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聖杯靈脈，高位生物（二合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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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魔彈瞬間在Assassin的後背炸裂破碎，直接將其給炸的踉蹌了兩步，背後一片血肉模糊。雖說英靈從者的實力要遠遠超過現代魔術師，或多或少都有著一定能抵禦魔術的力量，但Assassin顯然不是其中之列。
本就實力相對孱弱的Assassin在經過寶具的分身後，實力被均等地分成了數十份，單論一體分身的實力可能和現代魔術師也沒有多少差別。驟然遭受到這毫無防備的背後偷襲一擊，他更是不禁口吐鮮血，滿臉駭然地轉頭望來——
“你、你幹了些什麽？！”
“Assassin，自殺吧。”魔術師直接發動了令咒。
伴隨著手背上猩紅光芒亮起，Assassin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舉起手中匕首，眨眼間便捅穿了自己的心臟。伴隨著慘烈不甘的哀嚎與咆哮，其身影迅速炸裂成無數魔力光點，退出了這場聖杯戰爭。
“我詛咒你啊啊啊啊——！！”
只留下一聲充滿怨恨與殺意的咆哮聲，在地下室中悠悠回蕩著。
但中年魔術師只是放下右手，不屑冷笑一聲，“廢物就該早點退場，待在這裏簡直是丟人現眼。虧你還是所謂的英靈從者。”
“倒是沒想到，會上演這樣一場好戲。”林原的聲音驀然響起。
他瞇起雙眼，瞥了一眼Assassin消失的地方，語氣平淡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將願望分給這個倒黴家夥。”
“這不是當然的嗎？”
魔術師張開雙臂，一臉愉悅地大笑道：“聖杯和靈脈內的魔力是有限的，將一部分魔力分割出來交給他使用？這可是完完全全的暴殄天物！我手裏的令咒，可是一直都在等待著這個機會使用...只不過，你這家夥倒是出乎意料的磨蹭。”
說話間，他臉上浮現出幾分陰沈：“你剛才要是快點動手的話，根本用不著我再多浪費一枚令咒。幹脆直接將他的腦袋給割下來，難道不好嗎？！”
其言辭所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聖杯，其實早就已經啟動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準備的時間，也完全不需要Assassin對我發動送死進攻來拖延時間。”
林原輕笑著道破了真相：“說到底，你單純只是想讓他故意過來送死。等他一死，你就能獨占聖杯，順便還能省幾枚令咒。”
“你看的很透徹。”中年魔術師擡手一招，原本在地下湧動的大量魔力仿佛擁有自我意識般，被他操控著流淌到身旁，好似一條由魔力構成的游龍般盤旋交纏。而在他裸露在外的體表皮膚上，開始明顯出現了皸裂跡象，並迅速擴散。
畢竟他終究還是人類之軀，毫無防備地沐浴在濃度如此恐怖的魔力之中，身體自然是無法承受。哪怕魔力對於魔術師們來說幾乎等同於生命之源一樣的特殊物質，但過猶不及，這海量的魔力幾乎與毒藥無異，顯然已經在侵蝕融化他的軀體。
但中年魔術師的臉上，卻露出無比暢快解脫似的笑容。
“就是這種感覺，完美的肉身、無窮的力量、至高的魔道境界...我追求多年的夙願，現在就能徹底完成！”
言語間，他發出極為嘶啞的低吼聲，體表周身的裂紋中開始迸發出耀眼光芒，仿佛即將破繭而出重獲新生。
在林原看來，眼前這名魔術師的‘人類外殼’內部似乎有著一具嶄新身體正在急速構造生成，其體內蘊含的魔力更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散發出的光輝將地下室照亮如晝。
林原擡手遮著眼睛，撇嘴道：“別磨磨蹭蹭的，要變身就快點，把自己搞成發光的大燈泡可沒什麽意思。”
“你——林原，必死無疑！”
伴隨著一聲怒吼，那耀眼刺目的光輝驟然爆發。
...
