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六章 因為我要你

關燈
第二百六十六章 因為我要你

尉遲旬頓住了叫住,回身說道:“不必了,王爺人貴事忙,我還是在這陪著我妹妹吧。”

“怎麽?國王是在怕我嗎?難不成琉夏國的君主這麽懦弱嗎?”

周祈佑的話裏夾搶帶刺,十分的不留情面。

“我與王爺沒有半點恩怨,何來一個怕字?”

“是啊,聽聞琉夏國不過是個巴掌大的小國,來我中原和親尋求庇佑。我泱泱大國不論軍力抑或是財力,都不是琉夏所能比的。再者,國王心中有愧,怕是也不敢來與本王當面較量。”

周祈佑一番話不僅諷刺了尉遲旬,就連蘭珠都一起夾帶了進去。與他往常的風度比起,現下實在不是他該有的表現。

看的出來,蘭珠不及尉遲旬沈穩,已經有些氣惱了。

她推了推尉遲旬的手說:“哥哥,你去吧,府裏有的是人照顧我,你不必擔心。”

尉遲旬這才朝周祈佑看來,目光沈著神色肅穆,“既然王爺開口了,我也沒有回絕的道理。只是你這府中唯一的廚子都被你趕了出來,王爺請我回去喝酒拿什麽下酒?幹喝不成?這難道就是王爺的待客之道?”

只見周祈佑這時目光一凜,隨即擁上了我的肩膀,“王妃,今晚就由你做幾道好菜讓琉夏國王嘗嘗。”

“我..”我對廚藝這玩意精通甚少,自己用來墊吧肚子還勉強可以,但是用來待客,怕是有些困難。

只是看向周祈佑的眼神,那根本就是不由得我拒絕的表現。

再看向尉遲旬時,尉遲旬沖我小幅度的點頭示意,隨即又答應了周祈佑。

“那就好,晚上還請國王早些過來,本王會用最好的酒來招待你。”

周祈佑說完,領著我轉身就走。

回程的馬車上,他坐在那裏一語不發,我坐在那倒也顯得無所適從了起來。

才不過回來兩天,何以他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當真是因為吃醋,抑或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嗎。

“你在想什麽?”

馬車在經過一連串的顛簸之後,他終於主動向我開了口。

“晚上的飯,我不會做,你重新叫人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撩起車簾看向車外。

“真的是因為不會做飯還是因為別的?”

他目光審視著我,像是在審視一個犯人。

“你覺的呢?”

我沈聲回著,面對於他質問一般的問話,我沒有什麽好回答的。

馬車又是一個顛簸之後,腰上一個用力,我被帶入了他的懷中。

他將我鎖在懷裏,手上力道很大。

“你在怪我?”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問著。可是語氣之中,卻多多少少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沒有!”

我別過頭去刻意不看他。

而他卻強硬的將我的頭又轉過去對向他,“你這分明就是怪我的表情。你是不是在為那個男人擔心,擔心我會傷害他?”

“他武功很好,你也別太小瞧他了。”

我知道現在在周祈佑的眼裏,他已經把尉遲旬看成了一個十分容易欺負的人。

“是嗎?”

他咧嘴一笑,那笑中意味不明。

我不知他又在想什麽事情,為了不把事情往最壞的事情發展,我只得服下軟來看著周祈佑說道:“我現在跟你說的每一個字兒都是真的,我和他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你如果真的是想請他喝酒,那我很樂意為你們置辦酒菜。他就快離開京城了,你答應我別為難他行不行?”

周祈佑眼睛微微瞇起,黑色的瞳孔閃著異樣的光芒。

片刻之後,他才開口道:“不為他可以,那我現在就只能為難你了。”

一聽到他松口不和尉遲旬做對,我這才暗下松下一口氣來。

但是又看著那雙精明的眸子,我又知道此事肯定是要付出些什麽才行。

我靠在他的肩頭,道:“說吧,你想要什麽。”

頭頂傳來他的一聲輕笑,隨即耳邊又傳來他溫熱的氣息,“當然是要你了!”

身子一怔,隨即感覺衣服有被撩起的跡象,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馬上就快回府了,回去還得再置辦酒菜,等…”

才說了兩句,便聽他沖著外面的人吩咐道,“馬車改道去城外。”

“去城外做什麽?咱們得盡快回府備菜招待客人。”

“客人的事情在其次,咱們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周祈佑在說完之後便一口堵上了我的唇,隨後又手法老練的剔除一切阻礙,成功的得逞。

一番折騰之後,在掀開簾子,窗外已是一片濃重的墨色。

整個郊外只有我們這一輛馬車,牽馬的仆人也很是識相的躲出去老遠。

周祈佑靠在那裏,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咱們該回去了,不能讓尉遲旬等太久。”

我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方想去外面將小廝喚來牽馬,但是不想又在這時被周祈佑給拉進了懷裏。

“你剛才說什麽?”他一邊問著一邊手還情不自禁的亂動著。

我現在全部的心思就是回去,不想怠慢了尉遲旬,我將方才的話一字未改的說給了他聽,只見他這時將我向前一推轉了個身,隨後又用力一拽,拽至他腿上坐著,與他面對面。

“以後,在我的面前,不許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

說完之後,他又猛的一下將我剛穿好的外衫給撕裂了。

伴隨著一聲布料清脆的撕裂聲,我也隨之生氣的叫了出來,“你是不是瘋了,為何要這樣?”

“因為我要你!”

他語氣霸道,動作又是更加霸道,我在他懷裏動彈不得,緊接著帶著熱浪的吻便像雨點一樣向我砸來。

等一切完事的時候,月已上了梢頭。他這才叫了小廝過來牽馬。

再次回到王府,他先我一步下了車,而我則是遲遲躊躇著不想出去。

雖說裏衣還在,但是外衣已經撕壞打半,勉強能披上,但是看上去又成何體面。嘴角邊散落著淩亂的發絲,不用說現在頭發已經亂的不成樣子。

如此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這樣鐵定是不能出去的。

但是車外的催促聲還在不斷的響起。

“快出來。”

“你去給我拿身新的衣服來,我這樣子沒法出去。”

“真的不出來?”

“當然了,我這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出去豈不是丟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