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補05.19欠更。

拓韃此時志在必得，但回轉馬頭的福芝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擡袖而起，福芝馬側的連弩的確沒有弩箭了，可袖中還有廖戰所送的小弩。

“嗖嗖嗖……”一連九支弩箭，福芝一支未留，全部射了出去。

而拓韃一見福芝擡袖，便覺不妙並收刀來當。可足足九支弩箭，又是如此近的距離，什麽高手也不能全部躲過。

尤其是福芝那九支箭全部朝向拓韃面門而來，不是瞄準的頭就是上身，箭箭奔著要害，根本沒什麽輕重緩急之分。

“嘡嘡嘡！”

拓韃一連打飛四箭，但畢竟連弩的連發是可不需要停歇的，第五箭便射中了他的大臂，痛的他心道不好。

可後面的箭矢也絲毫沒有減速，即使拓韃滾落下馬，還是有一箭齊刷刷的射掉了他一只耳朵。

“鏜！”

但即使是這般，滾落下馬的拓韃手中依舊提著刀，忍痛橫刀便向福芝的馬腿掃去。

不過好在廖戰這時也趕到，長戟一出便與拓韃的刀戰在一處，解了福芝被斬下馬的危機。

“退回去！”

趁著大批的胡人還沒有趕來，廖戰怒目福芝，讓其推開。

可福芝稍退一些，見著大批的胡人沖來，便駐足填箭，絲毫沒有退回崖上的意思。而這時崖上沖下的人卻是不多，畢竟崖壁陡峭，上下都很有難度。

“加我一個！”

廖戰不及拓韃的實力，即使拓韃大臂中箭，還是能夠在間隙之時翻身上馬，打算退入後方己方陣營。而就當拓韃要退之時，一人興奮的沖入廖戰與拓韃的戰團，那就是磕磕絆絆迷路多日的趙玉。