地下室內仿佛遭受熱浪侵蝕般開始迅速融化、空氣中彌漫著陣陣青煙。
而隨著一對光翼在背後展開，徹底大變模樣的魔術師從深坑廢墟中緩緩踏步走出，發出空靈清脆的聲音：“——而我，已然重獲新生。”
林原定睛望去，發現對方無論是體型還是面容都已經截然不同，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軀體、還有那幾乎毫無瑕疵好似夢幻般的秀麗面龐，都讓人很難和之前那滄桑癲狂的魔術師搭上任何關系。
最主要的是——
“這也行？”林原一臉古怪道：“難道你用聖杯的魔力給自己做了一趟變性手術？早點說啊，我倒是能給你引薦一下冬木市裏最優秀的內外科醫生。”
是的，此時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位擁有著璀璨金發的‘女性’，姿容端正、身材比例堪稱完美，幾乎與傳說神話中高貴天使無異，渾身流轉著金色耀光，其氣場更是極為神似。
“愚蠢的凡人。”‘她’張開纖細雙臂，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容：“區區性別對我來說根本無足掛齒，這具身體是由聖杯所判定出對魔力親和度最高的身體樣本。只要維持著這個姿態，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高位存在，哪怕是冠位的魔術師都無法與我匹敵。”
說話同時，她正朝著林原一步步走來。
她每踏出一步，腳下地面仿佛被凈化般蕩開一圈漣漪，似乎與大地靈脈有著某種共鳴律動。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如今的我，已經與大地靈脈融為一體，只要大地不死，我便是永生。這片陸地將會為我提供用之不竭的魔力大源，而我...將會成為行走在人間的唯一真神，星球的化身！”
“哎——”
但林原這時卻扶額嘆息一聲。
金發天使神情轉冷：“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已經等不及想要被我幹掉？”
“我只是在想，哪怕是時空遭到了修正，還是會從不知道什麽疙瘩角落裏蹦出來一個‘唯一真神’啊。”林原搖頭失笑。
當初化身為第三獸的殺生院，便高喊著自己不可戰勝、乃是這顆星球唯一的主人，是完美至高的真神，如今這又蹦出來一個。
“我現在倒是更加好奇...”
林原摩挲著下巴，“你背後那對翅膀上的羽毛是真的還是假的，能不能揪點羽毛下來？”
“......”
這宛若開玩笑般的話語，令對方神情驀然一怔。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感在心頭泛起。
她沒想到，在這種狀況下林原竟然還有閑心思說出這種嘲諷之言！
“很好，林原。”
她咧開一道笑容，右手逐漸擡起：“我會讓好好品嘗一下，什麽叫做超越英靈從者的力量，什麽叫做真神的怒火！”
在她掌心之中，隱隱開始凝聚出一團極為高濃度的魔力團塊，四周綻放出道道電芒雷光。大氣仿佛被這股能量所撼動，空氣變得極為粘稠滯澀。
單純威勢來看，她的確是做到了超越尋常英靈從者，哪怕僅僅只是露一小手，就足以令天地色變。若真的放開手腳戰鬥的話，可能真的將這片土地上的城市給徹底移平吧？
對於這一點，林原還是能感知出來的。
所以——
“stop，停一下。”
林原表情嚴肅地擡手喝止：“既然要戰鬥的話，還是得找一位合格公正的裁判才行。你覺得如何？”
“裁判？”金發天使發出悅耳的笑聲，卻帶著幾分冷意：“當然可以，但你又能叫來什麽裁判，才能來審核判定神明的一舉一動？所謂的規則，對如今的我來說根本是可有可無，翻手間，就讓這個世界都為我臣服！”
“好了好了，這些場面話還是別說了，聽著很尷尬的。”林原擺了擺手，一臉無語地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一道身影在他身旁悄然浮現。
