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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戰後的接觸(二合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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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他...哎,你說的再誇張,我也不清楚他們三個人究竟和迦摩打的多麽驚天動地啦。”遠阪凜扶額無奈一嘆:“畢竟當時迦摩將那座高塔徹底封閉,我這個普通魔術師,壓根不清楚裏面發生了什麽。”

更何況林原他們三個被撈出來的時候,身上也沒什麽傷口、甚至連衣服都是完完整整的。要不是她本人就身處於高塔外的戰場上,親眼目睹了英靈之間的大戰,可能都不會相信是林原終結了這一切。

帕爾瓦蒂只是抿唇一笑,沒再多說。

而遠阪凜則是面色覆雜地陷入沈默。

實際上,她雖然嘴上沒做表達,但對於林原這個男人,心中還是充滿感激的。

戰局正酣之際,當時她只是跟隨在Caster美狄亞的身旁進行術式輔助,但也親身體會到了神話之戰的恐怖。無數寶具之雨鋪天蓋地的掃過城市、駭人的魔力激動仿佛核彈般在新都到處炸裂迸發,僅僅只是從者們放開手腳全力交戰的餘波,就令她這個魔術師感到三觀顛覆,站不穩腳步。

若是放任這些‘怪物’們在外肆虐的話,不知道會造成多少不必要的傷亡。屆時,這世界上還有魔術師,能夠阻止得了Beast的侵略與橫掃嗎?遠阪凜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正因有林原等人的存在,才成功化解了這場滅世危機。

“我...之後會找他正式感謝一番的。”

看著遠阪凜的鄭重神色,帕爾瓦蒂溫柔一笑,“凜小姐能有這份心思,林原先生醒過來之後,肯定會十分欣慰。”

“好啦好啦,之後的事情先放到一邊。”遠阪凜揉了揉太陽穴,苦惱道:“還是先和我說說另外一件事情。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懂,為什麽會出現三個吉爾伽美什啊?一個幼年期?一個青年期?一個老年期?這家夥該不會有奇怪的分身能力?”

當時在戰場發生的變故,著實把她給整蒙了。

一個赤裸上身的吉爾伽美什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大笑兩聲,二話不說直接沖進高塔內部。下一秒,他就提著天之鎖,把另外一個吉爾伽美什給一起拽了出來。這副‘自己鎖自己’的詭異場面,看的遠阪凜是一楞一楞的。

“其實很簡單哦,單純只是各個時期不同的吉爾先生被召喚而來罷了。”帕爾瓦蒂語氣輕松地解釋道:“凜小姐您召喚的是幼年期的吉爾先生,以Archer職階現世。而那位被迦摩蠱惑的吉爾先生,則是上一場聖杯戰爭結束後遺留下來的從者,不在這次的聖杯戰爭體系內。至於那位說話老氣橫秋的吉爾先生嘛,和我一樣,都是應聖杯本身召喚而來的幫手,以Caster職階現身,為了協助你們一起解決在此現身的人類之惡。”

“等等,那職階是不是重覆了?”遠阪凜皺眉道:“美狄亞和玉藻前小姐都是Caster了,怎麽又來一個Caster?”

“玉藻前小姐同樣不在聖杯體系內呢。”帕爾瓦蒂笑吟吟道:“她應該是林原先生通過某種特殊手段,自行召喚出來的從者,全權由他自己一人背負玉藻前小姐的魔力消耗。”

“——?!”

遠阪凜聞言瞪大了雙眼,沈默半晌後,才暗暗嘀咕了一聲‘怪物’。

能夠輕松負擔一名英靈的魔力消耗,甚至還正面擊潰了Beast,這男人究竟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怪物啊...明明她這兩天特意翻找過戶口資料,不管從哪裏看,林原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

“那...你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遠阪凜稍作冷靜,詢問道:“既然Beast已經解決,你們這些剩下來的從者——”

“大概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回歸英靈座了。”

帕爾瓦蒂輕點著唇角,道:“聖杯被迦摩消耗了太多魔力,即便目前還有靈脈加持,但終究耗損過多,這場聖杯戰爭基本已經自行瓦解。凜小姐就盡管放心,我們都是存在於過去的英靈,可不會貪戀現世,久留於此。”

“你確定?”

