未動。
而也就是比皇後稍慢一步，宮中侍衛也趕了過來，團團將這裏圍住，但卻沒有哪個真敢上前卸了福芝的鞭子。
“……一群廢物！一群廢物！平陽公主膽敢刺王殺駕，你們還不動手抓了她！”
可能是見了自己的侍衛，和安帝一時又來了膽氣，也不顧皇後娘娘的臉色，扯著喉嚨又是一陣喊，顯然並不知道全面與夏家、廖家翻臉的後果。
“哪個刺王殺駕？哪個狗膽包天？”
和安帝一陣吼，下面的侍衛還沒動彈，這時一個身披鎧甲的人便直接騎馬闖了進來，並且身後還跟著一隊重騎。
“廖家軍聽令，反抗者殺無赦！”
那騎馬闖宮的不是別人，正是今日收兵回來的廖戰。而之所以趕來的這麽快，也是因為他本就要在宮門處等著福芝。至於為什麽宮門現在已經如此的好闖，那就要歸功於書哥兒之前的一番運作。
那隊重騎聽到廖戰的命令，提刀便對此處的宮女、太監、侍衛下手，完全就不是什麽只對付‘反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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