身著華貴長裙的玉藻前盈盈俏立現身，翩翩輕轉間展露著絕世風華，已然狀態全開的她在這一刻可謂將自身魔力提升至極限，一身靈裝早已化作與神話禮裝無異的神衣，好似神魔一體的禍世妖狐。
“什——？！”
金發天使在看見小玉後，頓時瞪大雙眼，面露震驚之色：“這、這股魔力...這股氣勢，不可能是從者！”
哪怕是匯集地脈與聖杯之力，她在這一刻依舊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相當大的壓迫威脅感。隱約間，甚至還能夠在玉藻前背後看見一道若有若無的龐大虛影，仿佛遮天蔽日般俯瞰著這顆星球大地，那冷漠睥睨的眼神，似是在漠視著一只微不足道的渺小螻蟻。
但很快，小玉驀然間展顏一笑，輕撫秀發，朝林原頗為甜蜜地眨了眨美眸：“主人，小玉來幫忙咯~”
“搭個擂臺吧。”
林原笑著活動了一下肩膀：“這剛好有一位天使‘小姐’想著跟我過過招，稍微滿足一下她的心願。免得待會兒說我們欺負她。”
“哦？”玉藻前美眸一轉，饒有興致地看向金發天使，嘴角微揚：“相當有趣的存在呢。已經褪去了人類驅殼，依靠聖杯的力量將自身強行轉化為半虛半實的能量生物。”
林原揶揄笑道：“順便獻祭了一下他自己的小兄弟。”
“這也是沒辦法的嘛~”玉藻前搖晃著纖指，笑吟吟道：“這種純粹的能量生命體可沒有性別之分，而且要是存在久了，說不定就連自我意識都會逐漸潰散...到時候呀，就會徹底脫離人類的意識、轉化為世界裏側的異物，什麽男女有別，對她來說可完全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而這，也正是這種強化方法的弊端。
哪怕那具能量身軀依舊能維持住自我意識，但其思維模式與方法定然會與正常人類背道而馳，就會如同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進行思考與行動。
“你們——”
天使這時驀然開口，臉上早已布滿濃重陰雲，仿佛正怒火中燒般發出一聲低吼：“都得死在這裏！”
“別太心急了。”玉藻前擡手一翻，她的寶具憑空顯現。伴隨著指尖輕點鏡面，一道波動頃刻擴展開來，並在短短數秒時間內一路延伸至整座冬木市地界，迅速構築起一座異域之城，將空間本身完全隔離分裂。
“那麽，主人，還請盡情享受一番戰鬥吧~”
玉藻前輕柔一笑，飄飛而起，周身散發出神秘光暈，令這片籠罩城市的巨大結界開始活性化，仿佛硬生生覆制出了一座幾乎與冬木市別無二致的異時空城鎮。
“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金發天使環顧四周一圈，眼神冰冷：“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想要將我困死在這裏？”
“別想太多。單純只是建造了一個能夠讓我們放手戰鬥的地方。”
林原隨手掂量著魔力劍，似笑非笑道：“當然，得看看你的實力過不過關才行。要是不過關的話，可能這裏就得成為你的葬身之地了。”
“何等狂妄！”金發天使怒喝一聲：“擊潰了幾名英靈從者就讓你驕傲到這種地步，那就讓你好好看看，神明的實力究竟是何等恐怖！”
吶喊之際，她背後光翼頃刻間舒展開來，周身爆發出極為耀眼的光輝，那一身剛剛凝聚而成的光輝之衣更是直接破碎炸裂，化作無數光點飄散於四周。
林原見狀頓時無語道：“打架就好好打，突然把衣服給撕了什麽意思？”
嘭！
下一刻，天使驟然踏碎大地，背後雙翼震動，由掌心中凝聚的光劍將林原胸口瞬間洞穿，那磅礴迅猛的力道更是將林原頂進地底，一路在地上拖行橫貫出數百米的距離後，才慢慢停滯下來，所到之處已然是風暴過境般滿地廢墟瘡痍。
“哈哈哈哈哈哈——！這股力量，前所未有的暢快！用之不盡的力量，我就是最強的神明啊！”她放聲大笑，似乎為自己展現出來的恐怖力量所陶醉不已。過去身為普通魔術師的自己何曾體會過如此恐怖的力量，在她看來，這份力量足以改換這片天地！
隨即，她擡頭望向空中的玉藻前，大聲喝道：“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如果投降的話——”