長槍一挑，趙玉與這拓韃美的都似畫中仙人，可是四處血腥味兒彌漫，不多時便成了嗜血的修羅。

不過畢竟不是戀戰的時候，劫下拓韃一時，廖戰與趙玉見時機不好，便也不得不退開。

而福芝見拓韃退走，擡手又從小弩中連射兩箭出去，去只射中了拓韃的坐騎屁股。逗得趙玉挖苦她，那箭是在給人家的馬撓癢癢。

福芝歷來不理趙玉，打馬回轉，素著臉當什麽都沒聽到。

…… ……

拓韃隊伍被分成三節，除了他這前路受到福芝一隊人的阻截，隊尾盡兩千人也全軍覆沒，還包括這次他搶掠到的金銀，也沒能留住，便宜了廖戰的人。

不過還有讓拓韃更加憤怒的事情，因為福芝小弩中的箭餵了毒，他大臂上的還好說，可是耳朵不擔保不住了，還擴散開來，讓他絕美的面容有了瑕疵。

一路狼狽的退回關外，這次拓韃與福芝的仇算是正式結下了。

一個幾乎屠近夏家族人，一個讓對手常年在餘毒的痛苦中活著……

…… ……

閻王不差惡鬼，福芝讓餘留下來的族人取了各自房頭一小部分的錢財，將絕大多數的金銀都給了廖戰。

這次之後夏家人即使有活著的，也不能在留在西北了。這些錢財一是犒賞軍隊，一是為了讓夏家人過的更加踏實。

讓餘下族人隨著南下西南的隊伍一起，福芝又將詢哥兒尋來，讓五伯帶著他們跟著廖戰的隊伍走。

從此西北再無夏家，而拓韃便是她夏福芝必殺之人。

將尋回的屍首一一下葬，福芝和幸存的族人不能在明面上露臉，只讓書哥兒、二伯帶著人行事。

廖戰一部分人已經先走，畢竟兩萬人不是小數目，這時必須分路而走。再等書哥兒和族人都走了，福芝便是最後一批人。

讓書哥兒、二伯帶著祖母的人先回京，她卻還有些事情。

廖戰自從那日回來便拉著臉，就是趙玉逗他，他也沒個好臉色。福芝知道廖戰這是在生氣，可是若什麽都不做，只看著拓韃回了草原，她是怎麽都難安的。

帶著身邊的丫鬟與親衛，福芝隨著廖戰自祖宅一路南行。他們走的依舊是小路，不想與大夏官兵有什麽沖突。

而走了兩日，廖戰也終於憋不住脾氣了。

見福芝騎馬在自己身側，直接翻身上了福芝的馬。奪了福芝手裏的韁繩驅馬前行，卻不讓後面的人跟著，只道要其他人到荊州西路等他們。

策馬一陣狂奔，見山林廖戰便一頭紮進去，不知道是和福芝有仇，還是和福芝的馬有仇。

等跑到隊伍後面做耍的趙玉知道廖戰又甩開眾人了，想找人也來不及了，只得跟著大部隊的人繼續奔著荊州方向而去。

…… ……

福芝的坐騎追雲跑了半日，廖戰才放慢速度。

踢踢踏踏的一路小跑，來到一條不算寬的河道邊飲水。

廖戰翻身下馬，去給皮囊中灌水，臉依舊拉的很長，一句話也不語福芝說。

“……玄酆。”福芝也翻身下馬到水邊，因著族中大喪，她依舊是一身素白的衣衫，頭發上也是素凈的銀飾。

“我若不去，你是不是還想一路繼續向北追！”廖戰灌滿了兩只皮囊，回眼瞪著福芝，絲毫沒有平日嬉皮笑臉的樣子。

“我……”福芝不敢說她的確這般想過，這個樣子她確實還有不甘。

“我什麽？”廖戰站起擋在福芝面前，眼中都快瞪出了血絲。

“沒什麽。”福芝的聲音漸漸低落下去，知道廖戰帶兵這般奔走下來，必然會影響許多事情。可有的時候即使想著大局，但一見到夏家族人的屍首，她還是什麽都忘了。

“夏福芝。”廖戰展臂狠狠的抱住福芝，沈聲道：“你若在有這般舉動，我便將你整日拴在身邊。”

廖戰此話是警告，也是讓福芝回到京中不要做傻事，畢竟由京中北上去胡人之地更快。

“恩。”福芝被廖戰抱的有些喘不過起來，但還是應下了廖戰的話。

廖戰聽了心中一松，微微放開福芝，低首看著福芝道：“你怎麽就那般的不能讓人省心？”話說的就和他人有多懂事一般。

而福芝也不反駁，想著廖戰一得了西北軍情便派人北上，心中又怎能不是暖的。

“我們回去吧！”

福芝見廖戰臉色好了些，道：“這半日也不知道落下多少路程。”

“嘶……”

可福芝還不待在說什麽，廖戰的兩匹座騎也都趕了過來，發出嘶鳴聲。

“趕他們作甚，我們自己走。”廖戰低頭啄了一下福芝的唇，言道：“反正一路向南便對了。”

“恩？你認得路？”福芝看看四周，根本就沒有路，只能沿著河道走，疑問道：“你來過這裏？”

“沒。”廖戰理直氣壯的回道：“我哪裏有那麽多工夫。”說著又摟福芝上馬，似乎尋路這事兒也不是很難。

“這樣亂走成麽？”福芝再次與廖戰上馬，卻是坐在黑夜的背上。“不然讓追雲他們尋路向回走，我們還能找到原來的路。”

福芝覺得在這荒山野嶺裏亂走很危險，畢竟沒個成型的路，很容易轉幾天都出不去。

“怕什麽，這裏有條河，肯定會流入大河，到時候就能見到人家了。”廖戰打馬繼續，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摟著福芝的腰。

而福芝知道勸不住廖戰，也幹脆不再說，反正沿著河道走，頂多是費些時日。

…… ……

又走了半日，福芝與廖戰都有些餓了。馬匹上有些幹糧，不過比較沒有滋味。

廖戰在四周轉轉，抓了山雞、草蛇回來烤，福芝卻是不會弄這些，只能看著廖戰行事。

“我們好像真的迷路了。”

看著篝火旁烤著獵物的廖戰，福芝不得不開口道：“這河道左拐右拐的彎兒真多，半日都沒走多遠。”