但遠阪凜卻一臉狐疑地說道:“我怎麽看另外幾個從者,都是一副賴在這裏不肯離開的架勢?宮本武藏現在吃吃喝喝的不亦樂乎,那個打起架來像絕地武士的Berserker要麽是在看書、要麽就是跟著宮本武藏一起吃個不停。更別說,現在跟林原一起還躺在床上的羅馬皇帝和狐貍巫女...”

帕爾瓦蒂聞言頓時笑容有些尷尬起來。

“她、她們嘛...可能比較年輕?哎呀...這樣說的好像我年紀很大一樣,不好不好。那、那就是她們可能還太小孩子脾氣啦,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很重,總歸會有些不舍得吧~”

“那兩個吉爾伽美什呢?“遠阪凜不禁掛起死魚眼:“除去直接被消滅的那個,剩下兩個好像很合得來的樣子,現在在城市裏面到處玩的不亦樂乎,喊都喊不回來。”

帕爾瓦蒂的笑容越發僵硬,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只能一臉慚愧地低頭一嘆。

“抱歉,凜小姐。我們這些英靈從者給你們添麻煩了。”

“早上好。”

“嗯?”

男性的聲音在房間裏驀然響起,頓時將遠阪凜和帕爾瓦蒂的目光吸引而來。循聲望去,這才發現林原正神情懶散的開門走來,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林原先生,您的身體已經無礙了嗎?”帕爾瓦蒂略顯驚喜道。

“傷勢早就好利索啦,單純只是睡了個懶覺而已。”林原笑著擺了擺手,隨即,他頓時以一種相當古怪的眼神盯著對方:“不過,你是誰?我記得之前隊伍裏面沒有你這位女士。”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的面容長相,幾乎和之前的迦摩別無二致。

但,如果說迦摩是無時無刻都在散發魅惑的魔女,眼前這個女人則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溫柔如水的氣質,神情與目光都相當柔和,好似純正的聖女。

仿佛想到了什麽,林原不禁哂笑一聲:“該不會是迦摩‘洗白白’之後,又跑出來了?”

帕爾瓦蒂笑容很僵硬。

...

一旁的遠阪凜有點看不過眼,插嘴給林原解釋了一番。

直到這時,林原才明白,眼前這位看起來和迦摩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年輕少女,並非是迦摩的分身馬甲之流,恰恰相反,她甚至還是迦摩的死對頭,唯一真正厭惡憎恨的存在——

印度最高主神濕婆的妻子,帕爾瓦蒂,也正是因為她和她丈夫之間的‘情感小矛盾’,導致迦摩這個基層小幹部被濕婆的第三只眼給活生生燒成灰燼,最終性格扭曲墮落成人類之惡。

林原摸了摸下巴,咂舌道:“得虧你沒出現在迦摩面前,要不然她看見你,可能一開場就得火力全開的發瘋發狂。”

帕爾瓦蒂無奈道:“正是考慮到這一點,吉爾先生才會喝令我不要輕易靠近戰場。”

“倒是明智。”林原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容貌,“不過,你說你是借助間桐櫻的身體為容器,成功降臨這場聖杯戰爭。但迦摩也是用了她的身體,你們倆難道一人撕一半,對等分?”

“準確來說,應該分出了善惡兩面。我獲得了這位少女的善良一面,而迦摩則是得到了少女的惡面。”帕爾瓦蒂語氣幽幽道:“怎麽到了林原先生嘴裏,聽起來就那麽奇怪呢?”

“那之後呢?”

林原瞥了一眼旁邊的遠阪凜:“迦摩現在已經被消滅,間桐櫻她什麽時候會回來?”

帕爾瓦蒂哭笑不得道:“等我回歸後,間桐櫻小姐就能完完整整的回來啦。請無需擔心,我還不至於傷害一位無辜少女,我們這種憑依附身還是很有原則的。或許一開始會有些疲憊,但絕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那就好。”

林原露出了笑容:“女神小姐,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要繼續留在這裏好好享受一下現代生活的樂趣嗎?我倒是不介意給你當一回私人導游。”

但帕爾瓦蒂似乎看穿了林原的心思,笑著地搖了搖頭:“不用啦,既然迦摩已經被消滅,我也沒有繼續逗留下去的必要。不過,凜小姐,我想在臨走前請求您一件事情。”

“誒?什、什麽事情?”