但玉藻前只是輕撫長袖，無奈一笑：“戰鬥之時可不要東張西望，新晉的天使小姐。”
“嗯？”
金發天使神情一怔，連忙回頭望向廢墟。
林原正隨手將插在胸口的光劍拔出扔到一旁，一臉可惜地拍了拍衣服：“倒黴，這衣服買來還沒穿幾個月就破了個大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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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幹了些什麽？！”
“Assassin，自殺吧。”魔術師直接發動了令咒。
伴隨著手背上猩紅光芒亮起，Assassin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舉起手中匕首，眨眼間便捅穿了自己的心臟。伴隨著慘烈不甘的哀嚎與咆哮，其身影迅速炸裂成無數魔力光點，退出了這場聖杯戰爭。
“我詛咒你啊啊啊啊——！！”
只留下一聲充滿怨恨與殺意的咆哮聲，在地下室中悠悠回蕩著。
但中年魔術師只是放下右手，不屑冷笑一聲，“廢物就該早點退場，待在這裏簡直是丟人現眼。虧你還是所謂的英靈從者。”
“倒是沒想到，會上演這樣一場好戲。”林原的聲音驀然響起。
他瞇起雙眼，瞥了一眼Assassin消失的地方，語氣平淡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將願望分給這個倒黴家夥。”
“這不是當然的嗎？”
魔術師張開雙臂，一臉愉悅地大笑道：“聖杯和靈脈內的魔力是有限的，將一部分魔力分割出來交給他使用？這可是完完全全的暴殄天物！我手裏的令咒，可是一直都在等待著這個機會使用...只不過，你這家夥倒是出乎意料的磨蹭。”
說話間，他臉上浮現出幾分陰沈：“你剛才要是快點動手的話，根本用不著我再多浪費一枚令咒。幹脆直接將他的腦袋給割下來，難道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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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其實早就已經啟動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準備的時間，也完全不需要Assassin對我發動送死進攻來拖延時間。”
林原輕笑著道破了真相：“說到底，你單純只是想讓他故意過來送死。等他一死，你就能獨占聖杯，順便還能省幾枚令咒。”
“你看的很透徹。”中年魔術師擡手一招，原本在地下湧動的大量魔力仿佛擁有自我意識般，被他操控著流淌到身旁，好似一條由魔力構成的游龍般盤旋交纏。而在他裸露在外的體表皮膚上，開始明顯出現了皸裂跡象，並迅速擴散。
畢竟他終究還是人類之軀，毫無防備地沐浴在濃度如此恐怖的魔力之中，身體自然是無法承受。哪怕魔力對於魔術師們來說幾乎等同於生命之源一樣的特殊物質，但過猶不及，這海量的魔力幾乎與毒藥無異，顯然已經在侵蝕融化他的軀體。
但中年魔術師的臉上，卻露出無比暢快解脫似的笑容。
“就是這種感覺，完美的肉身、無窮的力量、至高的魔道境界...我追求多年的夙願，現在就能徹底完成！”
言語間，他發出極為嘶啞的低吼聲，體表周身的裂紋中開始迸發出耀眼光芒，仿佛即將破繭而出重獲新生。
在林原看來，眼前這名魔術師的‘人類外殼’內部似乎有著一具嶄新身體正在急速構造生成，其體內蘊含的魔力更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散發出的光輝將地下室照亮如晝。
林原擡手遮著眼睛，撇嘴道：“別磨磨蹭蹭的，要變身就快點，把自己搞成發光的大燈泡可沒什麽意思。”
“你——林原，必死無疑！”
伴隨著一聲怒吼，那耀眼刺目的光輝驟然爆發。
...