廖戰將烤的吱吱冒油的山雞收回來，用手在滾燙的山雞身上撕了一塊，看看是否熟透了，卻沒回福芝的話。

福芝見廖戰不語，明白他這是死鴨子嘴硬的毛病，也幹脆不提，只想著明日可以多走些路。不然等眾人到了荊州，久等不到他們，必然要慌亂。

“能吃了。”廖戰拿著烤好的肉湊到福芝身旁，幹糧就著烤肉，在喝些水也便算是一餐飯了。

而福芝見廖戰將肉切小放在洗凈的竹葉上，知道是怕她吃的麻煩，低首安靜的吃飯，也沒再說什麽。

可等著夜幕降臨，這老林之中卻並不好過。即使熏了草灰，各類蚊蟲還是會趁空兒鉆過來咬人，弄得福芝手臂上叮了幾個包。

廖戰將馬匹上的毯子拿過來，一張鋪在地上，一張裹在兩人身上。

現在已經是六月中旬了，但是山中的夜還是很冷。相互依偎著，廖戰的手便開始不老實。

“……別動。”福芝用力推廖戰摸索她衣帶的手，廖戰反而兇道：“怎麽這麽難解。”

“你。”福芝整張臉都被篝火映紅了，瞪眼道：“誰要你解。”

“那你自己解？”廖戰蹭著福芝的頸彎，他這幾日奔波，就是抱著福芝的時候也是正經不過。現在這山林裏只他們兩個，他自然耐不住。

“你……走開。”福芝不想和廖戰這般胡鬧，卻不是因著別的，而是因為夏家大喪不足百日，她沒的這些心思。

可廖戰左一句右一句的在她耳邊喚如意，也弄得她身上燥熱。

“廖戰，你若不歇著，便去看著篝火。”福芝微微側開頭，廖戰卻開口咬了她耳朵一下。為了行軍方便，福芝除了頭上固定頭發的簪子，全身沒有任何的飾物。

“看著它作甚？”廖戰摟著福芝手便從福芝腹部向上摸索，“好像胖了。”他手覆在一團渾圓之上，卻鬧得福芝羞得來推他。

“好了，沒胖沒胖。”廖戰成心逗福芝，垂頭於福芝耳邊又道：“就是圓了些。”

福芝自然知道廖戰這廝混話什麽，打算推開廖戰起身。可廖戰卻不放人，湊在她耳邊道：“我便抱著你就好。”

因著兩人已經磨搓了一陣，話間廖戰的呼吸也有些變得粗了。

“你別胡鬧。”福芝輕推廖戰，廖戰卻讓她躺在自己的臂彎裏。

“好了，我不動，你也不許動。”廖戰說的就和福芝先動手動腳的一般，收緊了手臂，便又俯身吻住福芝，似乎是打算這般便不再胡鬧了。

“嗯。”

可是誰想這一吻便成了燎原的火苗，廖戰越是想收手，手越是沿著福芝的腰身游走。

而剛剛難以解開的帶子也挑開了，剛才說要收手的兩人也有些停不下來了。

一點點咬著福芝的唇，廖戰可是有時候沒有如此的肆無忌憚了。畢竟他知道福芝害羞，平日裏前前後後一堆的人跟著，怎麽也不敢放肆了。

“別……”

松開福芝的衣領，廖戰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衣衫大開，廖戰的手也又覆了上去。

“如意。”

這時兩個人也不怕蚊蟲了，平躺在毯子上，廖戰半壓著福芝，喚著福芝的乳名，手卻摸到福芝褲子上的邊帶。

“玄酆，別這樣。”福芝雙手去推廖戰的手，她很明白廖戰想做什麽，可是這個時候真的不好。

“如意……放開。”廖戰的聲音很輕，幾乎是貼著福芝耳朵發出的。

在西南，連書哥兒都笑話他不近女色。可他並非聖人，怎麽可能不近女色？他只不過是看不上那些女子罷了。

低首輕輕的吻著福芝的頸部，那繃緊的裹衣也松散下來。

對比於玉梅林中那時，福芝這兩年身形長得更開，也更飽滿。

“啊！”

廖戰隔著裹衣輕輕咬了福芝胸前那渾圓一下，卻讓福芝不自覺的叫了出來。而廖戰見福芝慢慢軟和下來，手一勾福芝胸前的裹衣，便俯身上去。

可就是這般時候，忽然一聲似虎似狼的叫聲傳來，然後一個巨大的黑影撲了出來，毫無眼色且歡快的湊到廖戰與福芝的毯子邊，然後瞪著碩大的眼睛，看著福芝與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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