“照顧好你的妹妹。”帕爾瓦蒂微微一笑:“這孩子,其實心中一直都抱有對幼時生活的憧憬與回憶。對於你這位親姐姐,她還是相當在意的。只是性格太過內向,不懂得該如何表達出來而已。”

遠阪凜輕咬嘴唇,面色變得極為覆雜。但對於帕爾瓦蒂的請求,她還是不太坦率地小聲道:“只要她...不討厭我的話。將她重新接回來一起住,也不是不行。反正間桐家現在也是名存實亡,我家裏再多個人,也沒什麽關系。”

“那我就放心啦。”帕爾瓦蒂笑著擺了擺手,“那麽,兩位。我們以後有緣再見~”

話音剛落,她周身便泛起絲絲金色亮光,化作一道流光消散無蹤。但緊隨而來的一道身影便在光輝中顯現,一位赤身裸體的紫發少女正閉著雙眼,軟綿綿地前傾倒下。

林原伸手一把將其扶住,臉色微妙地看了一眼身旁無動於衷的遠阪凜:“你真是她親姐?而不是後媽?”

“啊...不、不好意思。”遠阪凜連忙回神,脫下自己身上的風衣外套,手忙腳亂地將間桐櫻從林原懷裏接過,用外套將其裸露的肌膚給遮掩住。“只、只是重新見到櫻,稍微有點...心情覆雜。”

“我是不太明白你們這對姐妹曾經發生過什麽。”林原聳了聳肩膀:“不過,既然經歷了這一次的變故,想辦法緩和一下姐妹關系吧。”

“...我先帶櫻回家一趟,她現在的身體有些虛弱。”

遠阪凜微微頷首,手臂上亮起魔術紋路,將懷裏昏睡著的間桐櫻抱起。眼神覆雜地盯著林原看了一陣,小聲道:“這一次,謝謝你了。之後我會...上門好好感謝一番。”

林原咧嘴一笑,擺手道:“不用那麽麻煩,這次的報酬利息我都已經收下了。”

“誒?”

遠阪凜楞了一下。

但她很快意有所感般,瞥了一眼懷裏不著片縷的櫻,頓時臉色一黑,留下一聲重重地冷哼,直接快步離開了神社。仿佛是在生悶氣似的,嘴裏不斷碎碎念叨著‘色狼’‘流氓’之類的詞匯,氣的面頰泛紅。

只是在匆匆下山之際,懷裏原本安穩沈睡著的間桐櫻卻突然嚶嚀一聲,發出了無意識的呢喃。

“林原,不要...好痛...為什麽拒絕我...”

“???”

遠阪凜驟然瞪大雙眼,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這短短的只言片語中仿佛隱藏著驚天大秘密,令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差點就下意識抱著懷裏的櫻沖回神社,跑去找林原討要一個說法了。

“不對不對!應該是迦摩的殘念還沒消失幹凈。”

遠阪凜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勉強冷靜下來,氣呼呼地快步離去。“這些神明怎麽那麽不負責任,走的時候都不把記憶清理幹凈!”

...

而在目送兩位少女遠去後,林原這才將目光轉向一旁。

“聽了那麽久,現在人都走了,還不準備出來嗎?”

“哼,本王只是不太擅長去面對那個女人而已,看見那張熟悉的臉,總會有一些相當不妙的回憶浮上心頭,胃部都在隱隱作痛。”吉爾伽美什緩緩從墻角後走出,雙手環抱,猩紅的雙眸盯著林原,嘴角隱隱翹起一絲弧度。

“小子,雖然這聲稱讚來得遲了一點,不過本王不得不說...幹得漂亮!戰鬥時的英姿與永不言棄的堅韌意志,都足以稱之為真正的英雄豪傑。即便是本王,當時也不免被你的風采所吸引,能夠在如今這個時代見到你這等人才,實在是令人感到欣——”

“等一下,你這開場就誇的架勢,我還真有點沒法適應。”

林原連忙擡手制止,一臉無語道:“而且,你這人的性格怎麽變來變去的。小時候挺乖巧,長大了突然變成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邁入中老年時期,又變得...神神叨叨的。還是說,你那個時代就已經有變臉這種絕活?而你,就是傳說中的最古變臉王?”

PS:因為是日常過度階段,為了提升閱讀體驗,和下一章的更新拼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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