地下室內仿佛遭受熱浪侵蝕般開始迅速融化、空氣中彌漫著陣陣青煙。
而隨著一對光翼在背後展開，徹底大變模樣的魔術師從深坑廢墟中緩緩踏步走出，發出空靈清脆的聲音：“——而我，已然重獲新生。”
林原定睛望去，發現對方無論是體型還是面容都已經截然不同，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軀體、還有那幾乎毫無瑕疵好似夢幻般的秀麗面龐，都讓人很難和之前那滄桑癲狂的魔術師搭上任何關系。
最主要的是——
“這也行？”林原一臉古怪道：“難道你用聖杯的魔力給自己做了一趟變性手術？早點說啊，我倒是能給你引薦一下冬木市裏最優秀的內外科醫生。”
是的，此時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位擁有著璀璨金發的‘女性’，姿容端正、身材比例堪稱完美，幾乎與傳說神話中高貴天使無異，渾身流轉著金色耀光，其氣場更是極為神似。
“愚蠢的凡人。”‘她’張開纖細雙臂，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容：“區區性別對我來說根本無足掛齒，這具身體是由聖杯所判定出對魔力親和度最高的身體樣本。只要維持著這個姿態，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高位存在，哪怕是冠位的魔術師都無法與我匹敵。”
說話同時，她正朝著林原一步步走來。
她每踏出一步，腳下地面仿佛被凈化般蕩開一圈漣漪，似乎與大地靈脈有著某種共鳴律動。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如今的我，已經與大地靈脈融為一體，只要大地不死，我便是永生。這片陸地將會為我提供用之不竭的魔力大源，而我...將會成為行走在人間的唯一真神，星球的化身！”
“哎——”
但林原這時卻扶額嘆息一聲。
金發天使神情轉冷：“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已經等不及想要被我幹掉？”
“我只是在想，哪怕是時空遭到了修正，還是會從不知道什麽疙瘩角落裏蹦出來一個‘唯一真神’啊。”林原搖頭失笑。
當初化身為第三獸的殺生院，便高喊著自己不可戰勝、乃是這顆星球唯一的主人，是完美至高的真神，如今這又蹦出來一個。
“我現在倒是更加好奇...”
林原摩挲著下巴，“你背後那對翅膀上的羽毛是真的還是假的，能不能揪點羽毛下來？”
“......”
這宛若開玩笑般的話語，令對方神情驀然一怔。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感在心頭泛起。
她沒想到，在這種狀況下林原竟然還有閑心思說出這種嘲諷之言！
“很好，林原。”
她咧開一道笑容，右手逐漸擡起：“我會讓好好品嘗一下，什麽叫做超越英靈從者的力量，什麽叫做真神的怒火！”
在她掌心之中，隱隱開始凝聚出一團極為高濃度的魔力團塊，四周綻放出道道電芒雷光。大氣仿佛被這股能量所撼動，空氣變得極為粘稠滯澀。
單純威勢來看，她的確是做到了超越尋常英靈從者，哪怕僅僅只是露一小手，就足以令天地色變。若真的放開手腳戰鬥的話，可能真的將這片土地上的城市給徹底移平吧？
對於這一點，林原還是能感知出來的。
所以——
“stop，停一下。”
林原表情嚴肅地擡手喝止：“既然要戰鬥的話，還是得找一位合格公正的裁判才行。你覺得如何？”
“裁判？”金發天使發出悅耳的笑聲，卻帶著幾分冷意：“當然可以，但你又能叫來什麽裁判，才能來審核判定神明的一舉一動？所謂的規則，對如今的我來說根本是可有可無，翻手間，就讓這個世界都為我臣服！”
“好了好了，這些場面話還是別說了，聽著很尷尬的。”林原擺了擺手，一臉無語地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一道身影在他身旁悄然浮現。
身著華貴長裙的玉藻前盈盈俏立現身，翩翩輕轉間展露著絕世風華，已然狀態全開的她在這一刻可謂將自身魔力提升至極限，一身靈裝早已化作與神話禮裝無異的神衣，好似神魔一體的禍世妖狐。
“什——？！”
金發天使在看見小玉後，頓時瞪大雙眼，面露震驚之色：“這、這股魔力...這股氣勢，不可能是從者！”
哪怕是匯集地脈與聖杯之力，她在這一刻依舊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相當大的壓迫威脅感。隱約間，甚至還能夠在玉藻前背後看見一道若有若無的龐大虛影，仿佛遮天蔽日般俯瞰著這顆星球大地，那冷漠睥睨的眼神，似是在漠視著一只微不足道的渺小螻蟻。
但很快，小玉驀然間展顏一笑，輕撫秀發，朝林原頗為甜蜜地眨了眨美眸：“主人，小玉來幫忙咯~”
“搭個擂臺吧。”
林原笑著活動了一下肩膀：“這剛好有一位天使‘小姐’想著跟我過過招，稍微滿足一下她的心願。免得待會兒說我們欺負她。”
“哦？”玉藻前美眸一轉，饒有興致地看向金發天使，嘴角微揚：“相當有趣的存在呢。已經褪去了人類驅殼，依靠聖杯的力量將自身強行轉化為半虛半實的能量生物。”
林原揶揄笑道：“順便獻祭了一下他自己的小兄弟。”
“這也是沒辦法的嘛~”玉藻前搖晃著纖指，笑吟吟道：“這種純粹的能量生命體可沒有性別之分，而且要是存在久了，說不定就連自我意識都會逐漸潰散...到時候呀，就會徹底脫離人類的意識、轉化為世界裏側的異物，什麽男女有別，對她來說可完全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而這，也正是這種強化方法的弊端。
哪怕那具能量身軀依舊能維持住自我意識，但其思維模式與方法定然會與正常人類背道而馳，就會如同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進行思考與行動。
“你們——”
天使這時驀然開口，臉上早已布滿濃重陰雲，仿佛正怒火中燒般發出一聲低吼：“都得死在這裏！”
“別太心急了。”玉藻前擡手一翻，她的寶具憑空顯現。伴隨著指尖輕點鏡面，一道波動頃刻擴展開來，並在短短數秒時間內一路延伸至整座冬木市地界，迅速構築起一座異域之城，將空間本身完全隔離分裂。
“那麽，主人，還請盡情享受一番戰鬥吧~”
玉藻前輕柔一笑，飄飛而起，周身散發出神秘光暈，令這片籠罩城市的巨大結界開始活性化，仿佛硬生生覆制出了一座幾乎與冬木市別無二致的異時空城鎮。
“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金發天使環顧四周一圈，眼神冰冷：“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想要將我困死在這裏？”
“別想太多。單純只是建造了一個能夠讓我們放手戰鬥的地方。”
林原隨手掂量著魔力劍，似笑非笑道：“當然，得看看你的實力過不過關才行。要是不過關的話，可能這裏就得成為你的葬身之地了。”
“何等狂妄！”金發天使怒喝一聲：“擊潰了幾名英靈從者就讓你驕傲到這種地步，那就讓你好好看看，神明的實力究竟是何等恐怖！”
吶喊之際，她背後光翼頃刻間舒展開來，周身爆發出極為耀眼的光輝，那一身剛剛凝聚而成的光輝之衣更是直接破碎炸裂，化作無數光點飄散於四周。
林原見狀頓時無語道：“打架就好好打，突然把衣服給撕了什麽意思？”
嘭！
下一刻，天使驟然踏碎大地，背後雙翼震動，由掌心中凝聚的光劍將林原胸口瞬間洞穿，那磅礴迅猛的力道更是將林原頂進地底，一路在地上拖行橫貫出數百米的距離後，才慢慢停滯下來，所到之處已然是風暴過境般滿地廢墟瘡痍。
“哈哈哈哈哈哈——！這股力量，前所未有的暢快！用之不盡的力量，我就是最強的神明啊！”她放聲大笑，似乎為自己展現出來的恐怖力量所陶醉不已。過去身為普通魔術師的自己何曾體會過如此恐怖的力量，在她看來，這份力量足以改換這片天地！
隨即，她擡頭望向空中的玉藻前，大聲喝道：“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如果投降的話——”
但玉藻前只是輕撫長袖，無奈一笑：“戰鬥之時可不要東張西望，新晉的天使小姐。”
“嗯？”
金發天使神情一怔，連忙回頭望向廢墟。
林原正隨手將插在胸口的光劍拔出扔到一旁，一臉可惜地拍了拍衣服：“倒黴，這衣服買來還沒穿幾個月就破了個大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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